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平凡職業造就世界最強 WEB版 > 外傳 平凡後日談Ⅱ 029 香織&ユエ編 關係好得會吵架? 中篇

外傳 平凡後日談Ⅱ 029 香織&ユエ編 關係好得會吵架? 中篇(2/2)

目錄

「說,說回正題吧。所以說,『階級』和『所持金』怎麼了?」

「……嗯。這個『階級』,是施與我們的限制的等級。我只能使用火球,香織的身體能力變低,用不了使徒化和魔法都是這個原因。等級越高,便越接近現實中我們本來的能力」

「是這樣啊。就算能力不萬全,都要用僅存的能力處理問題……真有阿一風格的理念呢」

順帶一提,香織的個人情報畫面是這個樣子的。

名字:香織

階級: 1 / 距離下一階級解放還剩50

職業:村女

稱號:村長的殘念女兒

技能:村女流雙大劍術

魔法:

裝備:村女服套裝

備註:小月月的共犯

所持金:1,000

「……嗯。能力上雖有限制,但個人的技術並沒有任何限制。正因為是我,才能用初級魔法發揮出那種威力和連射性。單單一個村女,能夠迴避也是同理」

「原來如此。所以有甚麼問題嗎?」

聽到月的說明,香織以接受的表情頷首。香織的父親在視界的邊緣復活了。原本氣氛沈痛的村人們向村長送上喝采。

「……通常,要在起始之村周邊提升等級,同時攢錢刷出一定程度的裝備才前往下一村莊。具體的故事雖然還未設定,但為了動作確認而設定的敵人如果沒變的話,從開頭就會有相當的難度」

「啊啊,這樣嗎。也就是說,以現在的等級有可能到不了下一村莊吧?不過,也沒有錢去整頓裝備」

「……嗯。我和香織兩人的話大概沒問題……但在壊掉的遊戲中受到傷害,不知道會產生甚麼實際影響。既然阿一必然會來救我們,待在這裡不動也是一種手段」

「哼哼哼,你沒在想這種事吧,月。我們怎麼可能會選擇為避開風險而無所事事呢」

以有人會來救援為由而無所行動。某種意義上,這是堅實的手段。然而,與阿一相依為命的人決不會這樣選擇。

「……正如你說。而且,也不知道這狀態能維持到甚麼時候。說不定在阿一回來之前會發生致命性的故障,造成不可挽救的事情」

「也對。這樣的話,也不能慢吞吞地在村的附近刷級和攢錢呢」

「……嗯。有必要以現在的所持金儘可能地整頓裝備」

月所說的問題香織都理解了。要以最低級的裝備,儘可能不受傷地穿過設定得相當強的敵人,併到達其他村莊。

原來如此,這條件還挺嚴格的。

但是,

「嗯,沒問題啊。有月在」

「……嗯。沒問題。有香織在」

也就是這麼一回事。

月和香織站起來,拍打寬擺的修女服和村女服,將沾上去的灰塵拍落。村人看她們的眼神無異於在看危險人物。但毀了東西是事實,所以也相當難以座落。明明是遊戲的世界,路人角色的言行會不會太自由?

明明不用將這些地方設定得貼近現實……月和香織邊對阿一的拘泥撒氣,邊前往村莊中的武器店。

月是法師職,最少只要有幾個回復魔力的道具便已經足夠,但使用村女流雙大劍術的香織需要武器在手。如果可以的話,衣服也要從村女輕飄飄的連衣裙換成容易活動的短褲和上衣。

在路上她們也暴露在視

線的強大暴力之下。

香織心想。這就是那個。對,看向動物園裡逃跑的獅子的視線。之前在電視上看到。有新聞報導說包括獅子在內的多頭猛獸從籠子中逃了出來,在動物園裡大鬧。

那時候人們戰戰兢兢地避難時的視線,就和現在的村人們的視線一模一樣。

我是獅子嗎……?

