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己所能為 第3章「我決定了,我會為了阻止刀劍而歌唱。」(2/2)
瘦弱老人:「天花啊……」
飢餓農奴:「喔喔,好可怕。」
農奴女子:「別再說這種話了。搞不好哪天就換成我們得那種病呢。」
耕種領班:「是呀,我兒子也……」
飢餓農奴:「說是這麼說啦,不過每個村子碰上痘瘡都一樣沒輒呀。」
獨臂農奴:「不,不完全是這樣喔。」
飢餓農奴:「咦?」
獨臂農奴:「我失去一隻手臂回來前,在外頭晃了很長一段時間,當時曾聽說葦之國有治痘瘡的藥。」
農奴女子:「藥……?痘瘡治得好嗎?」
耕種領班:「怎麼可能,我從來沒聽過!」
獨臂農奴:「如果這種事傳開,農奴們可能會逃跑,所以上頭才把消息壓下來。但這是真的。不過呢,聽說那玩意兒雖然是藥,卻不是用來治病,而是讓人不會得痘瘡。還有啊,據說梢之國得了痘瘡的人,會有修道院的人幫忙照料呢。」
解說
(※)茶毗
佛教用語,指火葬。佛教並未限定信徒土葬或火葬,不過佛陀釋迦牟尼涅盤後采火葬。基督宗教原先規定土葬,反對火葬,直到近代才軟化。書中的聖光教會則似乎主張火葬。
瘦弱老人:「居然有那種藥……」
飢餓農奴:「修道院會照料?有這種事?」
獨臂農奴:「要不是還有家人,我也想留在那裡呢。」
農奴女子:「……」
耕種領班:「葦之國啊,好遠耶……不曉得他們願不願意分點藥給我們。」
飢餓農奴:「藥喔,那種和軍隊財富無關的東西,貴族哪肯出錢啊。」
瘦弱老人:「……說得是啊……唉……求求禰垂憐我們吧,光之精靈……」
——聖王國某處,秘密大型鐵工廠
鏘!咚!
勞工:「是!啊!」
作業監督:「怎麼啦,爐子的動作變遲鈍囉!把木炭拿過來!」
鏘!咚!
作業監督:「給我努力地添木炭!」
鏘!咚!
工匠長:「你說什麼?」
技術人員:「呃,我是說,儲備的木炭已經見底了……」
工匠長:「為什麼會這樣?會計!會計在哪裡!」
會計官:「公會長,我在這裡。」快步跑來
工匠長:「你看看,木炭不夠啦!」
會計官:「的確……不過,我已收購了公會長您所許可的份量,並將買來的物資運進倉庫里啦。」
工匠長:「是這樣嗎?」
技術人員:「看來是最近顧著增加產量,結果把儲備的份用光了。」
熟練技師:「木炭倉庫本來就沒有鐵礦石倉庫那麼大,若是認真地用起來,連一星期都撐不了啊。」
會計官:「原來如此啊。呼,好熱。」
工匠長:「那麼就叫商人運點新的來!」
會計官:「這個要求可能有點難呢。」
工匠長:「嗯?」
會計官:「由於連日的收購,導致木炭價格急遽飆漲,如今大約已達到了上周的三倍。而且先前還在夏季,如今秋季已過了一半,各個村子也都開始為了過冬而儲備木炭,想收購實在不太容易……」
工匠長:「但這麼一來,不就沒辦法供應彈藥給王弟閣下的火槍與加農炮了嗎?唔……對了!先前談過的方法怎麼樣?改用從煤中弄出來的焦炭如
何?」
熟練技師:「那不是工匠長您自己駁回了嗎?說是與林業公會的關係會惡化。」
工匠長:「不過,現在情勢不一樣。既然沒木炭就沒辦法了。雖然這種新方法不太可靠,但有一試的價值。」
熟練技師:「有您這句話,我們當然很樂意嘗試……不過,聽說沙丘之國和磯岩之國的採煤權都讓出去了。」
工匠長:「這是怎麼回事?」
熟練技師:「說是商人用高價把權利給買下來了。」
工匠長:「為什麼會這樣!等等,為什麼沒攔住他們?」
熟練技師:「工匠長,您忘了嗎?我們已經決定暫且不用煤囉。既不收購、又不付錢,怎麼可能把權利抓在自己手上呢?」
會計官:「唉呀呀。」
技術人員:「既然如此,也就只能買木炭了吧?找國庫儲備量充足的國家如何?反正我們有王弟閣下幫忙說項,就叫那些貴族、領主把木炭交出來,這個方法怎麼樣?」
會計官:「這麼做或許可行也說不定。」
工匠長:「好吧!那麼我立刻寫信。會計官去安排使者編組商隊,要附近的領主、王國把木炭送來。」
技術人員:「嗯,梢之國等地在林業方面的發展一直十分出色。」
熟練技師:「如果用上梢之國的木炭,想必能夠煉出品質優良的鐵吧!」
會計官:「我這就去安排。」
快步離去
工匠長:「燧發槍的進展如何?」
熟練技師:「雖然它的精細度要求高使得製作困難,不過勉強能達到每個月生產五十挺的標準。」
工匠長:「好,把它列在這個月的貨里,從港口用船運送出去!」
——魔界,邊境地區,銀砂河
咻——!
