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得來全不費工夫(1/2)
涇陽縣戶籍人口三十五萬,和冰島總人口差不多,冰島是個國家,而涇陽縣只是國一個不起眼的小縣城。 琴高台很偏遠,並不是什麼景點,僅僅是一處歷史遺蹟,絕大多數人可能根本沒有聽說過。
它既偏僻無名但又離鬧市很近,丁齊與冼皓開車,從涇陽縣城最大的商場門口出發,二十分鐘後來到了琴高台附近,時間大約是午十點。他們這次沒有將車隨便停在河灘,而是停在了琴溪鎮派出所對面的商業銀行門前,兩人步行走到了琴溪橋頭。
如今的琴溪大橋是一座公路橋,按照國家一級公路標準修建,連接涇陽縣高鐵站和琴溪縣城,延長段直達宛陵市區。次來的時候,莊夢周和尚妮都指出,離此往游不遠的地方,還有一座古橋遺蹟,並非石拱橋,而是一座多橋墩連接的平板橋。
如今在琴高台山崖面對的河灘,還能看見很多白色的大型碎石塊。站在橋頭,冼皓說道:「時間還早,我們從這裡出發,沿著河灘往遊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搖光軫。」
丁齊:「往遊走?已經過去很久了,它弄不好早被山洪衝到了下游,或者疏浚河道的時候被人挖走了。」
冼皓:「其實也不算太久,假如按照外面的時間,陶昕將搖光軫棄於琴溪應該是五十年前,這裡的變化並不大。如果游找不著,我們先進琴高台,出來之後再去下游找……這次實在找不到算了,反正我們要在大年初二趕回禽獸國,在那裡等著接應老朱他們。」
本以為希望很渺茫,算能找到恐怕也要走很遠,這一次時間應該來不及,結果十分鐘之後丁齊有了感覺。陶昕將搖光軫棄於何地?在那座古代的石板橋下面。那座橋五十年前應該還在,搖光軫落於水,被河流央的橋墩擋住了,因此並沒有被衝到下游。
如今在水面已經看不見那個橋墩,河流央只留下一堆大塊的碎石,又被泥沙和鵝卵石掩埋,河床顯然是升高了。現在是冬季枯水期,琴溪只剩下細細的一條涓流,因此丁齊和冼皓可以沿著河灘向河床央走得很深,丁齊忽然間有了感應。
這個位置在冬天露出了水面,兩人搬開碎石,有兩塊石頭很大,假如換做一般人恐怕要用起重機或者絞盤才能弄得動,但丁齊和冼皓合力給掀開了。
河灘留下了一個大坑,坑有水,而且被攪得很渾濁。冼皓是個愛乾淨的人,看著這一坑渾水皺眉道:「這怎麼找啊?難道要繼續挖泥、挖沙、挖泥鰍嗎?埋得究竟有多深?」
丁齊笑了笑:「不用那麼麻煩。」
他取出了自己的景石,閉著眼睛感應了片刻,然後又把石頭揣回了兜里,站在水坑邊伸出了右手,連眼睛都沒睜開。只見一道七彩的光芒從水坑飛出,落到了他的手,再定睛觀瞧,那是一個細長水滴狀的東西,長約七、八厘米,一頭圓一頭稍尖。
它的截面並不是完全是圓形的,有等分的七道棱紋,從圓的那頭看過去像七片花瓣。當它落在丁齊手不動時,表面呈棕紅色,不再發出七彩光芒,雖然是從渾水坑裡飛出來的,但一塵不染、滴水不沾。
冼皓驚嘆道:「我不知道你竟然還有這個本事!」
丁齊略帶得色道:「這是所謂的四境御器之功吧,但是我的感覺,好像和看過的書里說的不太一樣。其實我們能把東西帶進方外世界,應該也是所謂的三境御物之功。打個方吧,假如你的枯骨刀被埋在這個水坑下面,你能不能這麼把它找回來?
