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平凡後日談Ⅱ 029 香織&ユエ編 關係好得會吵架? 中篇(1/2)
「歡迎光臨!這裡是『啊啊啊啊啊啊啊』村的教會。您是要懺悔嗎?還是說要懺悔呢?是來懺悔也沒問題哦?」
在月終於冷靜下來,與香織對話把握現況的時候,神父佇立在崩壊教會的瓦礫上催促她們懺悔。果然是對剛才的事記仇吧。
香織邊對三句不離懺悔的神父臉頰抽搐,邊向月確認。
「果然這裡是那個遊戲機當中吧?」
「……嗯,看這情況應該沒錯。而且,還很有可能有那裡壊掉了」
「壊掉了?」
「……嗯。雖然初期設定的立場是隨機的,但應該不會有這種奇怪的形容詞。內容和系統阿一都有告訴我所以不會有錯」
「原,原來如此,這又的確。在為了繆而造出來的遊戲中,阿一也不可能設定些『殘念的』『腦子有病』的詞彙」
香織領會了似地點頭。同時還像是放下心似的歎氣。阿一是不是覺得自己是殘念的人,她剛才在想這些稍微有點討厭的事。
「……總之,現在應該登出……」
「……這功能沒壊掉吧?」
香織在月的聲色中聽出了不吉而注視著她,月則以阿一以前所教她的方法召喚出遊戲特有的個人情報畫面。她低聲說「Open」,並像是撫摸眼前空間似地揮手。
然後,閃耀青色光芒的視窗便出現在月的眼前了。發出呯一聲獨特的音色,視窗的碎片有如打磚塊遊戲便從上下左右集結,眨眼間築建成24寸的畫面。這是阿一花了一晚的拘泥之處。
總之個人情報畫面能夠正常打開,月吐出了安心的吐息,然後,她稍微緊張地點擊畫面右下方的「我要回家啦」按鈕。
──為甚麼要在這裡放棄啊!加油,加油啊!你能做到,能做到的!
聲音從天而降。看來不肯放人回家。還需要更多熱誠和毅力。
「……」
「……」
月無言地再點擊一下。
──若是放棄的話,冒険就會白白結束了!來,朝那夕陽奔跑吧!
天之聲果然還是不願放人回家。還有,昇起來的明明是朝陽,朝向夕陽奔跑是甚麼鬼。
「我,我也試試看」
從平常的死魚眼進化三階段,月以超級死魚眼注視著空中,香織對此臉部抽搐,並模訪月呼叫出個人情報畫面,點擊「我要回家啦」按鈕。
──這條死蛆蟲!你想回甚麼地方。你小子的歸宿除了地獄還是地獄!不想被「嗶」掉的話就回去隊列!那就是你唯一的家!
「噫!?」
冷不防地就被阿一的聲音毒罵,香織禁不住雙手抱頭一屁股癱坐地上。
「……說起來,好像還組裝了郝里亞專用的程式」
「那,那個狂戰兔量產計劃?阿一到底想讓那群人進化到甚麼地步啊?」
對戰慄的香織,月聳了聳肩。
結果,不祥的預感得以實現,無法從遊戲中登出。不知為何,月點擊的時候會是松岡?造語氣的聲音,而香織則是哈特?語氣的阿一聲音,這也是壊掉的弊害之一吧。(譯:前者是松岡修造,後者是哈特曼軍曹)
「怎麼辦啊,月。要怎樣才能回去……啊,對了!月,魂魄魔法啊!」
「唔,的確有這方法」
這遊戲機運用了魂魄魔法來製作。幾乎與現實世界沒有差異的高精度感覺便是這個原因。那麼,魂魄魔法的使用者應該能夠不藉助系統而獨自登出。
月馬上便嘗試行使魂魄魔法了。
──您的等級不足。
「姆?……姆唔」
「月?」
每當月「姆唔」使勁,天上便傳來「您的等級不足」的聲音。最後甚至說出『請您認清自己分寸』這種瞧不起人的話。
香織大概察覺到現在情況,並向月問道。
「不行嗎?」
「唔。明明壊掉才把我們扯了進來,卻只有這系統在正常工作,接受不了」
據月所說,這個運用了魂魄魔法的身體感覺系統,月也有參興製作。對遊戲系統上的魂魄施與直接作用的「束縛」,對恊助製作這遊戲的月本人也起了效果。
如果這系統單單只由月的魔法所造成的話,只要打破這種拘束就夠了,但若是加上了阿一的神器的話,就連月也難以解除。
不管試多少次都無法解除「束縛」的月失落地垂下了肩。
「……真不愧是阿一的神器。還有我的魔法。厲害過頭了」
「不是自稱自讚的時候啊,月……該怎麼辦啊。沒有甚他登出的方法嗎?」
「……嗯。也不是沒有。記得所有村莊都有儲存點,應該能從那裡登出。說是繆可以隨時隨地登出,但不能讓郝里亞族隨便逃出來,便採用了據點登出的方式了」
「阿一對郝里亞的人真不留情呢……」