魔王:「好,我們到了。」
女僕長:「是的,萌王大人。」
勇者:「送到這裡就行了嗎?」
魔王:「嗯,沒問題。離這兒不遠。」
女僕長:「到這兒就行囉,勇者大人。」
勇者:「這樣啊。」
魔王:「抱歉,雖然這並不是什麼秘密……」
勇者:「圖書館啊……」
女僕長:「是的。」
魔王:「我們這一族的根據地,除了族人以外是進不去的。」
女僕長:「這樣也不錯呀。要進少女的房間,還是先累積點經驗比較好吧?」輕笑
勇者:「那個地方有那麼好嗎?」
魔王:「呃~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
女僕長:「只有一大堆書而已。」
勇者:「這樣啊。」
魔王:「這段時間應該沒辦法聯絡,你就抓個時間來接我們吧。」
勇者:「抓個時間?」
魔王:「這次的調查大概會花上三天左右吧。以我的情報開放等級,差不多這點程度就夠了。」
勇者:「嗯。」
魔王:「如果結束得早,我會在這一帶散步,你就在附近找找吧。如果第三天找不到我,你就第五天再來。」
女僕長:「這樣應該沒問題才是。」
勇者:「嗯,我明白了。你要查些什麼啊?」
魔王:「冶金技術以及工程學。這回要集中在技術性問題上。」
勇者:「還有連魔王你也不知道的事啊?」
魔王:「我不知道的可多囉,而且這回要查的東西不是我的專長。既然書帶不出門,那就非得把樣品做出來不可了。不過那種形狀沒辦法用鑄的,記得要用上高度的加工技術……」
勇者:「這麼做好嗎?」
魔王:「這次可以。儘管這種技術過於進步而難以推廣,不過這次的目的並非影響整個世界,或許不傳開還比較好也說不定。話又說回來,既然已經有了螺絲與螺帽的原型,那麼這玩意兒遲早會發明出來吧。」
勇者:「雖然我聽不懂,不過就交給你了。」
魔王:「我不在的這幾天,外頭就拜託你囉。」
勇者:「包在我身上!」
女僕長:「那我們走吧,萌王大人。」
勇者:「好!女僕長也拜託啦!」
魔王:「我們走囉。」
女僕長:鞠躬
——聖鍵遠征軍,增援部隊,陣中
撥弦聲?
奏樂子弟:「這白色山楂,這田野玫瑰,
這夜中易謝的紫羅蘭——?
群花於夏季造訪時盛放,
茴芹的清香隨之飄散,
化作古代君王耳邊的低語——?
月色之下,昆蟲高歌,
趁我寂寥的內心中,
那分甜美的熱情乾涸之前,
在這滿是妖精的森林中,
用你的聲音敲開那扇魔法之門吧——?」
光之雜兵:「好棒的歌啊。」
光之長槍兵:「是啊,該怎麼說,聽來既溫柔又悲傷呢……」
撥弦聲?
