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忽鄰塔的陰謀 第4章「給我聽好,落伍的垃圾魔王!」(2/2)
魔王:「——竟敢——」
女僕長:「勇者大人!打她!」
勇者:「咦?」
魔王:「——擅闖我的墓室——」
女僕長:「快點!」
啪
魔王:「——」暈過去
嗡————!嗡————!
勇者:「為什麼要打她啊?」
女僕長:「她被以前那些魔王的惡靈附身了!應該說裡頭是不同的人……」
勇者:「喔,原來是這樣啊。我懂了。」
女僕長:「不,應該說遭到污染了。該怎麼辦才好啊!」
魔王:「——竟敢——」
勇者:「喂,魔王!魔王!醒醒啊!」啪
魔王:「——」再次暈過去
勇者:「喂,魔王!什麼叫『只有魔
王辦得到』啊?逞什麼強嘛!不要當什麼都自我獻祭平息天災的聖人啦!不然我就要把這團豐滿的肉給吃掉羅!就是因為你把生命浪費在這種沒有意義的地方,冒牌頂替的女僕姊才會被捧成聖人啊!」
啪!啪!
魔王:「勇者——」
勇者:「清醒了嗎?」
魔王:「——正是孤本人。」
勇者:「少騙人了,你這個舊世代!」
魔王:「當我的人吧,勇——」
勇者:「我拒絕!」
魔王:「如果當我的部下,你可以得到世界的一——」
勇者:「我拒絕!」
魔王:「為——何——」
勇者:「給我聽好,落伍的垃圾魔王!什麼一半啊,你這個大騙子!東西又不是你的,居然隨便就說要讓出來,別笑死人啦!要是你以為這沒誠意的態度能說服勇者,可就大錯特錯了!像這種已經成了化石的台詞啊,早就完整收錄在『這年頭魔王絕不能說的台詞大全』裡頭啦!」
魔王:「為——」
勇者:「還有啊!」緊抓魔王手臂
魔王:「!」
勇者:「這傢伙老早就已經賣給我了,她是我的!我們的契約早就已經定好了!管你占據也好、污染也罷,她都是我的!滾出去!這具肉體不是你的東西,是我的!」
魔王:「——這什麼——」
勇者:「對吧,魔王!」
魔王:「——好痛——」
勇者:「對吧?喂,你聽見沒啊,魔王!」
女僕長:「萌王大人!」
魔王:「——滿口胡言——」
魔王:「閉嘴。」
……嗡——!
……嗡…………!
……嗡……嗡…………!
魔王:「你這團廢肉,給我閉嘴……這不是把甜蜜的重逢場景給搞砸了嗎?」
勇者:「什麼甜蜜不甜蜜的啊,愛逞強的魔王!」
女僕長:「萌王大人!萌王大人!啊啊,是真的,你真的回來了……」
魔王:「讓你久等了——我的勇者。」
勇者:「你睡太久羅——我的魔王。」
——鐵之國,首都,工匠街▼p348
獨眼司令官:「呼……呼……呼……」
刺痛
獨眼司令官:「嗚!咕喔,咳!咳!好痛……好痛啊……砦將啊、冬寂王啊,你們就這麼想折磨我嗎?不,這骯髒的一切全都要啃食我的眼睛嗎!嗚喔!啊!哇啊!」
跌跌撞撞
獨眼司令官:「呼……呼……呼……」
獨眼司令官:「可是啊,作戰就是要保密到最後喔。對吧?白夜王?魔女就在這裡。呼……呼……噗哈!唔呃!散布我在那個地下牢看見的陰影,試圖把世界拖進黑暗深淵的 背教者,就在這裡……嗚哈!嘎呼!」
……叩、叩、叩
當地工匠:「聽說將軍凱旋歸來了耶!」
當地學徒:「是場大勝仗啊!」
叩、叩、叩
當地工匠:「似乎有不少人受傷了。」
當地學徒:「嗯,這回得去幫忙才行呢。」
叩、叩、叩……
獨眼司令官:「……咿嘻嘻……走了吧?」
——鐵之國,首都,鑄造工房後方
喀恰、鏗……
「姊姊,已經很晚了啦~」
「再一下下,好嗎?」
獨眼司令官:「呼……呼……呼……」
「還有,打扮成這個樣子的時候,不可以叫我姊姊。」
