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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十八章 布蘭克特王國突破作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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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與隨從……不對,香一行人自巴爾摩亞王國的王都葛亞啟程之後,眨眼之間便抵達巴爾摩亞王國及布蘭克特王國的國境附近。

雖說是國境,卻與現代地球不同,不具特別重大的意義。

畢竟沒有充足的預算和人力,看守範圍廣大的整條國境線。只要偏離道路橫越森林或山嶽,就能大方跨越國境了。

但是幾乎沒有人實際這麼做。

原因為何?

答案很簡單,因為「即便不這麼做,也能輕易過關」。

這世界沒有護照,自然也不存在大頭照。單純的文書資料能輕易偽造,從持有人手中搶奪亦是輕而易舉。普通警衛兵根本無法分辨真偽。

結果國境盤查處淪為徒有虛名的看守小屋,功能只剩下從通過道路的馬車抽取相應的貨物稅。馬車無法橫越沒有道路的森林和山脈,於是只能從道路通過。

而步行者和乘馬的旅客無須繳付進口稅。若從他們身上徵稅,零售商人和一般人將沒辦法採購,弊大於利。

香一行人全都是騎馬,行囊又極端稀少。稍嫌笨重或沉重的東西,全都已經收進香的道具箱之中。

換言之,他們當然能順暢無阻地通過國境。

本應如此才對。

「……請往這邊走。」

香一行人無視滿載貨物接受調查的馬車隊伍,本打算迅速通過國境。然而此時他們卻被警衛兵叫住,並帶到了看守小屋之中。

「你們是神使香大人一行人對吧?接下來將帶領各位造訪王都。

我們會立刻備妥馬車,在那之前還請各位稍作歇息……」

香在內心放聲吶喊。

(為、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從巴爾摩亞王國的王都葛亞出發前,香已先向朋友、曾關照過她的人,以及會因為她離開而受到影響的人確實打過招呼了。否則若她突然人間蒸發,肯定會引發軒然大波。

接著她便趁眾人群起挽留或耍賴之前,早早啟程離去。

若要從巴爾摩亞王國前往內陸,除非走海路,否則勢必會經過布蘭克特王國。而布蘭克特王國當中,有『那個』存在。

沒錯。所謂『那個』,指的正是布蘭克特王國第一王子•斐南。

香本想在消息傳開前突破布蘭克特王國。

萬一被布蘭克特王國逮住,肯定會釀成各種麻煩。如此心想的香本打算儘快趕路,搶在情報流入布蘭克特王國的王宮貴族耳里之前突破。但看樣子為時已晚。

……倒不如說,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那個男人肯定會安置間諜,打探香的動向。

且那名間諜在掌握香即將踏上旅程的特大獨家之後,毫不猶豫地動用了傳達國難級緊急報告時專用,每隔數小時便會更替馬匹和騎士的特別報告系統。

得知消息的王宮自然一陣譁然。

『女神的友人香大人』即將造訪布蘭克特王國,絕不能錯失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香從反方向離開的可能性打從一開始就被撇除了。畢竟另一頭是險峻的山脈,且前方僅有亞利剛帝國,過不久就會走到盡頭抵達海洋。既然是要離開巴爾摩亞王國踏上旅途,自然是前往內陸。為此,非得通過布蘭克特王國不可。

於是王宮內部人員、貴族們,當然還有那名男人都盡全力死咬這個機會。即刻派遣貴賓用馬車,與上級警衛兵前往所有途經國境線的道路,好在香入國的同時保住她。

唔嗯嗯~不妙!該怎麼辦才好……

我要是就這麼被帶去王宮,肯定會被質問各種問題,或被迫聽取一大堆請求。況且對方又是那位任性傲慢的王子,搞不好還會拿我從前工作的那間食堂當後盾,向我提出什麼要求。

此外,他們也有可能懷疑我與「香」是同一號人物,試圖揭穿我的假身分。

慘了慘了慘了慘了慘了!

