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你是第二個（2/2）

丁齊有些手足無措道：「可這是你們的飄門秘傳，這麼傳授給了我，我需不需要拜你為師呀？」

冼皓忍不住掩口笑了，她這一笑真是風情萬種，令丁齊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失神，只聽她笑道：「丁老師不是也沒有拜石師弟為師嘛！這只是講授，告訴你法訣而已，和師父帶徒弟可是兩碼事。而且我也是有私心的，希望丁老師能答應一件事。」

準確地說，這只是法訣傳授或經義傳授，與師徒傳承的確是兩碼事。丁齊追問道：「冼師妹有什麼事？」

冼皓：「阿全昨天告訴我們了，他做了什麼，又為何要那樣做。後來我和朱師兄、譚師兄商量，把我們所得的秘術法訣都告訴你。假如丁老師總結出了觀身境的秘傳，希望也能教給我們。」

丁齊：「這樣啊，當然沒有問題！難怪我見老譚看見我的時候像有事的樣子。我得先謝謝你們了，這真是意想不到。」

的確是想不到，石不全、冼皓、朱山閒、譚涵川竟然要將各自的秘術都傳授給他，假如換一個年代，算結交了一群江湖八門人，這也是斷不可能發生的事。可如今的時代真的不同了，這些高人並沒有藏著掖著的意思。

他們以前沒有傳授別人，並不是不想傳，而是因為不合適或者沒必要，說了別人也學不會，反倒容易引起誤會。當然了，他們並沒有將丁齊視為傳人、收其為徒的意思，這更像是一種同道交流。

有很多東西，只有自己學會了、有了切身的體驗，才能向他人講授。這有點像老師登講台，按照標準教案講，如果自己也不明白，假如學生哪個地方沒聽懂提個問題，老師恐怕抓瞎了。而更抓瞎的情況是，老師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展開各種細節闡述。

丁齊與冼皓單獨聊了近四個小時，整整一個下午，說得口渴了，冼皓還拿了兩瓶礦泉水出來。途丁齊了一趟洗手間，沒有出門，是借用主臥里的洗手間。從這個細節來看，多少有點潔癖的冼皓至少不反感他，在心裡有一定程度的接納。

丁齊可能是無意的，也可能是有意的，總之他特意觀察了冼皓的反應，發現對方並沒有牴觸的情緒，否則他用外面的洗手間了。

當丁齊推門出來的時候，朱山閒已經下班回來了，笑呵呵地從沙發起身道：「你們聊得挺熱乎呀，有什麼事等吃完晚飯再接著說。還有些事，吃飯的時候不必說了。」

丁齊是個聰明人，已經明白朱山閒指的是什麼事。這時譚涵川在廚房叫道：「都做好了，大家一起端樓吧。」

九個人都已經到齊了，其他幾個正坐在樓呢，飯菜也端去一半了。假如丁齊和冼皓再不出來，估計會有人去敲門喊了。丁齊和冼皓並肩坐下的時候，他左側的葉行投來著些許疑問的目光帶，同時還有失落、嫉妒等複雜的顏色，但都小心地掩飾住了。

丁齊當然能看出來，他知道葉行對冼皓有仰慕之心，但是沒機會套近乎啊。所以葉行見他和冼皓在屋裡單獨待了一個下午，難免會有些不痛快，但也不好說什麼。

吃飯的時候，眾人好像有默契，並沒有提到私下商量好的事情，是冼皓、朱山閒、譚涵川分別都將門的秘術要訣向丁齊講授，因為這是私事。眾人先聽莊夢周聊了一番南沚山的風景見聞，然後阿全又講起了「魔法石」的事情。

石不全看似毫無心機，很坦然地講了前天和昨天的經歷，他向丁齊講授了入微術的秘傳，然後又向丁齊請教了一個問題。丁齊則送了他一塊石頭、給了他一個建議，他正在按照丁齊建議的方案修煉呢，並建議大家也試試。

最後這句話算是提醒，在座的需要提醒的人應該還有范仰。范仰接過話頭道：「原來丁老師也打算送我一塊魔法石？謝謝啦！」說著話已經把手伸了過來。

丁齊的兜子沒有拿來，本來是打算一塊塊單獨送的，所以隨身還揣了一塊，便把它掏出來遞給范仰道：「范總，阿全那是開玩笑呢，這是景石……我不清楚范總的興神術是怎麼施展的，我給阿全的建議，如果有什麼參考價值的話，范總不妨也用自己的辦法試試。」

范仰接過石頭道：「這是催眠道具吧，是不是拿塊石頭能把我們都催眠了？」

丁齊玩笑道：「它的確是我最經常用的催眠道具，可現在並不是做催眠用的，是施展秘術的輔助用具，也是莊先生說的有緣之引。但范總認為它是催眠道具的話，那它是催眠道具，你認為拿著它便會被我催眠的話，弄不好還真被催眠了。」

眾人都笑了，范仰收起石頭並沒有再說別的。葉行小聲道：「丁老師，我的呢？」

丁齊：「都放在樓下了，一會兒送給你。」

葉行：「謝謝了！」

吃完飯下樓，丁齊取出一塊景石送給了葉行。葉行好地握在手心研究道：「丁老師，這東西怎麼用？」

丁齊解釋道：「其實它是用來找狀態的，不論使用什麼辦法看見小境湖，都是找到了某種狀態，所以要設法將那種狀態和這塊石頭之間建立直接的、瞬間的感應聯繫。

具體怎麼做，要看每個人都是用了什麼方法看見了小境湖。我只是給了阿全一個建議，到底有沒有效果，還要看阿全能否印證成功。」

莊夢周走過來道：「那我們等著看結果。」

丁齊問道：「莊先生，我現在把石頭送給您嗎？」

莊夢周擺手道：「不著急，哪天有空，你帶著石頭跟我街逛逛。我和你再講講什麼是靈犀術。可惜靈犀術向來只是心傳，我沒法告訴你一套現成的法訣，只能你自己去體會了，能體會多少算多少。」

丁齊：「好的，我一般午都有空。」

莊夢周：「我午沒空，不睡覺啦？」

丁齊：「那看您的時間，在您方便的時候。」

這時朱山閒站在樓梯招呼道：「丁老師現在有空嗎？」

丁齊起身道：「有空，有空，正想找朱師兄單獨聊聊呢。」

以前是他們一個個單獨找丁齊聊，現在情況倒過來了，丁齊要一個個單獨找他們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