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風門山水大陣(2/2)
丁齊趕緊解釋道:「哎呀,我心裡是這麼想的,沒想到直接說出來了。」 在正常情況下,丁齊可能會說得更委婉一些,但是在這裡是直接的精神意念交流,莊夢周聽見的是他的真實意思表達。
大象呵呵笑道:「不小心把實話說出來了吧?莊先生又不是自己要變成麒麟,是在這個世界顯化為一頭麒麟……其實吧,莊先生您這個樣子確實夠松香的。」鏡湖方言,松香約等於臭美的意思。
麒麟:「不會說話別說話,沒人把你當一頭啞巴象。」
犀牛也開口道:「我不是犀牛,老朱也不是大象,我們是我們自己。可能在這個世界的意志看來,莊先生較臭美吧……不不不,您是一頭威武的麒麟。」
麒麟:「你還不如不誇我呢。」
白鷺也說道:「莊先生啊,我不是不想說你,只是不敢說您。」
麒麟抬起一隻前蹄做擺手狀:「那不用說了,聊點別的吧,你們發現了什麼?」
山鵲:「我們沒發現什麼別的,發現一頭麒麟在這裡睡覺打呼,把山鳥獸都驚走了。」
麒麟:「你們難道沒有發現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嗎?」
犀牛:「那倒是發現了,還親身感受到了。莊先生,您又發現了什麼?」
「我還真發現了一個怪的地方。」說著麒麟踹了旁邊的那棵樹一腳,眾人皆發出一聲驚呼。
穿過這片平坡向前望去,前方的景物突然發生了變化,似拉開了一層無形的大幕,放眼一片峰巒起伏,高處雲霧縹緲,隱約有亭台樓閣的輪廓,卻看不真切。
山鵲驚呼道:「莊先生,您是怎麼弄的?」
麒麟聳了聳肩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是踹了一腳,嗯,應該說是拍了一巴掌。」
白馬神色凝重地點頭道:「您這一腳是踹地方了,我方才也有所感應,好像這裡有一處地方被隱藏,它應該是曾有人祭煉出禽獸符之地。」
白鷺問道:「是通過禽獸符感應到的嗎?」
白馬:「是的,假如莊先生沒有踹這一腳,等我回過神來,也會試著催動禽獸符令其顯現。」
麒麟:「看來我們可以把這裡類成大赤山,小婷婷不是住在大赤山里嗎?大赤山相當於她家的院子,而她家還有房子。我們先前相當於進了院,現在等於是打開了房門。」
大象望著高處雲霧縹緲之地,似是自言自語道:「那裡會不會是傳說的金山院?」
犀牛點頭道:「很有這種可能啊,看來傳說果然有依據!」
山鵲:「我們過去看看吧。」
眾人穿過長著白草的高坡,來到了那片群山腳下,尚妮本來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此刻卻突然張開翅膀止住腳步道:「停下,停下,不要再往前走了。千萬不能走進這片山,前面是一座風門山水大陣!」
眾人聞言皆停下了腳步,不約而同的問道:「怎麼回事,這是什麼陣法?」
尚妮解釋道:「我也看不透這個陣法,但是能感應出來,也能認出來。假如直接走進去,肯定會迷路的,轉來轉去又轉出來還算好的,有可能困死在裡面永遠出不來了。我師父說過風門山水大陣,但我也沒想會遇見這麼高明的……」
尚妮畢竟是江湖風門傳人,她說前方是一座大陣便不會有錯。所謂風門山水大陣,移轉地氣靈樞布成,用常人能理解的方式解釋,走入其最簡單的一種手段,是能夠影響到人的感官、使人找不到正確的方向,說不定會永遠被困。
麒麟又扭頭問道:「丁老師,你有控界之寶,能不能破了這座大陣?」
丁齊沉吟良久,終於還是搖頭道:「我差點沒看出來,尚妮師妹提醒之後才有所警覺。前方的山丘看似簡單,走入之後實則暗藏千岩萬壑,若不能將禽獸符完全祭煉並掌控其妙用,便破不了這座陣。」
冼皓問道:「假如從天飛過去呢?」
丁齊仍然搖頭道:「無論是從地走還是從天飛,結果都是一樣的,你看到的天空並不是真正的天空。」
莊夢周嘆了一口氣道:「看來還是丁老師的修為不夠啊,我們今天沒有辦法到山了,也不知道那裡是不是傳說的金山院?」
山鵲:「說丁老師修為不夠,莊先生,您這位前輩又是幹嘛的?」
莊夢周:「你別看我啊,我是來扮演麒麟的!」
犀牛思忖道:「我們今天本來也沒有時間山,按照計劃,要在午之前出去。怎麼破這座大陣,等以後再說吧,反正我們年後還會再來。」
莊夢周:「破不了是破不了,丁老師剛才已經說了破陣的方法,等他能做到的那一天,陣法也破了。」
白鷺:「我們不進這片山,再到別處看看吧……咦,那邊有塊石碑。」
順著白鷺的翅尖所指,右邊十丈開外的山丘腳下立了一塊石碑,碑面是一整塊突出地表的山石削平,面好像刻畫了什麼東西。但走到近前仔細觀看,石面卻光潔如鏡,什麼字跡都沒有,只是一些怪而複雜的線條狀紋路,像是岩石本身的紋理。
白馬打了個響鼻,禽獸符似是憑空浮現在它的前方,然後印面翻轉朝向石碑。碑面的岩石紋路似活了過來,在流動、在變化,同時眾人的腦海都接受到一段信息,其內容竟是一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