奏樂子弟:「這是我家鄉的曲子唷。」
光之雜兵:「原來是這樣啊。」
光之長槍兵:「詩人小姐,你這樣好嗎?」
奏樂子弟:「怎麼了?」
光之長槍兵:「再這樣繼續走下去,穿過了大洞以後,就要進入魔族的世界囉。有詩人小姐同行,固然可以安撫我們的心,但詩人小姐你……」
奏樂子弟:「沒錯,我不喜歡戰爭。」
光之雜兵:「……」
光之長槍兵:「若是你繼續跟著我們走,說不定會被領主大人抓起來唷。」
奏樂子弟:「如果發生那種事,我會逃跑。」微笑
光之長槍兵:「話不是這麼說啊!」
光之雜兵:「是呀。接下來可不是開玩笑的呢。」
奏樂子弟:「打從一開始,我就沒抱有半點玩樂的心。」
光之雜兵:「為什麼……」
奏樂子弟:「我是認真地在唱歌。」
光之雜兵:「咦……?」
奏樂子弟:「如果大家揮一百次劍,我就會為了阻止大家揮劍而唱一百次歌。」
光之雜兵:「怎麼會……」
奏樂子弟:「我已經決定了。」
撥弦聲?
光之長槍兵:「詩人小姐——」
奏樂子弟:「我已經決定了。我要跟來這裡時一樣,唱著歌用這雙腳踏上歸途。」
——越冬村,廚房
勇者:「鏘——!」
勇者:「今天的勇者廚房時間到了!魔王不在,所以由我一個人負責~!請大家拍手~!」
靜——
勇者:「首先是——切麵包!」
切切切
勇者:「雖然切歪了,可是過得去就好。」
勇者:「然後呢,切乳酪灑點鹽夾進麵包里!」
勇者:「乳酷麵包完成~!掌聲鼓勵鼓勵~!」
沙沙地嚼
勇者:「……有點干。」
沙沙地嚼
勇者:「似乎有點咸耶!好,那麼下一道菜是什麼呢……該死!女僕長是不是瞧不起我啊!」
女騎士:「不,我覺得她的評價很正確。」
勇者:「什麼!你幾時出現的啊!」
女騎士:「差不多『掌聲鼓勵鼓勵~』的時候吧。」
勇者:「……我輸了。」沮喪
女騎士:「乖喔。」摸頭
勇者:「……嗚啊!」
女騎士:「嚇到你啦……原來如此,突然摸也不行啊。這麼說起來,也是理所當然呢。」
勇者:「最近你似乎不太對勁耶。」
女騎士:「沒這回事,一切都很順利。」
勇者:「你這麼冷靜反而很奇怪啊!」
女騎士:「我可是拿這個來的喔。」
勇者:「……嗅嗅。」
女騎士:「這是加了培根的甘藍菜燉排骨。」
勇者:「喔喔!」
女騎士:「火還沒熄吧?」
勇者:「呃……女僕長叫我別做要用火的料理。」
女騎士:「勇者,你都幾歲啦!」
勇者:「不是啊,我也很努力呀!我很認真了耶!可惡——!」
女騎士:「有種不知所謂的青春感呢。」
勇者:「我想吃點熱的東西……」
女騎士:「嗯……好吧,在掌心弄點小火焰出來。」
勇
者:「『小火焰咒』。」
女騎士:「太大了。」
勇者:「『五成力小火焰咒』。」
女騎士:「然後拿好這個壺,稍微忍耐一下。」
香氣四溢~?
勇者:「哇,好香喔!」
女騎士:「因為我加了葡萄酒嘛。雖然比不上女僕妹,可是味道應該還不壞吧?」
勇者:「哪兒的話,謝啦!」
女騎士:「應該差不多了。好啦,吃吃看吧。」
咬。入口即化
勇者:「喔!」狼吞虎咽
女騎士:「……」
勇者:「你不吃嗎?」
女騎士:「嗯?喔,那我吃一口就好。」
勇者:「多吃點也沒關係啊。」
女騎士:「我在修道院吃過了才來的。」
勇者:「是嗎……啊,真好吃耶?」
女騎士:「你現在心情不錯?」
勇者:「很好喔!」
女騎士:(原來如此……世上女子之所以重視廚藝,就是為了像這樣抓住男人的胃啊……我怎麼會沒注意到這麼簡單的事呢!)
