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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勇者啊,當我的人吧。」「我拒絕!」 第6章「我是——『通往山丘彼方的道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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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商人:「若是能夠確保極光島,就可以打通西側的貿易路線。跟陸路相較,運輸成本會來得便宜許多。」

中年商人:「嗯,沒錯。」

青年商人:「目前,南部諸王國的生產力持續上升中。」

中年商人:「是你的地盤嘛。」

青年商人:「正是。」點頭:「我不想破壞這種走勢。」

中年商人:「嗯。」

青年商人:「還有,某處下訂了南冰海的鯡魚,訂量相當多可觀。」

中年商人:「大概多少?手邊應該還有貨吧?」

青年商人:「至少要那些的五倍。」

中年商人:「是打算拿鯡魚來蓋宮殿嗎?」

青年商人:「似乎是要施展把鯡魚變成麥子的魔法。」

中年商人:「喔,所謂的某處,是指你那位公主嗎?」

青年商人:「哼哼,她可是我的星星呢。」

中年商人:「真沒想到你居然會戀愛,我還以為你打算跟金幣結婚呢。」

青年商人:「有句話叫做『同床異夢』,我跟她就算睡在不同張床上,也能夢見相同的夢。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之間的關係或許比戀愛更加重要。」

中年商人:「我還真是敗給你的相思病了。」

青年商人:「不過換個角度想,要是輸了可就……」

中年商人:「糟了嗎?」

青年商人:「輸了會使得新戰艦的訂單增加,同時還會有武器的追加訂單,所以並非沒有好處。」

中年商人:「無論如侗,都要看中央……或者該說是教會的決策方向吧?只要魔族還在的一天,戰爭就不能結束,所以接踵而來的便是南部諸王國的政權交替。就是這麼回事吧。」

青年商人:「不曉得事情會變得怎麼樣呢。」

中年商人:「這一切,全得看戰爭的結果。」

——白夜國,軍艦船塢

士兵們:「……好多啊。」

士兵們:「噓……」

士兵們:「要開始囉。」

沙沙沙——

白夜王:「各位!各位身經百戰的勇士!身為守護人類世界之盾的各位!時候已到!愚蠢的魔族對孕育我們的大地、對這個充滿光明的世界伸出骯髒的魔掌,已經有十五年了!我們拼上性命守護家園、維護正義,但在敵人持續不斷糾纏之下,我們光明勢力終於失去了重要的領土——極光島。在我們拿下魔族的重要據點——開門都市的同時,卻大意地丟失了此地,可以說是我們人類的重大失敗。」

王子:「這話是什麼意思!想跟我老爸吵架嗎!啊?該死的捲毛(※)!」

總管:「少主,少主!會被人家聽到的。」

白夜王:「然而時候已到!諸位勇士啊,聽好了!你們眼前,是從世界各地集結而來的軍艦,總數高達兩百艘!當勇猛的諸位乘上這兩百艘軍艦時,它們就會化為兩百柄貫穿魔族心臟的利劍!我們的南冰海和極光島,遭某個僭稱南冰將軍的惡賊占據了。雖然魔族的戰鬥力確實頗具威脅,大型魔族想必也擁有各式各樣的詭異能力,然而,在數量上他們遠遠不及我們!只要諸位把勇氣交到我的手上,我們絕對能獲得勝利。」

王子:「喂喂喂,這位大叔認真的嗎?一旦士兵上了船,數量就沒有意義啦。」

白夜王:「來吧,上船吧!出航的時間到了。太陽正為了我軍的勝利而閃耀。當人類從魔族手中收復極光島時,必然會有龐大的賞賜等著各位。對於最先抵達極光島的船隻,我將發給全船每人一百枚金幣。諸位勇士啊,為了人類世界發揮你們的力量吧!」

