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9【口誅筆伐與巧妙應答】(2/2)
「這位先生,請你先坐下好嗎?」王梓鈞微笑著看著他,「現在還沒有到記者提問時間,隨意打斷別人的說話,是很失禮的行為。」
「抱歉!」《紐約時報》的記者面色冷冷地坐下,想聽聽王梓鈞能怎麼狡辯。
王梓鈞道:「首先,我唱這首歌的初衷僅僅是在搖滾節上和同道人交流。將這首歌的影響帶到大眾面前的,是《告示牌》這本雜誌。作為一本權威雜誌,我覺得不應該將帶有髒話的歌詞刊載出來,雖然他的主要目的是出於批判。還有就是《紐約時報》,作為具有公信力的大報紙,你們對於新聞的嚴肅客觀態度讓我很敬佩。但新聞從業者是要有職業道德的,不是所有的新聞都可以客觀報導。事實上,正是你們的報導,讓這首歌的影響不斷放大,最後讓更多的年輕人,甚至是未成年人知道這個詞——」王梓鈞朝《紐約時報》的記者一指,說道:「F—iretr——uck!」
「哈哈哈……」大半的記者都笑起來,還從沒有明星敢當著《紐約時報》記者的面罵「法克」的,雖然只是含沙射影地罵。
《紐約時報》的那位記者滿臉血色,剛想說話,卻被王梓鈞打斷:「好了,大家來聽一聽我的新歌吧。相信這首歌可能有人聽過,因為我以前在香港唱過它,後來還在那邊出了唱片。」
工作人員放好唱片的唱機打開,《you_are_beautiful》的歌聲傳出,很快就吸引了現場記者的注意力。
這首歌,無論是曲調還是歌詞聽起來都讓人非常舒服,歌中將愛情寫得如此單純和美好,簡直就像個純情大男生寫的。誰又能想到它和《加州旅館》、《消防車》出自同一個作者之手。
「太棒了,我喜歡這首歌!」一個女記者讚嘆道。
另一個男記者也面帶微笑地說:「它讓我想起了初戀的感覺。」
一本音樂雜誌的記者說:「我敢保證,這首歌能登上單曲榜前三。」
另一人反駁道:「那可不一定,扎克利.王可是得罪了《告示牌》,排名的時候做手腳也說定。」
「這首歌將會在明天上市,同時各大電台也會播放,有興趣的記者朋友待會兒可以到公司來領,一個人可以領一張唱片,都是我親筆簽名的。」王梓鈞聳聳肩道,「當然,如果你討厭我的簽名,我可以讓人給你換一張空白的。」
「哈哈。」記者們善意地笑了笑,王梓鈞這實在調侃《紐約時報》的記者呢。
「下面進入記者提問環節,各位有什麼問題可以隨便說。」
「扎克利先生!」《紐約時報》的記者率先舉手。
「請說!」王梓鈞道。
「我認為先生你剛才的言論很不負責任,歸根結底,你是那首歌的創作者和演唱者,並且最後造成了不良影響,讓許多還在上學的小孩整天把罵人的話掛在口上,並且引以為榮。這是即成的事實,不管你成不承認。」
「雖然這跟今天的發布會內容無關,但是我還是可以回答這位先生。是的,這是即成事實,所以我一開始就做出道歉了。」王梓鈞說。
那記者又道:「還有,剛才你的話是在污衊《紐約時報》,我希望你為此做出道歉。」
「不,這不是污衊。我唱了歌之後,並沒有去宣傳它,而是你們在宣傳,並且造成了不良影響,這也是既成事實。就像我種植了罌粟,本意是用來交流醫學,而你們卻發現它能做成毒品,並且為之宣傳。」王梓鈞說。
「你這是詭辯!」那記者氣憤道。
「記者先生,大報要有大報的氣度,不要激動。你看《告示牌》的記者先生,人家就像個紳士一樣坐在那裡,真是讓我欽佩。」王梓鈞笑著說。
