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平凡後日談Ⅲ 托塔斯旅行記⑧(2/2)
「啊~,月?感覺用幻術可以和過去的影像重疊起來吧?那麼,就適當地將服裝疊上去就好了不是嗎?」
「……嗚っ。是的。義母大人、義父大人,我可以稍微倒帶回去嗎?可以TAKE2嗎?」
溫柔地南雲夫妻的表情,做出更勝於任何雄辯的OK了。
TAKE2!!
然後就看見穿著連衣裙狀態的月,和因魔力枯渇而在喘氣的阿一在影像中上映出來了。
是與現在的月無法相比,缺乏情感的表情。但是,她卻是牽起阿一的手,用真摯的眼神,
──謝謝你
可以看見這麼說出口來的月,所盈滿於心的心意。
「……哎呀,是這時候啊」
「什麼意思?」
阿一的嘀咕,使愁詢問起來。在視線的前方,月便成了當時的『月』的瞬間在流逝著,任誰都會感慨很深,或是會用溫柔的眼神在注視著。
阿一,用溫柔的表情在注視著過去的月,然後就把視線往現在的月移動過去開口了。
「當月向我說了那句『謝謝你』的時候,大概,我就被月套牢了。即便墮落成怪物之身,都像是不會墮落到邪魔歪道一樣,吧」
這麼說著,阿一就再次將視線往過去的自己那邊移動過去。緊接著當所有人的視線都往那邊看過去時,就出現與山寨蠍子相對著的阿一和月的身影了。
是顯現出層次不同又驚人威容的山寨蠍子。
月,在那隻怪物的面前,卻是靜靜地在注視著阿一。
那,絶對不是在祈求幫助的眼神。
是都由你來發落的眼神。
是向阿一,表露出不論怎樣的選擇我都接受,我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你了的意思。
被背叛,在黑暗的奈落底層渡過了三百年。
面對那樣的少女的決斷,阿一浮現出露出獠牙來一樣的無畏笑容了。
「重新想想。這時候的決斷就是轉戾點。是否會和月在一起的未來。是我,與過去的我的分歧點。面對被背叛,而被關在這種地方,交性命都託付給我的月,倒不如說,是我被她拯救了」
完全失去了人性,化成了不惜外道的野獸。
如果拋棄掉月,或是,如果不去管月處境而祈求自己可以逃過一劫的話,肯定阿一就會在那條道路上前進,而且就不會與希雅或任誰人有交集,無疑就無法露出現在這樣的笑容了吧。
「……阿一」
月依偎過去將手牽起來。阿一的手溫柔地反握了回去,並且還用格外溫柔的眼神在注視著。
在過去的阿一和月與山寨蠍子展開死斗的過程中,愁他們的視線都往阿一和月看過去了。
相依為命的二人,因為太過自然了,就變得像是一幅畫。
正是為了相遇而相遇的二人,沒有理由地就確信了。
愁和菫,在站月的面前。
「月醬,謝謝妳與我的兒子相遇」
「在異世界的土地上,阿一能和月這樣的孩子相遇,真是太好了」
「……義母大人、義父大人」
像是嗚地呻吟聲一樣的微弱聲音,一定是在忍耐流出眼淚來的月所發出來的。
過去的影像里,正好是剛
剛打倒山寨蠍子結束的時候,而映照出阿一和月相互而笑的樣子。
香織有點吃味了,但馬上就浮現出類似「沒辦法啊」的苦笑來了。
香織,就是這種感覺。其他人的表情則很溫柔,而且,好像能夠理解的樣子。
對阿一來說月是特別的,以及對月來說阿一是特別這件事。
二人之間所擁有的東西,任何人,沒錯,那正是神都無法出手去撼動的東西。
「香織,真是了不起呢。敢往這二人之間突擊過去,母親我,再次覺得很佩服」
「我是……在被誇獎嗎?雖然總覺得看起來是嚇了一跳……」
薫子的話,使香織顯露出微妙的表情。然後,智一的表情,就變得像是在忍耐著腹痛一樣,變得難以形容得複雜了。
「真的呢。愛子,妳什麼時候變得那麼積極了。而且還是對自己的學生」
「唔咕っ!?」
愛子老師。就像是要害被貫穿了一樣,表情變得難以形容了。
「雫──」
「什麼都不必說,母親!」
