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金本位 完(1/2)
本章副標題:想來想去,還是要寫一下《Social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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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恢復金本位或者如何取代金本位……」
我們的袁大師把這句話說完,就轉過頭向著那位清癯老者躬身施禮道:「約翰-貝茨-克拉克教授,很榮幸在這裡見到你,也很感謝美國經濟學會的邀請。」
當今北美邊際學派第一人點頭回禮,客氣地道:「袁博士,我代表美國經濟學會歡迎你的到來。」
於是後世公認北美邊際學派最重要的兩大經濟學家握住了對方的雙手。
袁燕倏感激地道:「克拉克教授,如果不是你的照顧,我還拿不到這個Phd.呢。」
「照顧?」哥倫比亞經濟學系主任揚了揚眉毛道,「袁博士,授予你博士學位怎麼能說是照顧呢?以你的《Socialism》,Phd.是你應得的。唯一可惜的是……」
他還開了一個玩笑:「你不是我的學生。」
這件事情,老子也覺得可惜啊。不過話就不能這麼說了嗎。這也太不給身邊的尤里安-錢德勒教授面子了。
「克拉克教授。你也是我的老師啊!」做出一副「受寵若驚」樣子的袁大師道,「要不是看到你的《財富的哲學》,我也不會注意到邊際主義。」
《財富的哲學:新經濟學原理(The Philosophy of Wealth: Economic Principles Newly Formulated )》是克拉克發表於1886年的一本著作,反映了他早期對價值和效用的部分看法。這本書奠定了他北美邊際學派開山怪的地位。
按照他的原話,這本書主要講的是「絕對效用與有效效用的區分,分析了社會作為一個有機整體在市場估價過程中所起的作用。」。
「而要不是你的《財富的分配》,我還對資本主義心存疑惑,說不定就此成了社會主義者呢。」
1899年的《財富的分配:工資,利息和利潤的原理(The Distribution of Wealth: A Theory of Wages, Interest and Profits)》也是克拉克的重要著作之一。
這本書「科學」地說明了資本主義社會收入的分配「受著一個自然規律的支配」,工人和資本家都得到了自己所創造的產品,公正合理,不存在任何剝削。
而在克拉克的經濟理論中,資本家和企業家是截然不同的。資本家是生產資料的所有者,其收入是利息。企業家是企業的組織者和領導者,其收入則是工資加利潤。
所以真正的資本家只不過是少數,擁有生產資料並且親自參與社會大生產而獲得收益的應該算是帶著資本家屬性的企業家。而這樣的企業家對於社會做出了極大地貢獻。
「最後,要不是你的《無社會主義的社會公平》我也不會到注意到社會主義這個論題。我要承認,我的《社會主義》從你的這本著作中獲益良多。」
1914年出版的《無社會主義的社會公平(Social Justice without Socialism)》在後世連中文版都沒有,可見其反動之處了。
當時很多知識分子認為要實現社會公平的唯一途徑就是社會主義,比如著名的英國作家兼同性戀王爾德有一句名言:現在,我們都是社會主義者了。
但是克拉克不同意這個觀點,他認為資本主義一樣能實現社會公平,當然不是社會主義者宣稱的「絕對的公平」,而是一種相對的公平。
總之,他老人家親口承認自己作為經濟學家最重要的任務,就在於證明資本主義「有存在的權利」。
道理很簡單,當了資本主義世界的經濟學家,你就不能端起碗吃飯,放下筷子罵人。你就得給資本主義唱唱讚歌。你就是要證明其合理性和先進性。
不然你還想成為大經濟學家?做夢去吧!
克拉克先生聽到我們的袁大師這幾句話,露出贊(得)賞(意)的神情說道:「袁博士,你果然是一位勤奮而有天賦的經濟學家啊!」
他轉過身向著眾人揚聲說道:「先生們,讓我們歡迎我們的一位新成員——尼奧-袁博士。」
「啪啪啪……啪啪啪……」
室內頓時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等到掌聲稍息,克拉克教授轉頭道:「袁博士,很遺憾你的論文答辯會沒有如期舉行,我還有一些問題想要向你請教呢……」
「不敢不敢。」袁燕倏立馬擺手道,「克拉克教授,我也很遺憾沒有機會得到你和其他經濟學前輩們的指正呢。」
對方自然而然地道:「袁博士,那不如我們就借這個場合來舉行一個非正式的Q and A吧。你覺得怎麼樣?」
我們的袁大師總不見得搖頭SAY NO,只好立馬點頭道:「當然可以。」
其實他這次得到美國經濟學會的邀請,一方面經濟學界對於這位死而復生還兼職大作家的賽里斯經濟學家非常好奇。
另一方面呢,就是有些人難免對黃種人有點偏見,而還有些人讀過《Socialism》這本大部頭之後,覺得這種成熟的經濟學著作不大可能出自一位不成熟的年輕經濟學者之手。約翰-貝茨-克拉克也是後者中的一員。
不過本來人家都要死了,那麼出於人道主義的考慮,克拉克教授也只好算了。現在人家又活過來了,自然要找個機會來摸摸底。
要知道,北美邊際主義第一人可是袁博士的博士論文答辯會主席,這要是以後袁博士的水平丟人現眼,那是在丟他的人現他的眼啊。
袁燕倏本人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不敢不答應啊。
他看了看室內的環境,就走到了吧檯之前,向裡面的侍者要了一份飲料。
然後我們的袁大師轉過身向著眾人微微一笑道:「先生們,Please……」
《Socialism》到底寫了些什麼呢?其實在一百年後的豆瓣、噹噹、卓越上還是看得到也買得到的。
不過除了專業人士和非專業吃飽了撐的慌人士,誰會去看呢?
這本書的第一卷分為三個部分:《資本主義生產方式的優越性》、《民主制度的功效主義論證》和《家庭政治經濟學》。
在第二卷,米塞斯……那個袁燕倏轉而考察社會主義本身。
首先,他闡述了Socialism經濟現實中蘊含著的深刻含義。
在這種制度下,管理者需要決定所有生產要素的「分配」,這不僅意味著他們要決定如何使用每一片土地,還要決定如何分配「人力資源」。
即個體必須服從中央計劃者的意志,顯然,Socialism絕對不會是「自由」的體制。
「達文波特教授,Socialism是一個發布和執行命令的巨大專制主義聯合體。這就是所謂『計劃經濟』和『消滅生產的無政府主義』的含義。想像軍隊內部的結構,就可更好地理解這種社會的內部結構。」
不僅勞動供給方面有問題,資本供給也受到影響。在這種國度,儲蓄的動力又在哪裡呢?
顯然,他不知道……應該說忘記了賽里斯人是多麼喜歡儲蓄的民族。
其次,Socialism的另一個死敵便是——道德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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