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在那山丘的彼方 第3章「這麼一來，南部聯盟就完蛋了。」（1/2）

——開門都市，圍城的聖鍵遠征軍

轟————！轟————！

光之長槍兵：「我肚子餓了……」

光之民兵：「是啊……肚子好餓啊……」

奏樂子弟：「最近似乎沒有發糧食呢。」

光之長槍兵：「真對不起啊……詩人小姐。」

奏樂子弟：「不不不，沒關係，我食量很小的。」

光之長槍兵：「是嗎？」

奏樂子弟：「是的。」肚子咕嚕咕嚕叫

光之長槍兵「呃……」

奏樂子弟：「嗚嗚……」肚子咕嚕咕嚕叫

光之雜兵：「畢竟肚子還是會空嘛。」

轟————！轟————！

奏樂子弟：「即使如此……」

光之長槍兵：「？」

奏樂子弟：「想必還是比上戰場好唷。」

光之長槍兵：「詩人小姐果然還是……那個……」

光之民兵：「你還是討厭戰爭對吧？」

奏樂子弟：「嗯，那當然。畢竟這裡是我的故鄉。不過，這種說法其實很粗略。我是妖精族。雖然都叫魔族，裡頭還是有許多不同的種族。」

光之長槍兵：「那個……妖精族是什麼啊？」

奏樂子弟：「呃～妖精族住在森林裡，有像我這樣與普通人類差不多大的，也有像個小孩子的。甚至還有力氣很小卻會飛的『翅妖精』唷。」

光之民兵：「這樣啊……聽起來好厲害耶。」

奏樂子弟：「在魔界裡頭，妖精族並不強。雖然數目很多，歷史也長，卻是個不擅長面對戰爭的脆弱種族。我們住在森林裡，善於奏樂、歌唱，也有些喜歡惡作劇就是了。由於以前妖精族常遭到欺負，因此我們不喜歡與人爭鬥。」

光之長槍兵：「不喜歡……爭執？」

奏樂子弟：「沒錯。」

轟————！轟————！

光之長槍兵：「不過這也就是說，參戰的是其他魔族囉？」

光之民兵：「他們都欺負妖精族？」

奏樂子弟：「並不是。那座開門都市裡，想必也有妖精族唷。雖然妖精族不喜歡爭鬥，但這裡畢竟是我們的地方。」

光之長槍兵：「咦……」

奏樂子弟：「如果有人攻打自己生活的地方，不管是誰都會挺身而戰。不然，我們就沒有地方可以住了……」

光之長槍兵：「這……」

光之雜兵：「可是，既然這樣……那魔族為什麼要到地表——」

奏樂子弟：「這……雖然我覺得講了也沒什麼意義。我們從沒侵略過地表喔。」

光之長槍兵：「哪有這種事！魔族之前奪走了那個叫『極光島』的地方，死了很多很多人耶？」

奏樂子弟：「妖精族沒有去那座島唷。長槍兵先生以前住在那座島上嗎？」

光之長槍兵：「這……雖然是沒有……」

奏樂子弟：「魔族也跟分成許多國家的地表一樣，有許多氏族各自分開生活，並不全是好戰的氏族。我們就沒有攻擊過地表唷。反過來說，就連自己故鄉沒受到攻擊的地表國家，也一起攻了過來，好奇怪喔……」

光之民兵：「這……」

轟————！轟————！

奏樂子弟：「啊哈，啊哈哈哈。對不起，真是對不起！我本來沒打算說這些的。我不該說這些話。畢竟，這裡頭有很多複雜的理由嘛。好比說我、好比說魔族，都有各自的理由。既然如此，人類當然也會有各自的理由嘛。」

