第418章 聚星(2/2)
「你看什麼看?!」宋靜雲兇巴巴哼道,被他仔細觀瞧所惱。
蘇青河頓時恢復笑容,撫了撫鼻樑:「你跟旁人說,你僅是練了半年的武功,怕是無人相信!」
「半年就是半年,有什麼相信不相信的?!」宋靜雲嬌聲哼道,恨恨瞪著他。
蘇青河撫著鼻樑,呵呵笑道:「依我看,兩位姑娘的內力已頗有根底,委實看不出僅練了半年!」
「哼,那是因為師父心法高明唄!」宋靜雲一揚頭,驕傲的哼道,嘴角微翹,抑不住得意之情。
「靜雲,住嘴!」宋靜思黛眉輕蹙,輕哼一聲。
宋靜雲頓時住嘴,轉頭瞧姐姐,不知她為何又發脾氣,難不成自己說錯了什麼?
「蘇少俠,咱們還是去臨安城看一看罷。」宋靜思淡淡說道,神情沉靜。
蘇青河苦笑著搖頭,被宋靜思沉靜的目光一照,他覺得自己忽然變成了一個頑皮的小孩子,見到了大人一般的情形。
這個感覺極是彆扭,自己堂堂一個大男人,卻被一個嬌弱女子壓住了氣勢,實在憋屈!
「好罷!咱們出去逛一逛!」蘇青河無奈搖頭。
「青河,不成,家主有吩咐,不能輕易出門!」趙小四搖頭,眉頭皺起。
「小四,今天不是有客人嘛!」蘇青河忙道。
「若是被家主曉得,逃不過一通責罰!」趙小四瞥眾人一眼,淡淡說道。
一個青年男子呵呵笑道:「小四不必擔心,靜思姑娘發了話,咱們豈能不捨命相陪?!」
「好罷!」趙小四點頭。
他也不是怕事之人,因為怕魔教,便不敢出門,一直覺得憋屈,這次恰好出去看看。
幾人出了蘇府大門,很快來到了中央的御街上。
這裡是臨安城最繁華處,無數人湧來涌去,車水馬龍,人群如梭,一派盛世氣象。
他們幾個湊在一起,將宋靜思與宋靜雲圍在當中,不讓外人碰到二女。
看周圍那些人的神色,個個緊盯著宋靜思與宋靜雲,雖然臨安城大街上美女不少,但如此絕色,卻是少見,由不得人們不注目。
宋靜思抿嘴一笑,他們雖是粗魯漢子,卻也懂得體貼,著實難得,她覺得好笑。
「靜思姑娘,咱們去清平坊?」蘇青河興致勃勃問。
他們初搬來臨安城,這一陣子一直呆在府內,甚少出來,早聽說臨安城比姑蘇城繁華十倍,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清平坊乃是清平幫所在那條街,最是繁華不過,酒樓林立,最是熱鬧。
宋靜思點點頭。
眾人歡呼一聲,擁著二女,朝清平坊走去。
因為不到吃飯時間,他們並沒有上酒樓,只是在酒樓外面欣賞,看著參天的酒樓,讚嘆不已。
幾人聚在一起,走在大街上,引人注目,但他們神采飛揚,對旁人的關注不引為意,反而更加灑脫自如。
「好,甚好!」蘇英重還劍歸鞘,撫掌讚嘆。
蘇英方也停下劍,喘息粗重,臉上卻帶著笑,撫髯而道:「這靈蛇步,端是玄妙無方!」
蕭月生氣定神閒,微微一笑:「此步法是我所創,故威力更強一些,若是旁人習得,怕是難達此境。」
「那便是看各自的悟姓了!」蘇英重點頭,深吸一口氣,調息兩息,笑道:「如此步法,咱們可是受之有愧了!」
蕭月生笑道:「伯父莫再說這些話了,背井離鄉來此,我本就應當好好關照。」
「呵呵,那好罷,咱們就不客氣啦!」蘇英重哈哈笑道。
隨即,蕭月生開始拆解,一步一步的解說,陽光下,三人的身影晃動不停。
一個時辰過後,蘇英重與蘇英方二人已是初步掌握,能夠熟練的走出來,似模似樣。
「步法習得,這是第一步。」蕭月生笑道,臉露讚許神色。
「哦,是第一步?!」蘇英重與蘇英方二人停身,扭頭望去,抹一把額頭上的汗。
這套步法看著簡單,僅是滑步而已,親自習練,方知其艱難,似簡實難,需得做得一絲不差,絕非想像的那般容易。
花了這許多的功夫,他們僅是初具模樣,一些細微處,仍差得很遠,需得一陣子苦練。
「嗯,步法之上,還有一套心法。」蕭月生點頭。
蘇英重與蘇英方俱是一怔,神情驚訝。
「這套心法,也未錄入秘笈之中。」蕭月生微微一笑。
蘇英重好奇不已,忙道:「賢侄,為何還有心法?!」
他心中有計較,若是有心法,自己的內功心法如何自處?兩套心法如何相處?!
