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卷 第一章 『Bad girl, begins』(2/2)
「卡拉瑪,可拉瑪,把光學觀測和我拍的照片比較一下」
『了解呵~!』
『交給我們呵~!』
「呀——!?你們在這裡嗎!?」
『在呵~!』
『從最開始就一直在看著呵~!』
「呀呀呀呀(*/ω\*)!!」
因為土偶們的出現,晴海的姿勢和表情轉眼間土崩瓦解。但因為一開始就在,土偶們開始用已經取得的圖像與奇莉華的姿勢進行比較。
「除去身形的差異,基本上和大姐一致呵~」
「姿勢本身從幾何學層面上並無差異呵~」
「嗯……」
聽到土偶的回答,奇莉華陷入思考。晴海作為女性的印象不足的理由應該不在姿勢才對。
「小土偶,你們要好好把數據刪掉哦!?」
『記錄的數據都會刪除的呵~!我們是尊重個人隱私的呵~』
『但是我們的記憶是刪不掉的喵!對不住了呵~!』
「唔,不會說讓你們把記憶也消除啦」
注視著與土偶們吵吵鬧鬧的晴海,奇莉華突然明白晴海女性的印象不強烈的原因了。
「是眼神嗎……」
問題在于晴海的眼神。晴海的眼神中沒有威力。她的眼神和善而又溫柔,富有包容力。如同蒲公英一般的平易近人的感覺也是源於這眼神。
「不許把記憶給其他人看哦?」
『沒關係的呵~除了大姐之外誰也看不了呵~』
『但是在大修的時候會被轉移的呵~』
「還會被複製的嗎!?」
「晴海,能看向這邊嗎?」
「唉!?啊,好的!」
晴海中斷與土偶的談話,看向奇莉華。眼神中浮現出『怎麼了?』的疑問。和善、溫柔而又率真的眼神。作為壞女人來說非常有問題。
「能就那樣瞪我一下嗎?」
「瞪?」
「沒錯。看來你似乎缺乏攻擊性。所以就算扮成壞女人的樣子印象也會因此而淡化」
「攻擊性……」
「或者說是挑撥性、煽情的吧。你缺乏那種能夠影響對方的感覺」
壞女人必須只是站在原地不動就能左右對方。但是晴海向來比較被動,幾乎沒有去影響對方的意思。這點也體現在眼神之中。那是為對方擔心,想要了解對方為他出一份力的眼神。這種情況下需要的應該說是提亞那種挑戰性的眼神。正因為沒有那種眼神,晴海的壞女人姿態才總讓人感覺有些不對勁。
「呃……這種感覺嗎?」
晴海按要求試著瞪起了奇莉華。皺起眉毛,稍稍眯起眼睛的感覺。晴海給人的印象應該很具有攻擊性了才對。
「還是徒有其表啊……我想想……就把我想作敵人來瞪我試試吧」
「敵人……」
說到敵人,晴海馬上想起前幾天的戰鬥。但緊接著浮現出的是阿萊亞記憶中兩千年前與其針鋒相對的敵人的姿態。畢歐巴拉姆·瑪古斯方。說到敵人,沒有人能比這個人更具代表性了吧。
「……」
晴海告訴自己,面前的人不是奇莉華,而是瑪古斯方。是想要殺害孝太郎的,不可饒恕的人物。緊接著晴海身上的氛圍開始急劇變化。
「晴海,那個有點不對」
這展開出乎奇莉華的意料。身為皇女的凜然之美跑了出來,完全變成了另外一種女性魅力。這明顯是敵人選的不對。
「雖然不知道你想的是誰,但希望換成再稍微能夠原諒點的敵人」
「能夠原諒的敵人……」
晴海的腦海中浮現出的是邪惡的魔法少女。Crimson和Purple她們是相對而言能夠原諒的敵人。然而邪惡魔法少女的暗色服裝喚起了晴海關於某個完全不相關的敵人的記憶。
『啊~哈~哈~哈~,真遺憾啊,小白臉!這個萌妹子是我老婆了!』
身著渾身漆黑的帶刺鎧甲,邪惡地底人的幹部——惡魔男爵。對晴海而言,他是最能原諒的敵人——
如果當時春風超人沒來的話會怎麼樣呢……就那樣被惡魔男爵帶走,然後在教會裡……
晴海回憶起一年前的事,把眼前的奇莉華當成惡魔男爵,緊緊的盯著。
「……」