「真有妳的呢,雫。而且,明明都是好朋友的香織醬所喜歡的人……異世界的生活改變了女兒了呢」
「唔咕っ!?」
在愛子老師的旁邊,雫也同樣像是遭受到重量級的身體重擊一樣,表情變得難以形容了。
「可是,這麼說起來希雅才是最厲害的。是第一號進行突擊的人吧?而且,還是當時身體的八成都是由鬼畜成分所組成的主人,和主人至上主義者──不,是可以稱作是阿一教的教祖也不過份的月為對手。真是個勇者吶」
「啊、啊哈哈……我、我只是不知道害怕是什麼啦」
當希雅她們在笑著的時候,從阿一那邊離開來的月就將愁和菫的手牽起來了。
「……嗯!接下來,就是這邊!義父大人、義母大人,來!來這裡!」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月醬,我會跟上去的,不用這麼拉著我也沒關係喔」
「呵呵っ,月醬這麼開心啊……」
用力地在拉著二人的月,就旁人來看也是很開心的樣子。紅著臉頰,眼睛閃閃發亮。彷彿就是在遊樂園以交通工具為目標在拉著父母親的手的孩子似的。
似乎,可以讓愁和菫知道自己和阿一重要的回憶感到很開心的樣子。
那樣子有如小孩子的舉動使得落差萌被刺激到了,以阿一為首的所有人都顯得很溫柔。就連平時立刻會去揶揄的香織都變成這樣,孩子般的月似乎破壊力很強大。
被那樣的月所帶領到的地方,就是同一層的洞窟。
「……嗯。這邊,就是結束完與山寨蠍子之戰後的我和阿一,第一次悠閒地交談起來的地方」
啪地一聲彈響了響指。過去開始再生起來。
二人的談心。不久,月最想讓人看見的場面到來了。
──你會回去嗎?
──是回原來的世界嗎?我會回去。想要回去。……雖然變了非常多,但對故郷……我想回家
愁的手胡亂地在摸著阿一的頭,菫的手則輕輕地就放在他的肩膀上了。阿一有點在不好意思了吧,沒有半點反應就把視線固定在影像上了。
在那視線的前方,月的表情上落下了陰影。
──我,已經……沒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了
和過去的月不同,現實的月的表情顯得很甜蜜,而且還散發出溫柔。
下一句話,對月來說雖然是無可取代的寶物,但任誰的眼睛都是非常清楚的。
──不然,月妳要不要也一起來呢?
阿一的話就是要不要一起來自己的故郷。
藏不住驚愕,可是,月又隱藏不住期待和些許的不安以「可以嗎?」地詢問起來。
就這樣當阿一點頭時……
「愛上了啊」
「被迷住了呢」
「……」
面對父親和母親的話,使阿一這次才用全力將視線給移開來了。同時臉有點紅了起來。同時還覺得表情賊笑起來的雙親非常地惱人。
話雖如此,阿一的反應也是沒辦法的事。因為,訂下了這樣的『約定』而讓月顯露出有如花開般的笑容很有魅力。
香織「是這個啊~,用這個將阿一君啊~」地吐露出很隨便感覺的聲音,緹奧和希雅則「原來如此」「也不是不可能啊」地可以接受,「……親愛的?」「妳、妳誤會了薫子!我並沒有著迷──咿っ!?」地白崎夫妻演起短劇來了。
「姑、姑且,先說一聲,這時候我還是老樣子吧?還不到愛上了那種程度吧?更還是在生死交關的求生之中。現實沒有時間可以把戀愛的情感給表現出來──」
「好了好了。總之,是有喜歡上了,但太過於拼命而『沒有自覺』這樣子對吧?」
「就是說,只是沒有自覺吧。儘管如此,阿一愛上月醬的原因就是『笑容』對吧~。要說是因為那個笑容也是很合理的,但……」
愁&菫,用更加得意洋洋的表情,齊聲向表情在抽搐著阿一說話了。
「『阿一先生,真是個很萌的主角!!』」
「囉嗦!」
明明是男人,是奈落的怪物、是個被稱作是魔王的人,卻是個被投以微笑而變萌掉的主角……
面對絶對不承認在反駁阿一,不費吹灰之力就依偎著的月就露出一個微笑了。
阿一先生,就像個氣都漏光的氣球一樣變得很老實了起來。
所有人都覺得。
太萌了!!
