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周末冒險者 > 第二卷 第一章~可疑的上班族~

第二卷 第一章~可疑的上班族~(1/2)

目錄

進藤朝斗。

父親是知名大學教授,母親是政治家秘書,還有一個大他三歲的姐姐。這就是這個四人家庭的成員。

父親那邊的親戚是醫生世家,祖父是一間醫院的經營者。母親那邊的親戚,前幾代是來自華族(註:日本過去的貴族階級),也是栽培出好幾名政治家和官員的名門世家。

從無人不知的著名升學學校畢業後,姐姐考上了東京的某間國立大學。和姐姐就讀同一所高中的進藤朝斗,在高二時下定決心要認真學習英文,因此前往海外長期留學中。

這是從現在算起約莫兩年前的事。

跟偵探完全沾不上邊的佐藤聰,憑著刻在少年眼鏡上的一個名字,查到了應該是他本人的出身經歷。他的雙親是在網路上隨便搜尋一下,就能查到名字的知名人物這點,也算是幫了大忙。身為這方面的外行人,只用工作閒暇之餘的時間調查了一周,就能夠得到這些情報,也算是做得不錯了吧。

詢問那名少年「來到這個世界多久了」之後,佐特得到了「最少也超過七百天」的答案。

因為失去意識、加上長期待在無法接收日照的地方,他無法掌握精確的數字,但還是儘可能每天數日子至今。

向少年確認過他的家庭成員、就讀的學校和出生年月日後,佐特確定他就是進藤朝斗本人。時間上也沒有太大的出入。

至於到國外長期留學一事,十之八九是他的父母為了避免影響社會觀感,替某天突然失蹤的兒子編出來的故事吧。

人人稱羨的上流階級名門,竟然出現了失蹤人口,這想必是無法對外界公開的事情。這點佐特倒是不覺得驚訝。

唯一一件令他驚訝的事情,是進藤朝斗稚嫩的實際年齡。

佐特第一次看到朝斗,是後者以迷宮奴隸的身份被帶到阿爾巴迷宮地下四階層,並多次僥倖逃過黑蟻型大王級魔物「安特」的猛烈攻擊之時。那時,因為朝斗頂著一頭毛躁的亂發,臉上又沾著血漬和泥濘,讓佐特無法準確判斷他的年齡。儘管如此,佐特仍沒料到他竟然年輕到不滿二十歲。

營養失調、再加上脫水,讓朝斗手腳的皮膚都變得鬆弛。佐特回想起他那副瘦骨嶙峋的模樣。

因為戰鬥而慘死、或是在路邊餓死的人並不罕見。不過,那是僅限於「這邊的世界」的狀況。不知該說好還是壞,這個世界的居民似乎都對這種事司空見慣了,就某方面而言,他們也打從懂事後就做好了相關的心理建設。

然而,若是一名打從出生之後,便一直住在和平安穩的日本少年,突然被丟到這個環境裡來,那就另當別論了。因為至今為止的生活都太過和平,無人能想像這兩種環境之間的落差有多大。

只消七百天,便讓一個普通的少年衰弱到這種程度。他經歷過的折磨,想必慘烈到難以想像吧。

當然,佐特很同情這樣的他。正常情況下,這名少年應該已經進了一間不錯的大學,跟同學們互相切磋琢磨課業。然而,這樣的未來卻徹底被剝奪了。同樣身為日本人的佐特,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

不過,身為日本人的同時,也是一名魔法師的他,對於朝斗誤闖這個世界的原因,也抱持著同等程度的興趣。

(不過,我現在是以Japanese People佐藤聰的身份在跟他交流,而不是可疑的魔法師佐特。所以,這件事就暫時擱置一旁吧。)

「為了讓你這個衰弱到感覺打個噴嚏就會死掉的身體早日恢復健康,把這瓶據說連癌症末期(大概)都能治好的特調綜合營養劑喝下去吧,就當作是餐後甜點。別問我原料是什麼。還有,儘可能不要去聞它的味道。」

插圖p015

「……請問……」

「放心吧,效果我可以保證。很有效的。這個真的對身體超級好的啦。啊……等等,不要把它拿靠近我。」

「它的味道……」

「喝了絕對會讓你更快恢復健康喔!」

「……這個跟地瓜的滋味,哪種比較好?」

「這個。」

「那我要喝了。」

「好啦,既然已經吃完飯,你看起來也比較有精神了,可以進入發問時間了吧。雖然很突然,不過,你有什麼想問我的事情嗎?」

待朝斗用餐完畢,旅館員工將餐具回收後,佐特看準他鬆了一口氣的時間點開口。

親眼目睹朝斗面無表情地將自己手工調製的藥水一口氣喝光,讓佐特看他的眼光中湧現幾分敬意。

「想問你的……事情?」

聽到佐特這麼說,在猶豫半晌後,朝斗開口問道:

「……佐藤先生,請問……你是何方神聖呢?」

「啊,問我啊?我還以為你會問『你為什麼要把我救回來』、或是『我接下來該何去何從』這種事呢。」

「你說的那些我也不是不在意,但……」

「哦呵~比起那些,你覺得眼前這位突然冒出來的可疑大哥更可疑,是嗎?雖然自己說這種話也滿奇怪的,不過,像我這樣的可疑分子,的確令人在意嘛。」

「哇哈哈」地笑了幾聲後,佐特以手指抵著下頷,發出「唔~」的沉吟。

「何方神聖……何方神聖啊~可是,就算你這麼問,我也只能回答你『我是個普通的上班族』耶。」

普通的上班族。

朝斗花了一點時間,才理解了佐特的這句話。

他說的「普通的上班族」是什麼意思?朝斗極其認真地開始思考所謂的「普通」指的是什麼。

(普通的……普通的?是哪個世界的普通呢?)

朝斗實在無法想像,出現在這個莫名其妙世界裡的這名神秘人物,他的真實身份,竟然是個普通的上班族。再加上他生性認真,因此將佐特的「普通」一詞想得過於複雜,到最後甚至連「普通」的意思都搞不懂了。

花了好一段時間,才終於把「普通」跟「平凡」的意思連結起來的朝斗,再次開始深入思考。

難道,佐藤先生所說的日本,和我過去生活的那個日本,是兩個不同世界的國家嗎——這樣的想法從他的腦中閃過。

還是說,地球其實已經開始跟異世界展開交流了,純粹是自己不知情而已?

察覺到朝斗的思緒正準備往更偏離的方向前進時,佐特以響亮的擊掌將他的意識拉回來。

「嗯,剛才是我不對。我會反省。看來你有著超認真的個性呢。」

這麼說的佐特,完全沒將內心「這傢伙搞不好很有趣喔」的想法表現在臉上。

「我大概能猜到你在想什麼啦,不過,我所說的日本、跟你過去生活的那個日本,完完全全是同一個世界的國家,順帶一提,時間軸也幾乎相同。此外,也沒有『現在全世界的上班族都流行到異世界出差』這回事。基本上,你把我口中的日本,當成自己印象中的那個日本就行了。」

至此,佐特頓了頓,然後確認朝斗臉上的表情,判斷他能否理解自己這番話。

看到朝斗點頭表示同意後,佐特一邊思考接下來該怎麼對他說明現況,一邊這麼開口:

「可是啊~就算你問我是何方神聖~不是我要自豪,我是個土生土長的日本人,過的也是平凡至極的生活呢。想從我的履歷表裡頭找出不同於他人的地方,可是很困難的事情。所以,要是你問我是何方神聖,我真的也只能回答你『我是個普通的上班族』而已耶。」

聽到他這麼說,朝斗也只能虛弱地回一句:「噢……」無法將佐特的說法全盤接收的他,開始思考是不是自己提問的方式不夠恰當。

不過,發現佐特臉上帶著壞心眼的笑容後,朝斗明白了。這個人其實很清楚自己想問什麼,但還是故意這麼回答。

同時,他也明白了眼前這個人,恐怕是個有點難應付的人物。

「為了避免自己賣關子賣過頭,被你當成不好應付的人,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已經來不及了。

對朝斗內心的想法一無所知的佐特,在一句「說得簡單點,就是~」的開場白之後,咳了幾聲清清嗓子。

「『想起自己上輩子是一名魔法師的我,為了兼顧嗜好和實際利益,就到前世生活的世界來玩了』這樣。」

佐特以刻意維持的清澈嗓音,沒有停頓地說完這句自己剛剛才想出來的台詞。

「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想也是。」

然後坦率地同意了朝斗的看法。

「就算是我,聽到這種長得要死,又像是輕小說書名的說明,也沒辦法理解嘛。」

既然這樣,你為什麼還用這種方式說明啦——很遺憾的,能這樣吐槽佐特的人,並不在這個現場。

不過,或許是

這樣說笑帶來的影響吧,朝斗原本緊繃的情緒稍微緩解了一些,用字遣詞也變得比較自然。

說出自己花了三秒絞盡腦汁想出來的關鍵台詞後,朝斗的反應卻很薄弱。目睹這樣的反應,佐特腦中湧現了「他該不會對次文化很生疏吧?」這種牛頭不對馬嘴的疑問。不過,為了理解佐特的發言,眼前的朝斗再次陷入思考。