「討~厭~啦~有什麼關係嘛。」
「不行!畢竟這邊還是有人聽過那場演說。在當家小姐回來以前,維持這個樣子應該能幫上大家一點忙。」
獨眼司令官:冷笑
「知道了~接著是這個吧?」
「唉呀,你已經記起來啦?」
「記起來啦~從左邊架子開始依序是f、u、d、a、r……對吧?」
「很厲害喔。」
「嘿嘿~」
獨眼司令官:「……原來紅魔女也有家人啊?哼哼哼,背教者居然也敢跟平常人一樣談親情?聽了就噁心。你就帶著這份羈絆沉進黑暗深淵裡吧。」
「嗯~」
「做好了嗎!?」
「嗯。做好了——你看,是新的活版喔。」
「印印看!印印看嘛~」
「那得等到明天工匠先生來才行呢。」
「這樣啊~那麼,我們去買個晚餐後回家吧?我去跟老爹說一聲?」
——鐵之國,首都,印刷倉庫
女僕妹 :「今天的晚飯是什麼~?熱熱的湯和黑麵包,加了豆子的燉內臟~?」
女僕妹 :「旅店床鋪軟綿綿~?迫不及待想回去~哇!」
獨眼司令官:奸笑
女僕妹 :「對不起……大……大叔……你……你……你是誰啊?」
獨眼司令官:「……」賊笑
女僕妹 :「你要找工房的人嗎?天已經黑了,工房的人不在喔?要……要找老闆嗎?老闆在主屋那邊,不在這裡喔?」
獨眼司令官:「願光之精靈庇佑我等。」
女僕妹 :「啊,你是修會的人嗎?」放心
一把抓住
女僕妹 :「嗚!」
獨眼司令官:「修會?別把我跟那些異端扯在一起。我乃光榮的第二回聖鍵遠征軍駐屯司令官!哼哼哼!啊哈哈哈!哇哈哈!」
——鐵之國,首都,夜晚的工房裡邊
女僕姊 :「妹妹~?妹妹~?我收拾完羅~你肚子餓了吧?我們回旅店吧~?」
沙、沙、沙
女僕姊 :「真是的,該不會又讓老闆請吃東西了吧?唉~這孩子就只有這方面特別拿手。」
磅!咚!
女僕妹 :「~!~!」
獨眼司令官:「這還是咱們初次見面呢,學士閣下。」
女僕姊 :「你……你是什麼人!」
獨眼司令官:「啊?啊哈哈哈哈,哇哈哈哈!這樣啊,也對。失敬失敬。農奴出身的妓女,怎麼可能認得我呢——老子就是你的死神啦。啊哈哈哈哈!」
女僕姊 :「你——」
女僕妹 :「~!~!」
獨眼司令官:「問我想幹什麼?你應該很清楚吧?」
女僕姊 :「請你放開我妹妹!」
獨眼司令官:「哈哈哈哈,別露出那種表情嘛,你這個異端。哇哈哈哈哈!」
女僕姊 :「……」雙拳聚握
獨眼司令官:「首先給我跪下吧,向精靈道歉,」
女僕姊 :「我信仰精靈,區區下跪根本不算什麼。」跪
女僕妹 :「~!~!」
獨眼司令官:「像你這種下賤的妓女沒資格把精靈的名字掛在嘴上!給我跪好!哀求精靈寬恕!給我流著恥辱的眼淚懺悔自己的罪過!」
咚!
女僕姊 :「……你要我……懺悔什麼?」
女僕妹 :「~!~!」
獨眼司令官:「這座陰暗的倉庫就是你的告解室!哼哼哼,啊哈哈哈哈!可是呢,不管怎麼懺悔,你永遠得不到寬恕!」拔劍
獨眼司令官:「怎麼樣啊,學士?這把劍呢,就跟你的外號一樣喔。它吸了充足的鮮血,絲毫不愧於『紅色』之名啊!哇哈哈!我以眼中的血色地獄發誓!你在這裡不但得不 到精靈寬恕,還會因為所犯的罪遭到報應,悽慘地死在這裡!」
揮劍!
女僕姊 :「嗚!」
女僕妹 :「~!」
鏘鏘!
獨眼司令官:「什麼人!」
軍人子弟 :「區區軍人是也。喝——!」
喀當!
女僕妹 :乘機鑽出「姊姊!」
女僕姊 :「妹妹!」
獨眼司令官:「給我滾開!」
咻!咻!唰!鏗!
軍人子弟 :「——喝!呀!」
女僕姊 :「啊……啊!」
女僕妹 :「是軍人哥哥!」
喀鏘!
獨眼司令官:「瞧你不過就是個小毛頭罷了!