「……呵呵」
「唔っ」
面對看起來很開心的月,阿一發出呻吟聲了。然後,捉弄我有這麼高興……不,實際上雖然被捉弄,但那就是要做那個!就這麼下台階吧!
因為感到很害羞而有點失控了。
取出水晶鑰匙,往某個空間連接起來時,
「稍微繞個路吧。有個東西,無論如何都想讓大家看一下」
這麼說著,在邀請所有人進到傳送門的裡面。
不久來到的地方是格外昏暗洞窟。用全視?眼鏡確認完過去的時間軸和位置的阿一,不知為何就向香織講起悄悄話要她再現出過去。
感到困惑的同時,當香織照著被告知的那樣去將過去再現出來時……
「是、月對吧?」
「……嗯。只有我……唔!?」
洞窟里,穿著一身乾淨服裝的月正一邊四處張望一邊一個人在行走著。
為什麼,要將這個場景……不如說,為什麼,月會是一個人……
當香織作為代表要把這個所有人的疑問給說出來時,只是,那句話,突然,就被注意到是什麼而立刻轉頭往阿一看過去的月給蓋過去了。
「……阿、阿一?」
「嗯?妳怎麼了,月,這麼動搖。我,只是想讓大家看一下將月的可愛之處吧?」
「……要報復剛才的事!?你好詐!」
「我不知道妳在說什麼」
面對哈っ哈っ哈っ地在笑著的阿一,月「真是夠了っ」地投以有點憤怒眼神同時──向香織強襲了。
「等等っ,月!?」
「……堅決,要阻止!」
「希雅!」
「了解收到!」
撲過來的月使香織動搖了起來。阿一伴隨著霸氣下達了命令。希雅就像是條件反射一樣不由得就行動起來。
月的臉就朝沒有留下殘像站立著的希雅的胸口撞了過去,然後就這麼被胸部的峽谷和雙手給拘束起來了。
嗚!?嗚嗚!雖然聽不清楚,但肯定是「希雅!?我和阿一,妳是站在哪一邊的!?」地在說著……類似這種感覺。
就連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影像都還在播放著。同時,阿一進行解說了。
「這裡是攻略完最下層,以藏身處作為據點在訓練時的影像。因為遮斷氣息的訓練,所以就和月玩起捉迷藏了。月是鬼。雖然這裡就只有吸血鬼而已」
哪有人這麼敢說……雖然被這種吐槽的視線注視著,但阿一先生並不在意。
「請看。找不到我,而變得越來越不安的月的模樣」
嗚~地,話說不清楚的聲音雖然從希雅的胸口響徹開來,但這個場景因為連希雅都不知道,所以「月小姐,對不起了!但是,我,很感興趣!」地因好奇心而將拘束給強化了起來。
──阿、阿一~?姑、姑且,就先休息一下吧?快出來~
因為找不到,月醬就在洞窟一邊走著一邊發出聲音來。
但是,與訓練有關,這時候的阿一就非常地克制自己。是個不論任何事都要做
到超越極限的人。
──為、為什麼沒有回答呢?阿一~
眉毛以可憐的感覺變成八字垂落下來,一雙小手就貼在胸口,驚慌失措,戰戰兢兢地在走起來的月醬的樣子,和現在自信滿滿的月大人差了非常遠。
彷彿就像個迷路的孩子……
家長們都不禁要往前邁步出去的程度,那副模樣將很危險的保護慾給勾引起來了。保證會被在城市中的大朋友們,或是自稱是紳士們給颯爽地保護起來。如果有辦法保護的話!
