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龍套章 下(1/2)
本章副標題:發龍套就要發得爽快一些
………………………………………………
「謝謝兩位。」
我們的袁大師站了起來,肅容抱拳,彎腰給他們行了一個大禮。
蕭破海和付長生見狀也起身,正色還禮。場面一時之間便肅穆無比。
過了許久,三人才直起身子,相視一笑。
袁燕倏嚴肅地說道:「兩位切記,這個計劃還不能讓外面的兄弟知道,要到事前才能和盤托出。」
蕭付二人點了點頭道:「我們明白。」
他繼續問道:「兩位你們一共帶來了多少人?」
付長生答道:「現在連我們算進去二十六人。」
「太多了。」袁大師搖頭道,「這個計劃只要十幾個人就行了。」
「二爺說的對,人多了反而容易壞事。!」蕭破海點頭附和道,「不是老蕭我看不起人。不過付老弟帶的兄弟都是學生仔,我看……」
付長生立即反駁道:「蕭大哥,話不能這麼說……」
「兩位,請不要爭執。」袁燕倏抬手阻止道,「既然你們答應幹了,那麼就要聽我的命令,你們的人我親自面試,由我來決定把誰留下來。」
蕭破海猶豫了一下點點頭道:「既然二爺這麼說,老蕭我自然是惟命是從。不過我的人可都是老手……」
袁大師正色說道:「蕭當家,幹這種事情誰都沒有經驗,老手不老手的不重要。兄弟我對兩位和外面的兄弟們都沒有成見,這一碗水自然會端平了的。」
沒錯,就像他說的那樣,他不看重所謂的「經驗」,更看重另外一個因素——人格。
這也並非他的獨創。隨著後世對心理學研究的深入和實踐的積累,人們發現要從事壓力環境之下工作,最關鍵不是看智商有多高,還是要看人格是否健全,說白了就是「心理素質」。
所以別說政府關鍵部門,有些大公司都會在招聘的時候進行心理測試。
人格包含五個方面:
責任感,此乃首要中的首要,重點中的重點。別說一個人了,就是一個國家一個社會有沒有前途也要看其大部分成員有沒有責任感。
最簡單的檢驗標準就是看時間觀念。不是要吹捧漢斯,他們的時間觀念意味著他們真的有責任感。也不是看不起三哥,他們的國民就非常缺乏這種素質。
情緒性,神經質的人可能能成為藝術家,也能勝任一般性的工作,但是肯定不適合在壓力很大的情境下執行任務。
外傾性,即社交能力。不要求一個人非常善於和人打交道,但是至少不能和周邊的人群格格不入,性情怪癖到沒有人願意合作。
宜人性,就這一點而言,最重要就是看有沒有同情心和同理心。反社會人格能成為「成功」的連環殺手,但是不一定能成為成功的罪犯。
開放性,學習能力和創造性思維,這對於將來很有可能要單獨執行任務的人來說是不可或缺的素質。
後世那些描述有組織犯罪的類型片裡面往往有個拖後腿的傢伙,這種傢伙之所以會拖大家後腿就是因為人格不太健全。然後就成了壞了一鍋粥的老鼠屎。
我們的袁大師搞的這個計劃,不是去殺人胡鬧,也不是真的綁架「勒索」,而是為了……
揚名、揚名、揚名。很重要,所以說三遍。
他要通過這起事件讓全世界人民都知道,賽里斯人就算要當恐怖分子,也要當有禮有節,有情有義,有條有理,有板有眼的恐怖分子!
實際上,「愚者大人」不止在確認這次行動的人選,還準備在這些人當中招募SCP基金會的特別行動部門成員。
「好了,我們開始吧。」
袁燕倏指揮這三位把這間小辦公室布置成面試時候的格局,然後就當起了唯一的一位面試官。
頭一位進來的是年紀介於青年和中年之間的男子。
這位乍一看倒是沒有什麼槽點,但是我們的袁大師細細這麼一瞧,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此君的長相太特麼適合去《大決戰》裡面當那位的特型演員了啊。
「請坐。我便是袁二。」他定了一下心神,抱拳問道,「請教老兄怎麼稱呼啊?」
來人有些拘謹地回禮道:「回二爺的話,俺叫林康。」
果然姓林啊,這個名字也很有FEEL。幸好他張嘴就是一口大蔥味,應該和湖北的那位沒啥關係。
「林老兄是山東人?」
「是滴,俺是青島的。」
其實吧,除了留學生之外,袁燕倏見到的海外華僑基本上都是廣東和福建的。所以他饒有興致地問道:「林老兄怎麼去的美國啊?」
「二爺,事情是這樣的……」
原來這位林康是煤礦爆破工人出身。他有一次湊巧從打悶棍的匪徒手中救下了一位德國小軍官兼小貴族的命,於是就成了人家編外的勤務兵,其實就是男僕。
不過就算是男僕,傍上的德國軍官之後的日子還是挺滋潤的。至少青島這個地面上,沒人能欺負他。他反過來還能借著這個身份欺負欺負別人。
這好日子沒過幾天,一戰就爆發了。本來也不關德國駐青島軍隊的事情。可是1914年10月31日,小日本打過來了。那位德軍軍官在此役中戰死。
林康全須全尾地活了下來,他一想自己靠山死了,日本人又來了,索性就離開了青島。
他也是聞到過洋味的,所以有點嚮往西方。不過當時歐洲正在打仗,於是就來到了美國。他買了一張「身份紙」,成了出生在美國的華人。
簡單解釋一下,1900年舊金山檔案館發生了一次火災,把檔案全給燒了。這讓當地華人有了可乘之機,可以謊稱其他華人是自己的兒子女兒,於是就出現了「身份紙」的買賣。
「這麼說,林老兄會爆破?」
「是啊,俺除了會爆破之外,還會打炮。不是大炮,而是迫擊炮。」
嗯,這倒是個人才。
袁燕倏唰唰地記下了林康的履歷,放下筆道:「林老兄,請看著我的眼睛……」
他給人家拍了一個催眠術道:「告訴我,你最難忘的一件事情。」
「俺最難忘的就是小鼻子打過來的時候,那大炮打得呦,哐哐滴。可憐俺的克林斯曼少校,我連收屍都收不了啊……」
很好,這位還跟日本人有仇。
「噠!」
袁大師打了一個響指,喚醒了他道:「可以了。謝謝林老兄。你出去的時候叫下一位進來吧。」
第二位是略帶青澀,相貌有點小帥的年輕人,不過他看到袁大師就就有些激動,應該是他老人家的粉絲。
袁燕倏對他露出了一個讓人安心的笑容道:「請坐,兄弟我是誰就不用介紹了吧。我們抓緊時間,先簡要地說說你的情況。你要簽名的話,有的是時間。」
「呵呵……」年輕人笑了一下,神情也輕鬆了一些,開口說道,「我叫李沐,現年二十二歲。祖籍廣東順德,現居紐約,高中學歷,現在在家父的洗衣店裡面幫忙……」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