我可是遠征軍司令見識過的地獄和痛苦哪是你能比的!」
一劍刺入!
女僕姊 :「啊!手臂!」
獨眼司令官:「哼哼哼。怎麼樣啊?哼,你想逞英雄是吧?啊?只知道衝進來幫這個妓女,有沒有想過會有什麼下場?啊哈哈哈哈!你這個死小鬼!」
鏘!
軍人子弟 :「在下不過一介軍人是也——既非英雄亦非勇者。」
兩劍僵持
獨眼司令官:「那就把路讓給長官過!」
鏗!
軍人子弟 :「連指揮系統的差異都不了解——看來是獨裁過久的惡習呢!」
鏗!鏘!
獨眼司令官:「只會耍嘴皮子!怎麼啦,左手在痛了嗎!你的防禦太薄弱羅!看招!看招!啊哈哈哈!」
軍人子弟 :「——嗚!」
女僕妹 :「軍人哥哥!」
(穩住重心!觀察敵人的手、敵人的視線——不對!你這個笨手笨腳的傢伙!不是看,是觀察!不然你只是露出滿滿的破綻給對手攻擊而已!)
獨眼司令官:「你根本毫無勝算!啊哈哈哈!哇哈哈!要不要老實地求饒啊?只可惜我不會放過你!」
鏘!
(冷靜地比較彼此的長處與短處。戰爭與劍術都一樣。保持冷靜,消滅對手的長處,攻擊他的短處。你的長處在哪裡?要隨時思考這點。)
鏗!唰!喀鏘!
軍人子弟 :「——確實。在下是個沒有長處的男人。若是昨天的在下,恐怕還勝不了你吧。」
獨眼司令官:「挺謙虛的嘛!」
女僕姊 :「!」
鏘!
獨眼司令官:「這……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沒砍斷你的手!」
軍人子弟 :「此乃鋼鐵箭矢是也——在下將它們捆在手臂上代替護手。」
嚓!
獨眼司令官:「嗚:」
軍人子弟:「有人對在下說了『謝謝』喔。他們對於總是跟不上別人、開口儘是抱怨的在下說——『謝謝你保護了我』。對於一個保護民眾的軍人來說,還有比這更高的榮譽嗎?在下今日已下定決心,有這句話就夠了。只要有了它,在下就能奮戰到生命的最後一刻是也!」
——北方草原,中央軍營帳
中央騎兵:「該死!」
僱傭弓兵:「這什麼玩意兒啊?」
步兵隊長:「又是沒料的清湯跟硬梆梆的麵包片。」
中央騎兵:「麵包片?這叫麵包屑!」
僱傭弓兵:「到底出了什麼事啊?」
步兵隊長:「不是說軍費很充裕嗎?」
中央騎兵:「貴族的帳棚里幾乎滿天晚上都在開宴會。」
僱傭弓兵:「我們卻只有這種殘湯剩菜。」
步兵隊長:「聽說是穀物的價格上揚了。」
中央騎兵:「是這樣嗎?」
僱傭弓兵:「你連這件事都不知道嗎?大陸中央區域似乎老早就出現饑荒的預兆了。所以咱們才參加這場戰鬥,遠征據說物價還沒上漲的南部。」
侍衛:「各位隊長,有件事還請你們別對外張揚……」
步兵隊長:「出了什麼事嗎?」
侍衛:「聽說啊,這次遠征雖然帶了大筆的軍費,不過沒準備多少糧食呢。」
中央騎兵:「……!」
僱傭弓兵:「你說……什麼……?」
步兵隊長:「這廝在搞什麼啊!」
中央騎兵:「那些司令官腦子有病嗎?」
僱傭弓兵:「啊!真受不了,天真的小少爺們就是這樣。」
步兵隊長:「這話是什麼意思?」
僱傭弓兵:「想想看,咱們有這麼多士兵,那麼光是運送糧食的馬車與隨從就得有多少?光是這樣就得多消耗額外的糧食了吧。如果是去那些無法補給糧食的地方也就罷了,既然是在人類勢力範圍中戰鬥,那麼攜帶金幣要輕得多,也好搬得多了。」