明明應該有聽見那樣的月醬的聲音,但阿一先生還是不出來。
任何事,都要做到超越極限為止!
就這樣,月醬的超越極限了。
──阿一啊~,你在哪裡~,嗚哇哇哇哇哇哇哇っ
就連在哭哭啼啼的時候,月醬都很自然地就一邊揉起眼睛一邊開始哭起來!
到底,這樣都無法丟著不管的阿一便急忙沖了出來。
瞥過那樣的影像,所有人的視線都往希雅的胸口看去。
被解開拘束的月,就用雙手將臉整個摀起來。不管怎樣,都想一頭往洞裡跳進去!類似這種感覺。就連耳朵都紅通通的。
這時,
「月姐姐,好可愛喏!」
繆的話,雖然半分真心半分在安慰,但
「……乾脆殺了我好了」
是不死身而死不了的月大人,就抱著膝蓋縮小了!
實在是很罕見的模樣。
「阿一。你,還真是詐啊。做的好!」
「真是的,看見月醬的哭臉這麼開心,真是個抖S呢。我不記得有養出這樣的兒子吧,GJ!」
這對家長忽然就對自己的兒子笑出來了。而且,月就一句「嗚,義父大仁和義母大人你們這些笨蛋!還有,在那邊賊笑著的香織,我絶對會扁妳的」地在表示憤怒。
將香織「為什麼只有我!?」地扯開了嗓門的聲音整個無視,月用燃起了復仇心的眼睛打開傳送門了。
「……大家,到這邊來」
面對讓人無法說出話來的魄力,使阿一「糟糕,可能做得太過火了」地在流冷汗時,不久來到的地方,就是某一處的洞窟。
突然,綠色的球體就像是散彈一樣從洞窟的深處飛出來。
「……嗯,是雷龍」
吼啊啊啊啊啊啊地發出落雷的咆哮的雷龍,將所有的綠色球體都消滅掉的同時就往洞窟的深處前進過去。
一拍。
感覺可以從深處聽見「嗚啊啊啊啊啊啊っ!?」這種悲鳴時,馬上就變安靜了。……惡已經去除了。就不用登場了。
月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開始再現出過去。
放映出被操控而使頭上開出花來的月,和咬著牙的阿一,以及艾瑟亞爾勞涅的登場。月被當成人質這種現在不可能發生的景象就映入眼帘。(註:魔物,是出現於WEB版第一章夥伴的實力這篇)
──阿一!不用管我……射擊吧!
悲劇的女主角請多多指教。面對緊迫的狀況,與月的自我犧牲,任誰都會倒吸一口氣。
直到剛才為止的喜劇影像都到哪去了,突然間就變得太過嚴肅了!愁他們像是在這麼說著。
但是,嚴肅先生果然是在休息中。
──哎,可以嗎?幫了個大忙了
咚砰?一聲,在輕~率的言行之後,就真的用很輕~率的感覺扣下板機了。
打中月的頭頂,被粉碎掉的花飛舞起來。
在影像里,月發出「哎?」的聲音來了。艾瑟亞爾勞涅小姐也變得「哎?」起來了。
順便,連愁他們也同樣「哎?」地愣住了。
「……嗯っ。大家,都有看見吧!都看見了吧!?阿一,他開槍了!毫不猶豫地就朝我開槍了!請看!我的頭皮,被削掉了!咻的聲音,就是頭皮被削掉的聲音!太鬼畜!根本就是個壊蛋!超抖S!」
的確!所有人都點頭表示同意。
看樣子,月是在對阿一進行報復而搬出『月大人的頭皮事件』,似乎要藉著對阿一的鬼畜說法來抹去自己丟臉的過去的記憶。
「阿一,你,為什麼做這種事……」
「就故事上來說,月醬是女主角吧?我可沒聽過有主人翁會把女主角的頭皮給削掉的故事喔」
「阿一君,你,難道不會也對香織做過同樣的事情了吧?」
來自愁、菫、智一大感訝異的視線就往阿一紮了過去。並且就連薫子和昭子、霧乃都將「到底,月醬好可憐」的視線給刺過來了。
說到鷲三和虎一,作為被當成人質的應對是可以認同的吧?雖然是著要送來帶有一絲希望的視線,但