想停也不能停。想要停下來就必須要推進遊戲劇情。還是阿一特製的困難模式,否,地獄模式級別的劇情。
想像到之後會被丟進來的郝里亞的人們,香織默默為他們死後祈福了。
「那麼月。所有村莊都有儲存點的話,這村呢?快點去這裡的儲存點試一試吧」
「………………………………………………這個村沒有」
「哎?為甚麼?剛才不是說所有村都有嗎」
「……這,這是起始之村。沒有必要有」
「……………………月?」
香織問月這村莊的儲存點在哪裡,但月回答時卻不知為何微妙地移開了視線。語氣感覺也有點奇怪。
香織以訝異的眼神望向月,但她還是以微妙地古怪的語氣呢喃著「……那麼既然決定了就必須出發到下一個村了」
香織移開視線。她望向還站在瓦礫中催促懺悔的神父。
「不好意思,神父。能告訴我這村子的儲存點在哪裡嗎?」
「……香織!你懷疑我嗎?太過份──」
「村長的殘念女兒。你依舊是那麼殘念呢。你也知道的吧?就在這教會裡啊!」
教會,已經炸掉了。
香織保持笑容,神速地望向了月。月則神速地望向了其他方向。
一段沈默的時間過去了。視線的流向是香織?月?燦爛閃耀的太陽。
一拍後。
「月這笨蛋蛋蛋蛋蛋蛋蛋!!」
「……香織才傻──唔咕!?」
香織的慘叫在周圍迴響。
月條件反射地罵回去,但語氣和平時比起來卻顥得軟弱。加上被挰住了臉頰,結果說不出話來。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月這笨蛋!為甚麼進了遊戲第一件做的事是拆了儲存點啊!?你這腦子有病的修女!!」
「伊,伊為──」
「因為你個頭!」
「哥,哥素──」
「可是你個頭啊!真是的,真的沒救了!一不爽就總之先把周圍連根炸飛的想法,我覺得應該改掉了!我覺得應該改掉了!」
香織邊挰她的臉邊對她說教。看起來是挰得相當用力。柔軟的臉頰被拉長,月微妙地淚目了。
月看來也認同自己太輕率了,最開始還老老實實地聽香織說話,但「說起來月你真是~」從氣氛感覺到說教似乎會變得很長,總之先反擊了一下。她伸出雙手食指,刺向香織的橫腹。
「嘿呀!?」
香織上半身後仰。月則笑她說「嘿呀的叫出來了。嘿呀。噗庫斯庫斯」
結果當然不用說。
──喵喵!姆咿姆咿,呼莎───!!
一如往概地敲響了貓斗的銅鑼了。兩人扭成一團,在化作瓦礫之山的教會,以及開始強迫她們懺悔的神父面前打轉。
幾位村人路過附近。
「媽媽,那些人……」
「噓。不可以看腦子有病的修女和村長的殘念女兒!」
年幼的孩子手指向她們,母親則慌慌張張地擋住那孩子的視線,就像是看到些恐怖的東西似的快步離去。
「那兩人把教會……真是太恐怖了」
「我就知道總有一天會這樣。畢竟,是村長的殘念女兒,和腦子有病的修女啊」
肩擔農具的青年看見崩壊的教會,悲痛地說道,旁邊的大叔歎息著附和他。
「神父是一位不應該死的人啊」
「真是件,悲傷的事件」
拉排子車的叔叔以難以忍受的樣子看向教會,擔著貨物的其他叔叔則向教會獻上祈禱。教會雖然沒了,但神父還活著啊……
周圍的村民的氣氛很奇怪,又或者說是很灰暗,在地上轉得滿身灰塵的月和香織終於注意到這件事
了。在村人從遠處以看向危險人物的眼神注視下,兩人如坐針氈地站了起來。
「……那個,月。總之,弄壊的東西已經弄壊了,先去想想今後應該怎樣會不會比較好……」
「……嗯。我是月。不會回首過去的女人」
「能不能反省一下?下次再隨便幹些破壊活動,我就認真地讓你吃一記分解砲擊哦?」
月從青筋暴露地保持笑容的香織身上挪開視線,再次呼叫出個人情報畫面。
「……咳咳。我剛才也說了,儲存點在下一個村莊也有。所以,現在應該先去那裡」
「也對呢。我們的身體大概還留在現實世界,阿一回來之後應該就會來救我們了,不過能試的方法還是先試比較好」
「……嗯。不過,看看這個」
兩人就像是剛才沒有吵過架似的流暢地談話。
月指著自己的屬性面板,香織緊緊貼在月的肩上看向她的屬性面板。映在那裡的內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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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小月月