光之長槍兵：「……」

奏樂子弟：「世間事無法盡如己意呢……胸口好悶、好難過，鼻子好酸，我不曉得該怎麼做，好想哭。可是，老說這些話也沒有用呢——這是人家告訴我的。」

光之長槍兵：「……」

光之民兵：「這樣嗎……」

光之雜兵：「畢竟咱們只是農奴嘛。」

奏樂子弟：「所以我要唱歌。」

光之長槍兵：「咦？」

轟————！轟————！

奏樂子弟：「今天我依然要唱。想聽什麼？唱點有朝氣的歌比較好吧。悲傷的曲子聽了就讓人難過呢。可是，我不想唱戰爭的歌曲耶。不如……唱慶典的歌曲吧？」

光之長槍兵：「唔，嗯……」

撥弦聲……?

奏樂子弟：「嗯，就唱這首吧。」

光之長槍兵：「這不是聖歌嗎？」

光之民兵：「詩人小姐也會唱精靈的歌嗎？」

光之雜兵：「為什麼會啊？魔族不是精靈的敵人嗎？」

奏樂子弟：「咦？可是，這首歌很好聽對吧？雖然是在聖王國教會學到的，不過我很喜歡這首歌唷。這首歌將對於春天的感謝獻給光之精靈，既溫柔又明快，我很喜歡這種風格呢。」

光之長槍兵：「……」

光之民兵：「……」

撥弦聲……?

光之長槍兵：「嗯……在我的故鄉，大家會在春季慶典時跟著這首歌跳舞呢。」

奏樂子弟：「嗯，我眼前似乎也浮現了人們跳舞的景象。」

轟————！轟————！

光之長槍兵：「……好想回家啊……」

——奇岩荒野，王弟元帥軍

王弟元帥：「狀況如何？」

參謀軍師：「是。我軍與輜重部隊的距離僅剩三里，約半天路程。既然接近到了這種距離……大致上已經能確保那支運輸部隊的安全。」

聖王國將官：「沿路完全沒有奇襲呢。」

王弟元帥：「還不能掉以輕心……」

參謀軍師：「就算後方七里處擺出追擊態勢的南部聯盟加速襲擊輜重部隊，我們的火槍部隊應該也能突襲敵軍，速度不會輸南部聯盟。再說，南部聯盟應該不會冒這種危險躁進吧。」

聖王國將官：「用騎兵打了就跑呢？」

參謀軍師：「根據斥候的情報，南部聯軍的騎兵戰力連一千都不到。大多數的馬匹都用來載貨、拉車。」

聖王國將官：「那麼，我軍可以用騎兵防禦敵軍的騎兵囉？」

王弟元帥：「……」

參謀軍師：「您怎麼了嗎？」

王弟元帥：「南部聯盟究竟有沒有勾結魔族呢？雖然說，尚未確認的情報指出他們已經連成一氣了。」

參謀軍師：「這個嘛……應該有勾結吧。」

聖王國將官：「……嗯。」

參謀軍師：「就算沒有勾結……南部聯盟依舊是異端。事已至此，還是讓他們在這片地底世界長眠，比較能免除我軍的後顧之憂。」

聖王國將官：「說得也是呢。」

王弟元帥：「如果能這麼順利就好。」

參謀軍師：「……」

王弟元帥：「不管怎麼說，五萬實在太多了。屆時勢必得收拾善後。」

參謀軍師：「這麼說確實也沒錯。」

王弟元帥：「關於這點，南部那些傢伙是怎麼想的呢？」

參謀軍師：「打算交涉嗎？」

王弟元帥：「呵……他們在南部還留有軍隊。五萬這個數字，應該是補給線與物資所能容許的最大遠征規模，而非他們能夠動員的總兵力，不是聖鍵遠征軍這種靠著宗教狂熱衝出來的量。也就是說，應該考慮到他們在南部留了相當數量的部隊，而且能用這些剩餘兵力把空虛的中央諸國化為焦土。」