「不、不過,怎麼說。本事真不錯啊」
「雖說是為了在將花給射穿,但瞄準頭部就……到底是會感到驚訝的啊」
虎一、鷲三一起,還是順著風向去說了。阿一很想將這群白癡!這句話給說出來。你們可都是在常識的範疇外的人吧!?這種可是「嗯,漂亮!」的場面吧!?。
「這、這時候的阿一君,真的很不留情面呢……」
「香、香織,連妳……」
「看吧,那麼說著一句『幫了個大忙了』而扣下板機的主人的眼神!不待言那就是鬼畜的眼神──」
「緹奧,妳給我閉嘴」
「爸爸……」
「別、別說了,繆!別用那種像是在看沒救了的人的眼神在看爸爸!」
對繆的眼神,似乎是最感到受傷的阿一爸爸,就像不知為何就露出得要表情來的月投以銳利的視線了。
「月,妳,還留有把柄啊。心胸太狹隘了吧」
「……嗯嗯っ!?你在說什麼。明明阿一很鬼畜是事實」
「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吧。大體上,就只是稍微把頭皮給削掉而已」
「……才不是那種問題。是開槍這件事情」
「是妳說可以開槍的吧」
「……你太不了解女人心了」
「就是顧慮到女人心才會在戰鬥中顯現出猶豫來的吧。不如說,如果我有意思也有不會去瞄準花而是朝臉部開槍的方案,我可是很努力用削掉頭皮的程度收拾掉了喔?」
「!?……什麼,這還是第一次聽到。阿一,你有意要射擊我的臉嗎!?」
「這樣比較迅速確實吧?反正都能再生,又沒關係?我覺得」
「……好你個大頭啦!阿一你這個笨蛋!鬼畜外道!」
「哇っ,什麼啊!啊,好危險!別用神罰之焔!別鬧了!」
香織繼續將過去的影像重現出來。
與被控制的月和阿一正在戰鬥的影像重疊起來,現實中的月和阿一正展開激烈的應酬。
香織將所有人都引導到部屋的角落後便發動起強力的結界,然後就用微笑說話了。
「咳哼っ。哎哎~,現在正在上演月VS阿一君這場超稀有的事件。請,休閒地鑑賞到最後」
「香織……你還真是的」
雫一臉被嚇到的表情。
月和阿一的吵架,確實,感覺可能不是第一次的超稀有。
就算不是香織,不由得會看得入神也是沒辦法的事。實際上,希雅和緹奧,以及愛子也同樣,都「噢喔~」地睜大著眼神看的很入神。
「香、香織,不阻止他們沒關係嗎?總覺得月醬變成大人了,背上也揹著一輪類似光圈的東西。阿一君也一樣,總覺得都噴出類似龍捲一樣的紅色光芒了」
智一,用抽搐的表情在向女兒詢問。然而,當事人的香織,
「放心,沒事的。反正到最後都會是在調情。……嘖」
「香織!?妳、妳剛才是不是砸嘴了!?父親,我不記得有把妳養育成那種孩子喔!?」
暫時不去管白崎父女,
「……阿一你這個笨蛋!最近,我們二人獨處的時間太少了!要讓我再多撒嬌一點吧」
「那還真是抱歉啊!撒嬌這件事!就等托達斯的旅行一結束,在我做完二人旅行的繼續之前就給我老實一點!」
阿一和月的吵架……吵架(?)越來越激烈。論點雖然完全都離題了,但最後二人都注意到了吧。
「嘖」
「香織!?」
之後,就在只看的到是在相互調情的情況下,香織強制介入進去了。
被所有人以溫柔的視線在注視著的阿一和月一齊縮起身子來的同時,就像是在掩飾一樣催促著大家往下個目的地去了。
這段期間,香織的砸嘴被量産的事就不用去提了。
而且在前方,香織的砸嘴不斷被量產出來也更是
不用去提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