階級: 1 / 距離下一階級解放還剩50
職業:見習修女
稱號:腦子有病的修女
技能:無詠唱 想像構成
魔法:炎魔法﹝火球﹞
裝備:見習修女服套裝
備註:有犯罪前科
所持金: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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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也有顥示所持品項目和時間之類,但卻沒有托達斯製的屬性板似的將身體能力數值化的項目。這是為了不讓訓練者因數值而在實戰上對自己的實力產生誤解,並且不讓訓練者靠數值的優劣來壓倒敵人。
雖然是RPG,但HP欄也因同樣的理由而不存在。與現實一樣,不管有多強,只要腦袋被斬下來就會立刻GameOver,反過來說不管是何等強敵,只要有手段就能夠打倒。
香織看到月的屬性,「原來如此」點了點頭。
「果然有犯罪前科啊」
「……喂,香織。果然是甚麼意思?我可是時時刻刻都在遵守法律──」
「嗯」
香織就像是平時的月一樣回答她,指向了崩壊的教會。月也看向那裡,一拍後。
「……在現實中我大多時候都會遵守法律」
「不經意地,現實中也從『時時刻刻』降級成『大多時候』呢」
月是不會回首過去的!也不會聽香織吐槽的!
「……比起這種事,問題是這個『階級』和『所持金』」
「在這之前,再讓我問一件事,小月月。我想說呢,我的個人情報畫面呢,小月月。備註一欄寫著共犯啊。小月月,這是為甚麼?我明明沒幹過虧心事但卻變成了有犯罪前科啊,小月月。告訴我為甚麼啦小月月。吶,吶,小月月。小月月告訴我嘛小月月」
很稀奇地,月雙手掩蓋漲得通紅的臉蹲了下來。「……嗚嗚,一時衝動」她以因羞恥而顫抖的聲音呢喃道。
蹲在月身旁的香織的表情,簡直就是滿面笑容。她浮現出令人為之著迷的笑容,伸出食指刺向月的臉頰。她不斷伸手刺她的臉蛋,邊享受柔軟而令人上癮的感觸邊說道。
「嘛,總之先不計較這了,小月月。雖然無法接受,但說來也無補於事呢,小月月。之後呢,你說『階級』和『所持金』怎麼了,小月月?」
「……香織,好大的膽子。本腦子有病的修女小月月,為了村子的和平要把你這村女燒成灰」
「哇哇哇,冷靜點月!對不起!我不說了!」
月的指尖前點起了小火球。外表雖沒威勢,但從中發出的壓力卻不可小瞧。看來即使是初級中的初級魔法,根據使用的魔力和壓縮率不同,也可以發揮出上級魔法的威力。
腦子有病的修女月擺出指槍,毫不留情地將其射向香織。臉色變青的香織艱辛地閃避過那些有如格林機槍般向自己掃射的火球彈。
避是避開了,取而代之的是香織背後出現了無數的爆炸聲和慘叫……
「啊啊!?賣鞋子的羅多利蓋斯被炸飛了!」
「甚麼事!?發生甚麼事了!?我的家去哪了!?」
「咕!大家,這裡由老夫來擋住!趁現在快逃!」
「村長!太亂來了!對手可是腦子有病的修女啊!即使是你也擋不住啊!」
「怕~甚麼,不用擔心。老夫年輕時作為冒険者還是有一番作為的。隨便應對一下,馬上就會追上你們的」
「村長,你這人真是……」
香織的父親總感覺快成為村裡的英雄,但英雄的女兒在這騷動中參了一腳,某種意義上該說是家族醜聞,還是像自作自演。
之後,毫不留情地將村長揍成一條乾布似的樣子,讓羅多蓋利斯的鞋店倒塌的月因魔力比想像中限制得更多而陷入了魔力枯渴倒地。同樣在身體能力上受到限制,使徒化和魔法都使用不了的香織也因失去體力而倒地。
「在,在這非常時期,我們,到底在幹甚麼啊……呼啊,呼啊」
「……哈啊哈啊。嗚,的確」
感覺到周圍的村人在遠處以壯絶的視線瞪著自己,月和香織撐起沈重的身體,坐在一起。
「說,說回正題吧。所以說,『階級』和『所持金』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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