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史上最強的魔法師團 第二章 邁向滅亡的帝國（1/2）

時間回溯到斯托羅姆毀滅帝國之前。由於布魯斯菲亞帝國預備進攻亞爾斯海特王國，於是將駐留在各地的帝國軍召集到中央，之後又過了一段時間。

帝國國內出現了某種變化。

在帝國某座城鎮的餐廳，一名看似魔物獵人的男子發著牢騷：

「最近魔物的數量明顯減少了，再這樣下去，我就要喝西北風了！」

「真的減少了那麼多嗎？」

「嗯。之前只要稍微進入森林裡，獵物是要多少有多少，但最近就算毫無所獲也不稀奇呢。」

獵人向認識的餐廳店員抱怨生意變差了。

對獵人來說，魔物的數量減少是攸關生死的問題，可是站在一般市民的立場上，威脅來源減少是樂見其成的事。

假設是這種情況，那這次的軍事行動也就說得通了。

「難怪中央會召集所有的駐軍啊。」

「就是啊。魔物的數量減少這麼多，如果還被軍方討伐的話，那我就真的要考慮轉行了。」

單憑獵人們就足以應付魔物。

正因帝國中央如此判斷，所以才會決定召集所有的軍隊，向亞爾斯海特王國發動侵略戰爭吧。

事實上，就算帝國的國土面積增加，底下的平民們也得不到什麼好處。

平民們對戰爭的局勢不感興趣，反而更關心魔物減少這件事。

之後，國內又出現了新的變化。

那就是進城的人開始變少了。

大多數的魔物獵人都是以一個城鎮為據點，很少東奔西跑，但商人就不同了。

畢竟商人需要買賣貨物，所以經常往來四方。

然而，那些商人的數量卻在逐漸減少。

一旦流動的物資短缺，結果就是……

「哎呀？已經賣完了嗎？」

「是的。這位太太，真是不好意思啊。最近運來的貨變少了。我已經儘量備貨了。」

「咦？是嗎……那就沒辦法了。」

「明天早點來吧。那樣的話，應該還會剩下一些。」

「這樣啊。那就這麼辦。」

自從帝國和王國開戰以來，至今已過了幾周的時間。

帝國各地城鎮的路上開始能聽見這種對話。

雖然不是完全沒有送來物資，但物資確實正在減少。

為何沒有物資送來，平民們自然無從得知消息。

然而，管理商品的商人們卻大感吃不消。

「喂！預定今天到貨的貨物送來了嗎？」

「沒有……前幾天預定的貨物也有半數未交貨。」

「該死！究竟在搞什麼鬼！」

「會不會是被徵收去打仗了……」

「……有可能嗎？可是我們這裡沒收到那種通知啊。」

「確實如此……很難想像那些中央的貴族大人會饒過部分商會。如果要徵收物資，他們應該會向所有商會徵收才對。」

「畢竟已經徵收過一次了嘛。」

在開戰之前，中央貴族曾經向帝國全境徵收糧食和物資。

當時是打著貢獻國家的名義，以幾乎無償的代價，向全帝國的商會徵收物資。

