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讓質疑我們的人,閉嘴 (四)(2/2)
周天想了一下,「剛剛想起來,明天咱甭吃燉肉烙餅了!」
胖子,「這燉肉烙餅怎麼也不吃了?」
「不是吃不了。」周天,「燉肉那個玩意兒它不爛啊!」
胖子,「不是有砂鍋嗎?肉那個玩意,你不燉,它爛不了啊!」
周天,「不行,還是不能請你吃燉肉烙餅,我請你吃點兒好的,大伙兒一聽都挑大拇哥的,直誇我這個人地道,夠朋友。」
胖子,「什麼呀?我先聽聽。」
周天比劃了一個拳頭似的東西,「我請你吃這個。」
「拳頭?」胖子的一句話,似的觀眾們又笑了。
「什麼吃拳頭。」周天道:「請你吃窩頭,全是玉米的那種窩頭。」
胖子,「窩頭呀?!」
周天,「對,就是窩頭,一般人我還不請他那,也就沖你是我好朋友這個面子上。」
「我這個面子夠大的。」胖子,「那你請我上那兒吃去?」
「舊社會。」
「我有些肝顫。」
周天,「怎麼了?」
胖子,「小時候生活不太好,吃窩頭吃得我都寒了心了。」
周天,「窩頭跟窩頭不一樣。」
胖子,「窩頭有什麼兩樣兒啊?」
周天笑眯眯的問道:「您那窩頭什麼面兒的?」
胖子,「我這窩頭棒子麵兒的。」
周天,「跟我這不一樣啊!」
胖子,「有什麼不一樣的?不都是棒子麵做的嗎?」
周天,「你那個是上世紀的棒子麵,我這個是新世紀的棒子麵,雙方不一樣。」
胖子,「這不一樣嘛這個。」
「我這窩頭跟您還有不一樣的地方。」周天道。
胖子,「還有什麼不一樣的?」
周天,「您那窩頭什麼樣式?」
胖子,「上頭一尖兒,底下一窟窿啊。」
「你那個是上世紀的老式做法,我現在這個是新世紀的新做法。」周天。
胖子,「我聽聽,怎麼個不一樣法。」
周天,「我這上頭一窟窿底下一尖兒!」
胖子,「嘿!哎呀,他把那窩頭給翻個兒了?就這麼一個不一樣的法?」
周天,「我這面多。」
胖子,「都什麼面啊?」
周天,「有棒子麵、玉米面、米麵、菱角面、荸薺面、青絲、紅絲、玫瑰、小棗兒、核桃仁兒、榛子仁兒。」
胖子,「配料不少啊。」
周天,「還有那,柿霜京糕大大雞子兒一發應名叫窩頭福地大槽糕!」
胖子,「還不就是窩頭嗎?」
周天,「窩頭是老式叫法,現在人家管窩頭叫做八寶大窩頭!」
胖子,「還真不錯!」
周天,「一般人做不了,他沒這個手藝。」
胖子,「啊!」
周天,「怎麼樣?」
胖子,「聽著不錯。」
周天,「咱們就這窩頭了!」
胖子「可是干吃窩頭他干點兒。」
周天,「干點兒?」
胖子點頭。
周天,「那我給您熬點兒粥。」
胖子,「可以。」
周天,「等等,你好像不怎麼愛喝粥,那我給你煮掛麵。」
胖子,「只要不是干吃窩頭,就行。」
周天,「給您買五盒掛麵。」
胖子,「五盒掛麵?我吃的了嗎?」
周天,「還有那,外加六斤雞蛋,四斤紅糖,順便給您請個催生婆。」
胖子無語了。
他無語了。
舞台下的那些觀眾們,卻笑了。
合著不是請吃飯,而是將胖子當做坐月子的孕婦了。
周天,「您看行不行?不行我在買點別的。」
胖子一個人站在哪裡,沒說話。
