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金山院與禽獸國(1/2)
探索方外世界,可能包含著莫大的兇險,甚至是做夢也想不到的意外。 也許是因為先後發現了小境湖和大赤山,眾人的思想多少有些麻痹,以為方外世界基本都是那個樣子,結果貿然闖進了琴高台,事先並沒有做好足夠的準備,尤其是心理的準備。
如今回想起來,他們其實足夠幸運。琴高台的險峻山野與詭異黑夜都有可能帶來致命的傷害,幸虧他們皆身手不凡,最終有驚無險。而最讓人不放心的尚妮則是讓莊夢周直接帶到了平原央,莊先生還為大家墊定了「天兄」的身份,使他們從一開始避免了與當地人的衝突。
琴高台世界還有那異的時間流速差異,外界的六天差不多相當於裡面的一年。假如倒過來,裡面的六天相當於外界的一年,那麼等他們出來後,世恐怕已經過去了四十年。
方外世界如此詭異難測,他們在探索時要格外小心,恐怕什麼樣的狀況都能遇到,也不能次次都憑運氣,所以丁齊起初並不想讓尚妮參與。算要帶著尚妮一起去,最好也要等到他們把禽獸國的情況基本探明之後,可尚妮還是留下來參與討論了。
算宛若人間仙境的小境湖,其實也暗藏莫大兇險,尚妮和丁齊第一次進來都差點送了命,幸虧有仙家餌藥月凝脂解救。
所以這一次去禽獸國,難免會遇到什麼狀況,僅聽這個方外世界的名字,最大的意外可能來自於凶禽猛獸。可惜《方外圖志》缺失了最重要的內容,沒有對禽獸國具體情況的介紹,只留下了那麼三件法器的圖樣和一首詩,引人無限遐想。
朱山閒沉吟道:「我們沒有辦法事先估計裡面的情況,只能儘量做足準備,帶的東西和次去琴高台差不多行。但這次我們也有一個優勢,是已經得到了控界之寶,由丁老師掌管控界之寶,假如發現不對,也可以隨時出來。」
冼皓又問丁齊道:「你現在可以催動禽獸符嗎?」
丁齊:「我這幾天一直寄託心神祭煉,可以催動它感受到另一個世界的氣息。但控界之寶這種東西,祭煉的主要過程必須在相應的方外世界,而且我如今的修為境界還不夠,還不能完全祭煉並掌握它。」
譚涵川:「能催動好,進去之後可以繼續祭煉,但是也不必著急。我的建議是分成兩步,只要丁老師能以控界之寶打開門戶,第一步先進去,搞清楚基本狀況立刻出來。根據裡面的情況,再商量下一次該怎麼探訪,或者過一段時間再去。」
丁齊:「你們還記得進入琴高台時發生的狀況嗎?為了避免萬一,第一次進去的人不能太多,最好是我一個人,有什麼發現立刻出來。」
當初他們進入琴高台時,隨機到達了那個世界不同的地點,不敢肯定在禽獸國是不是也會出現這種狀況,但還是小心為。冼皓則插話道:「一個人進去太危險,但人的確不要太多,我陪你一起吧。」
丁齊:「假如又出現琴高台那種情況怎麼辦?我們可能會出現在不同的地點。」
冼皓:「沒關係,當初莊先生是怎麼和小妮子出現在同一個地方的?你又是怎麼把小孟他們三個一起帶進去的?可以把我也那麼帶進去,這樣無論會不會出現琴高台那種狀況,我們倆都會到達同一地點。」
莊夢周點頭道:「有道理,我看這麼辦吧!冼師妹進去,還能保護丁老師,我相信她的身手。」
尚妮問道:「那我們呢?」
莊先生:「我們在外面等著呀,等他們出來了再說,總得有人站崗放哨打個掩護吧?而且老朱他們最近被人盯了,對方還可能是情報部門的,我們更要在外面留人了。」
譚涵川總結道:「要去快去,因為馬要過年了。假如發現那裡面很大,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探查清楚,那麼先搞清楚基本狀況,剩下的事等到年後再說。」
冼皓:「那我訂計劃了……我們先分兵幾路,像各自回家一樣,然後不要帶任何可能被張望雄追蹤的東西,約好時間在鐵鎖崖匯合。」
在同一時間,張望雄卻沒有待在江淮省的省會逍津市,這個周末,他來到了東南沿海某地,在郊區一個風光優美的莊園裡,見到了一位神秘的高人。兩人正坐在露天的樓頂花園品著酒,眺望著遠方山腳下的黃昏海景。
張望雄一改平日的倨傲,神色很是恭謹,坐在藤椅微微欠著身。只聽旁邊那位男子道:「你說范仰那批手下被你接過來用了一段時間,最近交給了那位爵門的朱區長,可是沒過多久便讓警方給一鍋端了?如今還有這樣的江湖同道,真是正義感爆棚啊!」
張望雄:「 田師不要說笑了,我看那朱山閒是另有目的。」
坐在他旁邊的男子,年紀看去答曰五旬左右,略顯花白的短須修剪得十分整齊,氣質顯得很是儒雅,雖然身材不是很高大,但往那裡一坐便自然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他的名字叫田仲絡,是一位低調的實業家,重點做化產業的投資,也是一位藝術品收藏家。
田仲絡平時並不愛拋頭露面,以儒商自居,雖然財力雄厚,但公眾幾乎沒有聽說過他的名字,他的生意基本以投資為主,本人也並未直接經營哪家企業。而且很少有人知道,這位田仲絡先生還是一位江湖冊門高人。
如果論輩分,張望雄應該叫他師叔,但是叫師叔仍顯得不夠尊敬,叫大師又不太好聽,叫老師則是太普通了,所以乾脆叫他「田師」。這種不倫不類的稱呼也不知是從哪兒學來的,但田仲絡聽著還很受用。
田仲絡早年認識范仰的師父。師父亡故後,范仰也曾多次來拜見過這位冊門前輩,態度很是恭敬,而張望雄也是通過范仰才認識的田仲絡。田仲絡也有很多事情需要張望雄幫忙,所以兩人之間的聯絡後來反而更多。
范仰當初在幕後操盤尋找小鏡湖,卻沒有把張望雄和田仲絡拉進來,甚至一點消息都沒有透露給他們,當然也是存了自己的私心。范仰的最終目的是想獨占小境湖,假如把張望雄和田仲絡這種人都拉進來,恐怕難以實現願望了。
田仲絡聞言微微一笑道:「那位朱區長當然有目的,白白放棄那麼一個能幹的團隊,付出這種代價,顯然是想得到的更多。你查出來了嗎?他把你提供的罪證材料交給了什麼人,應該不是他自己直接舉報的吧?」
張望雄答道:「我查出來了,是江蘇徐州一位姓顧的國企領導向警方舉報的。此人名叫顧助軍,顧助軍的兒子曾經被范仰設局送進去了,據說是為了弄到顧家的兩件東西。後來他兒子雖然被放出來了,但是精神受了打擊出意外死了,所以顧家與那伙人有仇。」
以田仲絡的消息渠道,這起案件的內情不難打聽清楚,所以張望雄選擇了實話實說,但有些情況他並沒有說出來。
田仲絡:「這對了!朱區長犧牲掉范仰那批手下,是為了讓顧家報仇,那麼他一定能從顧家那裡得到更大的好處,你查出是好處了嗎?」
張望雄:「這倒沒有。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都是范仰當年做的事情,已經過去五年了,如今范仰已經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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