蕭月生溫潤目光一掃,盡收眼底,洞悉二人想法。
他微微一笑:「這套心法極是簡單,僅走足少陰腎經。」
「哦——?」二人訝然,更增好奇,緊盯著他,蘇英重忙道:「請賢侄教咱們罷!」
蕭月生點頭,將其中心法細細解說。
二人不斷點頭,神情鄭重,若有所悟,眉宇間隱隱露出興奮與驚奇神情。
他們從未想到,一套步法,竟還有這般精妙所在,從前自己的見識,委實太過淺薄了!
二人悟姓皆佳,蕭月生僅是解說了兩遍,他們已經掌握,很快閉上眼睛,開始運氣實驗。
蕭月生看了他們一眼,微微一笑,心中舒了一口氣,總算是放下一樁心事。
在與蘇家的因果上,自己總算是做得差不多了,無愧於心,是生是死,卻是看他們的造化了。
看似有情,此舉卻是無情,揮劍斬因果。
時間過得飛快,一眨眼的功夫,已經到了中午。
「靜思姑娘,咱們吃了飯再回去罷?!」蘇青河抬頭打量一眼天色,轉身宋靜思,笑呵呵的問。
宋靜思搖頭,沉靜微笑:「不了,師父還等著呢。」
「姐姐!」宋靜雲嬌聲哼道,嘟著櫻唇,道:「咱們讓一個人回去報個信兒就成了嘛!」
「就是就是!」眾人紛紛附和,這一上午的功夫,他們與宋靜雲說說笑笑,對這個天真爛漫的宋靜雲大是喜歡。
宋靜思黛眉輕蹙,明眸如秋水,掃一眼眾人,他們漸漸收聲,覺得自己似是無理取鬧的小孩子,宋靜思雖然年輕,氣質嫻靜從容,卻如他們的長輩一般。
「姐姐,師父定是跟兩位蘇前輩一起吃飯,咱們去了礙事!」宋靜雲搖晃宋靜思的玉臂,嬌語膩聲,神情央求。
她聲音柔膩誘人,周圍眾人聽了紛紛臉紅心跳,忙轉過頭,不敢多看。
宋靜思稍一沉吟,眾人目光迫切,緊盯著他,看著她的一皺眉一抿嘴,心中緊張。
「嗯,也好。」宋靜思輕輕點頭。
眾人迫不及等的歡呼起來,驚得路邊人們駐足,紛紛轉頭望過來。
趙小四道:「青河,你回去報訊罷!」
「我——?!」蘇青河一臉歡笑頓時消去,變成苦笑:「若是回去,怕是直接被扣著了,哪還能回來?!」
趙小四露出一絲笑意:「這裡除了你,其餘人毫無反抗之力,福伯卻不會難為你。」
「不錯不錯,青河,福伯唯獨買你的帳,快快去罷!」
「青河,你若是回來晚了,咱們把菜吃個精光,沒你的份啦!」
「別聽他的,快去快回,等著你開飯!」
見眾人七嘴八舌,眾口一辭,蘇青河無奈苦笑,無法拒絕,摸了摸鼻樑:「唉……,就我命苦,……好罷!」
他斜斜一指:「咱們就在這兒吃,我去去便來!」
說罷,他身形一閃,鑽入了人群中,三閃兩閃,不見了蹤影,身法極快。
眾人轉身,擁著宋靜思與宋靜雲二女,進了這家「乘風閣」。
看到這幫人進來,一樓頓時一靜,紛紛轉頭望來。
蘇家弟子們各自瞪眼,雙眼精芒四射,宛如實質,一看即知是武林高手。
吃酒的食客們紛紛轉回頭去,對這些亡命之徒,還是避開為妙,免得惹來殺身之禍。
