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范進的平凡生活 > 第一百零四章 肇慶之行

第一百零四章 肇慶之行(2/2)

目錄

「為了讓他知道,自己是死在個女人手裡。」

范進笑著示意她繼續吃肉,飯吃了一多半才道:「大中丞讓我們明天出發去肇慶,大概晚上可以到,接著就要去見制軍。事情成不成,就看這一步了。」

「大中丞已經答應了對吧?那老頭看著弱不禁風的,可是說話時樣子好嚇人,我在海上這麼久了,能人也見過不少,像他這麼可怕的老頭,倒還是第一次見。明明看他沒什麼武功的樣子,可那些大俠或是海上成名豪傑,都不如他來的厲害。我能感覺到,如果當時我的回答不如他意,可能就要死了。」

范進道:「他是巡撫,自然不是江湖人所能比,殷制軍比他可能更可怕一些,帶兵的人麼,殺伐重,論氣場只會更強。不過你這樣怕倒是更好,讓他們覺得你沒威脅,事情談成的機會就大。」

林海珊搖搖頭,「這位凌老倌身上殺氣很重,我告訴你,我這眼睛可不是吃素的,看的出來,他是個好殺人的,如果論殺伐,殷正茂也未必比他厲害多少。」

梁盼弟見兩人有問有答,心裡有些吃味,在桌子下踢了范進一腳,臉上則笑著問道:「相公,你讓林姑娘說金子數目搞不清,這什麼意思啊?」

「意思很簡單了,如果她搞的清數字,就等於抓了個把柄在手裡。將來有人想搞這件事,問她島上有多少錢,她說了數字,與廣東報上去的不一樣,是不是就會出問題?如果她搞的清自己有多少錢,那多半是要死的,招安也成功不了。所以要記住,難得糊塗。這次凌中丞可以答應招安,南澳易守難攻占兩分,佛郎機人把持商道占兩分,其餘六分就是金子的功勞。」

「難得糊塗……」林海珊琢磨了兩遍,嘴角上翹,「這句話有意思,回頭我要寫下來,掛在船艙里。」

梁盼弟沒好氣道:「你們一共也沒幾個認字的,掛這個有什麼用。我說,你個女人的腳怎麼這麼大,比男人的還大啊,醜死了。」

「腳板大才站的穩啊,海上風高浪急,要是像你們這裡的大家閨秀一樣,腳小小的,怕不是船一搖晃人就成了滾地葫蘆。就是要大腳才好。」

范進位止了兩人的抬槓,又道:「大中丞待我不錯,但是有一樣說一樣,他不是聖人,年紀大了,女人的事很一般,但是於財帛是很有興趣的。何況他日常手頭散漫,使錢如流水,全指望打仗把這些虧空抹平。現在能送他一筆錢,才有可能免去這場刀兵,殷正茂那裡的情形也差不多。現在只希望,這筆錢能夠打動他們的心,這也是唯一的生機所在。」

他放下筷子,看著林海珊道:「中丞那裡是第一關,制軍那裡是第二關,比起第一關來,第二關會更艱難。畢竟我也沒去過肇慶,在那裡沒有熟人,所能發揮的效力有限,如果你的回答不夠好,可能就走不出那道門,自己心裡要有準備。」

林海珊滿不在乎地一笑,「為了大鳳哥,我什麼都不怕,殺頭算什麼,不過就是碗大個疤。船到橋頭自然直,想那麼多沒用,你們書生活的太累,就是想的事情太多。有這個時間,還是把狗肉吃下肚子裡才是正經,你不吃的話,這些肉我可都吃了。大鳳哥那裡……」

「姑娘放心,我會安排,等咱們從肇慶回來,我會讓你再和他見一面。如果還是上次那樣子,你可以打死我。」

次日清晨,天尚未明,一艘小船已自廣州碼頭出發,向肇慶駛去。船上除了水手,就只有范進、林海珊,以及兩名身強力壯的士兵。這兩人生的高大強壯,一望而知就是給范進配的保鏢。

范進與陳璘的交情,在標營里並非秘密,因為主官的關係,這些士兵對范進也極是恭敬。一上了船,就行禮問好,簡單寒暄幾句,就靠在艙壁,兩眼緊盯著林氏,生怕其對范進有所傷害。

林氏依舊是男子打扮,臉上身上滿是蠟黃,見兩個士兵看過來,她反倒是主動靠到范進身上,將頭朝著他的耳朵吹氣,又媚聲媚氣道:「契弟,你昨天晚上那麼厲害,害我一晚都睡不牢。這會我可困了,要睡一會,你不許再使壞了啊。」

兩個士兵見這個男人與范進親熱的樣子,互相看一眼,朝范進道:「公子,這艙里太悶了,我們跟您告個假,到外面透透氣。」

見兩個軍人退出去,范進才小聲道:「餵……你夠了啊,你這樣敗壞我名聲,可不是感謝人的法子。」

「什麼叫敗壞名聲,你昨天晚上讓梁氏鬼叫了半夜,我當然沒睡好了,現在要補個覺,有什麼不對麼?」

范進無奈道:「我的房子就那么小,沒辦法了。你托我的事,我已經給你辦了。薩世忠和下面做了交代,令兄的環境會好很多,等我們從肇慶回來,保證他有精神,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吧。」

又沉默了好一陣,林氏才低沉地答了一聲:「不放……大家契兄弟,本來就該這樣的對吧?你要是忍不住,就也來抱我啊。」

軟玉在懷,范進心裡自不可能全無波動,一想到她那一身刺青,范進心裡實際就有一種莫名衝動,想要把這個女人壓在身下征服。但是此時此地,顯然並不合適,林氏偏有極是放肆地朝他耳朵里吹氣,又故意叫一兩聲討厭,仿佛兩人在親熱。范進考慮到自己的名聲,只好道:「姑乃乃,我怕了你好吧?你別叫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