勇者:「……呼,吃得好飽啊~」
女騎士:「你吃得可真多呢。」
勇者:「我消耗得快嘛。」
女騎士:「沒辦法,你的魔力太強啦。」
勇者:「嗯~或許吧。」
女騎士:「食譜拿來,我看看。」
勇者:「啊?」
女騎士:「女僕長有留材料和食譜給你吧?」
勇者:「嗯。」
女騎士:「魔王跟女僕長不在的這段期間,就由我來照料你。」
勇者:「可以嗎?」
女騎士:「都這種時候了,你就別顧慮啦。」
勇者:「是嗎?拿去。」
女騎士:「……麵包和水。乳酪三明治和水。涼拌甘藍菜配麵包和水。薄火腿片配麵包和水。去買麵包。買回來的麵包配火腿和水。乳酪三明治和水……」
勇者:「……」
女騎士:「……這比修士的三餐還誇張耶。」
勇者:飆淚
女騎士:「別哭啊,勇者!」
勇者:「這太霸道了吧!對吧?」
女騎士:「該怎麼講,與其說霸道……幾乎只有麵包和水而已嘛。」
勇者:「這根本是在整我嘛!」
女騎士:「是這樣嗎?」
勇者:「既然只剩下一個人,那讓我自己去酒館吃東西就好了嘛!」
女騎士:「這個嘛,確實沒錯啦……」
勇者:「女僕長在記恨,因為上次我跟魔王兩個人跑到外面吃。」
女騎士:「是這樣嗎?」
勇者:「絕對沒錯!」
女騎士:「是這樣嗎……」
勇者:「所以說,拜託你做點東西給我吃吧!」
女騎士:「呃,是可以啦。不過你可別抱太大的期望唷。」
勇者:「喔!只要不是乳酪三明治,什麼都可以……」
女騎士:(有那麼悽慘啊……)
勇者:「吃飽啦吃飽啦!」
女騎士:「好,休息一會兒後來練劍吧~」
勇者:「咦?」
女騎士:「這是替你做飯的報酬。陪我鍛鍊一下應該沒關係吧?」
勇者:「這點小事是沒問題啦。」
女騎士:「完畢後,我幫你梳頭。」
——越冬村,魔王的宅邸,勇者的房間
東翻西找
勇者:「嗯~」
鏘——!咚——!
勇者:「不對,不是這個啦……上哪兒去啦?」
磅————!
勇者:「現在仔細想想,刃鎧這種裝備還真麻煩耶~」
挪移
「餵~」
勇者:「女騎士嗎~我在這裡啦~什麼事~?」
喀恰
女騎士:「……你在幹什麼啊?」
勇者:「整理裝備呀。」
女騎士:「這叫整理?簡直亂七八糟的嘛。」
勇者:「我在找東西啊~像是祈禱戒指和妖精藥水之類的。」
女騎士:「嗯……」
勇者:「話說回來,有什麼事嗎?要吃飯了嗎?」流口水
女騎士:「你腦子裡只有吃嗎,勇者?」
勇者:「沒有啊,我沒那麼饞啦。」
女騎士:「真的嗎~?」
勇者:「真的。」
女騎士:「無論如何,至少還得煮上兩個小時……言歸正傳,我是來幫你梳頭的。在那邊坐好。」
勇者:「唔?」
女騎士:「怎麼啦?別那麼提防嘛。乖,用這個梳子不會痛喔~」
勇者:「該怎麼說呢……」
女騎士:「怎麼了嗎?」
勇者:「我覺得……最近你好像沒把我當人看耶。」
女騎士:「那是你的錯覺吧?」
勇者:「是嗎?」
女騎士:「是啊。」
勇者:「……」
女騎士:「……」
勇者:「說得也是!」微笑
女騎士:(跟老師說的一樣耶!)