小二見他們勢大,賠起百分小心,一臉笑容,將他們招呼到一間大桌子前,容得他們十餘人坐在一起。
一邊飛快抹著桌子,一邊詢問他們要吃些什麼。
宋靜思與宋靜雲坐於首座上,氣度沉靜。
尤其是宋靜雲,宛如換了一個人,氣質與宋靜思開始相似起來,變成了淑女。
她們二人常跟蕭月生出來酒樓中吃飯,在蕭月生的目光下,舉止端重,極是小心,已經養成了習慣。
一入酒樓,坐到桌上,宋靜雲自然變成了淑女,宛如貴族小姐,儀態不凡。
看到她們如此,蘇家弟子們也不由的小心起來。
趙小四溫聲道:「靜思姑娘,咱們吃些什麼,還是請你來點罷!」
宋靜思輕輕頜首,明眸掃過眾人,隨即一道一道菜名脫口而出,字正腔圓,清晰無比。
他們聽得一頭霧水,目瞪口呆,雖是名家子弟,但這般酒樓,花銷卻是極大,蘇家對晚輩要求極嚴,他們很少能這般享受。
待小二離開,趙小四問:「看來姑娘是常過來吃飯!」
眾人紛紛點頭,露出羨慕神色。
宋靜雲嬌笑:「師父常帶我們到酒樓來!」
「唉……,你們能拜蕭大俠為師,實是幸事!」趙小四感慨萬千,搖頭苦笑。
眾人也跟著點頭。
正說話的功夫,旁邊酒桌旁忽然有一個人站起來,搖搖晃晃,朝他們走來。
眾人住嘴,轉頭望去。
這是一個粗壯的漢子,膚色黝黑,身形魁梧雄壯,高有丈尺,如一座鐵塔橫亘於他們跟前,僅是身形,已帶迫人氣勢。
他手掌粗大,宛如一柄蒲扇,手上拿著一個酒杯,步子不穩,搖搖晃晃,手上酒杯卻滴酒不濺。
蘇家弟子們紛紛皺眉,這個傢伙一看就是個醉漢,撒起了酒瘋,這樣的人,委實讓人頭疼。
見他朝自己這座而來,趙小四起身迎上前,抱拳道:「這位兄台,不知有何貴幹?!」
他聲音雖然不同,卻蘊著內力,有震動心神之力。
看這個傢伙模樣,眼睛發紅,直勾勾盯著宋靜思與宋靜雲二女,顯然是要來耍酒瘋。
他搶先一步,不想讓他的穢言出嘴,辱了二女的耳朵。
「你是……是哪棵蔥?!」大漢朦朧著眼睛,目光掃來掃去,難以集中到趙小四身上。
趙小四沉著臉,冷冷注視他,一言不發。
大漢搖晃著身子,邁步向前,似是沒看到他,雄壯的身子直直撞了過來。
趙小四冷哼,前跨一步,丹田真氣猛的運起,布於身前,直直撞了過去,想與他一較長短。
在他這個層次,身形雄壯,並不可怕,關鍵是內力的深厚程度,若是內力精深,即使身形枯瘦,仍能取勝。
「砰」一聲悶響,如擊中敗革。
二人身形一晃,各自退後一步,魁梧大漢退後兩步,似要摔倒,卻左搖右晃,仍舊站著,杯中仍未濺出一滴酒來。
趙小四退後一步,摸了摸肩膀,隱隱發疼,眉頭蹙起,神色沉下來,雙眼微眯,目光銳利如長劍。
剛才一撞,只覺撞到一塊兒磐石上,從肉到骨頭,都疼痛難當,他心中一沉,知道這個大漢練的是外家的橫練功夫,而且,層次已經不低。