香織心境變得微妙,她看向走在身旁的月。

鮮艷的黃色頭髮。柔軟的手腳。無可置疑是一頭肉食獸(意義深長)。還有,最強者之一。

(嗯。很適合。獅子月。嗯)

在內心想像身穿獅子Cosplay服,匍匐在地上『哦~~』地咆哮的月,香織微妙地接受了。

順帶一提,那時候的獅子騷動,是被動物園解僱的原職員為了報復而偷動物園的收入時,為了製造陽動而將動物放出來引起的,逃跑的獅子等猛獸,都被某對情侶解決了。

個子不高的女朋友簡單馴服了獅子,並駕御那頭獅子將犯人抓了起來,這在當時造成了話題。還有,男朋友赤手空拳地將逃出來的熊揍回籠子去,也成為了話題。

香織幾近現實逃避地回想起那時候的新聞和獅子月,強行將村人們的視線置於腦外時,她們前方找到了武器店。

「兩人加上來2000元……夠嗎?」

「……不知道物價也不知道夠不夠。至少,要把香織的劍買到」

香織繼承了神之使徒的戰鬥技術,體術的等級也處於相當高次元。不過,其最大的攻擊手段在於使徒固有能力和雙大劍術。有沒有劍,會對戰鬥能力產生巨大的影響。

月打開店門,的時候。

「回去!給我回去!這裡沒東西賣給你們這群犯罪者!快點滾回去!」

「『……』」

長著長長的小鬍子,看起來很頑固的武器店店長就冷不防地給她們送了一聲怒嗚。月和香織不禁僵直了。

店主想說的話都知道。香織臉頰痙攣,戰兢地開口。

「那,那個,我,想買劍──」

「閉嘴,小月月的共犯!我叫你們快滾!」

香織的表情石化了。至今還沒遇過一個初次見面就這樣對自己說話的人。總是以禮待人,性格開朗的香織經常受年長的人疼愛。自然,耐性也會低。

「月,月~~」

「……嗯。交給我。咳咳。──店主先生,請聽我們說話。我們是──」

「閉嘴,這殺死神父的大犯罪者!你竟敢把那麼溫柔的人給殺了!」

「啊,不,其實,那個人還活──」

「真是的,身為一名修女,竟敢幹些這麼恐怖的事!這個店啊,只會賣東西給些清廉潔白的人!像你這種腦子有病的犯罪者快給我滾!」

月的食指前方出現了被超壓縮的火球。那個光輝、熱量,甚至堪比太陽!