「……晴海,那個敵人有點原諒過頭了。咱能換個普通點兒的敵人不?」
「對不起對不起!我會換成別的敵人的!」
晴海趕忙將惡魔男爵逐出腦海,開始尋找新的敵人——
好、好棘手……
看著晴海的樣子
,奇莉華不僅扶額。照現在這種狀況,晴海學會壞女人的演技得花費非常長的時間吧。果然晴海還是根本不適合壞女人的角色。
自奇莉華開始教授晴海壞女人的演技已經過了一個月。到現在雖然還是紙老虎,但晴海的演技已經開始有模有樣了。舉止中開始透露出色氣,與孝太郎的假想對話也逐漸能出色的完成了。於是,奇莉華考慮該開始進行實地訓練了。
「實地訓練嗎?」
「沒錯。用學駕駛來打比方的話就是上路練車一樣的東西」
奇莉華想要讓晴海實際與孝太郎交流,通過觀察他們來找出存在的問題。現在在假想訓練中的演技已經像模像樣了,接下來在有對手的情況下進行練習會比較好。話雖這麼說,由于晴海並沒有打算向不特定的多數人展露壞女人的演技,打從一開始奇莉華就打算把孝太郎作為練習對手。
「但是一上來突然就把里見君當作對手沒問題嗎?」
「別擔心。如果形勢不妙到時候老實說自己在練習壞女人的演技就好」
「說出來沒問題嗎!?」
晴海吃驚的瞪大眼睛。說真話不會被孝太郎笑話嗎?——想到這些,晴海不由得焦急起來。
「只要不把為什麼開始練習挑明就沒問題」
「哎,是這樣嗎?」
「沒錯。你想要隱藏的並不是演技本身而是動機吧?而且你的動機不是那麼容易想像的,放心吧」
如果說在練習壞女人演技的話,一般來說自然會想像是不是又要出演舞台劇之類的。一生中哪怕只有一次也好,想要憑藉自己作為女孩子的魅力將最喜歡的男孩子一發KO什麼的,說不定這是打破孝太郎心之壁的有效手段什麼的,這種想像太過脫離常軌了。所以只要不是自己主動說出來應該就不用擔心孝太郎會察覺到。
「總而言之,一個人的假想練習也差不多到極限了。就算這麼說,要把不認識的男性當作練習對象的話——」
「那怎麼行!那個絕對不行!」
晴海刷刷地搖著頭。想要孝太郎困擾正是因為喜歡孝太郎,想要他去在意自己,並不是說想把所有男人玩弄於鼓掌之間。所以把其他男性當成練習對手可是要不得的。
「那就只有下定決心直接和孝太郎練習了。最開始先按兵不動看看狀況,然後小小透露一些,確認孝太郎的反應。在不會讓人覺得不自然的程度上階段性地去使用自己習得的演技吧」
「明、明白了,我試試」
晴海吞了口口水,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雖然絕不能說得上有信心,但這樣一個人練習已經迎來極限也是事實。下定決心決一勝負的時候來了。晴海喚起平時處於休眠狀態的勇氣,堅定了站在孝太郎面前的決心。
由於計劃中最初先是什麼都不做觀察狀況,所以最開始應該是和平常沒什麼兩樣才對。但是以扮演壞女人為前提接近孝太郎的話,無論如何都會緊張。晴海表情僵硬,行動拘謹的樣子簡直像沒油了的馬口鐵士兵小人一般。
「櫻庭學姐怎麼了?肌肉痛嗎?」
因為全身的肌肉酸痛所以表情僵硬行動拘謹。孝太郎並不知道晴海的心思,將她進入三坪間的不自然姿態如此解釋。晴海聽到肌肉酸痛這一單詞,全身一哆嗦——
肌肉酸疼……對了,假想對話里有這個!
奇莉華準備的劇本——與孝太郎的假想對話集中有與肌肉酸疼這一關鍵詞相關的條目。因為那是容易使用在肌膚之親的條目,所以被打上了雙重標記符。
『沒錯,里見君。能來幫我稍微揉揉嗎?』
根據假想對話集,這種時候應該稍稍敞開胸口,用挑撥性的眼神稍稍抬頭看向對方才對。一邊要求著完全健全的肌膚之親,同時敞開胸口抬頭向上看,以此來誘發很污的妄想——
太早了!還太早了啊奇莉華!一上來就這樣對我來說難度太高了!?(? ?o?ω?o? ?)?
