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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如此簡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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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生理機能是可以自我調節的,免疫系統也能適應各種環境、重新達到平衡,所以水土不服往往不是大問題。但是這種差異很大的話,症狀會非常明顯了,有時甚至是致命的。」

丁齊:「那麼尚妮會有事嗎?」

譚涵川:「像這種病症沒有特效藥,否則剛才第一時間我們應該把她送到醫院了。通常需要的是一段適應的過程,挺過去應該沒事了,假如……」

莊夢周突然道:「朱師兄,你去前院挖一把土,用火燒乾、燒透碾成末,去掉細碴只留澄泥,然後再用水煮一遍,最後混到到藥里餵她喝下去。假如症狀還得不到緩解,我們趕緊派人去一趟杭州,在西湖邊取一把土回來做藥引。

從這裡去杭州,高鐵只要兩個半小時,現在還有班次,能在午夜之前趕回來。是怕杭州市內堵車,假如那樣不要去西湖,在高鐵站旁邊近找個公園或綠地取土。」

葉行納悶道:「莊先生,您這是什麼藥方?」

莊夢周:「治水土不服的藥引。她的老家在浙江,而且這兩年她在杭州讀大學,所以去杭州取藥引。境湖市雖然不是杭州,但與杭州的差異畢竟很小,所以也可以先用這裡的土試試。」

譚涵川:「水土不服的方子未必有用,因為她已經出來了,而且症狀很嚴重,但好歹先試試。」

朱山閒起身道:「我這去取土。」

「還要派人去杭州嗎?其實開車走高速三個半小時到了,路線不用繞彎,還不用等高鐵的班次。我開朱師兄的車,也能在午夜趕回來。」隨著話音石不全走進了客廳,他在門外時已經聽見了眾人方才的話。

莊夢周想了想道:「其實不必去杭州,這裡的藥引應該差不多,先看看效果吧,把譚師兄開的藥都餵她先吃了。」

眾人折騰到天黑,晚飯也沒顧得吃,給尚妮餵了好幾波藥,有退燒的西藥,也有譚涵川開的藥加莊夢周說的藥引。尚妮的情況終於變得稍微穩定了些,體溫不再像剛才那麼嚇人了,但還有三十九度多,依舊昏睡不醒。

冼皓把她從浴缸里抱了出來,換一套乾淨衣服又放在了床,依舊用冷毛巾不斷給她敷前額以及頭部。七位男人坐在二樓露台,餐桌還放著那筆記本電腦,石不全憂心忡忡道:「看樣子藥有點效果,可是尚妮師妹還沒有完全好轉,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挺得住?嗯,一定能挺住的!」

過了一會兒,他又抬頭道:「雖然沒剛才燒得那麼厲害了,但她還在發燒,這樣下去可不行!也不知道是哪種藥起了效果?朱師兄,車鑰匙給我,我連夜去一趟杭州。」

譚涵川突然重重地一拍桌子,把眾人都嚇了一跳。只見他猛然站起身道:「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最有效的靈丹妙藥,其實在小境湖裡面!」

莊夢周好似也意識到了什麼,隨即道:「從月靈芝採取的月凝脂。」

譚涵川:「據古籍得記載,採取月凝脂,需1以黃金撫磨其頂,那裡面放著一柄金如意。」

莊夢周起身道:「我們需要進去一趟。」

丁齊:「怎麼進去?」

莊夢周:「下午研究的時候,丁老師你說過一種可能,但我們還沒來得及試,尚妮師妹病倒了。本來大家說要再謹慎些,可是事態緊急,那先試試吧。丁老師,你說的辦法,你在前面帶路。」

冼皓留下照顧尚妮,葉行當然也留下,石不全本想一起進小境湖採藥,朱山閒勸道:「石師弟,你也留下來吧,萬一尚妮師妹有什麼狀況,你也可以幫著搭把手。假如我們真進去了,回來後卻失去了記憶,你也可以提醒大家。」

石不全覺得也有道理,再者他也確實不放心尚妮,於是便留了下來,卻跑回房間拿出一個三寸來高的小玉瓶交給譚涵川道:「譚師兄,用這個裝月凝脂。」

譚涵川驚訝道:「羊脂玉呀,你還有這種好東西?」

石不全:「老頭子留給我的,這次隨身帶到行李里了。」

譚涵川接過小玉瓶,五人來到後院,丁齊當先,莊夢周緊隨其後,大家右手各持一塊景石,魚貫走出後院門,而石不全站在涼亭外看著。

怎麼進入小境湖?尚妮已經進去了,但那是個無意識的意外,怎麼能將這種無意識的意外變成有意識的常態,丁齊下午已經做過一番分析。這有一個前提,是只知有小境湖、不知有南沚山。

尚妮在與莊夢周試手之前,一直拿著石頭在觀望小境湖,而且這幾天她都是這麼做的,每次來到後院門前,抬眼只見小境湖。也是說在尚妮的潛意識,門外是小境湖,已非南沚群山。

丁齊原先有兩個問題,第一是問大家能否瞬間看見小境湖,第二是問大家能否不受干擾的同時看到小境湖?第一個問題解決後,卻發現第二個問題已經沒必要再問了,今天下午他們已經同時看見了小境湖,互相之間未受干擾,因為心神都寄託於各自的那塊景石。

所以丁齊推斷,拿著景石保持入境的狀態,對每個人而言門外是小境湖的話,那這麼走進去便可以了。事情是這麼簡單,簡單地甚至出乎意料!本來下午該印證的,先是將范仰踹進去的套路被識破了,緊接著尚妮病倒了,所以才耽誤到現在。

丁齊走到後院門前,門外是小境湖的夜色,他特意叮囑道:「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可以放下石頭,這樣做的消耗可能較大,但諸位的養練功夫根基都不錯,堅持幾個小時應該問題,最重要的是心境勿散失。」

莊夢周淡淡地總結了一句:「綿綿若存,用之不勤。」

朱山閒:「這樣能保留記憶了嗎?」

丁齊:「這只是我的推斷,還需要印證。算失去記憶也不要緊,只要我們帶著月凝脂出來了,也會明白髮生了什麼,阿全更會提醒我們的。」

范仰又問道:「口訣便是——門外是小境湖,並非南沚山?」

莊夢周插話道:「這是心法,並非口訣,你要是念這個口訣的話,那是肯定進不去了,因為你已經念著南沚山了!注意拿好你的石頭,那是鑰匙。」

說完話,丁齊手持景石邁過門檻,已置身於小境湖,隨即莊夢周、譚涵川、朱山閒也都出現在身邊。四人站定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朱山閒納悶道:「范仰呢?」

回頭看是一面石壁,石壁畫著一道門坊。他們先前已看過了尚妮拍的照片,而此刻門坊與門楣之間仿佛是空的,直接望見的是朱山閒家的後院,只見石不全站在芭蕉旁驚訝道:「范總,你怎麼回來了?」

然後范仰的背影莫名出現在門那邊,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剛才走錯地方了,我再走一遍試試。」

石不全沒拿石頭,他此刻也看不見小境湖,見丁齊等四人邁過門檻便異地消失不見,只有范仰直接走到了門外的竹林,然後轉身又回來了。

朱山閒咳嗽一聲道:「這小子該不會是在騙我們吧,他根本沒看見小境湖?」

丁齊道:「再等他一會兒吧,范總這個人說話虛虛實實,但還不至於這麼掉鏈子,應該能進來的。」

譚涵川:「我們趕時間採藥救人,最多只等他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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