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本格派(1/2)
本章副標題:第二個霓虹金是誰?使勁猜!
「不過袁先生,請你放心這次只不過是私人宴請,和貴我兩國國事無涉。」
井上成美這麼說自然就是因為最近這段時間中日關係因為青島問題非常緊張。
「哈哈哈……」袁燕倏自然一點都不「介意」,反而笑道,「井上先生太過抬愛了。我不過就是一個留學生,怎麼還能影響國家大事呢?」
井上成美十分誠懇地道:「袁先生過謙了。本人和同仁們都認為,只要你回國,不管是去政界或者學界發展,必將成為貴國舉足輕重的大人物。」
雖然這句話有馬屁之嫌,可是老子真要能回國放手大幹一場,何止是舉足輕重,根本就是破壞平衡……
「皮卡皮卡。」
我們的袁大師笑而不語,就把這記馬屁一口吞了進去。這倒是讓「橫豎都是渣渣」吃了一小驚。
原本他看到袁燕倏這幅純正中式服裝還剃了一個光頭的打扮,心裡還以為這個中國人在向自己示威呢。作為日本人,他雖不會認同,但也可以理解。有幾分才氣的年輕學生血氣方剛,想要借這個機會羞辱他們一下倒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他刻意擺出了一個低姿態,言辭之中也有討好之意。畢竟他現在是外交官不是海軍軍官,本來就是要和其他國家的重要人物搞好關係的。日本人麼,這個是他們最擅長的事情之一。
不過這個中國人談吐之間並不是鋒芒畢露,反倒是謙沖平和,表現得很像是傳統東方知識分子。
現在自己說他將來會成為「大人物」,照理說此人要麼誠惶誠恐要麼極力遜謝,可他卻是一副本該如此的模樣。
古怪奇異的打扮,符合禮儀的做派,毫不掩飾的野心,這三者相加就讓井上成美腦海中閃現出三個字,當然不是神經病,而是……
袁燕倏換了一個更加輕鬆的話題道:「井上先生,你是不是對偵探小說有一些研究啊?」
「啊,不能說是研究,只不過是愛好罷了。不過袁先生是怎麼知道的呢?」井上成美訝異地問道。
袁大師微微一笑道:「我有個在日本留學的朋友,因為知道我想學日文,所以寄了幾本日本版的西方小說給我。其中就有井上成美先生翻譯的《福爾摩斯探案集》。我發現閣下的英文相當流利,不由得想到那位井上先生莫非就是你?」
對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這不過是本人當年胡亂之作。想不到還能入得了袁先生你這樣的文學大家的法眼……」
沒錯,井上成美真的是學霸級的人物,江田島可是當時全日本青年人夢寐以求的軍官學校,他還以能吊床號第二名的名次畢業,可見其霸氣側漏。他的英文也非常出色,在讀大學期間翻譯了好幾本《福爾摩斯》。
實際上,這年頭西方國家軍事體系中的高級軍官幾乎全是知識分子。一心要搞「脫歐歐亞」的小日本學起西方先進經驗真是勁頭十足,結果就搞出了奇葩無比的「吊床號」制度。
這玩意可真的是用考試決定一個人命運乃至一個國家國運的制度。
「日本海軍之父」山本權兵衛發明「吊床號」制度原本是為了破除門戶之見保證任人唯賢。可是日本人這死板僵化的作風和論資排輩的習慣,搞來搞去就搞成讓人啼笑皆非的東東。
簡而言之,同一期吊床號在前的人要麼退出現役,否則他的軍銜絕對不能比在後的人低,。所以日本人打輸太平洋戰爭的一大原因,居然是因為最適合擔任聯合艦隊司令官的小澤治三郎生的太晚了(與井上成美同為三十七期),學習成績也太差了(他畢業的時候是第四十五號)。
搞到最後小澤治三郎都不敢讓自己晉升為大將,因為這樣一來在他之前的提督全都不能在海軍裡面呆了。所以井上成美成為日本海軍最後一位大將的原因竟然是為了給小澤治三郎讓路!
這位學霸很是讚嘆地道:「不過本人只不過是翻譯罷了。而能寫出《狄公案》的袁先生真乃是東方偵探小說第一人!當我拜讀《狄公案》的時候,一方面沉浸於曲折的情節之中,另一方面還能真切地感受到盛唐之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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