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平凡後日談Ⅱ 009 提奧編 不需要旁觀者（1/2）

用可以將聲音棄置在現場的速度，近未來型的異世界戰鬥機在空中疾馳著。

像是什麼都能甩開來一樣在高聳的雲杉中以精湛的迴轉來迂迴，從些微的減速狀態下一鼓作氣加速起來。機身後方的噴嘴，、正發出閃閃發亮的銀白色粒子──它正爆炸性地在增強中。

伴隨著衝擊聲，空戰機再次衝進音速世界。透過衝擊波就將四周的雲給吹飛開來。不知道停止加速是何物，速度上輕輕鬆鬆就已經越過２馬赫了吧。

『ＷＯＷＷＷＷＷ。真是夠快的。不愧是，戰鬥機！被甩開了了了了了』

慢了一拍，一頭露出拚命模樣的黑竜穿過雲山現身了。漩渦般的黑色之風在緹奧的四周被展開。就旁人來看，看起來就會像是漆黑的龍捲在以水平的方式飛行吧。

緹奧的飛行術極力去減少空氣阻力，並且還以螺旋狀來收攏風勢轉換為推進力去實現超高速飛行。即使去看長壽的竜人族歷史，也不存在能達到音速領域之人。

因此，就算是沖入到未知領域，反倒還維持更加快速的速度在飛行，正是在常識之外。只有藉由昇華魔法這種神代魔法，以及神器的輔助下才能實現出來的神技。當然，那部分既纖細又強韌本領，也應該說是緹奧自身所絶技。

在托達斯內，歷史上速度最快的生物肯定莫過於緹奧了。但是，即便如此面對剛才持續在加速著的空戰機，正逐漸被甩開來卻也是事實。總算，在背上的阿一使用狙擊來威嚇下，雖然屢次都會中招而採取迴避行動，但……

『嗯嗯～，威脅差不多快到極限了吧。好像開始注意到沒有會被打中的感覺了』

『是啊。面對戰鬥機的對手，在純粹比賽速度下可以贏是很明白的，但……一旦，像這樣被拉開還是會感到很不甘心的吶』

『不，用音速的二倍自由自在地在空中飛行，特別是在重裝甲、高火力的生物這方面上已經是噩夢了吧？妳也十分，超脫於生物的範圍了哦』

『能被誇張真是開心，但這點才不是理由吧』

一邊在看著在遠處已經成了豆粒般的空戰機，緹奧「姆」的一聲像是很不滿似的在碎碎念。

看見那樣的緹奧，一拍後，總覺得在想什麼一樣在轉動脖子的阿一，隨即，就彎起嘴角笑了──並將某樣東西給拿出來了。

黑色、細細、長長、整體很柔軟──

『上吧，緹奧。展現一下我們的配合度吧』

『嗯？到底要做什麼──歐，這、這是！？』

面對阿一的話語，一瞥回過頭來在看著的緹奧，猛然就睜大雙眼發出半分驚愕半分歡喜的聲音了。

她的視線前方有著某樣東西。那個現在正被揮動著。

──打黑鞭ver2.１『這不是武器。專用品』

是誰專用的呢想也知道。

『ＯＫ，緹奧！直到天空的彼端！』

黑色的鞭子被揮落下來，噗咻一聲劃開風，靈巧地就往正後方飛去後就發出啪的一聲很響亮的聲音了。

『阿───！！怎麼阿阿阿阿阿。這、這種久違的感覺』

『怎麼啦緹奧！妳應該不止這種程度吧！』

再次，唰啪的一聲！大大地迂迴回來的鞭子前端，咚啪，就打在緹奧的屁股上了。

『來了來了來啦！湧現出力量吶！再多一點！再多打一點妾身的屁股呀！這樣的話妾身，就會有更想去做的感覺！』

『說得好！那才是稀世的變態竜！更多的要來囉！』

『放馬過───來！！』

緹奧的眼睛淚眼汪汪地很濕潤。哈哈地在吐露著熱氣。身體則歡喜地在顫抖，纏繞著的黑色龍捲加速度則急遽地在增加起來！透過特殊技能『痛覺轉換』，會隨著被主人給予的獎勵而給予緹奧力量！速度沒有極限地在往上提升了！