——魔界,開門都巿,遭到掠奪的神殿

喀啦

勇者:「這裡更悽慘耶……」

魔族女孩:「是的……這裡是神殿。」

勇者:「抱歉啦,還麻煩你帶路。」

魔族女孩:「不會。那個……畢竟拿了不少錢……老闆他……好像也很高興。還有我也……」

勇者:「對了。魔族有拜很多神,對吧?」

魔族女孩:「……嗚嗚嗚,是這樣沒錯。」

沙沙

勇者:「這樣啊。人類只有一個精靈。要是有很多就好了呢~」

魔族女孩:「是這樣嗎?」

勇者:「要是神生氣了,就可以去找其他的神庇佑啦。人類只有一個精靈教會,所以沒得選。」

魔族

女孩:「或許……真的是這樣。」

勇者:「嗯嗯……瓦礫可真多……」

魔族女孩:「黑騎士大人,您為什麼……」

勇者:「?」

魔族女孩:「為什麼您明明是人類……卻成了魔王大人的騎士呢?」

勇者:「啊~其實我根本不是什麼騎士,不過解釋起來很麻煩……該怎麼說呢,總之我是魔王的東西啦。」

魔族女孩:「魔王大人的?」

勇者:「對。」點頭

魔族女孩:「所有物?」

勇者:「沒錯沒錯。」

魔族女孩:「那麼,就是說您……敗給了……魔王大人。」

勇者:「咦?」

魔族女孩:「不是嗎……對……對不起。因為魔族……魔族裡頭,勝者對敗者……那個…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我……我弄錯了……嗎?」慌慌張張

勇者:「啊…啊啊,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魔族女孩:「您輸了……嗎?」

勇者:「不,那倒不是……不,就結果來說算是吧?但好像又不太一樣……」

魔族女孩:「?」

勇者:「這關係有點複雜。」

魔族女孩:「這……這樣啊……」

勇者:「這尊雕像是?」

魔族女孩:「古代的神……龍族的……神。除此之外,還有許多種族信奉……在魔界裡是很強的神……」

勇者:「喔?是怎樣的神啊?」

魔族女孩:「很聰明、很強大……拿著長槍……就像魔王大人……的樣子。」渾身發抖

勇者:「怎麼啦?」

魔族女孩:「像我這樣的下等魔族……是不該進來的。」

勇者:「啊哈哈哈,這裡不過是廢墟,有什麼好介意的?」

魔族女孩:「這邊的兩尊是……」

勇者:「被打碎了,變得破破爛爛的呢。」

魔族女孩:「烏鴉像……可能以前就是這個樣子……這尊是『記憶』,右邊那尊叫『思維』……」

勇者:「原來叫這個名字啊?你懂的還真多呢。」

魔族女孩:「它們是……神明的幫手……負責到處傳播……消息……很聰明。烏鴉是……好孩子。我以前聽過,強大的魔族……會用鳥當使魔。」

勇者:「啊哈哈哈,這樣啊。使喚它們去傳令啊?這麼說來確實很像魔王呢。嗯~使魔啊……模擬生命體嗎?是用大氣中的能量……?」

魔族女孩:「?」

傷病魔族:「去死……去死,人類去死。」

勇者:「……有人在嗎?」

魔族女孩:「那……那個……去那邊看看吧。」

勇者:「那個聲音是?」

魔族女孩:「那個,像這樣的廢墟,是在戰鬥中受重傷的……魔族……棲身之地。對……對不起……我……我沒打算要……瞞您……」

勇者:「嗯。」

魔族女孩:「那個,黑騎士大人……您身為人類……是不是會……不舒服……要不要……到那邊去?」

傷病魔族:「去死!奪走我們神都的傲慢人類都去死!你們這些侵略者!就算詛咒你們幾千次也不夠!你們侵略、奪走、毀滅了我們的生活、我們的和平!你們只配跟沼澤裡頭那些腐爛的蛆在一起!去死!給我以死謝罪!即使再過三千年我也要詛咒你們!」

勇者:「不用了……」

魔族女孩:「可是……」

勇者:「沒關係。」

傷病魔族:「啊哈哈哈哈!去死去死去死!你們這些傢伙將永遠得不到安寧!死在你們手下的亡魂不會安息,他們會用黑腤尥洲人類川界,峎到世界末日來臨活魂飛魄散為止!」

魔族女孩:「……」

勇者:「……」

沙沙沙……

魔族女孩:「那個,對……對不起。那是……」

勇者:「……」

魔族女孩:「不是每個人……都是那個樣子。」

勇者:「果然啊。不一樣。完全不同。我們剛剛講的那些啊……」

魔族女孩:「?」

勇者:「雖然我是魔王的所有物,但我並不是因為輸了才成為她的東西。贏家得到一切、贏家就是正義,要做什麼都行;輸家就變成別人的東西,輸家不管受到什麼對待都理所當然。不該是這樣。我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是——『通往山丘彼方的道路』。」

