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祖師爺的三句話(1/2)
莊夢周當即道:「誰都有秘密,我們對別人的隱秘不感興趣。范總既然這麼感興趣,你自己把它帶走吧。」
冼皓亦冷言道:「想滅口的人是你,而我殺你可不是為了滅口!你現在的嘴還沒有堵,想說什麼說什麼吧,還需多長時間才夠?」
譚涵川彎腰提起地那名黑衣蒙面人道:「不要在這裡,我們去山。」
朱山閒則看著范仰道:「范總,走吧。山這段路,你還有時間,可以試著說服我們怎麼放過你?這是最後一個機會了。」
有朱山閒和冼皓押著,兩條胳膊都動不了,范仰不走也得走。眾人都走向了後院,莊夢周卻拉住尚妮道:「你不要去了,那樣的場面還是眼不見為淨。再說在場便是人證,你既然沒有參與,按飄門律,你不必在場。」
尚妮:「可是我想親眼看著……」
莊夢周打斷她道:「你現在應該多想點別的!阿全很可能沒事,《方外圖志》的原件一直在他手裡,想必他已經修復了其不少內容,此刻很可能困在另一個方外世界裡出不來。如果我是你,好好修煉心盤術,還有丁老師所創的方外秘法。
擅察天下山川、精通方外秘法,才可能找到阿全並把他救出來。當然了,你要做的遠不僅僅是這些,還得好好在學校念書。我們所學的各種知識,說不定在什麼時候會有用處……」
莊夢周這麼一打岔,尚妮留在客廳里了,這兩人並沒有進山。其他人則穿過後院進了涼亭,再繞過大衣櫃出了後院門。他們去的地方當然不是小境湖,而是門外的南沚山森林公園。
今天晚,所有能出現的人都出現了。范仰確實檢查了整棟小樓以及後院,不僅如此,他連相臨的兩棟小樓以及後院門外的竹林都檢查了,為什麼沒有任何發現?
莊夢周和尚妮是從外面走來的,莊夢周還特意叮囑尚妮拉開一段距離跟在自己後面,范仰事先當然不可能知道。而丁齊是真的進入小境湖了,這是冼皓等人的建議,因為那裡面更安全,假如動手混戰不會被波及。
其實小境湖也未必一定安全啊,因為范仰同樣能進得去。可當時范仰並不在裡面,而且冼皓守在門外。丁齊也並沒有走遠,在那明代的大衣櫃前面原地待著呢。
冼皓其實並沒有進入小境湖,但假如有人在暗窺探,會「發現」她也進去了。後院門前修了一座四角涼亭,涼亭里還放了一個大衣櫃,用來是遮擋視線和存放衣物的。對於高手而言,假如有人藏在那裡,算看不見也有可能察覺到。可是冼皓不同,她精通隱峨術。
冼皓有可能是躲在大衣櫃裡,也有可能不是,反正誰都沒看見。朱山閒則躲在前面那戶人家的後院,也是一個范仰沒想到的地方。那麼譚涵川在哪裡呢?譚涵川在南沚山森林公園裡,大約午飯時間後已經隱蔽好了,居高臨下監視這邊的動靜。
譚涵川一大早確實回海了,與同樣趕到海的尚妮匯合。他與尚妮一起剛回到境湖市,然后庄夢周便露面帶走了尚妮。譚涵川回海還順便辦了點事,托人找來一副有紅外兼微光夜視功能的望遠鏡。
刺客收到了范仰的信號,譚涵川同樣收到了丁齊與冼皓的信號,進小境湖是信號。刺客沒有從後院門進來,他是在南沚山森林公園貼著小區圍牆的西側摸過來的,然後翻牆進了丁齊那棟小樓的後院,再從耳門潛入這邊。
他兩次行刺走的差不多都是同一條路線,虛虛實實令人琢磨不透,也可能是因為這條路線最隱蔽,沿途不僅沒有監控,而且還有諸多草木植被遮擋。
因為視野和隱蔽的要求,譚涵川的位置較高,距離也較遠,假如不藉助高科技儀器,他僅憑肉眼還真不容易發現刺客的蹤跡。