變成豆粒的空戰機，變成拇指般的大小了！

『再來！妾身的小屁屁，還要再多一點的虐待！』

發出噗咻噗咻的風切聲後，像是在回應那份懇求一樣啪、啪、唰啪地在響徹著鞭打聲。隨著能透過黑鱗，直接給予內部絶妙痛苦的專用神器，廢竜小姐狀態變得超棒的了！

前方的空戰機一瞬間產生搖晃了。

以為能從肉身就能破壊掉空戰機這種無法理解的怪物手上逃走保住小命的，但接下來卻看見完全沒見過的雄壯黑竜，還纏繞著漆黑的龍捲追趕而來。牠也同樣如同是音速，閃光般的砲擊。

到底有好幾次，因為驚愕導致操控失去操縦而減速下來了……

在飛機的上方的，像是從空中降下來一樣用莊嚴的聲音，『快打妾身的小屁屁阿阿阿阿阿』這種興奮交雜的變態雄叫聲傳達而來了。

駕駛員混亂了！不知不覺就滿臉是淚！已經，無法理解現實了！

「雜貨店４。我相信你！能，帶領我離開這場噩夢！」

用懇求般的聲音，在呼喚著愛機──雜貨店４的駕駛員。不具有意識的機體，理所當然，以沉默來回應，但隨著往腳踏板一踩，其性能以來到極限為止在揮發著。

以單純的直線速度來說，在操作手冊上，空戰機是擁有最高４?４馬赫的規格的超高速。能夠棄置掉像是炸開空氣般的爆炸聲，正是化成了一顆流行在空中疾馳。

它的後面，恰好有追上來的廢竜小姐！乘坐在牠背上的飼主正在興頭上揮舞著「這隻專用」！天空響徹著歡喜的咆哮！緹奧?庫拉魯斯，凌駕於現代化戰機了！

『歐啦歐啦歐啦歐啦歐啦，稍微被拉開來了哦！屁股用點力啊！妳這隻廢竜』

『啊咿咿咿咿咿咿咿！能行！妾身，能通往天空的彼端的吶吶吶吶吶吶吶吶吶』

「是弄怎樣啦。不要過來啊。誰來誰來叫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天空是藍色的。風很涼爽，雲海很美麗。

在那樣壯闊的自然中，三個人各有三種不同的吶喊聲……

正是，混沌。

在蒼穹的天空上暫時都在灑落著混沌，

『庫嘶……』

「別哭了啦，緹奧。這可是新記録耶？肯定是歷史上最快的生物。妳很厲害哦。在各方面的意義上」

哭哭啼啼用正常速度在飛行的緹奧，以及在安慰她的阿一。

『真是令人懊悔，真是令人遺憾』

「好啦，別再哭了。妳很厲害哦」

都讓人認不出來直到剛才都還在一邊大笑如暴風雨般露出一副在鞭打著的阿一，現在卻流露出溫柔的表情。在撫摸著，緹奧那艷麗的黑鱗。

面對鞭打帶來的餘韻，緹奧收回了懊悔的眼淚後，就顯露出有些高興的氛圍同時，接著就說「那……」

『難得可以交流的對象逃走了。這下該怎麼辦吶，主人喲』

「嗯～，是啊。雖然回到剛才的浮島上去調查島嶼能漂浮的原因也可以，但都已經飛了相當遠了啊。就這樣，往那傢伙飛走的方向過去，會比較妥當吧」

『嘛，原本，就不是很安穩的冒険，妾身為所謂哦』

一邊在說著這些話的同時，二人持續飛行在追逐不知道逃往何處去的對象。

偶爾，阿一會「往那邊去吧」，或是「往那朵雲的方向過去吧」，微妙地在改變前進的方向。緹奧，「已經沒有要去追的意思了嗎？」在感到困惑的同時，在沒有特別要去反對的理由下就持續照著指示在飛行了。

