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平凡職業造就世界最強 WEB版 > 第三章 3-28 伴隨著緋紅之雷

第三章 3-28 伴隨著緋紅之雷(2/2)

目錄

「嚕喔噢噢噢!」

阿哈特發出了和剛才相異的絶叫,不由得丟開了光輝。光輝的動作感覺就像是沒有負傷一樣,向阿哈特扣入了迴旋踢。

茲咚!!

直擊的一踢響起了如大砲般的沖擊聲,阿哈特的巨體呈く字形曲折,以驚人之勢被吹飛向了後方的牆壁。伴隨著轟鳴,阿哈特粉碎了牆壁並陷入其中,是因為身體受到了沖擊,不能自在移動嗎,它雖然拚命的試圖從牆裡拔出來,身體卻只能略微的動一動。

光輝緩緩搖動著身體,撿起了丟落的聖劍,用幾乎可以射殺的目光瞪視著魔人族女人。同時,如龍捲風般卷上的光之奔流也開始向著光輝的身體收束。

【限界突破】的最終派生技能「+霸潰」。如果說一般的【限界突破】是在限制時間內發揮基本屬性的三倍力量,那麼【霸潰】這個上位技能,就是能在限制時間內獲得基本屬性五倍的力量。只不過,這是在本來就處於限界突破中時,進一步強行抽出來的力量。光輝現在的發動界限是三十秒。效果結束之後的副作用也極其巨大。

可是,光輝絲毫也沒有意識到這件事,只是憤怒的向著魔人族女人猛沖。現在,光輝腦子裡有的只是復仇的念頭,為梅魯多報仇而已。

魔人族的女人露出焦急的表情,唆使周圍的魔物擋住光輝。奇美拉發動奇襲,黑貓射出觸手,藍巨魔怪揮舞狼牙棒。但是,光輝對那樣的魔物們連看也不看一眼。聖劍一揮再一撇,發出怒聲,連一瞬間也不停止,踏入了魔人族女人身邊。

「你丫的!竟敢把梅魯多先生!!」

「切!」

光輝將聖劍揮過頭頂,作大上段毫不猶豫的揮下。魔人族的女人一

邊咂舌,一邊立即製作了高密度的塵沙之盾……纏繞著光之奔流的聖劍輕易的切裂了塵沙之盾,向深處的魔人族女人發動了袈裟斬。

(科普:唐竹(當頭直劈)、袈裟斬(右斜切)、逆袈裟(左斜切)、逆風(從下而上)皆為劍道術語)

魔人族女人一邊製作塵沙之盾一邊後退,因為幸運才沒有被一劈為二,可是,她的身體被深深的斜向切裂,一邊撒散著鮮血的飛沫,一邊向後方飛去。

後背和背後的牆壁激烈碰撞,魔人族女人背靠破碎的牆壁拖拖拉拉的癱倒在地,光輝抖了抖聖劍,向著她的身邊走去。

「真糟糕啊……在這種狀況下逆轉什麼的……仿彿,看三流戲劇的感覺吶」

靠著在危機中覺醒的隱藏之力大逆轉,如同這個模板一樣的展開,對此,魔人族女人的瞳孔泛出想開了似的目光,看著迫近而來的光輝,她的嘴角像是覺得諷刺似的歪曲了。

旁邊的白鴉發動了固有魔法,但傷口很深,沒法立刻治好,光輝也不會給那樣的時間吧。完全被將死了。魔人族的女人忍耐著劇痛,伸出右手從懷裡取出了一個掛墜相框。

光輝看見那個,難道是打算和梅魯多一樣自爆?露出了這樣險峻的表情,一下子接近。魔人族的女人要死暫且不論,那個自爆要是將同伴們也捲入就不妙了。因此,在發動前打倒!勢不可擋的一擊從頭頂揮下。

可是……

「對不起……先逝世了……愛你呦,米哈伊爾……」

魔人族女人一臉恩愛的表情,一邊凝視著手持的掛墜相框,一邊吐露了這樣的嘟噥。光輝不禁停下了聖劍。已經做好了覺悟,沖擊卻沒有造訪,魔人族女人不禁驚訝的抬起了臉,看到了在自己頭上數毫米的地方停止的聖劍。