既然已經發現了,譚涵川放下儀器、帶好武器,悄無聲息地下山了,他是從打開的後院門直接進去的,進門時便匯合了冼皓。兩人分兵兩路,譚涵川躍了二樓的露台,然後從樓梯殺進了客廳,冼皓則直接持刀闖門而入。
等丁齊從小境湖裡出來,打鬥過程已經結束了。還好是夏天,穿衣服也沒耽誤太長時間,他趕到客廳里將癱軟在地的葉行扶到了沙發,然後剛走到門口,眾人也都進來了。
此番再走出後院門,丁齊不禁有些感慨,他已經很久沒有來過南沚山森林公園了,連每天的日常「修煉」,都是拿著石頭在小境湖,那裡面的感覺當然更好。此刻他又突然意識到,門外不僅只有小境湖,還有南沚山,而南沚山也一直在那裡,宛如人世江湖。
譚涵川好像提前已經把進山的路線選好了,提著那黑衣蒙面人走在最前面。丁齊不禁又在感嘆,這些江湖高人的處事風格,確實不能以常理度之。冼皓訴說的往事,范仰算是默認了,但拿裡面沒有黑衣蒙面人什麼事呀?
他們甚至都沒有把這名刺客的頭罩拿掉,更沒有把他弄醒審問,這麼把人帶進了山。丁齊從專業角度也能看出點門道,把人晾在一旁其實也是一種心理的審訊技巧。剛才所發生的事情,對於那位黑衣蒙面人而言也是一種審問的過程,假如他還清醒的話。
那黑衣蒙面人其實已經醒過來了,只是被老譚提在手動不了,也沒有機會逃脫,於是還故意裝做昏迷不醒。丁齊是怎麼知道的?掌握入微境之後,他不僅能像在觀身境那樣體察自我身心,對周圍環境的感應同樣也遠超常人。
冼皓在客廳講述往事的時候,丁齊察覺到地的黑衣蒙面人呼吸和心跳都有短暫的節奏變化,然後又恢復了平穩。假如是在睡眠狀態,這可能是在做夢,但顯然刺客不可能在這時候睡著了,只能說是在昏迷已經醒來、察覺了自己的處境。
丁齊發現了,悄悄向眾人使了個眼色。范仰當時在他的側後,是看不見的。其他人看見了,卻都像沒看見一般,想必同樣是心有數。
冼皓持刀跟在范仰後面,而朱山閒與范仰並肩而行,葉行和丁齊則落在最後。一路其他人都沒怎麼說話,只聽范仰在和朱山閒交談。若不明底細,還以為這兩個人是在正常地聊天呢。
范仰:「你們不想搞清楚阿全的下落嗎?」
朱山閒:「假如我們沒有查到,還真的可能被你拿捏住了。現在再說這種話,除非你是長江里的龍王,否則這事找你也沒用。」
范仰:「《方外圖志》記載了很多類似小境湖的地方,我可以把它交給你們。」
朱山閒:「你根本沒拿到《方外圖志》,又能拿它做什麼條件?」
范仰:「你怎麼知道我沒拿到?」
朱山閒:「聽你的語氣我清楚,而且我也了解阿全是什麼人。他的功夫雖然不如你的同夥,但他不想讓你拿到什麼東西,你真的拿不到。」
范仰:「其實世真的另有方外世界,我知道其一處,而且還知道怎麼進去,包括把外面的東西帶進去、把裡面的東西帶出來。」
朱山閒:「哦,謝謝你提供這樣一條線索,我們會去找的。看來你也不是全無用處。」
范仰:「你可以說我的手段狠了點,但絕不能說我沒有用處。」
朱山閒:「那又怎麼樣?這世有不少該死的人,其實都你有用多了!」
范仰:「我可以帶你們去。」
朱山閒:「我們只要回到鬧市,等於露了白,也不好再對你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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