「冷靜點啊月~!冷靜點!都是我們自作自受!」

「……放心,香織。連灰都不會靜下。武器店店主只是失縱了。留下的只有寫著將店舖財產全數讓給修女的便條」

「那是殺人啊!還是殺人搶劫啊!守法精神去哪了!?」

「……腦子有病的修女聽不懂您在說~~~甚麼」

「孩子嗎!?你是孩子嗎!?真是的,快把那火球丟掉!快點丟掉!」

「……想放火嗎?」

「啊啊!?果然不能丟掉!快點消除它!好啦快點!」

看在拚命說服自己的香織的面子上,月將指尖前的太陽消除掉了。

看來現在是發生了遊戲常見的,積聚了太多村人的厭惡值而無法使用部分功能的事態。

不僅破壊了教會,還拆了鞋店和民宅也算是罪狀吧。看了看個人情報畫面,月的備註一欄從「有犯罪前科」變成了「通緝犯(破壊犯小月月)」

是遊戲系統禁止利用店舖的話,那也沒辦法了,香織放棄購買,扯起月的衣服打算將她扯出去,但月卻死站不動。

「……香織。要放棄還早」

「哎,不過,這是遊戲系統吧?那不就沒法了嗎……」

「……這可不對。剛才也說了,只要有手段便能傾覆實力差是這遊戲的特徵。說是系統禁止便放棄還太早了。我來証明。你看著」

「我感覺,只有滿滿不祥的預感啊」

在已經無精打采的香織眼前,月向店主搭話了。看來還是想靠交涉找出活路……

「不管你們說甚麼,我都不會賣東西給──」

「……拜託你。請選擇是想陪這間店一起火葬,還是老老實將商品交出來」

不是交涉,而是脅迫。她擺出一副修女的樣子,雙手在胸前合緊,表情就像是一心向神祈禱的虔誠的羔羊,說出來的話卻能讓匪幫聽了都流冷汗。

「我相信。您一定能明白的!只要好好談話,一定能夠心心相通!請不要再意氣用事,坦率面對自己的心吧」

這不是意氣用事,而是正確的主張吧……?香織雖然這樣想,但沒有說出口。

「……神說。汝,為眼前的修女整頓2000元以內的裝備。衪還說,還要打折,大大的打折!若這樣做,您的罪也會受寬恕」

哪會有神要人打折。話說店主甚麼罪都沒犯。犯罪的是月。香織強忍住沒有這樣吐槽。

月的眼前再次出現了太陽般的火焰。

「……店主先生。我不想看見您受神之審判。還請,老老~實實~~地將商品打折賣給我們!」

不是神之審判而是月個人的制裁吧。而且還是超惡質的那種。不管怎麼看都是腦子有病的修女吧,香織忍不住這樣吐槽了。月無視了。

店主的樣子很奇怪。眼球打轉不定,頭也搖擺不定。說不定是遭遇了想定外的事情,程式正在急著處理情報。

除了燒得正旺的火焰聲以外,一片寂靜的店內,店主的視線終於定了。

「歡迎來到『啊啊啊啊啊啊啊『村的武器店!今天可是減價大特賣!』

看來修女真摯的祈禱感動到店主和系統了。

『……嗯。香織,要選哪個?』

『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儘量便宜得不會呼喚罪惡感的武器吧』

看到一臉得意地望向自己的月,香織決定回到現實之後重新教她何謂守法。

結果,最後只能買到一把『鐵製長劍』。本來武器價格大多數都賣數萬元,幾千元能買到的就只有木劍和石劍。看到標價70000元的「鐵製長劍」變成1500元,就知道店主和月之間發生了甚麼事了。

香織在罪惡感的煎熬下,看著月在雜貨舖也干同樣的事,買入了月專用的魔力回復藥之後,兩人前往村莊的出入口。

但,離開店舖還沒過十秒……咚,一陣小小的衝擊襲向香織的肩膀。香織掃視周圍看看發生甚麼事,發現在數量大增的圍觀村人的更前一點,兩個孩子手拿小石子準備投擲。

香織的表情大大抽搐了。

「這群犯罪者!滾出村子!」

「滾出去!滾出去!」

純真的孩子們純真的憤怒將香織純真(?)的心擊穿了。香織發出「哈嗚嗚」悲嗚,按著胸口伏在了地上。

之後,村裡的孩子們越集越多,一齊發出口齒不清的罵聲並向她們丟小石子。大人們似乎被他們所觸動,也一起參加了。他們喊著「腦子有病的修女給我滾出村子!」,「我早知道村長的殘念女兒早晚會幹這種事!」之類的話,齊呼「滾出村子!」

「……這麼渴望戰爭嗎。也好,我接受挑戰。我是月。要打就要打得天昏地暗的女人!」

「住手!求求你老實點吧,月!要是村子滅了的話,我有自信會因罪惡感而連同魂魄一起消滅啊!」

修女就像是魔王一樣吊起嘴角,在張開的雙臂前顥現火焰,香織在她背後倒剪她雙臂,懇求她自重一點。

怎麼想都是月太傍若無人,結果自作自受。不斷累積的厭惡感達到臨界點,結果發展成趕她出村的流放活動。

在這種情況也絲毫不見反省,甚至很自然地報上名號,準備迎擊的月簡直就是當之無愧的魔王的老婆。傍若無人,不條理的化身。

反省?自重?那是甚麼東西好吃嗎!要上就上~~啊!

