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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我買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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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涵川:「丁老師是心理醫生,他去最合適,冼師妹還是繼續盯著朗政公司。」

冼皓:「那譚師兄幹嘛?」

譚涵川嘆了口氣道:「我也得班啊!下個月單位派我去北京出差,要去科院辦點事,估計得等十來天才能回來。但我也不閒著,順便查一查禽獸國的線索。」

丁齊納悶道:「去科院查?」

譚涵川似笑非笑的點頭道:「是的,是去科院找人幫忙。」接著又嘆了口氣道,「假如阿全在這裡,可能不需要這麼麻煩了,有很多事情是他最擅長的。」

冼皓:「什麼事情?」

譚涵川:「大數據分析啊!我們之所以難以確定禽獸國的位置,不是因為線索太少,而是信息太多。全國各地有很多龍潭和龍安村,再加古代曾出現過的地名,實在有些找不到頭緒,那藉助現代科技吧。」

朱山閒突然一拍桌子道:「提到阿全,我想到了一件事。這個張望雄做得很多事情,都帶著冊門的痕跡,要麼他並非爵門人而是冊門人,要麼他身後另有一位冊門高手,而且那位同道很不簡單啊。」

冼皓皺眉道:「他身後原本還有一位要門傳人呢,是范仰,他和范仰之間早有合作。顧家遇到的那種仙人跳,是要門常用的門檻,而且是最歹毒的惡要。俗話說人以類聚、物以群分,我們這些江湖八門傳人聚在了一起,張望雄那邊也可能聚集一夥江湖敗類。」

譚涵川:「所以大家一定要留心,與張望雄有合作的很可能還有一位冊門高手,目前不知是什麼人、與張望雄又是什麼關係。我要去出差,小妮子最近還是好好待在學校準備考試吧,莊先生又不知去哪兒喝花酒了,暫時指望不,眼下辛苦你們三位了。」

次日是星期天,譚涵川一大早趕回海了,但張望雄卻又一次出現在境湖市。張望雄曾自稱的身份是省安全局六處的處長,眼下尚不知真假,姑且認為他說的是實話吧,那麼他的工作地點應該在省會逍津市,為什麼要把聯絡點設在境湖市,不嫌麻煩嗎?

這其實很合理,換一個城市聯繫更安全,而且境湖市有全省最大的古玩市場,在新市口一帶,一家古玩商店隱跡其並不引人關注。如今的交通已經很發達,從逍津市坐高鐵到境湖市也不過一個小時,在北京開車從五環到二環耗時都短。

張望雄喜歡搞收藏,節假日總喜歡逛古玩市場一類的地方,淘一些小物件,通常都是不值錢玩意,熟悉的人都知道他有這個愛好。

張望雄在新市口古玩市場逛了一個多小時,進了好幾家店鋪,還買了一串崖柏珠子。崖柏前幾年一度炒得很火,搞得很多人跑到荒山野嶺的懸崖去挖枯樹根,但如今炒作勢頭已經降了下來,很多東西的價格巔峰期回落了不少。

張望雄戴著新買的崖柏手串,溜溜達達終於走進了物華堂。物華堂這個名字應該是引用「物華天寶」這個成語,將「天寶」隱去只說「物華」,也帶著某種暗示意味。

牌子的口氣雖然不小,但是店面並不大。臨街一間門面,屋裡擺著貨架和櫃檯,後面是個小倉庫,樓也是庫房還可以住人。這樣的鋪面,老闆一個人能看過來,通常不需要再雇夥計。

張望雄早已不動聲色的觀察了周圍的情況,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於是背著手剛走進店鋪。老闆很熱情的迎來道:「您又來了?」

張望雄笑道:「老闆,最近又收了什麼好玩意啊?」

老闆:「我家的東西您還不清楚嗎,最近沒有什麼新玩意,倒是收了一把古劍,應該是戰國時期的真傢伙,看形制是楚劍,是品相有點殘……在這邊架子放著呢。」

張望雄從貨架拿起一把綠跡斑斑的古銅劍,還做出很內行的樣子放在鼻子前面聞了聞,估計是想聞有沒有尿騷味吧。很多青銅器造假,做舊的手段是把東西扔進糞坑或尿池裡泡一段時間,再撈出來洗乾淨,表面的浮鏽便很像是埋藏多年留下的痕跡。

張望雄似乎對這把古劍並不是很感興趣,又注意到架子還有兩件東西,用手指點著問道:「這兩塊磚有點意思,怎麼賣?」

老闆有些錯愕道:「是兩塊舊磚頭,不是賣的,我拿來當個劍架。」

那兩塊磚頭看去確實不是賣的,是一前一後放著用來架古劍的,不料張望雄偏偏看了,他將古劍遞還給老闆道:「我想買這兩塊磚,開個價吧。」

老闆:「這東西不值價,您買它幹嘛?」

張望雄用手指敲了敲深青色的古磚道:「這磚的質量不錯,如今很少見到這種澄泥工藝了,我打算買回去找人磨兩方硯台。」

老闆:「您是老主顧了,這兩塊磚我白送得了!」

張望雄:「那怎麼可以,好歹你也得給個價,我不能白拿東西。」

老闆無奈道:「您還真是講究人,五塊錢一個,十塊錢全拿走得了。」

張望雄正準備掏錢,店鋪門口忽然有人大聲道:「二十塊,那兩塊磚我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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