聖王國將官：「……」

王弟元帥：「單是這個事實倒還好。我很清楚，他們做不出這種暴行。可是，恐懼能夠輕易地迷惑人心。想想看，假如他們公開地與魔族聯手，對我們聖鍵遠征軍，甚至是信奉聖光教會的中央諸國宣戰，事情會怎麼樣？參加聖鍵遠征軍的王族與貴族們，想必會產生很大的動搖。」

參謀軍師：「想必如此。」

聖王國將官：「的確。」

王弟元帥：「既然如此就該一戰。如果將他們殲滅，勢必會造成無意義的摩擦，甚至可能讓地表世界陷入長達百年的戰亂。到頭來，還是得靠交涉，或是將對方附庸國化吧。然而，正因為如此才該一戰，要先讓對方明白彼此的高下，之後再進行交涉。」

參謀軍師：「說得也是。而且，一旦雙方交戰，貴族們也會有所覺悟吧。」

王弟元帥：「不錯。若不跟南部聯盟一決勝負，戰火遲早會蔓延。」

聖王國將官：「那麼……」

王弟元帥：「嗯，無論如何都得戰。可是，我希望儘可能地將戰場單一化。最理想的情形，是輜重部隊抵達包圍開門都市的遠征軍本隊所

在處，而我們聖王國軍守在他們背後，南部聯盟則在這時攻來。如果順利，甚至能將南部聯盟丟給遠征軍本營十五萬中的某些貴族去應付。」

參謀軍師：「確實如此呢。」

王弟元帥：「可是，既然有人在後面追，就該利用這個好機會，逼我軍的成員們認真。」

聖王國將官：「藉此讓他們積極作戰嗎？」

王弟元帥：「沒錯。」

參謀軍師：「這……」

王弟元帥：「如果時間拖太久，可能會導致遠征軍戰力低下。」

參謀軍師：（果然啊……沒能在蒼魔族領地得到充分的補給物資，讓我軍的行動蒙上了一層陰影。）

王弟元帥：「不過麻煩的是，我們待在這裡無法清楚聖鍵遠征軍本隊的動向。跟他們會合吧。」

——奇岩荒野，南部聯軍

軍人子弟：「讓速度稍微慢一點是也。在下打算與敵軍保持距離是也。」

鐵國少尉：「護民卿？」

軍人子弟：「有何疑問？」

鐵國少尉：「這段時間，您不斷調整行軍速度，又頻繁地調動部隊，究竟是為什麼？」

軍人子弟：「喔，這是為了壓迫前方敵人。還有，要藉此隱瞞我軍的實際人數是也。」

鐵國少尉：「人數？」

軍人子弟：「正是。」

鐵國少尉：「為什麼？」

軍人子弟：「妖精族是優秀的斥候。特別是嬌小的翅妖精族，不但能在月光下看清遠方景物，還能隱蔽自己的氣息。」

翅妖精侍女：「對呀～?」

軍人子弟：「而這些妖精族呢，發現了正在監視我軍的偵察部隊是也。這些多半是王弟元帥的親兵。」

鐵國少尉：「王弟元帥……不是正在兩點鐘方向與輜重部隊並行？」

軍人子弟：「不錯。恐怕我等得和那五萬王弟元帥軍交鋒是也。」

鐵國少尉：「是這樣嗎！」

軍人子弟：「唉，說真的，這負擔實在有些沉重是也。對方的五萬精兵，不但配備了數量充足的火槍，士氣跟訓練度更是遠征軍最頂級。那五萬由王弟元帥領軍的士兵，想必能匹敵十萬尋常貴族軍吧。相較之下，我等南部聯合軍總數僅有三萬——」