「不管詭辯也好,推脫責任也好。我認為,對於《消防車》這首歌,大家最好的選擇是從此不再關注它,不再討論它,最大限度的避免去宣傳它,讓它慢慢消失。」王梓鈞問,「在座的先生女士,你們認為呢?或許,有人為了自己報紙的銷量,願意繼續一邊罵我,一邊樂此不疲的報導。要不這樣,為了美國的年輕人,我們今天做一個約定,誰也不要再提這件事情。當然,你們可以有自己的選擇。」
眾記者面面相覷,有感覺這位中國人太狡猾了,幾句話就將所有人繞進去,弄得好像不像他說的那樣做,就是對美國的年輕人不負責一樣。
事實上,美國年輕人又何止是說「法克」這麼簡單。從六十年代後期開始,眼前的年輕人就被稱為「墮落的一代」,髒話、酗酒、吸毒、[***]……好像所有的壞習姓都積聚在他們身上。
《告示牌》當初寫樂評文章時候,也並沒有什麼惡意,只是純粹的調侃而已。只是後來搞得越來越大,《紐約時報》一加入,直接就爆掉了。
王梓鈞笑道:「其實,先生們。你們不覺得,這首歌是對當下年輕人糟糕現狀的一種調侃和善意的勸解嗎?我記得裡面有句歌詞是這樣的,『下次再想說F開頭那玩意兒,就用消防車代替,這樣說更有禮貌』。你們看,我在教孩子們改掉壞習慣。不是嗎?」
這個中國人真能胡扯啊!
說來說去,他居然是為了年輕人好,這首從頭到尾歌詞都是「法克」的歌曲,居然成了批判現實的良心之作。
「是的,這就是我的本意,希望孩子們改掉說髒話的毛病。」王梓鈞再次肯定說。
王梓鈞把所有能指責他的出口都堵死了,即便是《紐約時報》的記者也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詰難才好。
終於有位女記者問:「扎克利先生,您的這首新單曲,創作靈感是源於你的親身經歷嗎?」
「不,是我朋友的經歷。」王梓鈞答道,「我的一個朋友,有一天邂逅了一個讓他心動的女孩。然後他把這個故事告訴了我,我就寫了下來。」
「你對《you_are_beautiful》這首歌的銷量有沒有信心?」另一個記者問。
王梓鈞笑著說:「我對美國的歌迷抱有信心。」
「你認為它首周能排到單曲榜多少位?」《告示牌》那位記者終於開始發難了。
王梓鈞說:「也許能進前十也說不定,還希望貴雜誌能多多幫忙。」
「只能進前十嗎?我覺得這首歌很優秀,扎克利先生對它進前三有沒有信心?」《告示牌》的記者繼續問。
「我當然希望它能進前三,那會讓我高興瘋的。」王梓鈞就是不上當。
那記者見沒效果,便不再這個問題上堅持了,換了種問法道:「《加州旅館》的銷量連續八周排在榜首,扎克利先生你覺得自己能不能保持這個記錄?」
王梓鈞道:「我覺得能不能保持上一首單曲的成績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讓歌迷們看到一個不一樣的我。我不止會唱頹廢的搖滾,我也會唱抒情的流行曲。同時,我也想借這首美好的歌,希望歌迷們不要盯著消極的事情,我多想想美好的未來。」
「啪啪啪!」掌聲響起,《告示牌》的那位記者朝王梓鈞笑了笑,無奈地坐下。
「扎克利先生,你的電影《人鬼情未了》已經製作了幾個月,現在大街上也能看到它的宣傳GG,可是卻沒有標出上映時間。不知道這部電影什麼時候可以上映?現在許多人都對你和奧黛麗.赫本合作的影片保佑極大的興趣,你能透露一下這方面的消息嗎?」
「你馬上會看到它的上映倒計時。」王梓鈞說,「就在半個月後,11月15曰。沒有首映式,直接進行公映,希望大家到時候能去捧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