冼皓:「枯骨刀?那我當然能了!可是這搖光軫並不是你祭煉過的法寶,你甚至從來都沒見過它。」
丁齊解釋道:「控界之寶是什麼?它是整個世界的縮影。我曾在琴高台祭煉景石,其實也是在感受那個世界,凝鍊為我自己的心盤。通過景石我可以感應到琴高台世界,當然也能感應到搖光軫。我雖然從未見過它,可是已經相當於祭煉了它。」
冼皓:「丁老師很得意啊!」
丁齊:「這麼快找到了,我當然高興了。」
冼皓:「那個陶昕丟東西也太隨意了,假如他真想把搖光軫丟掉,怎麼會丟在琴高台外面,居然讓你一找找到了。」
丁齊又解釋道:「行為反應了心理,將搖光軫丟在琴高台的門口,說明他並不是真的想丟棄掉這件東西,只是不想把它留在琴高台世界繼續引發紛爭。但它畢竟是古人傳下來的控界之寶,並非陶昕自己祭煉,所以他把它留在琴高台外的琴溪。」
冼皓:「你別什麼時候都把自己當心理專家,今天是撞大運而已。在我看來,陶昕把搖光軫丟在這個地方,原因主要有兩個,一是他自己很容易再找回來,第二點嘛,從琴高台世界出去的人恐怕不可能想得到……」
琴高台世界的入口在琴高台,可是出去的門戶卻通往天門山澡鍋洞,離這裡還有一百多里呢。出來的人幾乎不可能再找到回去的路,丁齊等人的經歷幾乎是不可能複製的,他們是從外面進去之後再出來的,而且沒有用到控界之寶。
丁齊手握搖光軫笑道:「你這是在打擊我的專業自信嗎?你指出這兩點原因,還不是在做心理分析?」
冼皓:「沒有打擊你的意思,剛才搖光軫從水裡飛出來的那一下,確實挺帥的!」
丁齊:「你也可以這麼玩枯骨刀啊。」
冼皓面容一肅道:「枯骨刀可不是飛刀,也不是耍著玩的。我要動這把刀的時候,刀是不會離手的。」
丁齊打岔道:「東西已經找到了,我們可以進琴高台了,正好試試這件控界之寶。」
兩人攀崖壁進入了那個狹長的山洞,連手電都沒帶。在琴高台世界大半年的經歷,對神識也是極大的淬鍊,尤其是經歷了那異的黑夜,如今他們已無懼黑暗的環境。來到門戶處,丁齊取出搖光軫向前一指,七彩光芒乍現,石壁出現了一道門戶。
門戶外是一片山野景象,丁齊當即道:「這裡是琴高台的東南部,離最近的田地大約有兩里路,離最近的村莊有六公里。從這裡前走不遠,有一片黃金棗林,假如往西北方向進山走三公里,還有個地方生長著駐顏果。」
丁齊曾走遍琴高台凝鍊心盤,所以一眼能認出這是哪裡。冼皓補充道:「看季節和次進來時差不多,應該也是夏初,正好是駐顏果成熟的時候,既然沒法帶出去,那我們在裡面用吧。」
丁齊:「你難道是為了采駐顏果,所以才算好時間來的?」
冼皓嫣然一笑:「我哪能算得那麼准!」然後又指著門戶外道:「進入琴高台的位置是隨機的,次我們都散開了。每個人打開門戶時看見的是什麼景象,會到達什麼地方,次我們並不清楚這一點,後來才明白。這次你怎麼敢肯定我和你看到的是同一個地方?」
丁齊:「因為門戶是我打開的,動用了控界之寶,而你也看見了。你看見的是我打開的世界,我們並不是憑藉各自的景石與枯骨刀。它的原理,和我次帶小孟他們三個進琴高台,還有第一次帶你進入禽獸國是一樣的。」
這是什麼原理?丁齊手持搖光軫,對於他而言琴高台這個世界當然是存在的,但對於除他之外的其他人,琴高台世界並不存在。丁齊手持搖光軫打開琴高台,假如有別人在場,相當於為他們打開了另一個世界。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