勇者:「好。」
女騎士:「嗯,就這樣把眼睛閉上。我幫你梳頭。」
勇者:「是不是反過來啦?」
女騎士:「我可是會親手打理自己的頭髮喔,畢竟那是我引以為傲的優點嘛。」
勇者:「你以前就很寶貝自己的頭髮呢。」
女騎士:「雖然以前的你看也不看一眼就是了。」
勇者:「……是嗎?」
女騎士:「嗯……」
梳、梳……
勇者:「……」緊閉雙眼
女騎士:「你為什麼閉得那麼用力啊?」
勇者:「因為你在啊!」
女騎士:「放輕鬆點吧。」
勇者:「嘿嘿~」咧嘴
女騎士:「不要笑。」
勇者:「那你要我怎樣嘛!」
女騎士:「自然地閉上眼睛不就好了嗎?」
勇者:「這樣啊。」
女騎士:「你只要保持自然就很帥了呀。」
勇者:「咦?你……你在說什麼啊!」
女騎士:「更正。你什麼時候都很帥唷。」
勇者:「……可惡。」
梳、梳……
女騎士:吻
勇者:「!」
女騎士:「怎麼啦?」
勇者:「你……你……你剛剛做了什麼啊!」
女騎士:「什麼做什麼……一點親昵的小動作而已。」
勇者:「你真的不太對勁耶!」
女騎士:「不,我很正常——你討厭我這麼做嗎?」
勇者:「嗚,不……不討厭,可是——」
女騎士:「那就沒關係啦。」
勇者:「話不是這麼說吧!該怎麼講,應該要更莊重一點……還是該說要更謹慎一點?」
女騎士:「只曉得莊重永遠無法獲勝!」
勇者:「唔,真有魄力——」
女騎士:「勇者!」
勇者:「我……我在!」正襟危坐
女騎士:「關於這件事呢,確實如你所言,我不是沒有對自己身為少女的羞恥心存疑;不過,要是把話題扯遠、弄得混淆不清、讓你產生誤解,或者把事情弄得曖昧不明,那麼我也會很頭痛。所以我要在這裡明白地告訴你!」
勇者:「唔……嗯。」(你被她的氣勢給壓倒啦,勇者!)
女騎士:「等魔王回來後,我希望能與你同床共枕。」
勇者:大驚
女騎士:「沒問題,勇者你不必擔心。雖然我跟魔王也是初學者,但我們會好好研究作戰計劃的。」
勇者:(什麼啊!)
女騎士:「畢竟我們的熱情不可能失敗嘛!」
勇者:(這叫哪門子作戰計劃啊!)
女騎士:「由我攻擊,魔王負責守備。」
勇者:(你們打算做什麼啊!)
女騎士:「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
勇者:「我哪敢放心啊!」
女騎士:「真教人頭痛呢。」
勇者:「我根本搞不懂你想幹什麼啊!」
女騎士:「唔,我
沒有在開玩笑喔。今後可不是晚上蓋棉被純聊天那種慣例的爭奪戰。我們……想和勇者同床共枕——大家都不是不明白這句話的年齡了吧?」
勇者:「……啊~嗯。」
女騎士:「不要漲紅著臉嘛。」
勇者:「別強人所難啦!」
女騎士:「還……還有啊,如果不願意就事先拒絕,這樣才有禮貌喔。」
勇者:「倒也不會不願意啦……」
女騎士:「那就好。」安心
勇者:「——這樣真的好嗎?」
女騎士:「當然好囉。」摸頭
勇者:「幹嘛摸我的頭啊?」
女騎士:「不,這也是作戰計劃中的一環。」
勇者:「呃……那個啊……不,沒什麼。」
女騎士:「不必勉強自己開口啦。」
勇者:「為什麼會選上我這種人啊?」
女騎士:「或者該說……你還是別開口比較好。」
勇者:「咦……?」
女騎士:「我自己的臉也一樣燙得嚇人啊,畢竟是由我主動嘛。」
勇者:「喔,好。」
女騎士:「先說好,這件事已經得到魔王的同意囉。」
勇者:「是這樣嗎?」
女騎士:點頭
勇者:「她應該哭喪著一張臉吧?」
女騎士:「不……不要說破啦。」
勇者:「……」
女騎士:「無論如何都不行嗎?那麼……雖然我不想這麼說,不過『接下來』可能是個重大的關鍵,甚至會演變成一場大戰。雖然我並不覺得會輸……可是……」
勇者:「不是啦……嗯,我明白了。」
女騎士:「可以嗎?」眉開眼笑
勇者:「我明白了。很清楚。我已經有所覺悟了!」
女騎士:「這才算是勇者嘛!」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