步兵隊長:「這麼說是沒錯。」
僱傭弓兵:「而且呢,貴族多半十分焦慮。雖然帶了金幣但沒有足夠糧食,到了冬天一樣只能餓肚子。所以,他們才決定在正式入冬前分勝負,同時也是在打糧食充裕的南部諸王國主意。」
中央騎兵:「原來是這樣啊……」
僱傭弓兵:「咱們也是聽了隊長的話以為有得掠奪,才跑到這麼南方的盡頭來啊。可惡!」摔碗
喀啷喀啷……
僱傭弓兵:「喝這麼稀的湯水,哪有力氣上戰場啊!」
步兵隊長:「那麼,我們趕快發動攻擊不就好了?」
中央騎兵:「但從好幾天前起,馬匹的狀況就不太好……」
步兵隊長:「你說什麼?」
侍 衛:「是真的。」
中矢騎兵:「而且,司令部的意見似乎也談不攏。比方說,湖之國好像要叫魔法騎士團撤退之類的。」
僱傭弓兵:「哼。那群軟弱的書呆子哪會打仗啊!」
中央騎兵:「除此之外,他們還為了攻下南部諸王國後該怎麼分割領土而爭執不休。不管哪個貴族、王族,全都想著要增加自己的那一份,因而組成派閥彼此牽制。」
僱傭弓兵:「開什麼玩笑啊!」
步兵隊長:「……」
僱傭弓兵:「咱們是為了戰鬥而來的耶!在戰場上戰鬥、戰鬥、再戰鬥,讓手中劍染遍鮮血以活下去,然後大塊吃肉、大口喝酒。這才是傭兵的戰鬥!像那群沒用的東西一樣,為了還沒到手的寶物分贓問題而吵吵鬧鬧?老子才不干!對分配有意見?很簡單,用劍解決就好啦!」
步兵隊長:「……」
中央騎兵:「……」
僱傭弓兵:「啊?難道老子說錯了嗎!你們有什麼意見嗎,各位騎士大人!」
步兵隊長:「這……」
僱傭弓兵:「喝這種稀得跟水一樣的湯能過冬嗎!」
中央騎士:「大主教閣下也來了。我們把意見整理一下向他報告吧。」
僱傭弓兵:「是喔,好好好。果然是這麼回事。貴族老是這樣,好處全說成自己的功勞,然後麻煩都是精靈的考驗?蠢蛋才會信……老子要回隊長那裡啦。非得跟他談談之後的事情不可。咱們的報酬也是領金幣啊,再這樣下去可是會餓死的。至少得要他們拿肉或麵包來支付薪水才行。」
步兵隊長:「……」
侍衛:「……」
步兵隊長:「沒辦法,立場不一樣。」
中央騎兵:「是啊,我們再怎麼窮,多少也還有領地支援。他們傭兵可是無根的草啊。」
步兵隊長:「但是再這樣下去……」
侍衛:「天氣變冷羅,各位。」打寒顫
——魔王城,下層,豪華寢室
女僕長:「不,沒關係的!」
魔王:「有什麼好客氣的。」
勇者:「雖然我不太擅長這種事.不過我會努力的。你就忍一下吧。」
女僕長:「不,不是這樣的。啊、不行啦!連、連萌王大人都還沒有這種經驗,區區一個僕人居然勞煩勇者親自出手,實在太令屬下惶恐了!」
魔王:「勇者看起來這麼不中用嗎?」
勇者:「……我也知道自己看起來不怎麼可靠啦。」
女僕長:「不是這個意思,會……會被看到啦!」
魔王:「看不到怎麼動手啊?好啦!別亂動啦!」
女僕長:「恕難從命!」
勇者:「一下下而已,馬上就好了啦!」
女僕長:「不可以!您……您要做什麼啊!」
勇者:「哇。腳踝……好細……」
女僕長:「請……請您想想辦法吧,萌王大人!」
魔王:「你別給勇者添麻煩。」
勇者:「魔王。我按住她,你動手撕開。」
魔王:「了解。」
撕衣聲!
