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方外:消失的八門 > 087、釣人的魚

087、釣人的魚(1/2)

目錄

天眼系統分為兩個部分,主幹是公安部門監控絡,主要安裝在各大公共場所,這也被稱為內。!在必要的時候,這個系統還可以聯外,如某些企事業單位、學校、酒店、商場、小區內的監控。

盧澈只是私下給丁齊幫忙,所以動用的只是內,他並不清楚石不全去境湖大學幹了什麼,但是發現後來石不全又去了小赤山公園,居然混在一群老頭老太當跳廣場舞。一百多號人在空地排隊轉圈邊走邊跳,轉著轉著,石不全不見了。

公園裡雖然也有監控,但畢竟數量有限,不可能照到所有的地方,而且鏡頭的角度範圍也有限制。盧澈能提供給丁齊的情況,目前只有這麼多了。

丁齊當然向盧澈表示了感謝,盧澈則回了一句道:「丁老師不用客氣。我有個姐姐叫盧芳,前段時間還在我面前誇過你呢!」

丁齊不禁感嘆世界真小,盧芳和盧澈竟然是姐弟倆!他立刻把消息通知了其他人。朱山閒午的時候從辦公室趕回來了,沒顧得吃午飯,和譚涵川、丁齊、冼皓四個人分析情況。

丁齊起初是一頭霧水,他萬沒想到石不全在失蹤前居然是跑去跳廣場舞了,這演的是哪一出啊?經幾位江湖高人一分析,這才恍然大悟,然後又為石不全深深地擔憂。

假如遇到了危險,如被人盯了,應該往哪裡躲藏再試圖脫身?千萬不能先往僻靜的地方躲,反而要找人多喧鬧的地方。阿全為什麼要去小赤山公園?長江南岸的城市,六月末的天氣,晚八點鐘左右,正是公園裡最喧鬧的時候。跳廣場舞的隊伍有好幾撥,音樂聲此起彼伏。

算是高手,在那種環境下也很容易被干擾視聽。阿全應該是察覺到了危險或者正在被人跟蹤,所以跑到小赤山公園去了,他混進了跳廣場舞的隊伍,然後趁機脫身……可是最終的結果,好像還是沒有走脫。

有了範圍好辦,譚涵川、丁齊、冼皓等三人立刻動身趕往小赤山公園。朱山閒卻沒辦法,他還得回去開會。今天的會議很重要,是一周後市里某個大型活動的籌備會,朱山閒是籌委會負責人,必須得主持,他這還是趁午餐時間趕回來的。

身在官場,有時候是這一點不自由。

譚涵川等三人搜遍了整個小赤山公園,還是丁齊最先有所發現。他們最後找到的地方很僻靜、很隱蔽,逛公園的人很少會走到這邊來,靠著江邊,岸是一片樹林。這裡正是譚涵川昨夜收拾那雞頭的地方,沒想到轉了一圈又回來了。

丁齊走到這裡,仿佛冥冥有所感應一般,彎腰在江岸邊揀起了一塊石頭。江灘有很多石頭,但這塊不一樣,丁齊認識,是他送給石不全的那塊景石。這塊石頭是出入小境湖的「鑰匙」,若是沒有遇到意外的緊急狀況,絕不可能被丟棄在這裡。

發現石頭之後,他們又仔細搜查了這片江灘,在泥濘的沙石間又找到了三枚菩提珠,應該是頂雲大師送的那串天台菩提掉下來的。

冼皓和譚涵川又仔細驗看了一番,分辨出了一些腳印痕跡,然後做出了推斷。石不全應該是被人追到了這裡,還發生了短暫地打鬥。石不全當時沒有帶武器,緊急之下將景石當暗器打了出去。他的手法應該是相當準的,非常有可能擊了目標。

石不全戴在手腕的菩提念珠應該斷了,大部分被江水沖走。據譚涵川和冼皓分析,石不全被逼到這裡已無退路,打出景石後便跳進江逃走了。

這當然是一個樂觀的分析,因為事情完全還有另一種可能,是他遇害後被拋屍江。可是譚涵川和冼皓都說江灘留下的痕跡不像,應該是阿全主動跳進了江里,總算是保留了一絲希望。

現在是夏汛期間,長江正漲水,波濤滾滾浪流很急。丁齊看著滔滔江水黯然神傷,良久之後才問道:「老譚,據你所知,阿全的水性怎麼樣?」

譚涵川似是自我安慰般地說道:「江湖二字,都是三點水旁,阿全身為江湖冊門傳人,水性應該很好吧!」

這話說得很沒有底氣,好像也沒什麼道理,因為譚涵川自己也是江湖火門人,他的水性很一般,僅僅是會游泳、體力普通人好而已。再說了,算水性很好,夏汛期間的長江,誰又敢說能平安無恙呢?