回想起貴族當時的態度，商人便一臉不快。

可是這樣就奇怪了。

原因似乎不是因為物資被徵收了。

然而，送來的物資確實在減少。

難道是運貨商隊遭到魔物襲擊了嗎？

不對，就連獵人都感嘆魔物的數量減少了。

那原因似乎也不是因為商隊在路上遭遇了魔物。

如此一來，原因究竟是什麼？

雖然也有可能是出自敵對商會的妨礙行為，但不是只有單一商會缺貨。

鎮上所有商會都進不到貨。

原因不得而知。

可是物資卻沒送來。

商人決定去問問其他同樣進不到貨的商人。

最後，大家共同出錢雇用閒閒沒事幹的獵人，去調查物資沒送來的原因為何。

與此同時，帝國軍早已徹底被斯托羅姆消滅殆盡，帝都也淪陷了。

然而，帝國各地卻還未收到消息。

商人委託獵人們展開調查，之後又過了幾周的時間。

失業的獵人們二話不說接下這次的委託，意氣風發地出門調查，結果……

沒有任何調查報告回傳。

不僅如此，就連獵人也沒回來。

商人們終於開始著急了。

外出調查的老練獵人們一去不歸。

軍隊也不見了。

就連出了什麼事都搞不清楚，更別說尋找解決辦法了。

在這段期間，送往鎮上的物資越來越少。

就算詢問來到鎮上的商隊，也完全不知道原因。

通往城鎮的道路上極為和平，連一隻魔獸都沒出現。

而且路上也沒有發現商隊的殘骸。

商人們越來越混亂了。

假設是遭遇魔物襲擊，那商隊馬車和貨車的殘骸應該會散落在路上才對。

既然沒有，那商隊究竟是去了哪裡？

看到商人們焦急的模樣，商隊的人說話了。

他們表示自己的城鎮跟這裡是同樣的狀況。

由於物資短缺，估計不久後鎮上的物資就會消耗殆盡。

他們出來跑生意，一方面也是為了在事情演變成那樣之前查出原因。

儘管如此，還是完全不曉得原因何在。

因商隊久未到來而聚集的商人們聽到這番話，紛紛陷入了沉默。

肯定發生了什麼難以理解的狀況。

然而，由於完全搞不清楚原因，所以才讓人覺得可怕。

交換完少許情報之後，商隊儘可能地收集自己鎮上短缺、但這座鎮上有餘的物品，接著返回原來的城鎮。

「這種情況……單憑我們的力量已經無法解決問題了。」

「怎麼辦？要去拜託領主收拾殘局嗎？」

「你覺得那個自私自利的貴族大人會出面嗎？」

「必須請他出面，畢竟這會影響到他自己的生活啊。」

「唉……真令人提不起勁……」

「只有這條路可走了。」

幾個鎮上商人的代表來到了領主宅邸。

他們向門衛說明了情況，請他前去通報領主，但領主那邊只回了一句話。

「自己擺平吧。」

聽到門衛這麼說，商人們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們已經使盡了各種手段，但依然解決不了問題，所以才打算請國家出面幫忙。