勇者:「放心,很漂亮。」
女僕長:「啊……」
魔王:「如何?手臂能治嗎?接得回去嗎?」
勇者:「嗯,切面很完整。這是……指向性的壓縮凍氣?看起來不像是冰之刃,應該是高速水流與凍氣的複合技。是種沒看過的招式呢。」
女僕長:「嗚嗚!請兩位別盯著看啦:」
魔王:「聽說大約三代之前那位號稱『冰與惡夢的魔王』,或許是他的招式。」
勇者:「無論如
何,由於傷口緒凍的關係,出血狀況並沒有看上去那麼嚴重。」
魔王:「呃,這樣嗎?」
勇者:「讓角度完全吻合……神經開始接上後會感到劇痛喔……『催眠咒』……『小回復』。」
女僕長:「好燙!」
魔王:「抓緊我吧,女僕長。」
女僕長:「非常抱歉。」緊抱
勇者:「……胸枕耶,真好。」
魔王:「集中精神啦!」
勇者:「我知道啦!女僕長,如果覺得痛就深呼吸,然後慢慢吐氣。」
女僕長:「……吸……呼~」
勇者:「就是這樣。」
女僕長:「……吸……呼……吸……呼!」
魔王:「……」拍拍
勇者:「看來催眠生效了。要上羅……『再生術』。」
女僕長:「嗚!呼~……嗯……」
魔王:「總算搞定了?」
勇者:「嗯,是啊。短時間內可能會有握力不足或麻痹的症狀出現,不過應該不會留下傷口。」
魔王:「謝謝。」
勇者:「哪裡,都是因為沒傷到重要的部位。如果傷到的是關節或重要器官,那我的咒文可能就來不及了。」
女僕長:「……呼……」
魔王:「她睡著的樣子,還真是可愛呢。」
勇者:「就讓她睡一會兒吧。我的咒文對失血可是無能為力。」
魔王:「說得也是……」
勇者:「嗯。」
魔王:「……」
勇者:「呼啊~我有點累了。」伸懶腰
魔王:「那個……」
勇者:「?」
魔王:「謝謝你。」
勇者:「那是因為跟對方的招式合得來。如果用強酸可就難治了。」
魔王:「不是這個啦……你能趕來這裡,真的幫了個大忙。」
勇者:「啊……嗯。」
魔王:「那……那個……」
勇者:「?」
魔王:「你累了吧?」
勇者:「……嗯?」
魔王:「雖然胸……胸部那個,該怎麼說呢,女僕長還抓著不放,不過大腿倒是能借你喔?」
勇者:「啊?」
魔王:「要不要膝枕?現…現在還有特別服務喔!」
勇者:「……呃,那個……畢竟女僕長也在……」
魔王:「你不要嗎?」
勇者:「……」(深思)
勇者:「……」(沉思)
勇者:「呃……」(苦思)
魔王:「你不要嗎?」
勇者:「啊啊!那……那麼……一,一下下就好。」
魔王:「嗯。」
勇者: 躺下
魔王:「你為什麼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樣子枕著人家膝蓋前端啊?」
勇者:「不……不是啦。呃,我……我做錯了嗎?」
魔王:「你身為一個勇者,為什麼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啊。好像少年時代遭人霸凌的精神創傷甦醒一樣。」
勇者:「真……真抱歉。」
魔王:「所謂的膝枕啊,應該像這樣,要把頭枕在頂到腹部的位置才對。」
柔嫩充滿彈性
勇者:「……啊……啊……啊!」
魔王:「有……有意見嗎!不准說我胖喔!」
勇者:「不是啦!不是這樣啦!鎮定點啊,我的勇者迴路!」
女僕長:「……呼……」輕微扭捏
勇者:「是說,女僕長的大腿也!」
魔王:「想要大腿的話,你的臉頰下方不是也有嗎!」
勇者:「對不起,對不起!」
女僕長:「……嗯~」
魔王:「有什麼好妄想的啊,你可是勇者耶。」
勇者:「不是啦,就算是勇者,對於那方面的喜好跟忍耐力,也和平常的成年男子沒兩……」
魔王:「……哼。」
勇者:「……」
女僕長:「……呼……」
魔王:「女僕長的呼吸聲變平穩了呢。」
勇者:「嗯,已經沒事了。」
魔王:「……軟綿綿的耶。」撫摸
勇者:「……嗯。」
魔王:「怎麼啦,勇者?出了什麼事嗎?那邊怎麼樣了?大家還好吧?」
勇者:「地上出了不少狀況,事情鬧得很大呢。」
魔王:「……」
勇者:「嗯?」
魔王:「這樣啊,你已經知道啦。」
勇者:「咦?」
魔王:「——『地上』。」
勇者:「啊。嗯……魔法師告訴我的。」
魔王:「是她啊。她說自己是勇者以前的同伴,我才拜託她傳話的。」
勇者:「是那個什麼圖書館?」
魔王:「嗯,瀨良圖書館是我們一族的故鄉,也是根據地。」
勇者:「原來她一直在那邊閱讀魔法書啊……」
魔王:「地上世界出了什麼事嗎?」
勇者:「嗯,該從哪邊說起好呢……」
魔王:「……從哪裡都行。全部告訴我。」
勇者:「就從一封書信開始講起好了。」
魔王:「嗯。」撫摸
勇者:「上頭寫著,紅色學士是個違背教會教義的異端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