鐵國少尉：「……」

翅妖精侍女：「唔～」

軍人子弟：「純比數量，我軍必然敗北……如果想對抗他們，現在就得動用些手段是也。」

鐵國少尉：「您指的手段就是變速行軍嗎？」

軍人子弟：「正是如此。藉由提早起床的時間，讓前方逃亡中的運輸部隊因而產生『比昨天更接近了』的錯覺是也。」

鐵國少尉：「可是，像這樣放慢速度，黃昏時距離不就又一樣了嗎？既然如此……為什麼不乾脆全速行軍抓住他們呢？」

軍人子弟：「目的不在於此是也。更何況一旦勉強追擊，無法回復疲勞的我軍，不可能抵擋得了王弟元帥軍的救援攻擊。控制速度，是為了動搖輜重部隊的精神是也。」

鐵國少尉：「精神……」

軍人子弟：「人在陌生的異鄉，附近又沒有能保護自己的友軍。以農奴為中心的運輸部隊只能選擇抱著物資一味逃跑。他們的精神已繃到了極限是也。而且，可怕的南部聯軍還每天縮短距離……當然，就平均而言，雙方距離並未拉近，但他們勢必會產生『距離縮短』的感覺。證據就在於，這兩天前方部隊縱馬測量雙方距離的次數，已經增加了一倍以上是也。」

鐵國少尉：「那麼頻繁地更改行軍陣型與調動部隊呢？」

軍人子弟：「為了掩蓋軍隊總數是也。我等遠征軍只有三萬精銳，別說規模不足以面對二十萬聖鍵遠征軍了，就連應付王弟元帥的五萬都相當嚴苛，是也不是？至少要避免敵方掌握戰事主導權，讓他們無法出手是也。」

鐵國少尉：「原來如此，為了不讓對方取得主導權啊……」

軍人子弟：「正是。一旦讓對方曉得我軍人少，王弟元帥便可能在自己擅長的地形與我軍一決勝負是也。這並非在下所望。愈是讓對方以為我軍人多，照理說就愈能讓對方慎重行事。」

鐵國少尉：「儘管如此，還是無法避免戰鬥嗎？」

翅妖精侍女：「會戰鬥嗎～？」

軍人子弟：「這……」

腳步聲接近

冬寂王：「想來無法避免吧。」

翅妖精侍女：「是國王大人～！」

軍人子弟：「冬寂王陛下！」

鐵腕王：「頂得住嗎，年輕人？」

冬寂王：「和王弟元帥的衝突，想來無法避免吧。還有，逃避是無法前進的。」

軍人子弟：「確實如此是也。」

鐵國少尉：「……為什麼？屬下實在不明白。護民卿剛剛不是才說過這場仗難以取勝嗎？」

冬寂王：「原因在於，王弟元帥是聖鍵遠征軍首腦之一。而且他還是其中最為理性的一個。」

軍人子弟：「正是。也是因為如此，才會難以避戰是也。」

鐵國少尉：「屬下不明白……」

冬寂王：「這場遠征不是為了打倒聖鍵遠征軍，目的在於尋找地底世界、中央國家群，以及我們南部聯盟三者都不會滅亡的政治性了斷點。儘管鐵腕王以遠征軍總帥的身分待在此地，身為南部聯盟會議代表的我依舊同行，理由就在這裡。我沒打算指揮這次的戰爭，純粹是想用外交手段解決問題。」

鐵腕王：「被扔了個燙手山芋啊……」

冬寂王：「為什麼聖鍵遠征軍和魔族都不能滅亡？因為以這個世界目前的動向來說，若用力量壓倒敵對勢力，傷害必然會反饋到自己身上。南部聯合還很弱小，而且是建立在有如薄冰一般的脆弱平衡上……不管我們選擇消滅聖鍵遠征軍，或者選擇與魔界交戰，毫無疑問都是自取滅亡。我們南部聯盟若要生存，只能讓三者達成某種共識，平息干戈。」

鐵腕王：「而這種共識，又非得在這裡達成不可。」

冬寂王：「沒錯。雖說對象是中央諸國，但他們的首腦人物，大多都以聖鍵遠征軍的身分待在此地，甚至可以說那支遠征軍就是會動的王族聯盟。而且不只世俗的權力，就連聖光教會大主教這個信仰權力的代表，也與聖鍵遠征軍同行。」

