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南門妖王朱敬一(1/2)
這天晚石不全沒回來,飯桌少了點樂子,顯得更加古怪。八個人包括莊夢周在內都拿著一塊石頭,以反手用筷子吃飯。莊夢周每天晚飯都得喝點酒,拿杯子的時候得放下筷子,拿筷子的時候得放下杯子,有點忙啊。
吃完之後,大家都回房間繼續琢磨石頭去了,又是丁齊拉著葉行去洗碗。別人為什麼不洗碗?手裡拿著石頭不方便唄!丁齊是暫時放下了,葉行是拿著也沒用,天天都吃現成的,總得做點貢獻。
當夜無話,第二天早,丁齊坐在露台手握景石看風景,譚涵川、冼皓都在旁邊。他們也不能總在屋裡待著,換成戶外環境「祭煉」景石可能效果會更好,這也是丁齊的建議。三人好像都找到感覺了,都在用心體會。
但也有耐不住性子的,尚妮跑到後院涼亭去看小境湖了。今天莊夢周來得較早,進門後沒有樓,直接到了後院。他看見尚妮打開門站在那裡,便問道:「小師妹,你今天一來看見小境湖了嗎?」
門是開著的,原先在院直接可以看見遠處的群山,但如今視線被擋住了,因為牆外也種了一片竹林,抬眼只見竹影婆娑。尚妮答道:「我一推門看見了,但不清楚算不算瞬間看見,因為我走到門前已經入境。」
莊夢周:「丁老師是這個目的,看來你們都做到了。」
露台的丁齊用疑問的眼光看了看譚涵川和冼皓,那兩人也輕輕點了點頭,意思和尚妮的情況差不多。正因為已經印證了丁齊的方法可行,他們才會繼續用心「祭煉」各自的景石,連吃飯的時候都拿著。
涼亭的尚妮又說道:「莊先生,我們也別總拿著石頭了。來來來,試試我新練的摶雲手,讓你也見識見識!」
莊夢周剛剛坐到美人靠,聞言趕緊起身擺手道:「別別別,我又不會功夫,你還是找阿全去試吧……找老譚也行啊。」
尚妮:「您別客氣嘛,咱倆搭個手。」
莊夢周:「我這是客氣嗎?」
尚妮:「您別害怕,我不會傷著您的……要不你先打我一拳,看我如何在空截住你的拳勁卸力。」
莊夢周直搖頭:「不不不,我堅決不干!」
尚妮:「那我拍你一巴掌,讓你感受一下勁力掌控,拍肩膀行,你別閃啊……唉喲!」
陽台的三人忽聽尚妮發出了一聲驚呼,緊接著莊夢周又喊道:「小妮子,你沒事吧?咦,你這一個跟頭摔哪兒去了!」
丁齊等人趕緊跑下樓衝進了院子裡,只見莊夢周一臉懵逼的站在門口,而門外哪還有尚妮的身影!剛才尚妮非要跟莊夢周顯擺她新練的摶雲手,趁莊夢周不備,突然躥過去拍他的肩膀。莊夢周往旁邊閃身一躲,抬手搭在她的手腕往後一引……
尚妮的確會功夫,顯然是練過的,身法很不錯,但沒有掌握好勁力。為了卸力,她向前翻了一個空心跟頭,直接翻出了門外。照說人應該落進竹林的,可她卻不見了,不過眨眼功夫而已,人能跑到哪裡去呢?
