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撞破好事(2/2)
在妄境,所有人的行止反應仿佛都在丁齊的意料之,因為那些人的出現本源於丁齊對他們的認知。而此刻譚涵川的說的話實在是出乎意料,丁齊怎麼也想不到啊,簡直有點顛覆心目的人設。
譚涵川:「開個玩笑嘛,想當年,他也曾經是個藝小青年……你的方外秘法境界更一層,並不僅是修為的提高,而是路走得更遠,也算是為我將來的修煉指路啊……心盤境之後,更高的境界又該叫什麼名字?」
丁齊:「我早想好了,還是借用江湖八大門秘術的名稱,叫望氣境。」
譚涵川點頭道:「這個名字好,朱師兄一定高興……你大半夜這麼把我叫來,不僅是為了顯擺修為突破吧?」
丁齊苦笑道:「哪敢在譚師兄面前顯擺,你連門兵器都抄出來了。我只是做個測試,或者說印證一下……叫譚師兄來,確實是有件事想私下請教。」
譚涵川:「什麼事?」
丁齊想了想,似是在心組織語言,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道:「當初范仰暴露了,也等於是冼皓暴露了,我們大家都知道她經歷了什麼、與范仰有什麼仇。那時候我們與冼皓認識的時間並不長,只有短短几個月吧。
以朱師兄的習慣,不可能聽他們說什麼便信什麼,肯定會去調查求證。冼皓父母的事情,只要朱師兄想查是一定能查到的,哪怕查不出真正的內情,也能查出確有其事、確有其人。我想知道朱師兄的調查結果,別告訴我沒有,你們當初也查過我。」
譚涵川微微皺眉道:「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去問老朱?」
丁齊:「朱師兄在外面休息,如果我大半夜去找他,肯定會驚動冼皓。其實找你也是一樣的,老朱調查了等於你也調查了,你們兩個從小青梅竹馬,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
譚涵川本來皺著眉、板著臉,此刻差點被氣樂了,瞪眼道:「丁老師,你好歹是當過老師的人,能不能不要亂用成語、不要這麼腐……真受不了現在你們這些年輕人。」
丁齊:「我也開個玩笑嘛,說正事。」
譚涵川嘆了口氣道:「朱師兄確實查證過,我也參與了。」
丁齊:「她原先肯定不叫冼皓,否則范仰早能確認了,她小時候叫什麼名字?」
譚涵川:「戶籍記錄,她叫冼心晴,的確姓冼,後來改了名但是沒有換姓。她在青島出生,父母在當地經營一家企業,是做外貿生意的。七歲那年,她的父母因為經濟犯罪入獄,罪名主要是逃稅和走私,後來死在獄。
這些都是能公開查到的檔案記錄。在那個時間、那個地點,確實有那麼一家企業、有那麼一家人,遇到了那麼一件事。那公司的法人代表姓冼,叫冼鳴澤,他有一個女兒叫冼心晴。查證了這件事之後,我和老朱需要查證那個冼心晴是否是現在的冼皓。
我們找到了冼心晴的一些照片,都是六、七歲時候的,然後也找到了她父母的照片,照一下,的確應該是她。這個冼心晴在七歲的時候被親戚收養了,又過了不到一年跑丟了,然後便下落不明……」
假如事先並不知情,通過一張六、七歲時的照片,確實很難認出成年後的那個人。但假如已經了解情況,用多張照片進行對照,再通過那個孩子父母的照片,確實能夠得出判斷。世不可能有這種巧合,假如有,那是真的。
丁齊又問道:「冼心晴還有沒有別的兄弟姐妹?」
譚涵川:「沒有,戶籍檔案其他相關記錄都沒有,冼鳴澤夫婦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後來收養冼心晴的,是冼鳴澤的堂兄,他原先得到過冼鳴澤很多接濟……丁老師,你怎麼突然想起來問這些,難道是想調查冼皓,對她有什麼不放心嗎?」
丁齊:「不是這樣的,我只是想更多的、更深入的了解她。」
譚涵川扭頭看了丁齊半天,忽然搖了搖頭道:「現在這些年輕人搞對象,我是越來越看不懂了!丁老師呀,你幹嘛不和她本人談呢?」
丁齊:「我是個心理醫生。」
譚涵川似是想到了什麼,點頭道:「我懂了,你是有所顧忌,不想揭人家的傷疤。但是,你怎麼早不來問我或者老朱呢,難道我們還能瞞著你嗎?」
丁齊低下頭吶吶不能答。譚涵川有些感慨地又說道:「我很納悶,我們都很納悶,你們倆到底是怎麼回事?磨磨嘰嘰到現在!說實話,我天天看著都替你們著急!
冼皓可能是因為曾經失憶不太適應,那你呢,難道是因為不適應她的失憶……我說正經話呢,你笑什麼呀?還笑得這麼古怪!」
譚涵川此刻說的話,與丁齊的妄境聽他某次說的話幾乎完全一樣。很多事情,丁齊在今夜也都想明白了,所以才會不由自主露出笑容。
話剛說到這裡,譚涵川卻突然起身一個側步轉向後方,擺出了攻防兼備的架勢,雙肩一抖,那一對小钁也握在了手,低喝道:「誰?」
丁齊的反應譚涵川慢點,他其實是被老譚的舉動嚇了一跳,隨即一個凌空翻也擺開了架勢,左手持景石,右手則扣住了那枚金幣。他沒帶武器出來,但那五式棍擊術也包含暗器手法,金幣也可以打出去。
丁齊的架勢剛擺好又收了,神情很是尷尬。只見冼皓從月光下走來道:「你們兩個大男人,後半夜不睡覺,鬼鬼祟祟的跑這兒幹什麼?被我撞破了還這麼大反應,肯定不是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