不過再怎麼說,這些人都是國境盤問處的警衛兵。若甩開他們逃跑,事後肯定會有追兵。

如此一來萬一被捕,就會被冠上「強行突破國境的罪犯」這個罪名。屆時可不曉得對方會要求什麼。

唔唔唔唔唔唔唔……

「香,要幹掉他們嗎?」

艾米爾做出了驚悚的發言。

出發前我就吩咐過艾米爾要直呼我的名諱。畢竟以這世界的標準來說,無論怎麼看我都年僅12歲。要是16歲的艾米爾用「香大人」或「香姊」來稱呼我,會引來側目的。

而且連今年才12歲的貝爾,都比我大上一些。身高和胸、胸部都是……

對不起,是我虛張聲勢!胸部不只大一點,是大很多……

設定上是貝爾較為年長,於是我也指示貝爾要直呼我名諱,並讓她練習過好幾次。但長年來的習慣,使貝爾總會不小心脫口叫我「香姊姊」。

不,目前設定為我較年長倒也無妨。如果才差1、2歲,年長者比較嬌小也不奇怪。

不過從今以後我們之間的差距將愈來愈遠,這種設定也會逐漸變得詭異。既然如此,還不如打從一開始就設定為我更年輕。

啊,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不能殺。我要思考一下,先維持現狀。」

「……明白了。」

我們抵達看守小屋並就坐之後,隨即有人送上倒入木杯中的葡萄酒。

這種窮鄉僻壤的看守小屋,照理說頂多只有溫水可以喝。恐怕是考慮到我們可能途經這條路的微小可能性,才特意準備的吧。一瓶剛好勉強能分給五個人。

不想白費對方這份心意的我,稍微啜飲了一口。嗯,雖然有些溫溫的,但因為是紅酒,口感不錯。這就是所謂的「室溫飲用」嗎?不過法國的氣溫和室溫明明就不同,在日本卻一臉狂妄地談什麼「室溫飲用」,真讓人頭痛。同樣道理,這裡的溫度也稍嫌太高了。但畢竟他們沒有降溫方法,也不好埋怨什麼。

「……所以呢,找我有何貴幹?」

「啊,不。因為國王陛下下達指令,香大人入國之後要鄭重款待,並直接帶領您前往王宮……」

看起來地位較高的士兵如此解釋道。他恐怕不是一般警衛兵,而是為了在發現我後,直接將我帶去王宮而專程在此待命的士兵。

「你怎麼知道我就是香?」

「是的。我國所有上級衛士都曾一度前往巴爾摩亞王國,拜見過香大人的尊容,並深深烙印於腦海中。一般衛士則是看過好幾種肖像畫後記了下來……」

呀啊啊啊!

那算什麼!

絕對不會讓我逃走的意思嗎?

到底有多陰魂不散啊!他們是跟蹤狂嗎!!

起初我還打算裝傻,假裝沒聽說過什麼香。但看他們似乎滿懷信心我就是本人,於是我才為了避免爭端而老實承認。看來我的判斷是正確的……

萬一否定的話,可能會引發爭論。屆時殿下……啊,不對。現在應該叫他「羅蘭哥」。羅蘭哥的未婚妻弗蘭西特與次男艾米爾,或許會憤怒失控。尤其是弗蘭西特。

哎呀,好險好險……

啊,現在我們這支隊伍的成員如下。

長男羅蘭德,次男艾米爾,長女香。

弗蘭西特是羅蘭德的未婚妻,貝爾則是艾米爾的未婚妻。

雖然也可以選擇將全員設定為兄弟姊妹。但如此一來,那兩組情侶卿卿我我的模樣或許會流出不好聽的傳聞,於是我才配合現實狀況組合。「兄控」和「妹控」之類的倒還罷了,萬一傳出「近親××」的醜聞,我可敬謝不敏。