軍人子弟：「確實如此是也。」

冬寂王：「因此所謂外交上的調停，在這個時間點，就是指對聖鍵遠征軍首腦下工夫，改變他們侵略的意志。但是——沒錯，有個『但是』。」

翅妖精侍女：「？」

鐵腕王：「派出了那麼多軍隊，想必也花了不少錢、幹了不少蠢事。不可能要他們兩手空空地說『好，我知道了』就撤兵吧？」

冬寂王：「沒錯。所以，至少得和他們一戰。」

翅妖精侍女：「唔……好難懂～」

軍人子弟：「問題在於——」

鐵國少尉：「什麼時間、在哪裡交戰，對吧？」

軍人子弟：「不錯。就我方的立場來說，會希望能動點手腳就是了。根據翅妖精閣下所言，再往前走一天半就會抵達開門都市，而聖鍵遠征軍本隊正在包圍那裡。想來輜重部隊打算逃向那裡，好應付我等南部聯軍吧……眼前有兩個可能，其一便是王弟元帥的軍隊掉頭與我等交戰。」

鐵國少尉：「或者是王弟元帥軍也先跟本隊會合，先不管他們將如何編整隊伍，但遠征軍勢必會布下防禦陣型，等待我軍到來。」

鐵腕王：「嗯，多半是吧。如果能選，我們該選前者吧。」

冬寂王：「應該吧。如果是後者，最糟糕的情況下，得同時面對總數十萬以上的敵軍。」

軍人子弟：「雖然在下預期到頭來還是會演變成後者，但在下卻也認為，在那之前有必要與王弟元帥交鋒一次。而且……若從前方的運輸部隊以及他們留下的貨物判斷，師父多半……」

鐵國少尉：「怎麼了嗎？」

軍人子弟：「師父多半就在附近是也。得一併考慮此事才行。」

鐵國少尉：「……這樣啊。」

鐵腕王：「該怎麼做？前線司令官。」

軍人子弟：「在下以為，這回的戰鬥，關鍵在於陣地的構築速度。為此，在下事先已做了準備。想來明天——」

鐵腕王：「就要跟對方交手了吧？」

軍人子弟：「在下是這麼想的。」

鐵國少尉：「那麼……」

軍人子弟：「翅妖精閣下，勞駕您繼續指揮斥候是也。」

翅妖精侍女：「收到～！」

——奇岩荒野，王弟元帥軍

車輛移動聲

參謀軍師：「差不多該看見輜重部隊了。」

王弟元帥：「我知道了。」

參謀軍帥：「看來能平安地和他們會合呢。」

聖王國將官：「傍晚應該就能和輜重隊完全會合了吧……差不多接觸該部隊了，另外也已預定要和其指揮官會談，不過……」

王弟元帥：「怎麼了？」

聖王國將官：「呃，似乎有些延誤。雖說會談對象是物資基地的防衛隊指揮官，不過失陷的基地有十座以上，又是分別撤退，因此沒有統一的指揮系統。另外，他們失去了許多保管物資，所以應該很害怕被追究責任吧。」

