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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6章讓質疑我們的人,閉嘴 (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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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們笑了。

在聽了胖子這句調侃之語之後,笑了。

別說。

這個理由真的高大上。

一般人還挑不出什麼理來。

「不是我理由多。」周天說道:「而是那玩意確實不頂餓,剛吃一會兒就餓,我花了五毛錢,買了一塊,不一會兒的時間就餓了,跟沒吃沒什麼區別。」

吐了。

剛剛笑完的觀眾們,在聽了周天這句話後,笑吐了。

在這個物價高度暴漲的時代,花五毛錢買了一塊薄餅,能有多大?

餓是正常的。

你妹。

見過小氣的。

沒見過你這么小氣的。

五毛錢就想吃一頓飯。

你怎麼不去畫餅充飢去?

「你餓是正常的事情啊。」胖子看著周天,用手比劃著名說道:「五毛錢,能買多大一塊餅?」

「所以我們不能吃餅。」周天抬眼,上下打量了一番胖子,「您這個身體這麼健康,這麼瓷實,吃那個玩意兒哪行啊?」

胖子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將目光放到周天得身上,「這是父母給的,沒辦法啊。」

周天,「所以我的給您來點兒瓷實的。」

「怎麼個瓷實法子?」胖子問道。

周天用手比劃了兩個秤砣,「我給您煮倆秤砣,你就好了。」

胖子,「秤砣那行?最好呀,您再給我來倆鐵球。」

周天頓了頓,道:「鐵球,這個不好弄,不過想想辦法,也可以呀。」

胖子,「什麼也可以?那玩意能吃?吃下去能消化?到時候能拉的出來?」

周天,「這個瓷實啊。」

「就沒有吃秤砣的。」

「怎麼沒有吃秤砣的?」周天提出了不同得意見,「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叫做吃了秤砣鐵了心,這不就是在吃秤砣嗎?」

「那你吃吧。」

「我也不能吃。」

「為啥?」胖子問道。

「那玩意吃進去,拉不下來。」周天老老實實回答道。

「你不能吃,就給我吃啊?」胖子有些氣憤道。

「開個小小的玩笑。」周天道:「瓷實的飯食,有,肯定不是秤砣,也不是鐵球。」

胖子,「有?」

「有啊。」周天,「我給您燉牛肉烙大餅。」

「我喜歡吃這個,燉牛肉烙大餅,想想就流口水。」胖子道:「這可解饞了。」

「解饞?」周天道:「那我買它五斤牛肉,要肥瘦。」

胖子,「這麼多,我吃不了。」

「咱有錢。」周天,「吃不了剩下。」

無數觀眾笑了。

跟他們不一樣。

後台不少競演選手,卻全都泛起了深思。

這是包袱。

一個相聲的包袱。

是反應當下最為普遍的一個現象的。

這個現象便是鋪張浪費,為了所謂的面子,鋪張浪費,在這個所有人都提倡節約的時代,鋪張浪費。

一個好的相聲作品,除了要逗樂一些人之外,還的引起人們反思,對當下某些行為的反思,唯有這樣的相聲作品,才是好的相聲作品。

無疑。

周天和王樂的這個相聲,無疑做到了這一點。

他們反思的同時,舞台上的周天和王樂是沒有停頓的,兩人繼續著自己的相聲之旅。

胖子,「我們不能浪費,這個是不文明的行為。」

「誰浪費?」周天看著胖子,「誰浪費了?」

「你剛才不是說了嗎?吃不了,剩下。」胖子重複了一遍周天剛才的話語。

「你這個人啊,心裡素質太不好了,我是說過吃不了剩下,但後面還有話那,我要打包,剩下的飯菜我要打包,回去熱著吃。」周天用手指著胖子,隨即扭頭朝著舞台下的那些人道:「現在有些人,聽風就是雨,什麼事情只看前半段,然後根據自己的想像力隨便胡咧咧,唯恐事情鬧不大。」

