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老三篇 八(1/2)
本章副標題:慕容敢斷言,不愛看袁大師心路歷程的病友,肯定病得還不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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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風雨如晦,車鳴不已。大師將死,賦之以詩!
我們的袁大師眼看著就要絕命兼絕後了,怎能不吟一首絕命詩呢?不然他還算什麼大師。
試想一下,未來的人們談到晚清民國的風雲人物,說到李鴻章就是「秋風寶劍孤臣淚,落日旌旗大將壇。」。不知道他老人家生平的,還以為他是我大清的岳武穆呢。
說到譚嗣同那就是「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崑崙。」。不知道他老人家那些小夥伴生平的,還以為維新派大佬們當真是英雄好漢呢。
說到汪兆銘那就是「引刀成一快,不負少年頭。」。不知道他老人家生平的……當然啦,大家都知道他老人家後來腦子進水,就成了「恨未引刀成一快,終慚不負少年頭。」。
袁無錫自詡也是李合肥、譚瀏陽、汪南海同一個檔次的大人物。比起什麼湘潭啊,什麼慈谿啊,什麼淮安啊,也就在政治地位上差了些許。
他這種大人物臨死前不來首絕命詩那像話嗎?
抄是肯定要抄的,問題是抄哪一首。絕命詩也有很多的好伐。
比如他很喜歡的「此去泉台招舊部,旌旗十萬斬閻羅。」。
然而他既沒有舊部下只有老相好,自然就沒有旌旗只有彩旗,總不見得寫「此去泉台找相好,彩旗飄飄終不倒。」。所以只好PASS了。
比如他小時候學過的「砍頭不要緊,只要主義真。」。
其實他的新古典自由主義就很真,誰不相信那就是被洗了腦的五毛小粉紅,都應該被拖出去掛路燈,這就叫「殺了五毛狗,喜做自由人。」……
這可不行,殺狗在政治上太不正確,要是將來狗子犬女們到他墳頭上……應該是博物館門前蹦迪怎麼辦?所以也只好算了。
想到這裡,我們的袁大師就覺得不對啊。他老人家可是新文化運動的領軍大帥,怎麼能寫近體詩呢,應該來一首現代詩嗎。
一想到現代詩,也就只有那一首了……哎呀,這就俗了俗了俗了啊。
沒辦法,為了裝逼那也只好俗一把了,大不了自己以後補償一下那位原作者好了。
說到原作者呢,他的兒子實在太不給他長臉了。
得了,袁大師愉快地決定,以後原作者如果還有兒子的話。他就要想辦法把那傢伙從行為藝術這條邪路上挽救回來,讓他去搞搞影視藝術吧……
慢著,原作者的兒子去當導演很有可能像大導演陳懷皚的兒子那樣,為了一個饅頭而丟了父親的臉啊。
算球,還是跟著自己噹噹經濟學學者吧。
這樣一來,原作者的兒子就能光榮地加入戰略忽悠局,和章家墩副局長啦,曹長青科長啦等等戰忽局的同志一起為黨和國家做出自己的貢獻。
袁燕倏回顧了一番自己的心路歷程之後,不由得被自己給感動到不行。
抄人家一首詩還要負責人家後代的教育工作,辣麼多穿越者之中也唯有他有著如此這般的高風亮節啊。
所以我們袁大師此時的感情醞釀得那是相當滴到位。
眾人看著他在風雨中微微顫抖的背影,聽著他飽含深情的男中音曼聲吟道:
「假如我是一隻鳥,
我也應該用嘶啞的喉嚨歌唱:
這被暴風雨所打擊著的土地,
這永遠洶湧著我們的悲憤的河流,
這無止息地吹刮著的激怒的風,
和那來自林間的無比溫柔的黎明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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