參謀軍師：「處分是理所當然的事。」

聖王國將官：「話是這麼說沒錯啦。畢竟防衛隊指揮官頂多只是下級貴族嘛。」

王弟元帥：「可是，也不能單方面責備他們。一個據點的守備隊，也才兩千人左右，不可能抵擋五萬南部聯軍，逃亡可說是不得已而為之吧。」

聖王國將官：「不，據屬下所聞，擊敗他們的部隊是由人類與魔族混編而成，約數千名。」

參謀軍師：「混編部隊？」

聖王國將官：「嗯，沒錯。雖然有人看見湖畔騎士團的徽記，但步兵主力確實是魔族。除此之外，還聽說敵軍裝備了火槍。」

參謀軍師：「火槍……？他們把搶到的兵器拿來用嗎？」

聖王國將官：「想必是如此。不過這些報告並非來自指揮官，而是統合了各兵員所言得到的結果，因此頗為混亂。詳情恐怕得等到會合後再行了解吧。」

王弟元帥：「混編部隊？從哪裡吸收到的……？不，湖畔修會的徽記……指揮官是……」

砰——！砰——！

「敵軍來襲！敵軍來襲——！」

「是騎兵衝鋒！火槍部隊就位！」

「敵軍來自右翼，戒備！」

「不，左翼也有！嗚啊——！」

參謀軍師：「什麼！」

聖王國將官：「奇襲？哪來的軍隊？南部聯盟應該沒動靜才對啊！」

王弟元帥：「冷靜！敵軍數量不多！」

聖王國將官：「您……您怎麼知道的？」

王弟元帥：「我們不可能讓大軍摸到旁邊卻毫無知覺！相信搜敵的結果！敵軍潛伏在森林中，再怎麼多也不會到一萬人！別停下腳步，往前方突破！」

參謀軍師：「全軍戒備！騎兵編隊！長槍兵舉槍前進！」

聖王國將官：「閣下，屬下這就出擊。」

王弟元帥：「嘖，這種戰法，該不會是——」

湖畔騎士團：「衝鋒！以水仙陣型衝刺！」

獸牙雙劍兵：「嗚喔————————！」

獸牙槌矛兵：「怎麼啦怎麼啦！你們這群小鬼！」

參謀軍師：「不行，從森林中衝出來的魔族士兵突破力超乎預期。混戰中火槍無法發揮功效！」

王弟元帥：「長槍兵上前！火槍兵後退！」

參謀軍師：「長槍兵，前進！」

「喔！把他們趕回去！這是精靈的旨意！」

「這是精靈的旨意！把魔族都給趕回去！」

王弟元帥：「敵軍數量不多！撐住！化解他們的攻勢！」

砰——！砰——！

女騎士：「王弟元帥！」

鏘！

王弟元帥：「！」

女騎士：「哈哈哈！湖畔修會騎士團團長，女騎士駕到！王弟元帥，就讓我用劍秤秤你的覺悟吧！」

鏘！

王弟元帥：「南部聯盟的女將軍！極光島的白薔薇！勇者的右翼！」

女騎士：「能讓你這麼稱呼可真是光榮呢，聖王國的英雄。不，大陸最偉大的領袖，王弟元帥！」

鏗！鏘！

王弟元帥：「嗚！正面交手對我不利，火槍瞄準！僧兵，施展補縛術！」

女騎士：「居然想在祈禱上勝過我——這可行不通啊。『瞬動祈禱』！」

王弟元帥：「嘖，射不中嗎——不要直接瞄準她！連周圍的空間一併射擊！」

女騎士：（反應真快，比什麼魔族將軍之流要快多了。）

參謀軍師：「元帥閣下！」

光之火槍兵：「開火！」

轟——！轟——！

聖王國將官：「您沒事嗎，閣下！」

王弟元帥：「沒什麼大礙。」

女騎士：（——到此為止了嗎？）

砰——！砰——！

女騎士：「騎士團，散開！鳳仙花之陣！」

參謀軍師：「什麼！」

王弟元帥：「你想逃嗎，女騎士！」

女騎士：「暫時而已，王弟元帥。」收劍回鞘

聖王國將官：「休想得逞！」

女騎士：「——『光壁祈禱』！」

王弟元帥：「讓她走吧。」

「嗚哇——！陣型要崩潰了！」

「應戰啊，右翼！你們還在幹什麼！」

王弟元帥：「……你想要什麼？」

女騎士：「別問這種早已心知肚明的事。身為精靈的使徒，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和平。」

聖王國將官：「一個違抗精靈與魔族勾結的女人居然……」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