光輝的表情轉變成愕然,俯視著心裡想著「還沒砍下來嗎」並睜開眼睛的魔人族女人。光輝好像注意到了什麼,然後在他的眼睛裡,產生了對此的恐怖與躊躇。

魔人族的女人看著光輝的眼睛,正確的領悟了為何光輝的聖劍會停止,回給他一個侮蔑的眼神。那眼神讓光輝更加動搖了。

「……吃驚吶……難道說,事到如今才注意到嗎?你正打算殺【人】吶」

「──!?」

沒錯,對光回來說,魔人族就如同伊修塔爾所講的那樣,殘忍、卑鄙、是智慧魔物的上位版,或者被認為是魔物的進化體那樣的存在。實際上,他們也能使役魔物,與魔物同在,更加讓這個認識順理成章了。因此光輝才沒想到,愛著誰,被誰愛,為了什麼而拚命的活著,為了什麼而拚命戰鬥的他們,也是和自己們一樣的【人】。或者說,無意識的不想去那樣認為……

這種認識,被一臉恩愛的魔人族女人呼喚愛人名字的聲音顛覆了。不管願意不願意,自己現在,無法將這該親手殺掉的對手視作魔物。光輝注意到了,毫無疑問,她也是和自己們一樣的【人】。他也認識到了,自己正打算做的事情是【殺人】

「難道說,至今為止都不認為我們是【人】……相當傲慢吶」

「不、不是……我是,不知道……」

「哈,是與【不想去知道】搞混了吧?」

「我、我是……」

「看吧?怎麼了?歸根結底連戰鬥都算不上,只是【狩獵】而已吧?眼前就有一隻死體在哦?儘快狩獵如何?就像你至今為止做的那樣……」

「……互、互相商量吧……商、商量的話一定……」

光輝低垂聖劍,說著那樣的事。看著這樣的光輝,魔人族的女人打心底裏向他投去了輕蔑的視線,代替回答,大聲的下達了命令。

「阿哈特!瞄準那個女劍士!全隊,攻擊吧!」

從沖擊中恢復過來的阿哈特遵從了魔人族女人的命令,以驚人之勢逼近了雫。在光輝他們之中,雫雖然在吸引眾人的領袖魅力方面不如光輝,但是她在冷靜的狀況判斷力這一點上毫無疑問是最出色的,某種意義上,她才是最麻煩的對手。魔人族的女人感覺到了這一點,因此,最先瞄準了她。

其他的魔物們,也一起開始襲擊雫以外的成員。與給優秀的人才戴上項圈所得到的利益相比,更應該利用他們來殺掉光輝。對魔人族的女人來說,光輝最後的攻擊就是這麼有威脅性的東西。(准准:怎麼看都是迴光返照吧……)

「什、為什麼!」

「沒有自覺的小少爺……我們正在【戰爭】呦!精神還未成熟卻擁有龐大的力量,你太過危險了!無論怎樣都給我死在這裡吧!看,不去幫助你的同伴們,會全滅呦!」

光輝向著無視自己提案的魔人族女人大喊,然而當事人卻絲毫不予理睬。

然後,光輝聽了魔人族女人的話一回頭,正好看到了被吹飛的雫摔在地上的樣子。阿哈特,本來就是比這些強力的魔物們還要強上好多的怪物,雖說光輝被偷襲受傷了,它也是能將發動【限界突破】中的光輝壓倒的對手。雫獨自一人是不可能對抗它的。

光輝臉色發青,靠【霸潰】的力量一瞬間插入了雫和阿哈特之間,在咫尺之處承受了一記【魔沖波】。然後,他回禮似的以聖劍回擊,斬飛了阿哈特的一條手臂。

但是,就在光輝打算給它最後一擊、向前邁步的瞬間,同樣的情景再現了,膝蓋猛然間脫力,就那樣向前方倒下了。

【霸潰】的時限到了。並且,是最壊中的最壊。勉強蠻幹的代價,不再是弱體化那樣不徹底的東西,而是身體麻痺似的,完全不能動了。

「這、這個時候!」

「光輝!」

庇護著倒下的光輝,雫瞄準阿哈特手臂被斬飛的傷口不斷放出斬擊。畢竟是傷口被攻擊,就連阿哈特也無法表現出滿不在乎的樣子,發出慘叫後退了。在此期間,雫抓起光輝扔向了同伴們的方向。