——越冬村,村外的宅邸

女僕姐:「這是本月的資產負債表。」

魔王:「嗯。」

女僕姐:「現金的流量增加了,而且變得不太安定。」

魔王:「沒辦法,因為我們正處於連續開拓新事業的狀態嘛。」

女僕姐:「就利潤表來看是沒有問題。」

魔王:「因為這個世界的金融能力低落嘛。就算是避險(※)也有極限。」

女僕姐:「避險……是什麼意思呢?」

魔王:「算是一種對危機的保險吧。經濟學上的。」

女僕姐:「這樣啊……嗯~真令人頭痛呢。」

魔王:「我聽說『同盟』內部有種像銀行(※)那樣提供信用貸款的機構。銀行這種概念也必須想辦法推廣出去才行嗎……」

女僕姐:「人手不夠嗎?」

魔王:「是啊。」

碰倒

女僕姐:「這是?」

魔王:「喔,那個嗎?那叫火箭(※)。」

女僕姐:「火箭……?」

魔王:「嗯,一種加上簡單機關的箭矢。它可以邊燃燒邊飛行,命中後就會起火。這東西用上了輕油(※),大範圍攻擊的效果十分顯著。」

女僕姐:「……輕油?」

魔王:「太難了嗎?總之,是種武器。」

女僕姐:「……」

魔王:「怎麼了嗎?」

女僕姐:「您果然還是有製作武器啊。」

魔王:「……嗯。有備無患。」

女僕姐:「當家小姐。」

魔王:「怎麼啦?」

女僕姐:「那個……」

魔王:「?」

女僕姐:「所謂的戰爭,到底是什麼呢?為什麼會發生?又為什麼不會結束呢?」

魔王:「這可是個相當困難的問題呢。」

女僕姐:「非常抱歉。」

魔王:「不,沒關係。這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不過……究竟是為什麼呢?」

女僕姐:「連當家小姐也不曉得嗎?」

魔王:「不曉得啊。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啊?」

女僕姐:「我以為這個世界上沒有您不懂的事……」

魔王:「我啊,不懂的東西可多著呢。」

女僕姐:「……」

魔王:「戰爭是一種大規模的爭執。」

女僕姐:「……」

魔王:「所謂的爭執,就是摩擦。兩種不同的東西接觸時產生的軋轢(※)。兩者間產生的排斥與反作用,就是爭執。」

女僕姐:「真複雜呢。」

魔王:「村裡有兩個孩子相遇。他不是我,我不是他,所以兩人是不同的存在。爭執就是和不同的存在相遇後,因而產生的部分效果。」

女僕姐:「可是!就算兩人相遇,也不見得會起爭執啊?邂逅是件很美好的事吧?像是大家互相幫助、見了面打招呼、交朋友、一起玩耍等等。」

魔王:「是啊。但是呢,爭執也是這種美好的事其中一部分。本質上是一樣的東西喔。」

女僕姐:「這實在太難以置信了!」

魔王:「我也這麼認為。」

女僕姐:「……」

魔王:「不過,我所學到的就是這樣。戰爭會導致很多人死亡。憎恨、悲傷、愚昧、瘋狂支配了戰爭。就經濟層面來看,這是種巨大的浪費行為;就歷史層面來看,這是種損失。然而,像這樣的悲劇,依然是邂逅的一部分,是一種讓彼此互相了解的過程。」

女僕姐:「這也算是邂逅嗎?」

魔王:「沒錯。」

女僕姐:「不是只有辛酸悲傷飢餓寒冷而已嗎?」

魔王:「不過,它就是這麼一回事。」

女僕姐:「……」

魔王:「邂逅是種近似於必然的命運,或者該說是近似於命運的必然。可是,它的結果應該並非命中注定才對。那麼至少……要盡力掙扎。」

女僕姐:「……是的。」

魔王:「戰爭是爭

執的一種形式,但爭執並不全是戰爭。我們也可以用些其他的例子來比較。村裡的男孩子們爭相送花給可愛的女孩這也是爭執。還有,爭執也是人際關係的一種形式,但人際關係並不全是爭執。世界上仍舊有友好關係與支援關係,這也是事實。」

女僕姐:「那麼,為什麼要採取『戰爭』這種形式?」

魔王:「雖然我不曉得,但它就是存在喔。」

女僕姐:「……為什麼……為什麼?」

魔王:「我想,是因為有它存在的需要。」

女僕姐:「這種東西有需要?未免太奇怪了吧?」

魔王:「『為了將來畢業的那一天需要』。雖然聽起來很矛盾,但或許真有這麼回事。就像人類無法一出生就當個成人那樣。」

女僕姐:「……」

魔王:「說真的,我也不懂……我不懂的東西太多太多了。」

——極光島近海,南部諸王國艦隊

士兵:「天氣晴朗!風向良好!」

士兵:「我手都癢了呢。」

軍官:「照這樣子看,天一亮就能登陸。等著吧,該死的魔族,讓你們見識見識人類的武力!」

士兵:「別忘了保養斧頭。」

士兵:「放心。」

軍官:「反射光會照到眼裡。把炭跟油混在一起,塗到金屬上頭。」

士兵:「遵命!」

嚕啦哩啦~?嚕啦哩啦~?