羅蘭德無論怎麼看都充滿貴族與騎士氣質,相反地,艾米爾卻散發出道地的平民味。如果有人指出這點,我們準備了「艾米爾是父親和女傭生下來、不具繼承權的弟弟」這套說詞。但恐怕不會有人問起這種事吧。畢竟插嘴貴族的家庭內情,是不要命的行為。

於是我們一行人,就成了想趁年輕時周遊列國並累積知識和經驗,因而踏上旅途的長男,以隨扈身分隨行的同父異母弟弟,以及他們各自的未婚妻。

至於妹妹香,則是負責監視兩對情侶的同行者。

我身上沒有一絲傷痕,手臂纖細稚嫩,氣質又不像個平民。相當適合扮演不食人間煙火的下族貴族千金。

況且不僅艾米爾,就連羅蘭德、弗蘭西特都會不顧自己與其他人,優先保護我的人身安全。為了不讓人察覺有異,我必須站在「被保護也理所當然的立場」。

……設定上太過勉強?

這樣就夠了啦。反正別人肯定會想「要撒謊的話,應該會撒更像樣的謊才對」,所以反倒能提升可信度!真是的,少囉嗦啦……

啊,我現在已經直呼羅蘭德名

諱了。

縱使貴為王兄殿下,既然他擅自跟隨我旅行,就無須再視之為王族,只要當他是『普通旅伴』即可。畢竟其他人全都直呼名諱,唯獨稱他為『殿下』,實在太麻煩了。

況且要是平時稱他『殿下』,總有一天會在別人面前說溜嘴。

我姑且已獲得了本人的允許……雖然他根本不可能拒絕。

「我們準備好馬車了,請往這邊……」

警衛兵語畢後便準備引領我們,但我卻斬釘截鐵地拒絕了。

「啊,不用了。要是乘坐其他馬匹拉的交通工具,會惹愛德它們不高興的!」

「咦……」

「就這樣,打擾囉!」

我說完後便迅速站起身來,其餘四人也照做。

「啊、等、等一下,請等一下!」

我們無視苦苦哀求的警衛兵走出小屋,立刻乘上愛德它們出發了。

反正我們已經老實談過,只是拒絕「用馬車載送我們」這個邀約而已。如此一來應該不構成強行突破才對。

我們將深陷混亂而騷動的國境盤查處拋諸腦後,快馬加鞭的同時高聲交談。

「你們覺得傳令兵出發了嗎?」

「嗯,恐怕早就出發了吧!」

「那隻好趕過對方了!」

「嗯,趕過去吧!」

馬車與方才的警衛兵恐怕也會緊追在後。

但他們不可能追上,所以無所謂。

我們必須比負責傳令的傳令兵早一步抵達王都、辦完要事,接著在王宮接到報告並採取策略之前逃出去。為此,我們必須搶先12小時抵達。

只要突破王都,比傳令的快馬更迅速地前行,前方便不會有人阻擋。

憑這些成員,王族專屬駿馬,以及愛德一家,外加恢復藥水。

嗯,完全沒問題。

我順著氣勢高聲吶喊。

「※Hi-yoSilver!」(編註:出自西部早期廣播劇中的虛構人物「獨行俠」,被多次翻拍為電視劇與電影,他在下令愛馬奔馳時會喊這句話。)