就這樣，持續飛行了半天了吧。

途中，有發現許多的浮島，同時在一成不變的景色中前進，來到太陽開始往雲海的另一端沉沒下去的時候了。

在染成茜色的美麗世界裡，出現那個了。

「嘿耶。這個相當大啊。會是母艦嗎？」

『……那傢伙一定有所屬。嘛，方位角、距離，都沒有弄錯吶』

「噢。那就沒錯了吧」

一瞬間，緹奧用難以言語的眼神看向阿一，但又馬上振作起來在詢問「怎麼辦？」了。

阿一顯露出在思考的模樣同時，在注視著視線的前方。

在橘色的陽光照耀下有一艘會令人感到木然在發出鐵灰色光芒的大型飛行船艦。形狀，可以說跟地球的飛船很相似。橄欖球狀扁扁胖胖的形狀。從是金屬製這點來看，大體上是不適合飛行的造型，不過，穩定性從遠處看去也確實是有的。背後一邊在噴出閃閃發光的銀白色粒子，一邊用相當快的速度在飛行。

大小，以地球的說法約有二艘航空母艦那麼大吧。仔細一看，外部還附有無數的筒狀凸起物。或許，是艦載兵器吧。無數的正方形小艙門，一定是搭載了飛彈或是其他什麼的兵器。

越來越有ＳＦ的味道了──這麼想的同，阿一決定好方針了。

「好，從純

幻想轉變成半ＳＦ了。我們，也從冒険者轉職變成間諜吧」

『唔、嗯？也就是說，要潛入嗎？』

「啊啊，總覺得心裡很雀躍啊。緹奧，解除竜化。將隠形系的神器威力全開，要潛入那艘在洋溢冒険味道的空母艦──歌利?囉」（註：ゴリア?，是ゴリアテ/Golyat。NETA自天空之城的那艘戰艦）

『那個臨時的稱呼，就像是在講述那艘船的命運吶……和某鐵達?先生所豎起的沉默之旗很像呢』

這麼說的同，啪的一聲發出光芒解開竜化的緹奧，用以部分竜化現出翅膀在滯空了。阿一，也從「寶物庫Ⅱ」內取出氣流滑板來乘坐，接著就啟動鉛筆型?克洛斯?威爾德展開隠形結界。

「那些傢伙，有辦法識破我們的隱形技術嗎……凡事都要嘗試一下」

「如果暴露了該怎麼辦吶？」

「當然，就是和平地對話。我可是善良到可以當典範的日本人啊。如果搞出剛才的做法，雖說是可以放過他們的小命，但還是會構築出友好關係吧」

「主人啊，那是玩笑話吧？是用嚴肅的表情，泰然的聲音，在開玩笑吧？是這樣子嗎？」

阿一先生沒有回答。因為遵循傳統的日本好男兒是很沉默的！

在沒有聲音，從旁邊來看也沒有蹤跡，並且就連熱能的偵測也感應不到的狀態下，二人靈敏～～地從空母艦的後方接近過去了。越靠越近時，更有很巨大的實感。

來到空母艦上的二人將氣流滑板和翅膀解除掉後，就在巨大的甲板邊緣著陸了。

「……沒見過的金屬，並不具有什麼特殊效果啊。大概是一般的金屬吧」

「金屬這種東西是不會有能浮游的效果吧」

在光滑的甲板上單膝跪地一隻手貼在地板上的阿一在嘀咕著。緹奧則是在警戒四周但一個人影都沒有。在中央部分，有個像是船艦的司令室般凸出來的地方，可以看見擋風玻璃的另一端有人影在走動。那裡真的是司令室嗎，還是只是觀景台呢無法判別出來。