光輝不能動了,同伴們被魔物群包圍,光是防禦戰就已經竭盡全力。那麼……只能自己去做了!這麼想著的雫瞪著魔人族女人,瞳孔中寄宿的無疑是殺意。

「……呵呵。你好像有互相廝殺的覺悟吶。不如說,你才適合被稱為勇者,不是嗎?」

「……那種事怎樣都好。光輝會沒有自覺,我們也有過錯。這筆帳,由我來償還!」

魔人族的女人,在白鴉固有魔法的回覆之下,雖然稱不上完全復活了,但也好好的站起來,對雫做出了評價。

雖說沒有進行過真正的對人戰,但大家卻對一件事心照不宣,即,至今為止一直放置的,自覺自己要成為殺人者的這件事。雫明明應該知道光輝那耿直的、死心眼的、好衝動的性格,卻沒有和他點明這件事。對此,雫因感到負有責任而咬緊了牙關。

雫並沒有殺人的經驗。肯定也不想有那樣的經驗。可是,她有覺悟,既然是戰爭,那麼這一天總會到來的。在練習劍術方面,傷人的【重量】也被灌輸了。

但是,當這個緊急時刻真的到來的時候,覺悟等簡單的就動搖了,自己想要去做的事過於沉重。恐懼著,羞恥和名譽都顧不上了,想要直接哭出來。儘管如此,雫也緊咬著唇邊,橫下心,拚命的壓住了那恐怖。

然後,發動了【無拍子】,靠著神速拔刀術直取魔人族之女的首級。可是,那個瞬間,一陣惡寒在背脊奔馳,本能急切的鳴響警鐘。立刻,雫一個側空翻躲開那裡,接著,黑貓的觸手貫穿了剛才雫所在的地方。

「我沒說過不讓其他的魔物瞄準你呦。同時以阿哈特和其他的魔物為對手,你能殺死我嗎?當然,我會殺了你吶」

「庫」

魔人族女人這麼說完,就開始了魔法的詠唱。雫靠著【無拍子】,沒有預備動作的急劇反覆著加速減速,一邊抵禦著魔物的波狀攻擊,一邊伺機想深入魔人族女人的懷裡,可是,她的表情逐漸染上了絶望。

最難辦的,莫過於阿哈特跟上了雫的速度。與那笨重的巨體相反,阿哈特的眼睛好好的捉住了雫,就算雫瞄準空隙奔向魔人族女人身邊,它也會瞬間與雫並排而跑,伴隨著沖擊揮來如爆擊般的拳頭。

雫是速度特化的劍士,防禦力極低,迴避和泄力就是防禦的全部了。因此,就算只是【魔沖波】的餘波,也一點點的積攢起了傷害。完全迴避或完全泄力都辦不到。

然後,終於,積累的傷害讓雫的動作變遲鈍了。就算只有一點點,這在極限的戰鬥中也是致命的破綻。

吧唧呀!!

「啊咕嗚!!」

雖然雫立刻以劍和鞘為盾,但阿哈特的拳頭還是從中段粉碎了她的好夥伴,直擊了她的肩膀。雫平行於地面飛了出去,身體猛烈的撞在了牆壁上,滾落在地後,就無力的橫躺在了那裡。右肩嚴重變形,右臂向著不可能的角度彎曲了。看上去完全被粉碎了。她的身體也受到了可怕的沖擊,每次咳嗽時,都會吐出鮮血。

「雫

醬!」

香織用滲透著焦躁的聲音呼喊著雫的名字。雫的右手依然握著斷劍的劍柄,蜷縮在那裡不動了。

此時此刻,在香織的腦海裏,和同伴們保持陣型啦,魔力已經耗盡啦,就算自己去了她身旁也沒有意義啦,這些歪理全都乾乾淨淨的消失了。有的只是【如果沒能去重要的摯友身邊】這種想法而已。

香織衝動的跑了出去。由於幾乎不剩什麼魔力,她的身體搖搖晃晃,腳下更是一步一搖。從背後傳來了制止的聲音,卻沒能到達香織的耳朵里。只是一心一意的以雫為目標無謀的突擊。當然,魔物們不可能放過無防備的香織,毫不留情的攻擊蜂擁而至。