大漢朦朧著眼睛,破口大罵:「你這賊子,是哪個旮旯……旮旯里蹦出來的,敢攪老子的好事?!」
他身形晃動,搖搖晃晃,隨時會摔倒一般,卻總不倒下,嘴巴雖有幾分不利落,仍能清楚說話。
趙小四陰沉著臉,手按劍柄,目光如炬,沉聲道:「不管你是不是醉了,敢欺負我朋友,便是在我臉上吐唾沫!……有趙某在,絕不容你放肆!」
「哈哈……,哈哈……,在你臉上吐唾沫,我偏偏要在你臉上吐唾沫!呸!」大漢哈哈大笑,隨即吐了一口唾沫,飛向趙小四。
趙小四身形一閃,卻驀的停住,寒光閃爍,耀得人眼花,在空中一陣攪動,漫天寒光。
他剛想閃避,忽然想起身後坐著宋靜思宋靜雲,若是一閃,唾沫星子必濺到二人身上。
逼不得已,唯有出劍,幻出一道劍網,密不透風,擋住了唾沫飛濺。
他臉色陰沉,毫不猶豫,跟前一步,長劍化為一道閃電,疾刺大漢胸口。
「住手!」一道電光閃過,擋在大漢身前。
「叮!」一道清脆的金鐵交鳴聲,趙小四退後一步,暗自運氣,將右手酸麻壓下。
定晴一看,眼前站著一個青年男子,與自己年紀相仿,相貌英俊,面如冠玉,臉上帶著盈盈笑意。
見趙小四望來,那英俊青年一抱拳,笑眯眯的道:「兄台,有僭,剛才為了救人,莫要見怪才是!」
趙小四說不出的彆扭,心中暗凜,此人定是城府深沉之輩,武功不低於自己,定是勁敵。
他冷笑一聲:「既已醉了,該讓他老實呆著,莫出來惹事!」
「是是,剛才我出去一下,沒想到便惹出這般事來!」那青年男子笑容可掬,毫不生氣。
趙小四心中越發的彆扭,深吸一口氣,臉上冷意散去,露出笑容,點點頭:「既是如此,那便罷了。」
說罷,他扭頭便走,坐回位子,不再理會那青年。
但那青年卻拉著雄壯漢子走了過來。
蘇家弟們頓時眉頭豎起,周圍空氣頓時一冷。
趙小四陰沉著臉,冷冷道:「怎麼回事?!」
「呵呵,我兄弟想過來道個歉。」那青年一身藍衫,玉面朱唇,笑得親切,如翩翩濁世佳公子。
「不必了!」宋靜思淡淡而道,頭也未回,背對著二人說話。
那二人卻仍舊往前走,一個蘇家弟子騰的站起,擋在二人身前,冷笑道:「你們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咱們只是說一句話,不妨礙罷?」青年男子笑眯眯的道,仍要往前走。
蘇家弟子橫手一攔,冷笑道:「靜思姑娘已經說了,不必了!你們聽不懂麼?!」
見那人仍在往前湊,他頓時大怒,冷笑道:「若再往前,莫怪我不客氣!」
「哦——?!」那青年男子眼睛一眯,挑了挑入鬢劍眉,臉上笑容一斂,淡淡道:「怎麼個不客氣?!」
「殺了你!」那弟子沉哼。
「殺我?!」青年男子冷笑,撇撇嘴:「憑你?!」
「就憑我,又如何?!」蘇家弟子冷笑,手按劍柄上,雙眼炯炯,光華燦燦,已是運功之兆。
周圍氣氛頓時緊張,酒樓上的酒客們心弦緊繃,便要繃斷一般,呼吸不暢。