「主人喲。雖說有不可視結界，長時間待在這麼寬廣的地方怎樣都無法冷靜下來。那邊看上去也有個像是入口的東西，要不要過去那邊呢？」

「是啊。雖然材質有很多值得在意的地方……算了，就取點樣本好了」

說出那種話來後，阿一順手把扶手給切下來放進「寶物庫Ⅱ」內了。很像入口的門進去走了大約十米左右時，空母艦的甲板就像是被蟲蛀一樣有一部分是凹凸不平的。

是很自然地就去損壊物品並進行偷竊行為了吧。警察先生，就是這個魔王。

是知道還是不知道，緹奧從自己背後傳來的驚訝的視線呢，明明應該是潛入而已卻一點都沒有要躲藏之意阿一急急忙忙地就在甲板上前進，來到通往內部門前了。為了不讓氣壓落差的警報聲響起而將整個們用結界覆蓋住的同時，碰觸到門的手在調查是否有設置奇怪的裝置。

然後，使用鍊成將門弄出一個洞來後，又再次擅自踏進裡面了。緹奧跟在後面，再次以鍊成來使門恢復原狀。對上鍊程師，鑰匙是沒意義的。

「總而言之，潛入成功了」

「好奇怪。這和妾身所知知潛入不同吶」

特別是警報聲沒有響起，阿一感到很滿意似的點頭了。緹奧則是面露出很微妙的表情。

二人一邊在尋找四周的氣息一邊往前一步步在前進。前進在金屬製的光滑通道上。然而到處，都有因阿一的手而被刨掉的地方。那簡直就像，一邊悠閒地在行走一邊用銅板在刮路旁的車子一樣。總覺得是性質很惡劣的惡作劇（？）啊。

「動力來源，恐怕是在船體的後方吧。另外，那個最高的地方，應該就是觀景台或司令室吧」

「那個閃閃發光的粒子，是使島嶼能夠浮起來的因素之一吧。那麼，要先去探索船體的後面嗎？」

對緹奧的建議，阿一在稍微考慮一下後就同意了。

「好吧。對那個做了壊事還在逍遙法外的傢伙，很想要快點讓他刻劃下後悔的話語，不過，這艘船內部已經都知道了，擺在最後處理也可以」

「……這樣吶」

二人悠哉地往船體後方前進中。與巨大的船體相反，裡面的通道很出人意外地不寬。成年人三個人，並排就會覺得很擠的程度。

當然，很常會遇上船員。

用氣息感知在碰到前就能知道對方所在位置的阿一他們，不用特別注意，就繼續往前進了。

在狹窄的走道上也會出現要閃躲小集團的情況，這時就會跳上天花板用手刀將手指插在天花板上，就這麼攀附在天花板通過，或是適當地鍊成牆壁創造出空隙，然後把身體塞在那裡面走做去。

感覺正是，某個地方來的間諜。阿一的表情就像回到童年一樣顯得很開心。

順便一提，在攀在天花板之時，阿一會因為處在抱著緹奧的狀態而變成人體吊床，在鑽進牆壁上的間隙時，阿一會以緊抱著緹奧的狀態來通過，所以使緹奧高興到在害羞，事實上也是高興的不得了。

「看來，這是個很一板一眼的國家喏。是因為他們都是軍人嗎。雖然道德度很低，不過，很順從指揮命令系統吶」

「啊啊。很明確是有分出階級與上下關係的軍隊。能派出這種遠征般的規模，所屬的國家應該也有其相應的規模吧」

穿著配色不同一致性服裝的船員們，從說出來的對話，並且，就他們裝備著的武器種類明顯是銃，連這個都被一致性管理來看，二人才會這麼推測的。（註：銃，就是手槍跟步槍的總稱。我翻譯都會用這個字來形容現代化兵器，避免撞字）