周天,「實在不行,我把您送到婦產科醫院去。」
胖子,「對對對,回頭呢我再養活一大胖小子,這就齊全了。」
周天,「那就這麼辦了。」
胖子推了周天一把,「什麼這麼辦了!我這兒坐月子呢!」
周天,「咱們就窩頭了。」
胖子,「窩頭吧。」
周天,「唉。」
胖子,「窩頭掛麵,不要紅糖,不要雞蛋。」
周天,「明天十點半。」
胖子,「好吧您吶。」
周天,「不見不散。」
胖子,「回見。」
周天,「再見,再見。
胖子停下腳步,四處看看,然後看著周天,「我沒騎摩托車來吧?」
「啪啪啪……啪啪啪……。」觀眾們的掌聲,響了起來,這又是一個包袱。
一個不停升級的包袱。
從帽子說到衣服,又從衣服聊到摩托車。
周天在胖子走後,朝著舞台下的那些觀眾說道:「這位連肝兒都窮了,您看見了吧?這窩頭也不一定吃得上,所以乾脆您還聽我的相聲,這個兩個人是對口,一個人是單口,還是這個叫做二五眼的傢伙,有人吼他,二五眼,應一聲。」
這時候。
胖子第三次出現在了舞台上。
周天朝著觀眾們擺手,「謝謝你們的掌聲,你們的掌聲,對於我來說,是莫大的榮幸,你怎麼來了?」
你怎麼來了這句話,是周天扭頭看著胖子,朝著胖子說的。
「我還是有些不放心。」這句話是舞台下觀眾們替胖子說的,在他們說完後,胖子指著他們,朝著周天道:「他們替我說了。」
「你怎麼還不放心?」
「不知道為什麼,反正有些不放心。」胖子道:「咱甭吃窩頭啦!咱喝點兒煤油吧!
周天,「煤油太貴啦!」
胖子,「咱喝點兒涼水吧!」
周天,「涼水我挑不動它。」
胖子咬了咬自己的牙齒,道:「咱倆上河邊喝點河水吧!」
周天,「就這麼辦了吧!」
胖子,「走!」
周天,「你怎麼往外轟我呀?」
胖子,「你到底請我不請我?」
周天,「請你請你請你,就不在家裡吃。」
胖子,「怎麼回事兒?」
周天,「家裡吃太小氣。」
胖子,「啊。」
周天,「家裡也沒什麼好菜,所以咱們倆外邊兒。」
胖子,「哪兒啊?」
周天,「咱們倆北京飯店。」
胖子被驚了一下,看著周天道:「北京飯店?」
周天右手大拇指一伸,「高級餐廳!要麼不請客,要請就高級飯店。」
胖子,「請我吃什麼呢?」
周天,「請幾位老師傅給咱們做一做全國大菜,南北全席。」
胖子,「北京飯店?還請幾位老師傅給咱們做一做全國大菜,南北全席?」
周天豪氣萬千,「對!」
胖子,「請我吃全國大菜,南北全席?」
周天嗯了一聲。
胖子,「我不是瞧不起你。」
周天,「有什麼瞧不起的?不就是全國大菜,南北全席嘛?」
胖子,「南北全席?」
周天,「唉。」
胖子,「今天這麼辦。」
周天,「怎麼辦啊?」
胖子道:「要不這麼著,你當著各位觀眾的面,把這全國大菜南北全席的菜名說上三樣兒五樣兒的,我就支您請客的情了。」
周天,「你說這個話有點兒小瞧我。」
胖子,「我這是為你好啊,一個一分錢都要搬成兩半花的人,捨得請我去北京飯店吃南北全席?」
周天,「我只要把菜名說上幾樣來就代表請你了?」
胖子點頭。
周天,「我說了!你聽好。」
胖子,「說說!」
周天,「你聽一聽!」
胖子道:「聽著那?」