眾人在門外的竹林找了一圈,竹林外的山野間也不見尚妮的蹤影,這麼短的時間,算她會飛也飛不出這片範圍啊。丁齊突然道:「她是不是進了小境湖?」
眾人陡然都反應過來、想到了這種可能,紛紛拿出石頭站在涼亭各施秘術向小境湖裡望去,果然看見了尚妮的身影。一個跟頭翻進了小境湖,尚妮也有些發懵,等她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陡然又是一陣驚喜,還在那裡興奮的大叫:「我進來啦,我終於進來了!」
等眾人在涼亭看見她的時候,她已走到草叢去找次發現的月靈芝。現在是白天,她好像沒找到,然後又從兜里掏出了手機,對著後院門方向以及門梁方拍了很多照片,看去像給丁齊他們在拍照一樣。
接下來尚妮又在周圍轉了一會兒,身影時而被遮擋、從視線消失,然後山了,從涼亭再也看不見。出了這樣的事,大家首先通知了在區政府班的朱山閒。等到朱山閒趕回來的時候,尚妮的身影又在眾人的視野出現了。
見她下山走向了遠處的湖邊,丁齊突然轉身走出了涼亭,回來時拎著一副三角架和一個箱子,正是他們第一次進南沚山測繪時用的儀器。
丁齊打開箱子現場安裝,一邊問道:「朱區長,我不太懂測繪,次也沒細問,這是什麼儀器?」
譚涵川答道:「這是老式的光學經緯儀,世紀七十年代的產品了,但是質量很好,到現在一點毛病都沒有。」
莊夢周:「這麼老掉牙的儀器,早是淘汰的產品了,現在都用全站儀了,帶雷射測距的。」
朱山閒:「是因為淘汰了,我才能從區水利局的庫房裡拿出來啊,放這麼長時間忘了還回去都沒人管……丁老師,你這是拿它當單筒望遠鏡嗎?」
丁齊:「是的,是拿它當望遠鏡,尚妮走得有點遠了,這樣能看清楚些。」
冼皓:「你用望遠鏡也能看見小境湖嗎?」
丁齊:「是的呀,我看見了,你也可以試試。」
冼皓試了試,有些納悶道:「我沒看見。」
丁齊提醒道:「石頭,你忘了石頭。假如門外是小境湖,有沒有望遠鏡都一樣,你從望遠鏡里看見的也應該是小境湖。」
剛才弄儀器的時候,冼皓把石頭揣兜里去了,此刻又掏了出來,閉目凝神片刻重新睜開眼睛,湊到儀器前驚呼道:「是的,我看見了!小妮子居然在玩水,她不會忘了回來吧?」
還好尚妮並沒有忘了回來,看樣子她只是想探探路,走到湖邊用手試了試水,又拍了幾張照,然後便起身山直奔後院門方向而來。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又面露困惑之色。這時她離院的幾人已經很近了,只有幾步遠,是面對面,但眼神卻有點不對。
朱山閒:「壞了,她好像沒有看見這邊,不知在看什麼東西,難怪進去出不來嗎?」
譚涵川:「剛才她是怎麼進去的?我們需不需要試著再進去一個,把她給帶出來?」
冼皓:「先別著急,看尚妮師妹能想什麼辦法,假如進去出不來,再進去人不是一樣的結果嗎?石頭……尚妮師妹,快把石頭拿出來!」
丁齊:「她聽不見,看不見是聽不見,喊再大聲也沒用。」
尚妮倒也不笨,皺了一會兒眉頭,然後從兜里把石頭摸了出來。方才她和莊夢周試著搭手顯露功夫的時候,順手把石頭揣兜里了,翻了個空心跟頭居然還沒掉,一直隨身帶著呢。摸出石頭後,尚妮突然眼神一亮,目光的焦距似有了變化,向眾人招手道:「我看見你們啦!」
冼皓喊道:「看見了趕緊出來,試試能不能出來!」
尚妮向前一躍,嗖的一聲蹦進了涼亭里,亭四人不約而同趕緊伸手把她扶住。朱山閒趕緊問道:「師妹,剛才是怎麼回事?」
卻見尚妮的神情變了,一臉懵逼的樣子,又好像是被嚇著了,看著大家道:「你們會瞬移嗎,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裡,朱師兄怎麼也在……我怎麼了,你們抓著我幹嘛?」
丁齊突然反應過來道:「她失憶了!」
尚妮:「誰十一了?我都二十了!」
丁齊:「你還記得剛才發生了什麼嗎?」
尚妮:「剛才我和莊先生試試新練的摶雲手,我伸手這麼一拍,他往旁邊一閃,我的勁用空了,結果往前一栽,眼前一花……然後被你們抓住了,你們的動作怎麼這麼快……咦,這是什麼表情,怎麼都傻掉了?」
大家確實都傻眼了,手也不由自主的鬆開了。尚妮根本不記得剛才發生的事情,從一個跟頭翻進小境湖,到她穿出門戶回到涼亭,間這一段記憶這麼離地消失了。
尚妮隨即也發現了不對,一指三角架和經緯儀道:「這台儀器怎麼跑這兒來了?剛才分明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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