一邊在做這樣在對話，一邊在盡情享受當間諜的樂趣的同時，潛過了幾扇門，穿過好幾間大廳，下了好幾層的階梯，來到最下層後面的一條格外之寬的通路時，鼻子就突然聞到不好聞的味道了。

阿一和緹奧，對這種異臭有印象，於是相互看了一眼後，就像被吸引了一樣去尋找氣味的來源了。

聽見通道轉角的對面傳來有人在對話的聲音。於是二人就在轉角邊露出臉來窺伺了。

「喂，有聽說嗎？雜貨店隊那些傢伙，除了希格斯外都全滅了」

「那件事，是真的嗎？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啊。是亞文斯特的人幹的嗎？」

「大概啊。只是，出去補給的雜貨店隊裡面，就只有嚇到驚慌失措的希格斯回來而已是真的哦。好像是被襲擊，才會怕成那樣吧？」

「那是……即使，使用了新兵器也一樣嗎嗎？」

「那些傢伙，就是有那種火力的哦。會誇耀傳統，嘴裡說出無聊的妄言來的人就只有空賊了吧？」

「那，為什麼就如這些人，會害怕成那樣呢？」

「不想得我也是聽來的啊」

說了一些很令人感到在意的信息同時，二個男人卻還是靠著通道的牆上繼續在聊。味道的來源，確實就是來自那二個人。一看就會明白。因為，那二個人，穿著一身沾滿血的連身工作服。

在他們的前面有一扇很大的門。是在裡面，進行會沾到血的工作吧。是在做什麼呢，不太願意去想像。恐怕，現在正在休息中。

「嘛，總之，失去四架空戰機是真的吧。難怪，會收到要先取出預備機用的燃料的命令啊」

「算，是吧」

在為自己人的不幸在感嘆工作中的二個人。同伴意識的強弱，無法從他們的對話判斷出來。但是，對阿一擊墜的空戰機所做的補充，似乎跟他們必要去做會沾到血的工作是有關係的。

二名作業員，抽完一根菸後，就以在傳達沒辦法的模樣進到房間裡面了。這時，從打開來的門內深處一出一股很強烈的味道──血腥味。

「主人」

「啊啊，我們走」

事到如今，是不會有會因為血臭味就害怕起來的可憐性格。阿一和緹奧，儘可能要去掌握空戰機的，而且，或許這艘空母艦和浮島能夠浮游的原因是用何種『燃料』的真實面貌，就往房間那邊靠近過去了。

門是滑動式的，恐怕在一定時間之後就會自動關上了吧。阿一和緹奧，趁自動門關上前，就讓身體滑進房間裡面了。

然後，就目擊到了。為什麼，那些空戰機的駕駛員要生擒竜群呢。『燃料』是什麼呢。

房間裡面很寬敞。有二層樓高，長寬好像有一百米吧。三面牆都是沒有間隙的柵欄，房間中央有某種作業台。天花板和地板則有像是吊車，和人工手臂的東西跑了出來。

在柵欄裡面的是，無一例外都是竜。不論大小、顏色、型態都各種各樣，不過，一看就會知道那是叫做竜的生物。也有和在剛才的浮島上所戲弄的竜同樣是灰色的竜。大一點的不會超過三米，一般都只是一米到二

米左右體型嬌小的竜。其中，也有三十公分左右的竜。

房間中央，正是一片血海的景象。巨大的作業台上，有條被機器手臂固定住的竜就在那上面。然而眼睛已經沒有生氣，被剖開來胸口現在還正在流出血來。

作業員，包含剛才的二個人在內一共有十人。其中有一人，從剛才那隻竜的身上取出一顆銀白色的小石頭在慎重地清洗著。

然後，就將它放進一旁的機器里，在確認顯示出什麼後，就交給其他的作業員。收下銀白色小石頭的作業員，則將小石頭放置在別的機器上，一邊多次在確認什麼的同時一邊在操作機器。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