但是晴海沒能將其付諸實踐。她還並不具備那樣的勇氣。不如說反而因為對這一行動太過在意,從而產生了前所未有的緊張,身體和表情變得更加僵硬了。
「……真的沒問題嗎,櫻庭學姐」
結果孝太郎的反應朝著假想問答集相反的方向一路狂奔。因為晴海的樣子明顯不自然,如果是因為肌肉痛的話那應該是相當重的重傷,要不就是生來體弱多病的晴海現在身體狀況不佳。孝太郎開始產生了這樣的擔心。於是他果斷站起來,朝晴海走了過去。
「沒、沒關係——啊嗚!?」
接下來更進一步將晴海逼入絕境的事發生了。孝太郎的大手貼在了晴海的額頭上。
「應該沒有發燒才對」
「真的沒關係的!」
晴海的聲調不禁上升了一檔。在這種狀況下她已經完全慌了。本來這時應該有一件必須要做的事才對。本來這時應該輕輕抱住孝太郎,在他的耳邊低語『因為最喜歡你了,當然會熱起來啊』。但是不能讓孝太郎為自己擔心的感情占據了內心,變得只是不停地重複著"沒關係"。然後又因為情節沒有按照按照想定問答發展變得更加著急,完全陷入了惡性循環。
「失禮了」
「呀!?」
不知道此刻晴海心中所想,對她越來越擔心的孝太郎果斷抱起了她,做出了應該早早讓晴海睡下的判斷——
啊、哎,那個……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Д?≡?д?)!?
晴海則是陷入了大混亂。因為沒能達成本來目的所以越來越著急。而且像這樣被孝太郎抱起來的話,身體立刻就被委身於對方的欲求所控制。在盡在咫尺的地方感受到最愛之人的體溫,怎麼可能會不高興。
「稍微在這裡待一會兒」
「里見君,那個……」
「好啦好啦就這樣別動」
孝太郎暫且把晴海放在房間的角落,讓她坐好。自己則向著壁櫥走去。然後從壁櫥中拉出了棉被。他想讓晴海就這樣睡下。
「啊、啊嗚,嗚嗚嗚」
但是晴海產生了極大的誤解。這時的晴海完全沒有想到孝太郎是在擔心她的身體狀況,想要鋪好棉被讓她睡下——
唉、唉,我、我難道就這樣,哎哎!?等、等一下,還太早了啊里見君!心中的準備什麼的,將來的計劃什麼的,這個、那個!
此時腦中完全是更加大膽狀況的晴海徹底陷入了動搖狀態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但是,感覺肯定不是討厭什麼的,而且對里見君又很失禮,里見君又好不容易拿出勇氣了,說不定就這樣也不錯!!?
就這樣,再次被孝太郎抱起來的時候,晴海本已經下定了決心要說出到此為止。身體卻完全沒做出抵抗,因為心中的某處想著這是遲早的事。
「前輩就暫時在這老老實實睡一會兒吧」
「……蛤?」
然而孝太郎只是讓她在棉被上睡下,之後就拉開了距離。晴海所想像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里見君,這是怎麼回事……?」
「學姐最近總是在勉強自己……至少在可藍或者露絲回來之前先靜靜躺會兒吧」
「難道說……剛才那是……」
此時晴海的臉上終於浮現出理解的神情。孝太郎鋪好棉被是因為擔心晴海的身體,至于晴海所想像的大膽的事則是絲毫沒有那種念頭。
「呀——!?哇——,我、我竟然——那種事——啊——」
「唉、唉!?櫻庭學姐……?」
面對不解的孝太郎,晴海連忙鑽入棉被,拼死逃離他的視線。如果地上有個洞的話真想鑽進去,說的就是這種心境。如果用現在這種狀態去面對孝太郎,肯定會因為過於害羞而爆炸的吧——晴海真的是這麼覺得。
見證了這場騷動的始末,奇莉華深深垂下雙肩。這樣的結局實在是出乎奇莉華的意料,時常保持冷靜與知性形象的她難得地露出了呆滯的表情。
「……怎麼可能……到底怎麼才會變成這樣?調戲孝太郎的機會應該有好幾次才對啊……」
如果奇莉華處於相同的狀況下,最少也有兩次,順利的話大概有四次機會可以調戲孝太郎。至於要如何去抓住這些機會則是早已通過模擬對話集教給晴海了。
『大哥明明啥都沒做晴海姑娘卻不斷地在被調戲呵~』
『真是不可思議呵~大姐頭的教育完全起的是反效果呵~』
但是那些機會晴海一個也沒有抓住。與其說是沒能出手,不如說是上來就立即自爆糊臉的狀況。這是連對人際關係一知半解的土偶也能看出來的,再明顯不過的慘敗。
「看來……晴海果然還是完全不適合這種角色啊……」