香織捉住大發氣勢的月的脖頸,然後跑向村子的出口,「對不起!沒教好咱家的月真是太對不起了!」她邊道歉,邊單手揮舞長劍將飛過來的小石子彈開。

從旁邊來看,這畫面就是一個村女邊亂揮長劍,邊捉著無畏地笑著的修女跑路──真不愧,是村長的殘念女兒。

總算是衝出村莊之後,村人們便不再大叫。看來只要離開村莊,騷動便會停止。還以為他們會

追到村外的香織吐出了安心的吐息,癱坐在地上。

「……香織,沒事?」

「罪惡感很有事啊,月這笨蛋」

所有村人的敵意和憤怒都指向自己,沒有這類經驗的香織看來受到了相當大的精神傷害。感覺她快哭出來了。

「真是的,為甚麼月能夠這麼平靜?就算是遊戲世界,被那么小的孩子丟石子,我想誰都會受到衝擊吧……沒想到你居然還想迎擊」

香織像是責備般,又像佩服月鋼鐵,又或者說是大條的神經般,又像是驚訝般,以難以言喻的表情望向她,但她擺出溫柔的表情回答道。

「……因為我早有經驗了」

「? 經驗?……啊」

一瞬間,香織理解不了她說甚麼,但想了想便又察覺到了。然後,她擺出「糟糕了!」的表情,慌慌張張地嘗試轉換話題……但已經太遲了。

「比起被信賴的家臣和等同於父親的叔父暴打,被不相識的,還只不過是程式的小孩子丟石頭根本算不了甚麼」

「我,我說月?那個,對不起?」

「你在道甚麼歉啦,香織。我只是想說比起被等同家人的人打得焦頭爛額的經驗比起來這根本不算事。哼哼,那真的很痛啊~。魔法的暴風雨持續到我沒法自動再生為止。哼哼哼,心真的很疼啊~~」

「對不起,月!是我說了些傻話!求求你快回來~!」

月以死魚般的眼睛眺望過去,發出空虛的笑聲,香織淚目地抱著她道歉。月知道叔父丁里德的真意之後便放開了過去,但發生過的事果然還是忘不了吧。

月溫柔地撫摸著淚目地抱著自己的香織,以恢復了光芒的眼瞳看著她說道。

「……不要緊。和阿一相遇,一起旅行,知道叔父的真實,得到了真理的我,已經再無死角」

「真,真理?」

月點頭,擺出得意得不能再得意的表情,挺起胸膛自信滿滿地回答道。

「……管他甚麼理由,總之全都殺了再說。有些甚麼事在意的話,就在適當時機拿去復活吧」

「……解放者的各位。各位的魔法,大概被一個很糟糕的人學到了。對不起」

這就是魔王的正妻!在她面前,生命未免實在是太輕了。不,一定,在現實世界中還多少會自重吧,香織在內心這樣祈禱,向異世界的守護者們低頭道歉。

香織在出發之前就失去氣力垂低頭,但是,突如其來的事情令她馬上便失去了這種餘裕。

啪嚓,拍翅的聲音一個,兩個……逐漸增多。

她猛地抬頭,幾道人影從天而降。

背後披著一對美麗的白翼,身穿華麗而莊嚴的禮裙鎧甲,手中拿著似是能名留青史的劍與槍等的兵器。她們身放非尋常的壓力,但卻美麗無比。如同神之造形般的美貌,有如夢幻般流淌的銀髮。

香織說不出話來。她們的存在和力量,很明顥是遊戲中盤,不,後半BOSS的級別。

啊啊,是嗎,發生事件了!香織如此領會後,天之聲無情地降下。

──野生的戰乙女出現了!!

就像是哥布林一樣輕易現身,在北歐神話中大有人氣的她們迅速架起了武器。敵意滿滿。幹勁也滿滿。

香織說了一句話。

「這個世界,絶對錯了……」

香織多少想懷疑心愛的男人是不是瘋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