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金山院與禽獸國(2/2)
張望雄:「這倒沒有。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都是范仰當年做的事情,已經過去五年了,如今范仰已經失蹤了。」
田仲絡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道:「小張啊,你別跟我繞彎子了,那兩件東西不是在你手裡嗎?次還拿來找我看過!
你早不拿過來晚不拿過來,范仰一死你拿過來了。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清楚了,朱山閒那伙人應該也在尋找方外世界,他們從顧助軍那裡得到的,應該是金山院的線索。」
禽獸國的「影器」與「身器」確實是落到了張望雄手裡。范仰失蹤後,張望雄還把這兩件東西拿來請田仲絡「鑑定」,但他並沒有說東西得自范仰,更沒有說清楚其來歷。不料田仲絡也不白給,早把內情調查清楚了,還當面說破了。
這有點尷尬了,還好張望雄的臉皮也夠厚,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道:「原來如此,田師不說我還不知道呢,范仰從來沒有告訴我!那兩件東西確實是他幫我弄到的,我卻不知是從顧家那裡弄來的。」
田仲絡也懶得戳穿他,不置可否道:「現在知道也不遲!顧家的祖籍在北京房山區張坊鎮,鐵鎖崖在那一帶。你次拿來的那兩件法器,應該和我們要找的金山院有關,可惜我們還沒有找到打開門戶的辦法。」
張望雄眼神一亮道:「那麼朱山閒他們是不是已經找到了辦法?我們要不要……」
田仲絡擺了擺手道:「先不要打草驚蛇!我們知道鐵鎖崖可能有一個方外世界,那裡面應該是傳說的金山院,但始終沒有找到打開門戶的辦法,讓他們先去探探路也好。等確定他們真找到了地方,而且打開了金山院,我們再出手不遲。」
張望雄趕緊點頭道:「還是田師高明,讓他們再蹦躂幾天吧!他們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得罪到田師頭,可惜我人單勢弱,沒法對付那他們……」
張望雄這次來找田絡,編了一個理由,聲稱找到了一件珍貴的器物,本來想送給田仲絡,不料卻被朱山閒出手給截走了。這也不能算撒謊,假如田仲絡去調查,估計也能查出實情來。確實有人弄走了張望雄本來想買的那兩塊古磚,而田仲絡也不知那古磚是什麼來歷。
田仲絡呵呵一笑道:「小張啊,你在人家手底下吃了虧,想借我來收拾他們,這些話直說好。」
張望雄露出頗不好意思的神情道:「我的確是在他們手底下吃了虧,有借重田師幫忙的打算。但那伙人也確實是個大麻煩,弄不好會威脅到我們的事情,田師不可掉以輕心。」
田仲絡面色微沉道:「如果我猜得沒錯,范仰應該已經死在他們的手。此前范仰一直在調查民國時期境湖赤山寺住持張錦麟的情況,應該是在尋找赤山寺的寶藏下落。」
張望雄補充道:「不僅是赤山寺的藏寶,更重要的是那藏寶之地,很可能是另一處方外世界。范仰應該已經有所發現,所以才會被那幫人滅了口。估計朱山閒現在已經找到那處方外世界了,卻又打起了金山院的主意。」
田仲絡:「這也正常,假如他們發現了方外世界的存在,肯定會對別的方外世界感興趣的。范仰當年設計陷害顧家,拿到了與金山院有關的兩件法器,估計是掌握了什麼線索,後來被朱山閒那幫人知道了。
那伙人我調查過。朱山閒的師父是一名隱居的爵門前輩,如今已經不在世了。他那個馬仔譚涵川,師父倒是有真功夫,如今也不在了。都是獨行客,湊在了一起,這夥人當,重點要盯住朱山閒,他才是領頭的,那個譚涵川也不可小看,至於其他人都好對付。」
張望雄提醒道:「我聽說他們當還有一位驚門前輩!」
田仲絡冷笑道:「莊夢周嗎?我打聽過了,是個裝神弄鬼的傢伙,可能懂些江湖門道,但是不足為慮……張處長,你現在能怎麼監控他們?」
張望雄:「我可以隨時掌握他們的手機定位情況,也能監控他們的通話和簡訊,但社交通訊軟體則有點麻煩,畢竟只是私活,不是官方正式立案搜集信息。」
田仲絡:「這些夠了,有什麼情況跟過去,先不要驚動他們。假如發現他們去了鐵鎖崖,而且打開了金山院,我們立刻行動。」
張望雄:「我平時工作也很忙,不可能天天跟著他們呀,只靠定位手機畢竟不行。」
田仲絡:「如果你發現他們去了鐵鎖崖,立刻通知我,我會派人去的。還有,無論有沒有發現,我建議你春節長假期間都去鐵鎖崖盯著,他們很可能會去。」
張望雄:「田師這麼肯定?」
田仲絡:「他們平時各有各的事,尤其是領頭的朱區長,平時不可能到處亂跑,更何況眼瞅著要過年了。可是你別忘了春節有長假,那是最合適的行動時間了,但他們已經知道你在暗監控,很可能不會讓你追蹤到。」
張望雄點頭道:「我明白了,一定照辦!」
田仲終看著他道:「大侄啊,你對方外世界這麼感興趣?」
張望雄:「那是當然,誰不感興趣?田師仍當世高人,眼界和手段深不可測,又坐擁方外世界,小侄是既佩服又羨慕啊!」
田仲絡:「那兩件東西是你拿來的,金山院的線索也是你查到的,你跑來找我幫忙,可惜我也沒能打開那個地方。假如這回能打開金山院,我要恭喜你也能擁有一個方外世界了。」
張望雄低頭道:「小侄並不貪心,能與田師分享即可。假如真是一個世界,我一個人也占據不了。」
丁齊等人的猜測沒錯,在張望雄的身後,確實還有一位江湖冊門高手。這夥人也知道方外世界的存在,甚至已經擁有某個方外世界,並在尋找著其他方外世界的。有意思的是,丁齊等人要找的方外世界名叫禽獸國,而張望雄和田仲絡要找的方外世界名叫金山院。
金山院和禽獸國其實是同一個地方,只是從不同的線索查到稱謂不同。禽獸國是《方外圖志》的記載,是朱敬一留下的名字;而金山院這個稱謂,則來源於當地的一個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