通過這個狀況很明顯能看出,晴海還是完全不適合壞女人這一事實。只要是在孝太郎面前,晴海就無論如何都沒法抑制住心中滿溢而出的善意。想要為他做些什麼、想要他開心,這樣的想法率直地直接表現在她的態度上。而且如果要憑藉精神力去強行壓制這些感情,就會變得過度緊張,這是做壞女人以前的問題。
『大姐,咋辦呵~?』
『就此放棄的話也太可憐了呵~』
「正攻法明顯是行不通的了。看來得拿出最後手段了」
『最後的手段呵?』
『還有那種東西呵?』
「嗯,雖然需要大膽的思維轉換就是了」
面對這最糟糕的情況,奇莉華還留有最後的對策。有備無患是成功的秘訣。土偶們面面相覷,然後將擔心的視線投向奇莉華。然而視線中奇莉華的表情充滿了自信。
在拿出最終手段之前,奇莉華嘗試對晴海進行再教育,再次進行實地訓練。因為最終手段屬於非常特殊的策略,必須非常慎重地實行。然而結果果然還是非常尷尬,不得不決定採取最終手段了。晴海遠比奇莉華想像的更不適合做壞女人。不如說現在已經只有這一個方法了。
聽奇莉華說今後只需要按照往常的方式面對孝太郎就可以時,晴海一下子安心了下來。晴海自己也知道自己不適合做這種事,為了扮壞女人必須時時刻刻在意著孝太郎的言行而無法放鬆。對奇莉華來說很簡單的事,再晴海面前就成了難關。所以聽說只需要平常地進行編制研究社的活動時,自然而然臉上就泛起了笑意。、
「櫻庭學姐,你在笑什麼呢?」
孝太郎停下了拿著毛衣針的手,盯著晴海的臉。明明沒發生什麼晴海卻在微笑,這讓他很不解。
「沒什麼……只是覺得果然還是不應該做不擅長的事呢」
隨後晴海也暫時停下手,臉上的笑容也更燦爛了些。因為不用扮壞女人,所以很簡單就作出了回應。
「哦哦,我懂的」
「里見君也這麼覺得?」
「對我來說,編織就是這麼回事吧」
孝太郎也露出笑容,把自己織的東西拿給晴海看。如今孝太郎能很順利地織東西,但一開始可是相當辛苦的。
「這麼說來,最初確實是顯得很不順利呢」
「太過用力結果胳膊肌肉酸痛,要不就是手指上磨出水泡,相當不像樣啊」
「呵呵,做不擅長的事就會不經意地太過用力呢」
「現在回想起來,有種"當初都是在幹什麼啊"的感覺」
兩人開心的笑了起來。同時晴海開始考慮。雖然試著挑戰成為壞女人,但心裡希望的還是這種平平淡淡的幸福。重新認識到這一點的晴海,覺得壞女人挑戰也並沒有白費。
「不過,櫻庭學姐。儘管是不擅長的事,但如果真的想去做的話,還是繼續做的好」
「哎?」
「就像我學編織這樣」
「說的也是……到那種時候,我會試著努力的」
對孝太郎來說,為了調整心態,編織是不可或缺的。有真的想要去做的事情,就算不擅長也應該不斷努力去熟悉。所以孝太郎認為對晴海來說,有想做的事就應該堅持下去——
我是真的想成為壞女人嗎……?
晴海也再次這樣問著自己。而緊接著她就發現自己的願望並非真的變成壞女人。想要讓孝太郎困擾可以用別的方法,打破他心中那堵牆也是一樣。對晴海來說,一定有這個更適合她的方法。所以晴海拘泥於壞女人這個事,雖然並非徒勞,但也算是個失敗吧。
「雖然一開始會肌肉酸痛的」
「啊哈,我會做好覺悟的」
不過實際上,在晴海和奇莉華預料之外的方面上,壞女人教育開始出現效果了——
肌肉酸痛……壞女人的話這個時候應該大膽的進攻,不過對我來說果然還是做不到啊……
奇莉華對晴海進行的壞女人教育並沒有直接顯示出結果,恐怕以後也不會有。不過,多少還是讓晴海產生了一些變化。而這種變化,讓孝太郎心裡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怎麼,感覺最近晴海學姐……會讓我莫名心跳加速呢……明明應該沒有什麼變化呀……
晴海並沒有打算利用壞女人教育中學到的技術,但是遇到訓練中出現過的一些狀況和關鍵詞時,還是不經意會回想起學到的東西。而結果就是這讓晴海對自己身為女性一事產生了明確的意識,進而引出了女性所獨有的魅力。再加上因為意識到這些而產生的羞澀,讓晴海在這種特定的情況下,會突然湧現出誘惑力。
當然,這並不是晴海有意而為之,而孝太郎沒法不意識到晴海產生的變化。被突如其來的女性魅力侵襲,因為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所以總是就這麼看著看著就出神了。也就是說,晴海的壞女人教育,開始間接地產生效果了——
壞女人……對了,有個事情必須要說來著!