丁齊在江邊坐了很久,甚至都沒意識到褲子已經被泥土浸濕了,心隱隱做痛,像壓著一塊大石頭,令他感覺喘不過氣來。許是因為自身的經歷,丁齊最不願意看見的是身邊親近的人出事。

雖然從認識石不全到現在不過短短三個多月,但是他們在一起經歷的事情,恐怕是很多人一輩子都不會經歷的。石不全這位有些嘴碎、見誰都自來熟的宅男,已成為丁齊的知交。他很少有這樣的朋友,絕不願意阿全出意外。

阿全如果能逃得性命,為何到現在還沒出現,也沒有和大家聯繫呢?丁齊也想到了很多種可能……

如阿全是被江水衝到了下游,但是被人救了起來,卻受了傷仍然昏迷未醒。或者阿全意識到了危險,不知道誰可以相信,所以躲起來養傷,仍在暗關注眾人的動靜。或者阿全迷了路,如被莫名衝到了一個類似小境湖那樣的方外世界……

別忘了,石不全身有《方外圖志》原件,那面應該記載了很多方外世界的位置。丁齊忍不住會胡思亂想,但這些想法都寄託了祈求平安的願望。當他終於站起身時,譚涵川突然道:「我們先去一趟閱江寺,為阿全燒柱香吧!」

冼皓冷臉道:「他是為閱江寺仿製經卷,才落單出了事!」

丁齊:「那麼佛祖更有責任了,我們還是去吧。」

人性是這麼複雜而矛盾,譚涵川應該是不信佛的,他昨天晚還剛剛劫持了閱江寺的頂雲大師,而今天到閱江寺為阿全燒柱香,居然也是他的提議。也許這與信仰無關,因為他們此刻不知道還能為阿全做什麼,這樣至少能有一種寄託心愿的儀式。

他們不僅燒了香,譚涵川還帶頭把兜里的錢都放進了功德箱,丁齊和冼皓也跟著這麼做了。結果從閱江寺開車回來的時候,差點沒錢加油了,幸虧還可以刷卡。

接下來的幾天,丁齊的心情一直非常壓抑,他在搜索長江下游一帶的各種新聞消息,如有沒有什麼人落水遇救,或者某地撈出了無名浮屍。他既在搜索著消息,又很害怕自己會看到什麼不好的消息,結果什麼線索都沒查到,想必朱山閒他們也在做同樣的事情吧。

這幾天的晚飯,范仰和葉行都過來一起吃了,反倒是朱山閒有好幾次不在,因為這位區長最近的工作確實很忙。

丁齊等人也沒有隱瞞最新的發現,將追查的結果都告訴了范仰和葉行。葉行很害怕,驚慌不已,他和范仰也都感到非常遺憾與惋惜,並希望阿全最終能平安無事。

隨著石不全的失蹤,那捲可能記載著更多方外世界線索的《方外圖志》也隨之下落不明,還有可能永遠都找不到了。

葉行決定暫時搬到這裡住,雖然在這裡他也擔心,但畢竟別的地方強,畢竟有高人在身邊保護。前兩天他甚至沒敢住在自己的單身宿舍,而是跑到丁齊的宿舍里住著了,還有「五朵金花」陪著,總一個人更安全。可是那五朵金花,哪能得江湖高人呢?

尚妮走後,樓的主臥一直空著,她的很多東西都沒拿走,因為說過七月初會再回來,所以屋子也給她留著。葉行只得搬進了阿全原先住的書房裡,卻很擔心開向後院的窗戶,每天夜裡都把窗戶關得死死的,也不嫌悶得慌。

又過了一個周末,周一早,范仰還沒過來,葉行和朱山閒班去了。但是午的時候朱山閒又抽空回來了,反正辦公室離得較近。丁齊、冼皓、朱山閒、譚涵川四個人又聚在了譚涵川的房間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