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七百五十九章 瘋狂實驗(2/2)
這是我吃飯的本錢啊。
「而且,我還發現其實咱們中國人的道教、佛教,乃至那些算命先生,都用過心理學。」鄭甲子似乎興致勃勃:「我一有空就研究這些,可惜能夠參考的書籍寥寥無幾,只能自己瞎琢磨。
我奉命潛伏日本後,認識了一個日本人叫內村貴,交談下來,我發現他居然也是元良勇次郎的學生,我們還算是師兄弟。他也很興奮,把我當成了他唯一的朋友……」
孟紹原立刻聽出了什麼:「他是發生過什麼重大變故嗎?」
鄭甲子點了點頭:「他的妻子被四個日本人暴力毆打後死亡,他悲痛欲絕,帶著年幼的孩子,到處為他的妻子伸冤,可是,這四個日本人的勢力很大,甚至還有軍方背景,不但沒有人幫他,相反,他還不斷地遭到了威脅恐嚇。
當一天夜裡,他的家中被扔進了一枚沒有爆炸的手雷後,他徹底死心了。不光是不再為妻子伸冤,他對日本司法制度,對日本社會體系,乃至對日本這個國家都絕望了。他最常對我說的話,是我為自己身為日本人而感到恥辱。
我決定試探一下,當時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滅口。可當他知道了我是什麼人之後,他的興奮,簡直難以用語言來描述。你都不敢相信,那天他和我說了一些什麼……」
那天晚上,內村貴眼睛是血紅血紅的:「日本,是中國的世仇,甲午之戰,倭寇,全部的,該死!」
「等等。」孟紹原聽到這裡忍不住問道:「他說倭寇?」
看到鄭甲子點了點頭,孟紹原忍不住笑了,這內村貴內心該對自己的同胞有多切齒痛恨啊。
然後,內村貴又說道:「日本,也是我的仇人,我要為我的妻子報仇,既然日本無法給我公道,那麼,我就自己給自己一個公道。這種腐敗殘暴的政府,永遠都不應該存在!」
然後,內村貴又說道:「日本,也是我的仇人,我要為我的妻子報仇,既然日本無法給我公道,那麼,我就自己給自己一個公道。這種腐敗殘暴的政府,永遠都不應該存在!」
「我們結盟了。」鄭甲子平靜的說著這些往事:「從那時候開始,內村貴就成了我最得力的助手。他對於工作的瘋狂,是難以想像的。而我,也給他取了一個代號,『南風』。
我們為了發展成員,有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都在苦惱,該怎麼在日本這個國家發展出儘可能多的成員?後來,我提出了一個想法,能不能利用心理學?內村貴當時就表示了贊成。
最初,我們選擇的實驗對象,是想用心理學來控制對方,也就是中國古代所謂的『催眠術』,也的確成功了,問題是,每個被我們催眠的對象,都好像行屍走肉一般,他們如同傀儡一般對我們言聽計從,但卻根本沒有自己的思想,無法單獨執行命令。
就在我準備放棄這一計劃的時候,內村貴請求再給他一點時間。他把孩子送到了橫濱他的姐姐家裡,又把自己關了起來,整整半年時間,等他等他再出來的時候,就好像一個瘋子一樣,不斷對我說,『我找到辦法了,我找到辦法了』。
而且他還興奮的告訴我,他給研究出的這個辦法取了一個名字,叫『天下一家』……」
「什麼?天下一家?」孟紹原一怔,打斷了鄭甲子的話,他有些遲疑可還是問道:「這個叫內村貴的,他兒子是不是叫內村建一?」
鄭甲子的臉上寫滿了詫異:「你難道認識內村貴?他兒子是叫內村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