周天,「全國大菜南北全席,我準備請你吃上四干四鮮四蜜餞,四冷葷三個甜碗四點心。」
胖子,「什麼叫四干呢?」
周天,「四干就是黑瓜子,白瓜子,核桃沾子,糖杏仁兒。」
「四鮮?」
「北山蘋果、申州蜜桃、廣東荔枝、桂林馬蹄。」
「四蜜餞?」
「青梅、橘餅、圓肉、瓜條。」
「四冷葷?」
「全羊肝兒、溜蟹腿、白斬雞、炸排骨。」
「三甜碗?」
「蓮子粥、杏仁兒茶、糖蒸八寶飯。」
「四點心?」
「芙蓉糕喇嘛糕、油炸薈子、炸元宵。」
「還真不少!」
周天,「這是壓桌碟兒擺樣子,願意吃吃兩口不願意吃把它撤到旁邊兒,真正的南北大菜這才上來。」
胖子,「您慢慢兒說後頭還有什麼菜,讓我也開開眼。」
周天,「後邊兒頭一個大菜就是蒸羊羔。」
胖子,「這可是個大菜!」
周天,「後邊兒還有哪,還有菜。」
胖子,「還有菜?」
周天,「接下來是蒸熊掌。」
胖子,「這個保護動物,不能吃,吃了要坐牢的。」
周天,「現在沒這道菜了,有什麼,我給你念念,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燒子鵝、鹵豬、滷鴨、醬雞、臘肉、松花、小肚兒、晾肉、香腸兒。什錦蘇盤兒、熏雞白肚兒、清蒸八寶豬。」
胖子,「還真不少。」
周天,「江米釀鴨子,罐兒野雞、罐兒鵪鶉、鹵什件兒、滷子鵝、山雞、兔脯、菜蟒、銀魚、清蒸哈什螞、燴鴨絲、燴鴨腰、燴鴨條、清拌鴨絲兒、黃心管兒、燜白鱔、燜黃鱔、豆豉鯰魚、鍋燒鯉魚、鍋燒鲶魚、清蒸周天魚、抓炒鯉魚、抓炒對蝦、軟炸裡脊、軟炸雞、什錦套腸兒、麻酥油捲兒、滷煮寒鴉兒、溜鮮蘑、魚脯、熘魚肚、熘魚骨、熘魚片兒、醋熘肉片兒、燴三鮮兒、燴白蘑、燴全仃兒、燴鴿子蛋、炒蝦仁兒、燴蝦仁兒、燴腰花兒、燴海參、鍋燒海參、鍋燒白菜。、炸開耳、炒田雞、桂花翅子、清蒸翅子、炒飛禽、炸什件兒、清蒸江瑤柱、糖熘芡仁米、拌雞絲、拌肚絲、什錦豆腐、什錦丁兒!」
胖子一個勁的擺著手,「夠啦!」
周天,「不夠,還有糟鴨、糟蟹、糟魚、糟熘魚片、熘蟹肉、炒蟹肉、清拌蟹肉、蒸南瓜、釀倭瓜、炒絲瓜、釀冬瓜、燜雞掌兒、燜鴨掌兒、燜筍、熗茭白、茄干曬爐肉、鴨羹、蟹肉羹、三鮮木樨湯!」
胖子,「吃不了啦!」
周天,「後面兒還有呢!」
胖子,「還有?」
周天,「後面兒還有紅丸子、白丸子、熘丸子、炸丸子、南煎丸子、四喜丸子、鮮蝦丸子、魚脯丸子、餎炸丸子、豆腐丸子、氽丸子、一品肉、櫻桃肉、馬牙肉、紅燜肉、黃燜肉、罈子肉、烀肉、扣肉、松肉、罐兒肉、燒肉、烤肉!大肉、白肉!醬豆腐肉、紅肘子、白肘子、水晶肘子、蜜蠟肘子、醬豆腐肘子、扒肘子、煨羊肉、醬羊肉、燒羊肉、烤羊肉、五香羊肉、爆羊肉、氽三樣兒、爆三樣兒、燴銀絲兒、燴散丹、熘白雜碎、三鮮魚翅、栗子雞!尖氽活鯉魚!板鴨!筒子雞!這些菜你愛吃不愛吃?」
胖子,「愛吃!」
周天,「愛吃也吃不了!」
胖子,「怎麼?」
周天,「我兜里沒帶錢!」
胖子,「饞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