結果竟然得到這樣的答覆……

商人們先是一愣，接著氣得面容扭曲。

既然你是那種態度，那我們也有我們的做法。

商人們在心裡打定了主意，就此離開領主宅邸。

「喂！這是什麼玩意兒！」

幾天後，在領主宅邸內，正當治理此鎮的貴族坐在餐桌邊準備用餐時，一看到擺上桌的菜色，突然大聲叫喊。

「非常抱歉。聽說鎮上物資短缺，所以食材調度不如預期……」

「我不想聽什麼藉口！吾等是天選之民，貴族的生活是最該優先保障的才對吧！去鎮上徵收物資！」

「可是那樣做的話，領民的生活會……」

「你這傢伙……你要把我這個貴族跟那些死老百姓拿來做比較嗎！」

「……小人明白了。小人這就去鎮上收集物資。」

「哼！一開始就這麼做不就好了！受不了……把我這個天選之民當成什麼啦……」

肥胖的領主嘴裡抱怨個不停。

「父親大人～～這點菜根本填不飽肚子～～」

體型和父親同樣痴肥的兒子抱怨菜色不夠多。

雖說分量比平時少，但遠比平民的平均量還要多，傭人們望著餐桌上的菜色，心想「這樣還不夠啊？」在心中撻伐。

但他們當然不會發出聲音。

因為只要出聲，肯定會被打死。

「噢，抱歉啊。因為那些愚蠢的平民們捨不得拿出食物，所以食材好像不夠了。今天就先忍耐一下吧。」

「咦？別管那些平民了，把食物全部搜刮起來不就好了！」

「哈哈，那可不行。如果不滿足平民最低限度的生活需求，他們不就沒辦法供養我們了嗎？」

「對啊！真不愧是父親大人！」

「嗯，記好這句話，平民就是要讓他們不死不活。」

「是！」

傭

人們忍耐著快要嘔吐的情緒，默默聽著這段對話。

在領主的命令下，就連儲備糧食也遭到徵收，鎮上的食材逐漸消耗殆盡。最後，終於連零星的商隊都不再出現，附近農村的糧食也被搬光了。

「喂！這裡的麵包全部給我！」

「你在說什麼鬼話！現在小麥粉短缺，可以賣給每戶人家的分量有限！」

「我才不管那麼多！我家裡有很多張嘴要養！」

「我家還不是一樣！大家都在忍耐，不要太自私了！」

「老太婆，你說什麼！」

「怎樣！」

這類爭執在鎮上四處上演，缺糧不僅消耗了人們的體力，也造成精神上的壓力。

鎮上隨處可見拿不到食物的人癱坐在地，其中有不少人已經死去。

沒有人有力氣動，失去了勞動力。

如此一來，城鎮自然會荒廢，開始出現搶奪食物的現象。

然而，即使事態演變成如此，領主依然沒有出面。

不，因為就算從鎮上搜刮糧食，其分量也很難維持自己奢華的生活，所以領主已經向中央請求支援了。

只是沒有得到答覆。

自己這些人明明那麼痛苦，領主卻過著奢侈的生活。

至今一直無力反抗貴族欺壓的平民們，終於對那些貴族領主們產生了超越憤怒的怨恨情緒。

鎮上到處都有人在討論襲擊領主宅邸的計畫。

在整座城鎮最高的建築物屋頂上，有一群人正眺望著街上的景象。

「雖然是我們幹的好事，但這些人還真是醜陋呢。」

「正是如此，傑斯特大人。話說回來，斯托羅姆大人的計畫真是巧妙呢。」

「是啊。逐漸減少進城的人和物資，讓鎮民陷入飢餓之中。如此一來，鎮民們就會自行互相憎恨，最後自取滅亡嗎……」

「我一開始是模仿山賊的做法，不過魔人真是厲害耶。我不僅消滅了整團商隊，就連隱蔽行蹤也輕而易舉呢。」

站在屋頂上的是隸屬帝國諜報部隊的傑斯特，以及他的部下們。

正如他們所言，眼前的狀況是人為所造成的。策畫者是斯托羅姆，實行者則是他們這些前諜報部隊的成員。

單一城鎮無法完全運轉起來。

城鎮和城鎮之間，需要互相補充缺乏的資源，透過從農村購買糧食、交換物資，城鎮才能運轉下去。

他們一點一點地縮減了物資流動。

城鎮逐漸陷入饑荒狀態。

獵人的往來也是受到他們的阻撓，所以情報也傳不進城裡。

而且就算有商隊到來，但路途上也沒有可疑之處，所以無法採取對策。

因此物資和情報都遭到了封鎖。

因為糧食不足，人們逐漸流失體力。

因為情報閉塞，加劇了人們心裡的不安，精神方面也逐漸崩潰。