啵啵啵

士兵:「嗯?東北方出現大規模氣泡。」

艦長:「怎麼回事?這種地方……笛聲?」

啵啵啵啵!嚓!嚓磅磅磅!

士兵:「糟!敵人來襲!是巨大烏賊!」

士兵:「射擊!射擊!」

軍官:「怎……怎麼會?」

士兵:「哇——!天上,天上也有啊!」

士兵:「是歌聲!快捂住耳朵!」

艦長:「弩箭隊(※)!大斧隊去把觸手砍下來!」

士兵:「哇——!嗚哇——!」

士兵:「放開他!給我放開他!」

軍官:「全力奮戰!絕不能退縮!」

噗咻、噗咻!

士兵:「水……水裡面有魚人!」

士兵:「啊呀——!」

士兵:「去死!你們這些魔族,給我滾回魔界!」

士兵:「魚人殺上友軍船艦了!」

軍官:「快支援!回頭!舵手,我叫你回頭!」

舵手:「舵(※)轉不動啊!」

士兵:「艦長,是觸手!」

噗咻、噗咻!

艦長:「這個聲音,是來自船身?」

士兵:「十八號,沉沒!」

士兵:「好燙!這些混蛋,居然用強酸!」

軍官:「水!快潑水!」

士兵:「斧頭砍不動!射火箭!」

艦長:「不行!住手!你們想把友軍的船給燒了嗎!」

士兵:「先遣艦隊,全滅!」

艦長:「轉進!別讓船停下來!」

——南部諸王國軍,軍事會議

白夜王:「……」

冰雪女王:「兩百艘戰船里回來的只剩下十五艘,活下來的不到五百人……」

冬之王子:「是場大敗仗呢。」

白夜王:「……唔。」

鐵腕王:「哼,本王不是早就反對了嗎!連對抗水生魔物的對策都沒有,就妄想用數量壓倒敵人,簡直是自殺嘛!」

白夜王:「囉……囉唆!」

鐵腕王:「還敢說別人囉唆!明明是尊駕自己夸下了海口不是嗎!講什麼只要有勇氣就不會失敗,結果現在又是什麼德行?一個指揮官夾著尾巴孤身逃回來像話嗎!」

白夜王:「我乃王族,有活下來的義務!」

鐵腕王:「尊駕之所以能夠得救,還不是靠著冬之國的戰船在那艘旗艦轉舵時挺身而出阻擋敵軍!」

白夜王:「本王根本沒拜託他們這麼做!」

冬之王子:「……」

鐵腕王:「本王了解你心裡有多難過。」

冰雪女王:「冬之王是位勇敢的戰士。」

冬之王子:「哪裡,這種死法很符合父王的個性。」

白夜王:「哼!哪有什麼符不符合的。說穿了,那座島會失陷,還不是因為冬之王沒有好好防守的關係。就算他賭上性命保護我,也不能抵銷他先前的過錯。」

鐵腕王:「你這傢伙!把身為南部武人的驕傲丟哪了!」

冰雪女王:「是啊。當時因為聖鍵遠征,幾乎動員我們南部諸王國的全部兵力,畢竟那是場傾盡全力的侵略作戰。正因為如此,人類世界的防備才會薄弱到讓魔族得以乘虛而入。」

白夜王:「如果你們要講這件事,那最好別忘了這次作戰也是聖王國和光之教會的提議。你們捫心自問,如果拒絕這項提議,南部諸王國會怎樣!沒錯!你也是!你也是!那邊的小鬼,你也是!

如果冬之王沒有罪,那麼我也沒有罪。我不過是率領艦隊,並在全體一致通過下盡力而為擔任總帥。這個委託可是來自聖王國和光之教會。毀了兩百艘船又怎麼樣這下子不是又能購買新船了嗎!」

鐵腕王:「你這得寸進尺的……」

碰!