「呃……你說你上輩子……是一名魔法師?」

「沒錯,上輩子。」

聽到朝斗終於發現感覺能當成這段話的關鍵要素的字眼,佐特再次露出壞心眼的笑容。

「我的前世,是這個世界的魔法師。」

佐特接著往下說。

「我先說明一下這個世界的魔法師好了。這個嘛……用現代的職業來比喻的話,大概比較接近學者吧。」

魔法只是一種學問——這是這個世界的魔法師的想法。

想鑽研這門學問的魔法師,多半都有自己的目的,只是把魔法當成讓自己達到目標的一種手段而已。並不像電玩遊戲或漫畫那樣,為了戰鬥而學習魔法。

「當然,也存在著一些例外,但人數非常少。」

要比喻的話,大概就是為了研究人體構造,把醫學視為一種研究手段而學習的人,跟為了治療傷病患而學習醫學的人,是不一樣的。就算學習的同樣是名為醫學的魔法學,目的卻有很大的不同。

雖然不知道米菈的情況,但她的母親里拉便是前者。隸屬於公主騎士團的魔法師和艾馬爾多拉則是後者。

他們或許是剛好擁有魔法師的天賦,再加上出身環境的經濟狀況足以雇用魔法師教師,因此,做為提升地位素養的教育,也為了能在情況告急時成為戰力之一,他們大概是應周遭要求而學習了魔法。

「這不是一般人能夠從興趣開始學習的東西,就算費盡千辛萬苦學會魔法,老實說,成果也會和付出的勞力不成正比。所以,能在這個世界持續當魔法師的人,要不是有什麼野心或夢想這類鮮明的目的,真的很難撐下去。」

說著,佐特舉起雙手搖了搖頭。聽到這裡,朝斗又道出另一個問題。

「那麼,你的前世也是基於某種目的而成為魔法師嗎,佐藤先生?」

「嗯~算是吧。」

「算是?」

佐特有些不乾脆地回答,不禁讓朝斗感到疑惑。

「雖然剛才那麼說,但其實,剛開始的時候,我也不是因為有什麼目的,才決定學習魔法呢。真要說的話,大概是憑著一股氣勢就學了吧。」

「氣勢……」

「不過,也跟運氣有關就是了。全部說出來的話,會是一段滿長的故事喔。你要聽嗎?真的要聽?」

要聽的話,我就來準備一些點心跟茶水吧。

語畢,佐特從自己的影子空間裡接連取出水壺和整套的簡易式茶會用具。他甚至還細心地準備了配茶用的點心。

(這就是魔法嗎?可是……)

初次在這麼近的距離之下目睹魔法,讓朝斗大為感動;另一方面,從那個奇幻的黑影魔法中出現的卻是不鏽鋼杯,以及放在紙盤上,外頭還包著包裝紙的點心。這片光景讓他湧現強烈的突兀感。

自己身處的這個房間,統一採用讓人感受到悠久歲月的深褐色木造家具,裝潢品味可說是相當不錯。

不過,眼前這些接二連三迸出來、有著鮮艷色彩的石化製品,和這個房間實在太格格不入了,讓朝斗一瞬間不禁湧現「這裡真的是異世界嗎?」的疑問。

「嗯?噢,你不喜歡甜食嗎?不過,要說不甜的點心,我這裡就只剩下仙貝了,你咬得動嗎?」

「啊,我不討厭甜食。」

(讓人在意的不是這個啊……是說,把這些零食當作餐後點心不就好了嗎……)

雖然會回答自己的提問,但不知為何,愈是了解這個名為佐藤聰的男人,就愈覺得他神秘不已。朝斗愈來愈無法理解眼前這個人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物了。

◆◆◆

「這個世界分成兩個大陸。」

在聊自己的話題之前,有一些必須先讓朝鬥了解的事情。佐特這麼表示後,便先從這個世界的地理情報開始說明。

「東邊的舊大陸『艾·爾』跟西邊的新大陸『法·爾』。不對,正確的發音好像是『耶·爾』跟『范·爾』?算了,反正用正確發音,這一帶的人也聽不懂。」

總之,分成這兩個大陸就是了——佐特咬下自己拿出來配茶的黑豆大福,然後又繼續往下說。

「我們目前人在西邊的新大陸法·爾。」

說著,他以手指敲了敲自己畫的這個世界的簡易地圖,向朝斗說明位置關係。

約莫三百年前,舊大陸上曾經有過一個國家。隸屬於該國的某個氏族和流派,在輾轉流浪的最後抵達了這塊新大陸「法·爾」。

無人知曉他們為什麼會漂流到這裡來。或許是因為戰敗而遭到放逐,也或許是為了尋求一片新天地,而自行離開了國土。

不過,人們遠從艾·爾來到這裡的影響,至今仍留存著。

除了普遍使用的語言以外,拿之前和佐特一起加入救援部隊的貴族魔法師基爾·艾馬爾多拉來說吧。

從他的家族姓氏「艾馬爾多拉」,可以追溯到「艾·爾·馬·爾多拉」這樣的語言起源。而這句話的意思是「舊大陸的爾多拉家」。

這座阿爾巴小鎮命名來源的勇者阿爾巴,雖然原本並非貴族出身,但入贅到妻子的老家裡翁家之後,當時建國的國王賜予了他「艾爾馬里翁」這個家族姓氏。

冠上代表少數貴族才能擁有的姓氏,此外,在這個大陸上,能在家族姓氏前方加上意味著艾·爾的文字,是只有最先造訪這塊法·爾大陸的氏族和相關流派的後代子孫能夠享有的特權。

