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李太晚(1/2)
本章副標題:發放兩個龍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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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喲,普林斯頓還真有個湖啊……嗯哼,這湖上還有船。」
金烏西墜之際,我們的袁大師靜靜地佇立在春光明媚的卡內基湖畔,默默地欣賞著徜徉在湖水和夕陽中的那些賽艇,他那一顆熊熊地燃燒的作死之心中不由得就起了蓴鱸之思……
「皮卡皮卡。」
「大師球,我只不過在這異國的春天裡懷念一下祖國而已,你不用這麼神經過敏的吧。」
「宿主,不管你是思春還是思鄉,就思你們的太湖蓴菜和松江鱸魚就好了,別去想什麼石庫門啊什么小紅船啊。」
「大師球,你管得太寬了。我就想想也不行啊?」
「宿主,你自己心裡要有點S數啊,你的S值又進入高度警戒範圍了。」
真是的,不能蓴鱸之思就想想別的吧……
比方講,自己在普林斯頓裡面有沒有熟人呢?
還別說,真有一個。那就是袁燕倏的無錫同鄉,後世公認的民國第一綠帽男,王庚王受慶!
1911年他赴美留學,先在密西根大學讀了一年,二年級進入哥倫比亞,三、四年級進入普林斯頓就讀歷史和政治系。1915年以名列第十四位(共一百一十六名文科生)的優異成績獲得了普林斯頓大學文學士學位。隨後他就進了西點軍校。
當然啦,袁大師是不認同這個民國第一綠帽男的說法的。他隔壁家的小王要是第一,那置我大清宣統皇帝小金於何地哉?
想起來,王受慶明年就要和「北陸」在北平舉行婚禮了,他要是想辦法折騰一下說不定還真的能把兩人的婚事給折騰黃了……
只不過,他袁某人穿越過來就肩負著宏偉使命,要完成他那個宏大計劃,才沒有這個閒工夫去管這種破事呢……
好吧,其實在他看來,拆散這兩人的婚事一點都不因吹斯聽,反而少了很多的因吹斯聽。
除了王庚之外,普林斯頓確實還有幾位著名賽里斯校友。
就算他讀的是不文不理的經濟學,可是他對華羅庚,楊振寧,李政道這幾個名字那也是如雷貫耳。只不過這些人都是他的「晚輩」,而此時在普林斯頓就讀的中國留學生好像都是一些……
嗯,怎麼說呢,這些人不能算是無名之輩。能在二十世紀初進普林斯頓大學的中國留學生絕對有資格上一上百度百科的。
但是這些人的名氣別說和王庚王受慶相比較,就是比起孟憲承孟伯洪都有點不如啊。
「冒昧打擾,請問您是不是袁鴻漸先生?」恰在此時,他身後傳來了一句中文
袁燕倏聞聲回頭一看,就見到了兩張黃色的面孔。這兩位年輕人都把脫下了帽子放在胸前,神情和姿態都顯得頗為恭謹。
他心中想道,莫非這兩人就是不能算「無名之輩」的無名之輩。
其實我們的袁大師只要不犯「痰氣」、不發狂氣,平時待人接物還是挺正常的。
他不敢怠慢,向這些和他同齡的同胞們抱拳拱手道:「當不起先生二字,兄弟我正是袁燕倏。諸位是……」
「真的是袁先生!」開口發問那位賽里斯年輕人發出了興奮的低呼。
袁燕倏如今在留美學生中間絕對是傳奇性的人物,名聲那是一時無兩。
他的事跡也讓絕大多數留美學生深感佩服。除了少數幾個「老成人士」認為他太過張狂以外,其他人都為有這樣的同胞而與有榮焉。
不說袁大師在文學和經濟學上的成就。試想一下,一百年後有個中國留學生能泡到好萊塢當紅女星,還有東南亞豪門千金哭著喊著要嫁給他,這樣的男人多招人恨……嗯,敬佩啊。
發出歡呼的那一位帶著一副圓框眼鏡,身材敦實,氣質敦厚。他操著一口山東話,十分客氣地說道:「袁先生,我是普林斯頓麻將社社長,傅武,草字勝文。」
「原來你就是勝文兄啊。幸會幸會。」袁燕倏也很熱情地伸出手和他握了握,恍然道。
他真的聽駱普祥說過此君。據駱駝祥子說這位傅武同學主動找到144號俱樂部,要在普林斯頓大學開辦麻將分社的。
聽著對方一口山東話,袁大師心中不由得一動,開口問道:「勝文兄可是聊城人?令祖可是我大清……嗯,前清的第一位狀元?」
「不錯,小弟正是山東聊城人,我們這一支傅姓的始祖正是星岩公。」傅武有些驚訝地回道,「袁先生真是博聞強記,連這件事情都知道啊。」
我大清第一位狀元名叫傅以漸(1609~1665),字於磐,號星岩,祖籍江西,生於山東。他是順治的機密大臣,康熙的授業老師,官至武英殿大學士兼兵部尚書,清初十分重要的一位文官。
袁燕倏心中暗道,不是我博聞強記,而是你們山東聊城有一位傅斯年,因此才有這一問的嗎。你們兩位就算不認識,那也是族親。
「哈哈哈……」袁大師笑著吟了一首打油詩,「千里家書只為牆,讓人三尺又何妨?長城萬里今猶在,不見當年秦始皇。」
話說當年傅家和鄰居為了地基起了爭執,在京城的傅以漸知曉之後就寫了這首詩寄回家中。傅家就退了三尺,鄰居家也感動地退了三尺。兩家房子當中就出現了一個巷道,被稱為「仁義胡同」。
他誠摯地說道:「傅家之賢名傳於海內,兄弟我怎麼會不記得呢?」
袁燕倏這話一說,傅勝文同學心裏面立馬被燙平,感動得話也說不出來了。
所以說要和這年頭的賽里斯人搞好關係,當面夸本人顯得有些肉麻,不過夸對方祖上那絕對是一記妙招。
在傅武之後的那一位長相倒也不俗,只是面目顯得有些陰鷲:「袁先生,鄙人段希聲,以字行,合肥人。」
袁大師立馬贊道:「聽之不聞名曰希,不可得聞之音也。段老兄這字取得好啊取得好。敢問您和段總理怎麼稱呼?」
姓段的合肥人,當世最有名的那也只有屋大維-段了。此人特意告訴自己是合肥人,想必……
段希聲不動聲色地答道:「芝老正是鄙人的……伯父。」
果然了。其實袁燕倏在心裏面有點不以為然,他的伯父,不知道是遠房還是嫡親,也就能在1924年借著「基督將軍」、「再世呂布」、「倒戈小能手」馮玉祥再蹦躂一次。
可是就算做做表面功夫,他都得夸幾句來著:「哦!兄弟我對令伯父可是仰慕得很。」
袁大師又一次用誠摯的語氣道:「希聲兄有機會一定要幫兄弟帶一句話給令伯父,三造共和,功在社稷。六不總理,名傳後世。」
段希聲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感動之色,微微躬身道:「袁先生這一句話,鄙人一定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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