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方外:消失的八門 > 044、八仙過海

044、八仙過海(2/2)

目錄

官場講究站隊伍、建立與培養自己的派系勢力,而眼前的場面能看出點苗頭了,這下范仰和葉行都尷尬了。葉行原先一直以此事的主導者自居,確實也是他從頭到尾在攛掇,但幕後還有一個設局操盤的范仰。范仰正式露面後,恐怕也想將所有事情都掌控在自己手裡。

石不全雖是葉行找來的,可是他的關係顯然跟朱山閒更近。而朱山閒原本是個局外人,被石不全拉進來後,又找來了譚涵川,這三人應該是同一條陣線。在其他人看來,葉行、范仰和丁齊應該又是另一條陣線。

這樣的話三對三,哪方勢力都不會占據主導地位,只能平等合作。

丁齊甚至還有一種感覺,假如再過一段時間,朱山閒這個原本的局外人,恐怕能徹底掌控局面,無形成為此次「探秘行動」實際的主導者。這些江湖高人,個個都不簡單啊,和他們打交道,最好別自作聰明玩什麼心眼。

但丁齊倒也無所謂,他是個心理學家,與這種擅玩心計者打交道最好的方式,是該怎麼辦怎麼辦,不要動其他多餘的念頭,也不會被繞進去。明智的態度恰好是那句古話——敬以直內,義以方外。

丁齊並不想爭奪什麼,也沒有什麼貪念,他只是一個發現謎題的人,想解開謎題。有這麼多身懷各種秘術絕技的高人參與,當然是最好不過。

且不提這個團隊有些微妙的派系關係,大家來自五湖四海,為同一個目標聚在一起,首先還是要干正事。簡短的寒暄之後,朱山閒便擺出了一堆東西,有南沚山森林公園的高清地形圖,還有從區水利局借來的測量儀器。

石不全修復的古卷內容已經放大列印出來,鋪滿了整個桌面。譚涵川負責講解道:「古代的地形示意,很難判斷準確的坐標,但是圖標註了甲乙丙丁四個點,都描述了詳細的地形地貌特徵,旁邊還有圖畫示意,需要我們到山去找。

我和老朱昨天已經進了山,根據圖畫和標註,找到了那四個點,今天還要山做最後的確認,並測量出小境湖具體的坐標。既然人手已經齊了,現在可以行動了!」

丁齊插話道:「你們已經找到了那四個點?圖我看了,南沚山森林公園我也很熟,已經大概認出了三個點,不知道和你們找的是不是一樣?」

朱山閒:「我們也不能算準確找到,只是有大概的目標,所以需要做最後的確認。丁老師發現的三個點,能不能把大概位置在地圖標出來,看看與我們找到的是否吻合?」

丁齊用鉛筆在地圖畫了三個小圈,解釋道:「其實離這裡都不遠,我回憶起的三個點位置,最遠也不超過兩公里。」

譚涵川連連點頭道:「和我們找到的地方是一樣的,這裡還有最後一處。」說著話他用鉛筆在地圖添了一個位置,「這樣四個點都齊了。」

范仰驚訝道:「離我們在的地方這麼近!這個最近的乙點好像還不到幾百米吧?」

乙點是譚涵川剛剛補到圖的,他點了點頭道:「確切的說水平距離三百七十米左右,等高距離十九米左右。」

石不全拿著直尺和鉛筆,將地圖的甲點和乙點相連,又將丙點和丁點相連,指著兩條直線的交叉位置道:「你們看,這是哪裡?」

范仰與葉行同聲驚呼道:「這不是我們在的位置嘛,老朱家的這棟小樓!」

朱山閒搖了搖頭道:「地圖這麼畫線,誤差很大,有可能都偏出一個小區了,我們要實地測繪才能定下準確的坐標,今天是要幹這個。」

丁齊:「那還說什麼,我們趕緊山吧,我今天連登山裝備都帶了。」

眾人開始收拾東西,朱山閒留在這裡負責舉標尺,譚涵川與范仰各自背起一個三腳架,石不全和丁齊各自拿起一個裝著水準定位儀的箱子,再帶葉行一起出發了。譚涵川手拿一柄砍刀帶路,卻沒出門,而是沖後院去了。

范仰喊道:「老譚,你走錯了吧!還要去後院拿什麼東西嗎?」

朱山閒笑道:「路沒錯,我在後院開了扇門可以直接進山。」說著話也拿著標尺杆進了後院。

范仰一進後院便叫道:「朱區長,您怎麼在這兒開了扇門?沒人管你嗎?這可是利用職權啊!」

石不全在一旁打趣道:「這個別墅小區,管理非常人性化。再說了,這扇門又沒有影響到別人。」

這個小區的管理雖然鬆散,但也是封閉式的,其東、西、北三面的圍牆為格柵式,而南面是一道實心磚牆,牆外便是綠地山林。朱山閒家這棟小樓在小區的最後一排,後院的南牆便是小區的圍牆。

牆開了一道門,像是老式庭院的雙扇後院門,通過這道門可以直接走出小區進入南沚山森林公園,等於是擅自將小區的圍牆打了個洞。

南沚山森林公園是收門票的,不算太貴,一張二十,其還包含五元人身意外保險。但是南沚山的範圍這麼大,不可能修圍牆圈起來,附近的農民知道很多條小路可以山,而且他們平日進山也根本不需要買票。

幾個收費口都設在進山的遊覽路線,沿著修好的台階可以順利到達公園內幾個著名的景觀點,不會有什麼危險,也能避免迷失方向。門票收入用於公園內的景觀建設,還有支付給保潔、保安人員的工資,這是朱區長在任時做的事。

在此之前,南沚山森林公園只是一座野山,經常有驢友在山出意外。今天丁齊等人從朱山閒家的後院進山,也當了一回野驢子。(註:野驢子,坊間用來稱呼繞路逃票進風景區、或擅自深入未經開發山野的所謂驢友。)

朱山閒打了個哈哈道:「其實開這道門,是一位風門同道的建議,包括前院你們看到的那個亭子和那根柱子,也都是他幫我設計的。」

野草間有一條依稀可辨的小徑,應該是朱山閒平日進山散步踩出來的,幾人沿著小徑走山坡。坡並不算太陡,但是走這種路還背著東西,對平常人而言也是很吃力的。丁齊卻發現,走在最前面的范仰與譚涵川絲毫看不出吃力的樣子,腳步很是輕健。

他們倆背的東西最沉啊,表情卻最輕鬆。尤其是譚涵川,背背著三腳架,右手持一柄砍刀,左手還拿著兩支竹釺,走在最前面簡直是身輕如燕。

連石不全這個宅男,拎著裝儀器的箱子走崎嶇的山路也仿佛若無其事。丁齊拎著另一個箱子,勉強才能跟得。至於空著手的葉行,反而落到了最後,一看是所有人體力最差的。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