「距離人類初次踏上這塊大陸,已經過了三百年以上的時間了。然而,這塊大陸的全貌至今仍未經過徹底的確認。理由純粹是因為陸地過於寬廣,以及森林太過茂密。最重要的是,相關人手也完全不夠。」

現在,因為來自舊大陸的移民不斷增加,法·爾的人口已經多到足以建立起一個完整的國家了。儘管如此,想要深入探訪整塊大陸的話,人口和時間還是不夠充足。

仍殘留著濃厚神秘色彩的這塊大陸上,沉睡著許多遠超過人智的存在、以及不可思議的現象。佐特等人前往的迷宮也是其中之一。

過去,曾有一段時期,出現了數不盡的、可以被譽為「真正的冒險者」的人,一邊開闢前人未及的新天地,一邊以未知的神秘和這塊大陸的盡頭為目標,展開一連串的冒險。但現在,這樣的冒險者幾乎已不復存在。

現在,仍有許多人為了自身的夢想,或是為了一獲千金而造訪這塊大陸。不過,他們的目的不是開闢新天地,而是踏入位於這塊大陸的迷宮賺錢謀生。因為這樣的做法更踏實、也更穩定。

「在打算開拓這塊新大陸的人還很多的全盛期,移居到法·爾大陸的人在各地建立了『開拓村』。不過,隨著時代變遷,這些開拓村慢慢變得荒廢寂寥,而前世的我,便是出生在這些開拓村之中的一個普通村子裡。而且還生為窮苦農家的三男。」

吃完大福的佐特,拿起仙貝邊啃邊往下說。

即使有一半的表現和平常無異,但佐特另一半的言行舉止,都是為了緩和朝斗緊繃的情緒,而刻意做出來的演技。而這樣的演技似乎也奏效了。他往朝斗的方向偷瞄一眼,發現他沒有過分顧慮或客氣,正在開心地享受幾年沒品嘗過的甜食。

(不過,他絕對把我當成一個怪人了吧。雖然也沒錯就是了。)

儘管心情有些微妙,佐特馬上就看開一切,又繼續往下說。畢竟自己確實是個怪人沒錯。

「荒涼的村子、窮苦農家的三男——聽到這樣的兩個條件,你或許也能想像出來了。之後發生饑荒時,我成了村子裡最優先被滅口的對象。縱使還是個孩子,當時的我也很感嘆自己的時運不濟呢……不過,這還比不上原本在日本生活得好好的,卻突然獨自栽進這個語言不通的異世界的情況啦。」

說著,佐特望向朝斗。

「不過,前世的我沒有像家畜那樣被宰殺食用,只是被趕出村子,應該還算好了。然後,離開村子的我,因為一路上運氣還算不錯,最後勉強抵達了附近的城鎮,但在那邊謀生也超級辛苦的呢……雖然比不上在這個人權尚未成形的世界裡的奴隸那麼悲慘啦。」

被他盯著看的本人,似乎沒有什麼自覺,只是一邊吃著銅鑼燒,一邊以「這樣啊……」的悠哉態度聽佐特說故事。

「那個城鎮裡充斥著跟我差不多遭遇的人,在那之後,我就一直在城裡的貧民窟,賭上一條命跟那些傢伙做生存競爭……不

過,我們之間的殺戮行為,也比不上被當成消耗品那樣死了又死、死了再死的迷宮奴隸那般慘烈啦。」

看著朝斗的反應,佐特內心湧現了「這傢伙或許很了不得喔」的感想。

「就算瘋狂卯起來找工作,報酬都少得可憐,那陣子的生活真的很苦呢。我甚至還詛咒過自己不幸的命運。嗯,哎呀,但也沒有你這麼苦就是了。」

「呃……你是在誇獎我嗎?」

「我在稱讚你『能活到現在真是不簡單』啊。」

佐特一邊吐槽自己,一邊道出前世過往。不過,從朝斗的反應看來,他似乎對自己經歷過的苦難沒有什麼自覺。

將杯里的茶水一口氣喝乾後,佐特嘆了口氣繼續往下說。

「噯,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好嗎?因為比較對象太慘了,讓我覺得自己很沒有器量,很難為情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