『又叫那個名字!小妹妹,你到底又花心跑去找哪匹馬了!!』

愛德生氣了。

……抱歉。

離開國境盤查處之後,我們快速地趕過了像是傳令兵的騎馬士兵。

沒什麼好奇怪的。對方的目的地,是距離這裡好幾天路程的王都,自然會配合時程調整節奏。要是全速疾馳,馬很快就會累倒。

若對方事先就做好充分準備,也可能已備妥每數小時換乘用的馬匹。但對方連我要走哪條路都無從得知,且應該設想我會搭乘他們準備的馬車緩慢前進,大概不會準備得如此周全。

被我們趕過的士兵一臉錯愕,但他也無技可施。畢竟勉強追趕也只會讓馬匹累垮。

反過來想,我們讓馬匹這般胡亂狂奔,也會導致它們累垮。搞不好對方只是為我們的魯莽行為感到訝異。

無論如何,身上恐怕沒帶多少錢的士兵,沒有餘裕在半路上更換計畫外的馬匹。他唯一能做的,只有考量抵達王都之前的所有行程,並遵守能最快且確實到達目的地的節奏分配而已。

況且他肯定不認為,我們能一直用這個速度持續奔馳,並深信很快就能追過我們筋疲力竭的馬匹。全然不知在抵達王都之前,我們之間的差距將持續拉大……

夜幕已然降臨,於是我們著手準備露宿。

由於只要將組好的帳篷拿出來,於是一瞬間就能完成。

也因此我們能持續前進,直到天色漆黑後難以騎馬才停下來。且為了減輕負重,身上幾乎沒有行囊。與為了照料馬匹,必須下榻於城鎮旅館的傳令兵距離又拉得很遠了。

畢竟馬是需要大量水分,又得好好調養身體的纖細動物。既然要用馬作為強行軍,恐怕很難連夜單獨露宿。除非具備某種外掛能力。

照這個狀態,應該輕而易舉便能達成目標,搶得12小時的先機。

12小時是我希望在王都花費的時間。

起初我本來是想偷偷進入王都的。偷偷入境、再偷偷出境,因此沒有把時間限制放在心上。

然而入國的事已經敗露。於是作戰計畫也變更為先傳令兵一步通過王都,並強行突破追兵。

到了晚飯時間,除了乾草以外,我還給了愛德它們蘋果、紅蘿蔔、玉米、方糖與恢復藥水,讓它們開心不已……

『那個,香小姐。請不要一直給我女兒方糖。』

結果惹愛德的妻子生氣了。

此處為布蘭克特王國的王都亞拉斯。

我們終於抵達了。傳令兵還在遙遠的後方。

過去我曾安居於這座城鎮。只是一介食堂服務生的我並未聲名大噪,縱使巧遇熟識也完全沒問題。

但是如果被住在巴爾摩亞王國,知曉女神賽萊斯蒂娜友人『香』的人撞見,可就不妙了。

或許有人曾在前往巴爾摩亞王國時見過我。且如那名警衛兵所言,有些人已接受命令,牢記我的長相了……

於是我姑且用藥水改變了發色和瞳色,在其他人的包圍下儘可能隱密地移動。

事到如今,已經沒有人會為我能變換發色和瞳色而感到驚訝了。畢竟對這四人而言,我並非外界所知的「女神友人」,而是「與女神賽萊斯蒂娜同等地位的異世界女神」。

而我的目的地只有那裡。

抵達目的地的我為愛德它們系上牽繩之後,便再度喝下藥水恢復原來的發色與瞳色,並打開那扇門。

「好久不見~!」

「「「「「香、香!!」」」」」

沒錯,此處正是『滿腹亭』。過去供我住宿,讓我擔當服務生及商談所的店家。是這座城鎮內,我唯一想來的地方。

「香、香、香!」

聽見眾人叫聲的老闆娘自廚房飛奔而出,緊緊地擁抱住我。

好、好難受!

「原來你沒事!那之後聽說你受了傷,接著就下落不明,害大家都擔心得要命!

瞧你自那以來一點都沒長大,肯定吃了不少苦吧……」

嗚嗚,你戳中了我的痛處……

「香!」

緊接著與我相擁的人是艾梅。

……她還在這裡工作啊。都這個年紀了,是時候找個好人家了吧……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我們的重逢讓艾梅喜極而泣,淚水潸潸落下。

「那、那個,亞卡黛小姐呢?」

我如此詢問之後,艾梅便語帶不悅地回答。

「她和一名商人熟客結婚了啦!