隨著對話進行,晴海想起自己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孝太郎說。
「對了,里見君。我有件事想要試試看,可以請你幫忙嗎?」
「沒問題啊,什麼事?」
不變的笑容,因羞澀而微紅的臉頰,再加上同時溢出的女性氣息。雖然孝太郎本就沒打算拒絕晴海的請求,但在晴海展現出的氣氛面前,他完全是本能地點了頭。
「其實,我想做壞女人」
「壞女人!?櫻庭學姐你!?」
孝太郎嚇得毛衣針(瓜子)都掉了。看著孝太郎這副模樣,晴海臉上的笑容出現了變化。那是真的非常開心時的笑容。
「啊哈哈,準確地說,是想學習壞女人的演技……不知道能不能陪我練習呢?」
「演技?哦,我明白了,原來是這麼回事啊。沒問題」
一說是要學壞女人的演技,孝太郎自然而然想到了戲劇的事。再加上之前舞台劇時兩人就一起練習過,所以對晴海的請求並沒有產生什麼牴觸感。
「再兩個人一起努力吧」
「謝謝你,里見君!」
孝太郎爽快地應了晴海的請求。而非常有幹勁地打算讓晴海成為出色壞女人的孝太郎並不知道,這是連奇莉華都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聽過晴海打來電話匯報之後,奇莉華深深嘆了口氣,把手機放在了矮桌上,拿起旁邊的茶杯喝了一口。一直擔心地在一〇六號房間等電話的奇莉華,這才終於放下了肩上的重擔。
『怎麼樣呵?』
『晴海姑娘成功了呵?』
「孝太郎答應幫晴海做壞女人了。看來是成功了」
其實奇莉華的最終手段,就是讓晴海去請求孝太郎幫忙壞女人訓練。壞女人就是要提出不可能的要求讓對方困擾。而晴海成為壞女人是不可能的,所以讓孝太郎幫忙做壞女人這件事,本身就是不可能的要求。也就是說,像這樣讓孝太郎陷入困擾的狀態,在定義上就算是晴海成為壞女人這件事成功了。
『大姐真是天才呵~』
『真正的壞女人呵~』
「真是的,一時間真的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呢……」
奇莉華對這個結果很滿意。有多少女孩子,就有多少種壞女人的做法。晴海也有晴海的做法。用晴海的風格牽制住了孝太郎,就可以算是做壞女人這件事成功了。至于晴海本人有沒有這個自覺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過,大姐,為什麼要幫晴海姑娘呵?』
『大姐頭不想和大哥——孝太郎在一起呵?給對手送鹽真的好呵?』
不過土偶們有些不理解奇莉華。協助對自己喜歡的男性有好感的女性這種行為,算不上是賢明。在土偶們看來,奇莉華完全是在給自己挖坑。
「……比起和他在一起,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為此,我需要晴海的力量。而且是比現在更多的」
但目光堅定的奇莉華如此斷言。她的眼瞳中滿溢著不輸晴海的深深愛意與溫柔。
『……大姐真的是喜歡大哥呵。一般來說做不到這種程度呵』
『大姐頭雖然擅長扮壞女人,但果然還是不適合當壞女人呵~』
「要保密哦?」
『明白呵~!』
『我們口風很緊的呵~!』
看起來非常精明的奇莉華,最終還是會正直地走下去。土偶們看著自己的主人,默默做出了決意。
『呵~,呵~』
『呵呵~呵~』
那份決意就是,總有一天要把現在這些事全都爆料給孝太郎。算是為了自己笨拙的主人的,一點小小的叛逆吧。也就是說,卡拉瑪和可拉瑪打算向壞女人主人學習,成為壞土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