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我買了(1/2)
譚涵川已經把朱友權「送」回去了,冼皓也從他那裡聽說了朱友權供述的內容,又得出了另一個結論。
朱友權方才說了不少事情,朱山閒卻特意對丁齊詳細講了顧家的事,因為其涉及到方外世界禽獸國的線索。那麼張望雄是否也知道什麼內情,同樣也在尋找方外世界呢,否則為何會通過范仰費那麼一番手腳拿到那兩件東西?
譚涵川坐下道:「丁老師在沒有發現《方外圖志》之前,已經在尋找方外世界,只是那時他不知自己要找的究竟是怎樣一個地方,從古籍考證得到線索,推測出或許傳說大赤山與小境湖。
范仰也在找小鏡湖,他早聽說過赤山寺曾收藏一部《方外圖志》,並利用丁老師找到了。小境湖的門戶在朱師兄家的後院,朱師兄同樣已經找了很多年了,這些都發生在阿全修復《方外圖志》之前。
再往前幾百年,朱師兄的歷代祖師口口相傳,此地有方外仙家世界小境湖,還提到過朱敬一的名字,只是後人沒有找到而已。
這說明世絕不僅有我們才知道方外世界的存在、正在尋找方外世界。遠的不說,說魏凡超和魏凡婷兄妹倆,他們住在大赤山,魏凡超還經常出來。對於他們而言,方外世界的存在並不是什麼秘密,似天經地義。」
冼皓插話道:「自古以來,所謂仙家福地、洞天世界的傳說很多。」
譚涵川:「我們現在知道了,傳說並非無憑無據,因為我們已經見證了這麼多方外世。,那麼張望雄也完全可能得知相關的線索,也在尋找之,像當初的范仰。」
冼皓:「被范仰叫來之前,我卻不知方外世界的存在,算聽過一些傳說,也僅僅只當成傳說而已,根本沒有在意。
假如沒有修煉方外秘法,其實算知道了也沒用。小境湖的門戶在自家後院,朱師兄這些年找到了嗎、進去了嗎?」
譚涵川反問道:「也不能只說朱師兄這種情況,那魏凡超修煉方外秘法了嗎?」
冼皓:「如果沒有修煉方外秘法,想出入方外世界,目前所知只有一個辦法,是得到控界之寶,並且掌握祭煉方法,特別是控界之寶的傳承。」
譚涵川:「所以我們是有優勢的,哪怕沒有控界之寶也能出入方外世界,前提是能找到並打開門戶。方外秘法是丁老師所創,而其人便沒有我們這麼好的運氣了。我說了這麼多,意思是張望雄算找到了什麼線索,也未必能發現方外世界,哪怕發現了也未必能打開。」
朱山閒點頭道:「他這些年在收集特別的器物,應該是藉助冊門修煉神識之法,讓爵門秘傳望氣術境界更進一步。至少在這一方面,他未必我們當初高明多少。」
丁齊終於開口道:「你們幾位老江湖,究竟在討論什麼?」
朱山閒解釋道:「我們在分析那張望雄到底掌握了多少情況,是否知道我們在幹什麼?」
丁齊:「又意外得到了禽獸國的線索,但我們的精力有限,想太多沒用。事情要一件一件的來,不能顧此失彼,先抓住主要矛盾。」
冼皓:「丁老師說的對!」
朱山閒總結道:「沒有線索的時候不知道該怎麼辦,但線索太多也不好。我們現在好像有三個調查方向,一是冼皓師妹先前負責的,調查那個朗政服務公司背地裡做了什麼買賣?二是調查張望雄究竟掌握了納西情況、他想幹什麼?三是調查顧家的事,找出禽獸國的線索。」
冼皓:「目前最重要的目標還是張望雄,被一位爵門高手暗窺視,這種感覺真的不太好,做什麼都不安穩。」
譚涵川問道:「冼師妹調查朗政服務公司的業務,有什麼發現嗎?」
冼皓:「這才幾天啊,我又不是神仙,還沒查出什麼勾當來,但是我發現了另一件事。沙朗政他們去了黃田村,從山帶下來兩塊完整的古磚,後來我盯著這夥人,發現他們把那兩塊磚送到新市口古玩市場,賣給了一家叫物華堂的店鋪。」
並不是所有的古物都是值錢的古董,如很多古磚通常並沒有什麼市場價值。假如是非常稀少、工藝精湛的金磚,可能在古玩市場還能值幾個錢。所謂金磚當然不是用黃金做的,而是御窯燒制的細料貢磚,經過精心打磨,顆粒細膩質地密實,叩之若金石之聲,
其他一些質量非常好的澄泥古磚,可以用來磨製一些器物,如硯台之類,但它本身在古玩市場當並不值錢,也沒人特意去淘這種東西。沙朗政受傷住院了,他的另外幾個同夥卻把從黃田村帶來的兩塊古磚送進了一家古玩商店,這個情況有點不正常了。
辛辛苦苦大老遠跑一趟,為了搬兩塊古塔磚賣到古玩市場,恐連兩碗牛肉麵都買不回來,更別說賠進去多少了。他們這麼做必有原因,也是說那家古玩商店有問題。
丁齊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開口提醒道:「我去年協助警方破獲了一個綁架拐賣婦女兒童的犯罪團伙,恰好把田相龍的兒子給救了。但這個團伙跑掉了兩個頭目,警方到現在也沒有抓到。落的團伙成員甚至不知道這兩個頭目的真實身份,連照片都沒法提供。
一個拐賣團伙有這樣的反偵察措施,張望雄那種人做事當然會更謹慎了。我估計沙朗政那伙人根本沒見過他,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張望雄只是在幕後遙控。可是沙朗政他們搞到的東西總要交到張望雄手裡,假如不直接接觸,便需要一個轉點,可能是那家古玩商店。」
朱山閒點頭道:「丁老師越來越像個老江湖了!朱友權這邊暫時放過,接下來我負責調查那家古玩商店吧。」
冼皓:「顧家那邊,我去查一查,先確定禽獸符是不是真的還在老顧手。」
丁齊擺手道:「還是我去吧,那一家人的遭遇也夠可憐的,最好不要在人家的傷口繼續撒鹽。」
譚涵川:「丁老師是心理醫生,他去最合適,冼師妹還是繼續盯著朗政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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