明明只是一間小商店,結果和亞卡黛結婚不久,商店的業績就開始蒸蒸日上,如今已是中堅企業的一員了。岳父母都很寶貝她,直呼她是『蒙受女神祝福的女孩』。之後又生了一對龍鳳胎,幸福到了極點!呿!」

啊~……我懂!我痛切明白這種心情啊,艾梅!

當我沉浸於感慨之中時,突然有人猛然推開了門。

「香!」

哭著飛身闖入的人,正是亞卡黛。似乎是一名機靈的客人跑去通知她了。看樣子她嫁去的夫家就在附近。

雖然對方如今已年過20,又是育有兩個孩子的母親,但對我而言她永遠都是『亞卡黛』。雖說稱呼她時,我還是會叫『亞卡黛小姐』。

「香,你的傷呢?傷口沒事嗎?」

「啊,嗯。我喝下名為『女神之淚』的藥後就痊癒了。」

「太、太好了……

我參考了從香你口中聽聞的各種事,在夫家努力下了許多苦工!之後客人就源源不絕,生意日益興隆。如今商業工會中,還有人稱我為『商人新娘的典範』。此外我還和中堅商人的妻子們聚會,發揮莫大的影響力……不,沒什麼。」

我就猜到是這麼回事。

亞卡黛和艾梅都會一邊服務客人或整理桌面,一邊在我開張「商談所」時,旁聽我和客人的對話內容。除此之外,我也會在休息時間及閒暇時,告訴她們各種日本的待客之道,或買賣的基本理念。

不過為什麼處在相同條件之下,亞卡黛和艾梅之間的差距卻有如天壤之別呢?

我介紹隨行的人,聲稱他們只是普通旅伴,接著便與店內人員和常客們開心歡談。途中弗蘭已經去訂了旅館,就算直接喝到酩酊大醉也無妨!

我本來是這麼想的,卻因為還是個孩子而慘遭禁酒。

不,我四年半前就已經是這個身高了!既然如此,他們應該很清楚我已是15歲以上的成人才對啊!

當我如此主張之後,大家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接著端

出了果汁。

可惡……

羅蘭德及弗蘭他們,除了紅茶以外的飲料一律不遞往嘴邊。他們表示「沒有笨蛋會在敵陣中心喝酒」。

啊,對羅蘭德和弗蘭而言這裡是「敵陣」啊。

之後好一段時間,我們快樂暢談著令人懷念的往事。雖然聊得很開懷,但幸福的時光終將迎來尾聲。

客人們再不回家的話將會引發家庭戰爭。還有亞卡黛,你擱下岳父母、丈夫和兩個嬰兒不管沒問題嗎?

啊,亞卡黛在家中的地位比較高嗎?原來如此……

最後,我還有件事要請託大家。

「各位,希望你們假裝今天來這裡的人,並非四年半前待過的『香』,而是她的雙胞胎姊姊。姊姊碰巧路過這間店,得知妹妹過去曾在店內受過關照,於是暢談了許多關於妹妹的事……

否則的話,害我不能繼續待在這裡的權貴又會盯上我,到時就傷腦筋了……」

當然,大家都二話不說地一口答應了。即便有誰走漏風聲,其他人大概也會說「咦,你分辨不出來嗎?雖然長得像,但她們是不同人。你有沒有仔細聽人說話啊?」為我矇混過去吧。

雖然有人建議既然外表沒有改變,當我是妹妹應該比較好。但我已經向王子表明自己是姊姊了,真是失策……

清醒之後,映入我眼帘的是王都旅館。

嗯。雖然滴酒未沾,但看樣子鬧得太開心,害我筋疲力盡了。在久違的旅館床鋪上,我睡得非常香甜。

聽說決定留宿地點後,弗蘭隨即將愛德它們帶往旅館馬廄,委託負責人照料。不必多說什麼,那五匹馬便推敲出狀況,主動尾隨弗蘭身後。哎呀,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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