這又是一個包袱。

諷刺現在網絡上的一種所謂的網友。

這些人平常潛伏在網絡上,也不說話,但等到爆出某些事情的時候,這些人聽風就是雨的胡亂說著各種不負責任的話語,緊接著經他們之手各種未經證實的帖子充斥滿整個網絡。

他們也不是水軍。

而是純粹的吃瓜群眾。

看熱鬧不嫌棄事大的吃瓜群眾。

這些人無疑是最可恨的。

「對不起,我錯了。」胖子道歉道。

「沒關係,我原諒你了,誰讓我這個人大度。」周天誇讚著自己,「我有一個朋友在山西陽泉,他剛回來。」

胖子,「嚯。」

「給我帶禮物了。」周天笑眯眯的說道。

「什麼禮物?」胖子道:「山西陽泉的空氣?」

「什麼空氣?」周天糾正道:「人家給我帶了一個山西陽泉大砂鍋。」

胖子,「啊,這玩意重。」

「剛好能用上。」周天,「就用它燉肉了,砂鍋燉牛肉,烙點兒螺絲轉兒餅,撕著吃著解悶兒。」

胖子,「嗬!」

周天,「喝點兒冰糖水,刮刮腸子,去去油膩。」

胖子,「太好了!」

「好是好。」周天,「可是有一樣,不太理想。」

胖子,「什麼不太理想?砂鍋漏了?」

觀眾們笑了。

砂鍋漏了。

真尼瑪會找理由。

「不是砂鍋漏了,而是感覺砂鍋燉牛肉,一個菜有些太單調了。」周天道。

胖子點頭,「唉,少點兒。」

周天,「為了請您。」

胖子,「怎麼辦?」

「為了請您,」周天,「狠了狠。」

胖子指著周天,「瞧瞧,請客就跟割肉似的。」

「舍了舍。」周天面目猙獰的說道。

胖子,「瞧這個表情,知道內情的,是在請客,不知道內情的人,還以為要報殺父之仇啊。」

周天,「我家有隻老母雞,不下蛋的那種。」

「合著下蛋的老母雞有些捨不得啊。」胖子,「這雞肉要燉到什麼時候去?」

「不知道。」周天,「我把這隻老母雞宰嘍!」

胖子,「哎呀,你可真的大出血了。」

周天,「然後買它一斤毛栗子。」

胖子,「要那個玩意幹嘛?」

周天,「砂鍋燉牛肉,黃燜栗子雞,這不正好嘛?」

胖子,「真好吃!」

周天看著胖子,「怎麼樣?我這個飯菜還可以吧?」

胖子點點頭,「可以。」

周天一臉不舍的神情,「好是好,但這隻老母雞啊。」

胖子,「怎麼了?」

周天回答道:「我告訴你,這個牛肉甭說五斤,二十斤、五十斤我都舍的!」

「這句話後面,往往有轉折。」胖子看著舞台下的觀眾,說道:「不信,您們聽著,肯定有轉折。」

周天,「這隻老母雞要不是老朋友,說什麼我也捨不得給你吃。」

胖子,「為什麼啊?」

周天,「因為特殊啊!」

「怎麼個特殊法子?」胖子道。

周天,「我這隻老母雞個兒又大,又肥,下蛋不多,年頭又老。」

胖子啊了一聲。

周天,「老母雞。」

胖子,「老母雞?」

周天作勢來了一個抹眼淚的動作,「老得簡直……老得……簡直太可愛了!」

胖子,「特別老?」

周天,「啊。」

胖子,「您說它老到什麼程度呢?」

周天,「老到什麼程度,連我也不知道。」

胖子昂了一聲。

「我跟你說。」周天道:「我們院兒里有一個趙二奶奶跟我說過。」

胖子,「怎麼說的呢?」

周天,「趙二奶奶跟我說,說這隻老母雞比我媽小兩歲。」

「您這是雞精啊這個!嗬,哎呀!」胖子用手捂著自己的胸口,作勢很痛苦的樣子。

周天,「要是論輩兒,我還得叫它二姨兒!」

後台。

一個正在喝水的工作人員,在聽了周天這句話之後,當即吐了,將剛剛喝下的那口水給吐了出來。

別說他。

就連他跟前的那些工作人員,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笑吐了。

什麼玩意。

這雞你你母親小兩歲。

你還的管它叫做二姨?

不是說,建國後,動物不許成精嗎?

見多識廣的工作人員都這樣笑吐了,就更不要提錄製現場的那些觀眾們了,一個個笑的是前仰後合,不少人不顧形象的捂著自己肚子在笑。

舞台上。

相聲繼續。

胖子,「我去。」

周天,「所以只能砂鍋燉牛肉了?」

「你那二姨那?」胖子,「黃燜栗子雞沒了?」

周天,「這個真的沒有了,我費點力氣,咱們烙點兒螺絲轉兒餅。」

胖子,「好!」

周天,「呼和浩特胡同口兒!」

胖子,「不見不散。」

周天,「十二號,千萬不要走茬了。」

胖子,「我准去。」

周天,「十點半。」

胖子,「行。」

周天,「不見不散。」

「就這麼辦了。」

周天,「再見。」

胖子,「再見。」

周天忽的說道:「不給您鞠躬了,老鞠躬就有點兒千篇一律了,沒意思。」

胖子,「咱們握握手吧。」

周天,「握握手,握握手再走,明天見,我就不送您了。」

胖子,「明天一定去。」

周天,「您慢走。」

胖子停下腳步,看著周天道:「我沒穿大衣吧?」

「您光屁股來的。」周天道:「沒有啦你吶。」

胖子走了。

舞台上,就剩下了周天一個人,他看著舞台下的那些觀眾,「您還是聽我說,一個人是單口相聲,兩個人是對口相聲,三個人是群口相聲,我給你來段單口相聲,話說有這麼一個人,名字叫做二五眼,不管是誰見了他,都喊,二五眼。」

掌聲。

觀眾們得掌聲響了起來。

還是送給第二次去而復返的胖子的。

「你怎麼又來了?」周天看著胖子,「我表演那?」

「我還是有些不放心。」胖子道。

「有什麼不放心的,不就是請你吃飯嗎?」

胖子,「我在跟你頂對頂對,明天是吃燉肉烙餅嗎?」

周天想了一下,「剛剛想起來,明天咱甭吃燉肉烙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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