冬之王子:「給我閉嘴。」

白夜王:驚嚇

冰雪女王:「……王子。」

冬之王子:「父王是為了自身信念而戰,在過程中不幸殞命。關於這件事……白夜王,我並沒有責備閣下的意思,當然我們冬之民也不會有任何一個人打算這麼做。」

白夜王:「看吧!不就是這麼回事嗎!」

冬之王子:「但是,無論如何,閣下都逃不了這場海戰敗北的責任。有六千名將士因為閣下的無謀而死。這代表什麼,我想在場的各位王族不可能不懂。」

白夜王:「你這乳臭未乾的黃毛小子,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啊?」

鐵腕王:「在出席這場會議時,在座者就已是各國代表了。放尊重點,白夜王。」

白夜王:「哈!好,既然你們這麼說,多少責任我都扛。啊?怎麼著?想要我的頭嗎?難道有了我的頭,中央和教會就肯認帳?」

鐵腕王:「……」

冰雪女王:「就常理來說,應該是勞役(※)或資金援助吧。」

白夜王:「行啊,付就付。可是啊,冬之國的小伙子,我聽說囉?」

冬之王子:「聽說什麼?」

白夜王:「你們冬之國啊,最近似乎在湖畔修會和一名天才學者的帶領下,獨占了巨大的利益。好像靠什麼新種作物與風車,把那個『同盟』也拖下水,弄到了大量的軍費不是嗎?」

冬之王子:「在農業方面下了工夫這點是真的。」

白夜王:「有這麼多錢,居然還想跟白夜國要求金援?原來冬之國都是群死要錢的傢伙啊?還敢說自己是什麼南海槍武王的後裔,別笑掉人家大牙了!」

鐵腕王:「……你這傢伙愈說愈過分了。」

冬之王子:「……時候到了,是嗎?」

冰雪女王:「?」

冬之王子:「沒事,我們繼續開會吧。」

鐵腕王:「也對,這麼一來只能想辦法善後了。」

冰雪女王:「話是這麼說,中央的要求也不能置之不理。再這樣下去,不曉得會給財政帶來多大的壓力。」

冬之王子:「使者怎麼說?」

冰雪女王:「如果需要追加援助,他們會用戰船支付。」

鐵腕王:「哼,看這個樣子,不打仗他們是不會滿意的。只要自己可以躲在安全的地方,不管下什麼命令給別人都無所謂是吧?」

冰雪女王:「他們到底要造成多大的犧牲才甘心?」

冬之王子:「與會的各位,請聽我一言。中央與光之教會的意圖,在於提振士氣。贏了當然很好,然而就算輸了,他們想必也會利用這次的戰損,向全世界宣揚魔族的威脅,發起下一次的聖鍵遠征軍——無論如何,選擇權都不在我們手中。」

白夜王:「看吧,到頭來還不是只能乖乖當狗。」

鐵腕王:「……」

冰雪女王:「……」

冬之王子:「當狗也無妨。白夜王,我就讓你見識一下狗的骨氣吧。」

鐵腕王:「你該不會——」

冰雪女王:「不行啊!」

冬寂王:「從此刻起,我將繼承冬寂王之名。在這個冬天,我國會進行第二次的極光島收復作戰。」

鐵腕王:「你認真的嗎?」

冬寂王:「我因為還年輕,所以先前在這個會議上沒有發言權,但身為一名王族,罪孽與責任的重擔依舊壓在我的靈魂之上……讓勇者離開,讓勇者葬身魔窟,是我們四人的罪,也就是我們南部聯合的罪、我們南部諸王國的罪。這個世界之所以會失去一顆明星,正是因為這個會議把大家應該擔負的重任全扔給勇者一個人。」

鐵腕王:「……」

冰雪女王:「……」

白夜王:「勇者勇者的,勇者就那麼重要嗎?他只不過是區區一名小卒啊!」

冬寂王:「淪落到必須看中央臉色過活的小丑,是不會明白的。所謂的王族,有身為王族應守的信義——那就是保護人民以及保護國家。正因為這兩者並非永遠一致,所以有時不得不狠下心……就像我父親那樣,總有些時候必須做出苦澀的抉擇;但是,那個王族將會用一生去承受這份責任、用一生去背負這份罪孽。」

鐵腕王:「小伙子……」

冬寂王:「我將以先王之子的身分收復極光島。對把勇者逼上死路的我們而言,這是應盡的義務。我們必須替南部王國帶來光明,即使只能做到勇者的千分之一也無所謂。」

白夜王:「你這個小毛頭辦得到嗎?」

冬寂王:「關於問題的答案,就讓我在戰場上證明吧。失禮了。」

磅!

總管:「少主……」

冬寂王:「會議決裂了……派使者去女騎士閣下那裡。愈快愈好。」

總管:「要找女騎士?」

冬寂王:「這場戰爭需要一位總司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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