斯托羅姆採取的計謀實在太狠毒了。

「話又說回來……這樣連平民都被捲入其中了呢。」

「就是啊。可是我聽說斯托羅姆大人下達的命令，就是要折磨『所有』帝國國民，將全部人趕盡殺絕。」

「『所有』人嗎……」

「雖然我怨恨貴族，可是就連平民也不放過，實在是……」

「不然你試著直接向斯托羅姆大人提出訴求如何？請大人拯救這些平民。」

聽到傑斯特的建議，部下猛搖頭說：

「我、我怎麼敢！斯托羅姆大人身為魔人之王，心中早已不留慈悲了吧！我要是那樣講，轉眼間就會被殺掉啦！」

「那就老實地執行命令吧。」

「是！我明白了。」

不惜將平民捲入其中，也要將絕望帶給帝國全體人民，儘管斯托羅姆的計策讓人感到背脊發冷，前諜報部隊的成員還是繼續執行作戰計畫。

（斯托羅姆大人過去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呢……）

這些被斯托羅姆化作魔人的人心裡產生這種疑問。

在這些魔人的操弄下，城鎮逐漸凋弊，就在鎮民們準備向領主宅邸發動襲擊時，情況發生了。

「魔、魔物！魔物群朝這邊過來了！」

在城牆上監視的人一邊奔跑，一邊喊著魔物來襲。

「你說什麼！」

「可惡！馬上就要對領主發動襲擊了耶！」

「混蛋！現在不是想那種事的時候吧！」

「喂！獵人呢？獵人們在哪裡！」

「獵人們外出調查之後，就再也沒回來了！」

由於魔物來襲，人們打算去召集以討伐魔物為生計的獵人，但這時才想起最近都沒看到獵人的蹤影。

因為接收不到任何情報，商人們對此不安，於是委託鎮上的獵人出鎮收集情報，結果沒有任何人回到鎮上。

獵人們沒回來，這讓商人們更加不安，於是不斷提出調查委託，而新的獵人接下委託之後，同樣一去不歸。

這種情形反覆發生，導致鎮上終於沒有獵人了。

鎮民們察覺到這件事，因而陷入了恐慌。

「連獵人都消失了，該怎麼辦才好啊！」

「你們是男人吧！那就去驅逐魔物啊！」

「怎麼可能辦得到！」

「不然該怎麼辦啊！」

鎮上到處出現混亂的情況。

人人都在互相推託。

長期缺糧，導致精神崩潰的鎮民們很輕易就暴露出內心的醜陋面。

某個人站在前幾天傑斯特等人所在的那棟高層建築上，心情愉悅地眺望著鎮民間醜陋的鬥爭。

銀髮紅眼。

他是魔人眾的首領——奧利弗•斯托羅姆。

「呵呵呵。唉～～真是醜陋啊。米莉亞，你不這麼認為嗎？」

「是的。人類就是會如此輕易暴露出內心醜陋面的動物啊。」

「唉，雖然這是我一手造成的結果就是了。話雖如此，這麼輕易就上鉤，這已經超越了有趣的層次，反倒令人覺得可憐呢。」

米莉亞沒辦法像斯托羅姆那樣殘忍對待平民，雖然她一開始就覺得那些人很可憐，不過當著看起來很愉快的斯托羅姆面前，她選擇謹慎發言。

而米莉亞心裡也同樣感到疑問。

貴族就算了，為何連平民都要這般折磨呢？

「好了，差不多該出場了。」

斯托羅姆一直愉快地看著陷入恐慌、被喧囂所籠罩的城鎮，這時終於展開行動。

他施展擴音魔法，確定聲音能傳遍城鎮各個角落之後，開始向鎮民喊話：

「嗨，大家好嗎？」

聲音響徹全鎮，聽起來彷佛在嘲笑因飢餓和情報閉塞而身心俱疲的鎮民們。

「我的名字叫奧利弗•斯托羅姆。在此冒昧向本鎮居民提出一個建議。」

鎮民們因魔物來襲而陷入恐慌，這突然響起的聲音又讓場面更加混亂，儘管如此，眾人還是仔細聽著這道響徹全鎮的聲音。

「這座鎮上有沒有對貴族感到強烈憤恨的人呢？有沒有憎恨貴族憎恨到想親手殺死對方的人呢？如果有的話……我想想，可以麻煩你們到這座城鎮的南門前集合嗎？我會賜予你們打倒貴族的力量。時限是從現在起的一個小時內。」

說完最後這句話，響徹全鎮的聲音突然就中斷了。

聽到宣告的鎮民根本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對於囂張跋扈的貴族不會有人不感到不滿。