「你這點兒本事,全在嘴上!」藍衫青年搖頭,嘴角擒一絲冷笑,不屑掃他一眼。
「那便試試!」蘇家弟子踏前一步,氣勢頓漲,如弓箭繃起,搭箭上弦。
「慢著!」趙小四忽然起身。
蘇家弟子頓時氣泄,退後一步,轉頭望趙小四,目光疑惑。
「蘇三哥,殺人何須你動手?!」趙小四大踏步上前,按住他劍柄,笑道:「殺雞不必牛刀,我代勞了!」
「嗯——?」蘇家弟子眉頭皺起,掃一眼眾人,又看了看藍衫青年,搖頭道:「不必了,我親自出手!」
宋靜雲抬頭,嬌聲道:「蘇三哥,若是趙四哥不敵,你再出手不遲嘛!」
他轉頭看了看宋靜雲,見她明眸動人,對自己眨了眨,帶著俏皮的笑意。
「好……好吧。」他點頭,轉身坐了回去。
趙小四走上前,冷冷盯著藍衫青年:「尊駕一直蹭上前來,究竟有什麼企圖?!」
「在下只想當面致歉,卻遭此拒絕,委實氣悶!」藍衫青年冷笑著哼道。
趙小四一擺手:「不必了!……你們既有歉意,只須改了,兩位姑娘胸懷寬大,自不會與你們一般計較!」
「咱們非要親自道歉不可呢?!」藍衫青年懶洋洋斜他一眼,神態從容,帶著一絲不屑。
「先從我身上跨過去!」趙小四沉聲道。
「這是你自討無趣,怨不得我!」藍衫青年冷冷說道,一手拔劍,緩緩出鞘。
趙小四也抽出長劍,斜斜指向藍衫青年。
雄壯大漢搖搖晃晃,粗聲粗氣:「二弟,你甭那麼多廢話,打他娘的!」
說罷,一步跨出,左手拿著酒杯,右手抽出腰間長刀,劃出一道匹練,當頭直劈。
趙小四斜跨向前,擰腰刺劍,刺其胸口。
大漢這一刀,近似偷襲,刀勢奇快,若非趙小四一直保持警惕,怕是躲閃不及。
他劍法精妙,劍速極快,瞬間已至大漢胸口。
但大漢卻是視而不見,長刀一折,橫削而來,竟是兩敗俱傷的打法,若是趙小四長劍刺下去,他的刀也削過來,二人一命換一命。
趙小四臉色一沉,長劍刺出,不依不饒,他也是拼命三郎,以命換命,毫不退縮。
大漢眼睛一縮,沒想到趙小四竟不換招,他要變招,卻已不及閃避,一咬牙,唯有硬上。
「當」「叮」兩道清吟同時響起。
趙小四的劍被格外,那是那個藍衫青年出手。
大漢的刀也跌落地上,遠在一丈遠處。
眾人眼前划過一道白光,白光撞到他刀上,長刀脫手飛出,飛出一丈多遠落地。
白光是自宋靜思手上射出。
趙小四退開一步,抱拳道:「多謝靜思姑娘。」
藍衫青年扶著大漢退開幾步,大漢醉意已消,大眼瞪著宋靜思窈窕的背影。
宋靜思明眸緩緩睜開,長吁一口氣:「還好,沒出人命!」
她剛才是閉眼調息,剛才一指彈出,乃是運用秘法,催動周身內力,聚於一指,這一指出去,體內賊去樓空。
這一指,並非彈指神通,僅是形似,神卻非。
而是聚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