可是,那些攻擊全都被輝煌燦爛的障壁擋住了。而且,無數的障壁如通道般排列,將香織和雫一路相連。

「誒嘿嘿。果然,獨自一人是很討厭的吶」

構成了它們的是鈴。儘管她臉色發青,也筆直的將右手向著雫的方向伸了出去,全部的屏障都是為了連接香織和雫而使用的。她的臉上,浮現著淡淡的笑容。

鈴的內心很明白。自己們已經沒救了。那麼,為了讓自己喜歡的朋友們在最後的瞬間還能在一起,為此而使用自己的魔法,也不賴吧,她是這麼想的。當然,由於她的這個行為,保護其他夥伴的防禦變得薄弱了……鈴在內心「對不起啊」這樣道歉了。儘管如此,為了香織和雫,她也繼續將障壁張了下去。

儘管有鈴的障壁,香織到達雫身邊的時候多少也受了點傷。然後,她輕輕擁抱蜷縮著的雫的身體,支撐著她。

「香、香織……在做什麼……快點,回去。這裡不行」

「不要。哪裡都一樣呦。那樣的話,在雫醬的身邊更好」

「……真是對不起。沒能取勝」

「我才是,對不起啊,什麼也做不到。已經,幾乎不剩什麼魔力了」

香織支撐著雫,八字眉的同時微笑著,使用了緩和疼痛的魔法。雫也,用無事的左手緊緊握住了支撐著自己的香織的手,為難似的回以一個微笑。

在那樣的兩人面前出現了不詳之影。阿哈特。充血的眼睛,俯視著依偎在一起的香織和雫,「嚕喔噢噢噢噢!!」一邊發出獨特的咆哮聲,一邊揮起了它那碗口粗的手臂。

鈴的障壁像是要阻礙不知不覺接近的阿哈特似的,張開在了阿哈特和香織她們之間。可是,阿哈特好像根本沒注意到這障壁,一拳下去,障壁就如紙張般破碎了。它確信著,那衝擊波會將香織她們打成肉醬。

現在,眼前被放出的正是死之鐵錘,香織的腦海裏閃過各種各樣的景象。「啊啊,這就是走馬燈嗎?」這麼想著,心情微妙的放鬆了的香織沉浸在回憶之中,可是,最後的光景卻讓她心生苦澀。

那是,月下的茶會。只有兩人的交談的回憶。自己立下誓言的那一夜。總是浮現出為難似的笑容的他,現在已經不在了。失去之後才注意到,他是自己的初戀。確信著他的生存,一路追到這裡。

可是,那也要在這裡結束了。「結果,還是,打破了誓言呢」香織浮現出這種想法,仔細看就會發現,她的臉頰上出現了淚痕。

如果能再會,首先想要互相稱呼名字。這麼想著,至少,最後要自然的……說出他的名字。

「……阿一君」

那個瞬間。

咚咣──!!

伴隨著轟鳴聲,阿哈特頭頂上的天頂崩塌了,同時,纏繞著緋紅之雷的巨大黑樁,以可怕的威力穿了出來。

閃著火花的漆黑之樁,就那樣將正下方的阿哈特如豆腐般貫穿、壓癟,直接扎在了地面上。

全長一百二十厘米、放出紅色閃光的巨樁幾乎全部埋入了地底,其中心,是血肉飛散、連原型都不剩、被破壊殆盡的阿哈特的殘骸。眼前的香織和雫就不用說了,連光輝他們,或正在襲擊他們的魔物們,還有魔人族的女人,也都僵住了。

與戰場不相稱的寂靜支配了這一帶,不論誰都莫名其妙的驚呆了,佇立在原地不動。這時,從崩落的天頂上跳下來一個人影。那個人物,以背向著香織她們的形式,踐踏著阿哈特的殘骸輕巧的降落,睥睨著周圍。

然後,他隔著肩膀回頭,看著背後互相依偎在一起的香織和雫。

和那個回頭的人物目光交匯的瞬間,香織感到一股電流通過了身體。伴隨著悲傷漸漸冷徹的心,不,或許,從那個重要的人消失的那天起就冰凍了的心,突然,如同被放入了烈火般放出熱量,咚咚、咚咚、開始激烈的跳動起來。

「……關係仍舊很好呢,你們倆」

看著一邊苦笑,一邊說著那樣的事的他,比思考更早,香織的心已經被歡喜填滿。

髮色不同,纏繞的氣氛不同,語調不同,眼神不同。可是,明白了。他。確信生存而持續尋找的他。

是的,

「阿一君!」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