可是真要說有沒有恨到想殺死對方……

雖然這次的事件可能會讓不少鎮民生出那種念頭，但鎮民無法相信來路不明的人提出的莫名其妙問題，眾人不知所措，試圖從鎮上逃出去。

然而……

「不行！現在不能打開城門！」

「為什麼啊！你也聽見了吧！出現那種來路不明的傢伙，不逃走怎麼行！」

「對了！自從那個奇怪的聲音出現之後，魔物就停止攻擊了！要逃就要趁現在啊！」

「鎮外全是你口中的魔物啊！」

聽到門衛的話，鎮民們頓時語塞。

「你們要看看嗎！外頭真的擠滿了魔物！在這種情況下打開城門，根本就是自殺行為！」

「不然該怎麼辦啊！」

「根本無處可逃啊！」

除了斯托羅姆剛才說要那些對貴族心懷恨意的人去集合的南門以外，所有城門前都在上演這種爭執戲碼。

同時，鎮民們感受到了更深層的絕望。

與此同時，有幾名鎮民響應了斯托羅姆的號召，到了南門集合。

「嗯……人數比預期要少呢。」

「斯托羅姆大人，那種做法果然還是會讓鎮民心生警戒吧？」

「無所謂。我的目的本來就不是要聚集人群。這樣能讓這座城鎮的居民感到更加混亂與絕望不是嗎？」

「我僭越了。請大人饒恕。」

「呵呵，不用在意。」

斯托羅姆愉快地回答米莉亞的話。

眼前的男人露出非常開心的表情，說要帶給自己這些人絕望，在現場聚集的鎮民事到如今才生出警戒心。

然而，只要能獲得打倒那些可恨貴族的力量，無論對方再怎麼可疑，即使狼狽為奸也在所不惜，所以沒有人離開現場。

斯托羅姆看著這群鎮民，心情變得更好了。

「好了，各位是真心想打倒貴族嗎？」

聽到這個試探性的提問，一名男子從鎮民群中走出來說：

「我……我的戀人被本鎮的貴族搶走了，然後……對方以玩膩為由，將人放了回來……成了一具冰冷的遺體！我……我想親手殺了那傢伙！」

貴族將看上的平民女性收為性奴隸，在這個國家是司空見慣的事。

話雖如此，這對當事人來說情何以堪。

這個男人的戀人也是被貴族收為女奴，而且還以屍體的形式被送回來。

其怨念讓他悲憤到幾乎要流下血淚來。

一人說出自己對貴族的怨恨，也許是受到鼓舞，這次又有一名女子站了出來。

「我的父親被貴族殺了。他明明什麼事也沒做……理由就只是因為從貴族眼前經過而已！我們家在失去父親以後，究竟過得有多苦……我想讓那傢伙體會一下！」

只要有一人率先開炮，後面又有人助威的話，再來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聚集在現場的所有人紛紛闡述自己對貴族的恨意。

「呵呵，那種憎惡很好喔。請各位就這樣繼續憎恨貴族喔！」

斯托羅姆先是愉快地看著鎮民們訴說自己對貴族的怨恨，在說完這句話之後，手中開始凝聚黑色的魔力。

隨後，他將那股黑色魔力注入眼前這些對貴族滿懷恨意的人的胸口。

「唔、唔啊——！」

「啊————！」

胸口被注入黑色魔力的鎮民們突然開始痛苦地大叫。

斯托羅姆無視那些痛昏的鎮民，陸續將黑色魔力注入在場所有人的體內。

身體被注入黑色魔力的鎮民們暫時昏厥過去，但不久後便恢復意識，感受到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充滿了魔力。

「這、這是……」

「呵呵，感覺如何？這樣一來，你們應該就有能力殺掉那個貴族了吧？」

「嗯，好厲害……我感覺自己現在無所不能……」

鎮民們這麼說並轉過身，他們的雙眼已染成通紅，化身成了魔人。

「好了，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那就請各位以領主宅邸為目標吧。要確實了結敵人的性命喔。」

「是！」

「遵命。」

「很好。那麼……」

聽到新魔人們充滿氣勢的回答，斯托羅姆很滿意地回應一聲，接著朝天空施放魔法。

下一刻，爆炸魔法在城鎮上空炸裂。

鎮民們茫然地望著宛如煙火般射上天空的魔法。

在魔法炸裂之後，由於鎮民們屏息望著那幅景象，四周因而鴉雀無聲，可是就在下一刻，這股寂靜突然被打破了。

伴隨著劇烈的爆炸聲響，四方城門被魔法擊破，魔人和魔物大舉殺進城內。

「嗚哇啊——！」

「呀——！」

「不要啊——！」

鎮民們遭到蜂擁而來的魔人與魔物所蹂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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