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0、飄花春芽(2/2)
朱山閒大致已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麼,而丁齊的提議是方外門早商量好的。其實不用大家介紹,丁齊以一道神念能把事情的經過完全說明白。朱山閒亦以神念道:「這春芽,對心盤境修煉圓滿很有幫助啊!」
這話很有見地,丁齊自己也有深有體會。心盤境是方外秘法的第五境,其修煉過程伴隨著各種能力極限的突破,想當初丁齊是在琴高台世界,跋山涉水用了半年時間來磨礪自身,最終凝鍊心盤成功。
有人可能會說琴高台世界太大了,而且很多地方山川險要,所以凝鍊心盤才那麼困難,假如換個小點的地方,如說盧余洞,可能凝鍊心盤要簡單得多。
其實不然,凝鍊心盤是一種境界,算是一個很小的世界,修行未足也很難成功,而且凝鍊心盤成功並不意味著心盤境修煉圓滿,要將這一層秘法修煉圓滿,要突破自身固有的各種極限。
春芽的靈效其實對每一層境界的修煉都是有用的,但朱山閒結合自己的切身經歷,覺得此物輔助心盤境修煉圓滿的效果尤其明顯。
神念說了這一句,朱山閒又開口道:「我不打岔了,請花潭主繼續介紹。」
花昭期剛才話只說了一半呢,接著介紹春芽靈效。此物能提升各種能力的極限,其實是一種短期刺激作用,藥效根據個人體質三到九天不等,然後又會恢復平常的水平。
聽到這裡,眾人才露出恍然的神色,其實大家早有疑惑了,假如不聽後面的介紹,那麼春芽簡直是神藥了!如此情況才正常,從某種意義來說,它相當於一種興奮劑,對人的神經、內分泌以及各個器官系統形成短期刺激作用。
在座的都是明白人啊,清楚這種短期刺激作用在某些特殊情況下,可能非常重要。如在修煉時遲遲無法境界圓滿,總感覺差那麼一點點,這時可以服用春芽試試。這是一種難得的體會,假如善加把握與感悟,便可能更進一步。。
它可能讓你體會到想達到的某種狀態,雖然這只是一種暫時的假象,但修士可以借假修真,因為你已經有了切身的感受。
由此亦可知,這東西不能隨意服用,更不可能頻繁服用。假如是一個普通的成年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服用了春芽,可能會出現什麼情況呢?他會精神旺盛、體力充沛,仿佛全身有使不完的勁……但是藥效消退之後,又會覺得疲倦衰弱、消耗極大。
身體的消耗倒是其次,注意休養恢復過來並不難,重要的是那種感覺的落差,可能會對心理造成負面影響,進而也影響到身心。
待春芽的靈藥介紹完了,麻曉問道:「這東西有沒有成癮性?」
花昭期嘆了口氣道:「只要服用有度,春芽本身沒有成癮性,也沒有什麼毒副作用。但從其靈效可知,人或許會對它產生依賴,內心迷戀那種效果,暴飲暴食還傷身呢!更別提春芽加大了人的精力與元氣消耗,若不節制使用,自然對身心有損。」
田仲絡沉吟道:「老夫也略通藥理,聽花潭主的介紹,此物有強烈的生發之效,固而名為春芽。其實這種東西,可以成為很厲害的春藥啊?」
花昭期苦笑道:「田師不愧是行家!的確如此,假如以春芽為君藥,再配以幾種普通藥材為臣輔複方,確實可以配成了一味非常有效的春藥,服之令人生龍活虎,藥效可持續一周至半個月。」
石不全:「傷不傷身?」
花昭期有些尷尬道:「若遵醫囑,理論並不傷身,甚至可以提升功能,但是……」
但是什麼他沒有說,其實也不必說。丁齊適時咳嗽了一聲,大家打住了這個話題。在座的還有晏斌彬這樣的大姑娘,屋頂也有小巧這樣的小蘿莉,老司機不要亂開車了。
田仲絡壓低聲音說:「花潭主,假如你能把春芽弄出來,我有很多渠道,保證市場前景大好,也不必宣傳聲張,銷量根本不用發愁。」
花昭期:「總共才那點產量,宣傳什麼,只能走私下的渠道……但是我也得有辦法把東西弄出來啊,這正是我要請教丁盟主的問題。」
晏斌彬插話道:「對呀,你可以找丁盟主幫忙啊。次的五花谷,是丁盟主幫忙帶出來的。」
花昭期:「不瞞諸位說,也曾有人私下找我打過招呼,說是可以幫忙把天地靈物帶出飄花潭。但我心總有疑慮,想做到這一點,不僅修為要足夠高,且得掌握控界之寶與天地秘境傳承。但自古祖訓,秘法非飄花潭弟子不可傳。推及其他各家,這也是最大的隱秘啊!」
丁齊今天在小境湖待客,其實每一步都很有講究,從下午到現在一步步鋪墊氣氛和環境,很多以前不太好開口的話題,大家在這個場合也都說了出來。
朱山閒突然一拍桌子道:「原來花潭主在擔心這個?你早說呀!誰告訴你從飄花潭往外帶東西,需要拿到你的控界之寶還要得到漂花潭秘法?」
花昭期一愣:「難道不需要嗎?」
朱山閒起身道:「你等著,我拿樣東西給你看。」說完話他去了島的廚房,拎來一個籃子,籃子裡有十枚蛋殼呈淡金色的蛋,個頭普通的土雞蛋小一圈,也不知道是什麼蛋。
朱山閒把籃子放在花昭期的面前道:「這是暢乘福地的靈藥雞蛋,花潭主也應該聽說過。它們是金山院的莊夢周前輩前兩天剛從暢乘福地裡帶出來的,你可以問問暢乘福地的楊福主,莊先生有沒有問他要控界之寶,有沒有讓他傳授暢乘福地秘法?」
花昭期看著籃子裡的雞蛋還沒回過神來,田仲絡已經開口道:「沒有,都沒有!這我可以作證,來此之前,楊福主都告訴我了。我今天本想找機會私下問問這件事,沒想到朱湖主已經說出來了,那我也不必保密了。」
朱山閒不緊不慢地又補了一句:「莊先生的這個本事,是和丁盟主學的。只要你打開了門戶,丁盟主能幫你把春芽帶出來。」這句話其實還打了埋伏,算花昭期不打開門戶,丁齊也有辦法把春芽帶出來呀。
花昭期目瞪口呆道:「原來是這樣啊!這和別人告訴我的不同,還是丁盟主的手段更高明,不愧是我們方外聯盟的盟主!」
冼皓問道:「究竟是誰跟你打的招呼?」
花昭期訕訕道:「我答應過對方,為此事保密,既然有承諾不好說出來了。」
田仲絡卻冷哼一聲,他身邊的於鵬飛心領神會,一撇嘴道:「不是盧余洞的洞主蘆居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