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7-11 太好了,果然是変態(1/2)
──其實你明明是注意到的
那是從攻略迷宮部分那時候開始就一直在鈴耳邊出現的話語。然後,也是現在全身純白赤黑色眼瞳的自己所說的話語。
每次聽到那些話,鈴的內心就像被壓力機緊緊壓著的那樣嘎吱嘎吱的響。那是當然的。因為,認同她說的話,對鈴來說就等於認同自己的罪孽。
由負面感情製作成的鈴的虛像說出了事實。
那是關於鈴隱約注意到了惠里的性質的事情。
如果打聽周圍對中村惠里的印象的話,十個人里十個人都是這麼回答。
溫順謙讓,是能夠後退一步客觀看整體的女孩子。平時不怎麼開口說話,但是在關鍵時刻能說出重點的深思熟慮的,能夠不露聲色地幫忙的擅長照料人的女孩子。在稍微後一點的地方微笑著跟在大家後面的身姿像大和撫子那樣。
還有其他各種各樣的評價,總的來說,就是溫柔善良的性格,周圍對她有著那樣的印象。連目光銳利善於觀察的雫也幾乎有著和別人差不多的印象。正因如此,那天惠里本性畢露的時候雫才會那麼驚訝。
然而,只有鈴對她有著跟別人稍微不同的印象。
鈴認為,惠里是比別人更加會精打細算的女孩子。那是因為鈴自負是惠里的親友,經常在旁邊看著,然後,名叫谷口鈴的這個女孩子是特別的,對人的感情非常敏感,所以鈴明白。
鈴注意到,在惠里的微笑的眼瞳里,市場寄宿著尖銳和冰冷。然後,平時走在比大家後退一步的位置,與其說是性格造成的自然動作,不如說是如果想要積極收集情報的話,那樣更加方便,鈴隱約察覺到了她有著那樣合理的理由。
但是,鈴不會去指責惠里,也沒有感到不愉快。因為,惠里大部分的情況會把那樣收集來的情報變化成語言或者行動去幫助別人。
然後,鈴還察覺到了,不屬於那大部分的情況的時候,惠里所在的位置和言行是為了保護自己的身心。
為了保護自己的身體和心靈而扮演什麼,鈴不否定這種行為。因為,那就等於是否定自己了。
那是怎麼回事呢。要理解這個的話就需要知道鈴的成長曆程了。
鈴的父母從骨子裏就是個工作狂。從早到晚除了工作還是工作。鈴從小就是被雇來的保姆養育成人的。無論是參觀日還是要家長參加的例行公事,父母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雖然是稍微富裕的家庭,但是,在保姆每天回家之後,鈴一直都是孤單一人留在這個寬闊的家裡。小孩子長時間孤單一人的話,性格必然有些陰沉。在幼兒園和小學低年級的時候沒什麼朋友,那時候的鈴就是那樣性格沉屈的孩子。
不是說父母不愛她。鈴知道父母一直在考慮著自己能給予她什麼,知道父母每天很晚回來之後都會偷偷看鈴的樣子,然後摸鈴的頭。
但是,年紀還小的鈴對此完全不滿足……所以鬧彆扭,對偶爾才能看到的父母很冷淡,做出不討人歡喜的態度,明明是醒著的卻故意裝睡……
那樣的鈴變成現在的如同天真爛漫的體現者那樣的存在,這完全是受到了保姆的影響吧。雇了好幾年的,把年紀還小的鈴塞給她照顧的身材不錯的保姆給了鈴一個建議。
那是,「總之,你笑吧」這麼隨便的建議。說是那樣的做的話周圍就會改變。那就是現在都還在鈴的家工作的,等於是另一個母親那樣的保姆所說的話。當時的鈴覺得莫名其妙,但如果那樣就能夠變得不寂寞的話,鈴如此說著然後實踐了。
首先是試著對父母坦率地表露自己的高興。在被摸頭的時候,收到禮物的時候,用笑嘻嘻的,跳起來等動作全力表現自己的高興。其實,內心依然有些隔閡,但還是試著打破隔閡對待父母。然後,父母的臉變得從鈴有記憶開始就沒有看見過的嬌起來了,變得很沒出息的樣子。
雖然一如既往地工作很忙碌,但是父母每次看著自己就變得好像很幸福地微笑了。那幸福的微笑使鈴自身也好像變得幸福了。
接著,在學校也經常笑。其實沒什麼特別值得高興的事情,但即使那樣也經常浮現微笑的笑臉。
然後,不知不覺間鈴的周圍變得時常有人在身邊了。在身邊的人,全部都笑著好像很高興地向鈴搭話。看到現在的情況,至今為止的校園生活就像是假的一樣,變得愉快了。
於是鈴明白了。即使辛苦和悲傷,只要自己做出笑臉,周圍的笑臉就會跟著多起來。那樣的話,自己就不再是孤單一人了。
從那時候開始,鈴為了不再變成孤單一人,決定無論什麼時候都絶對要露出笑臉。對,無論什麼時候。(Juno:被緹奧從雪原丟下峽谷的時候,難道是笑著下去的?下去後還是笑著哭的?)
鈴的笑臉經常都不是發自內心的。不如說差不多有一半都是演出來的笑臉。長年的生存方式,使鈴的發自內心的笑臉和演出來的笑臉一模一樣,完全區分不出來。
正因為這樣。鈴注意到了惠里那和自己同樣的,戴著大和撫子那樣的面具,為了保護自己的身心而精打細算的性格,鈴對此沒有感到不愉快。不如說正因為是感到共鳴,在注意到了之後,變得更加深入交流了。
鈴認為惠里那邊也是同樣的想法。認為惠里也會對演技派的鈴感到共鳴。雖然精打細算地保護自己,但還是把鈴當作是真正的朋友、親友,鈴是這麼認為的。然後,認為她對不傷害自己的人會好好地帶著善意。
不,應該說是那樣相信著吧。
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鈴放置那膨脹起來的違和感,不去注意該注意的地方,放棄那些努力,是因為害怕自己會摘掉微笑的面具去觸碰惠里那滿是算計的內心。害怕結束那一直以來感覺不錯的關係,害怕察覺到惠里隱約向自己呈露出惡意。
所以,相信著。盲目地相信著。把察覺到的違和感和感到的不安封入心底裏,相信著惠里是沒有惡意的,雖然總是盤算著什麼,但那也時常是為了身為親友的自己和作為同伴的光輝他們才對的。
而結果是,
『引起了那天的悲劇。失去了兩個同班同學,包含梅魯多在內的多名騎士們死亡,要不是有南雲君在的話香織也死了。來到這個世界,明明只有隱約察覺到惠里的本性的鈴才能阻止那天的悲劇,然而自私的鈴卻逃避現實了。不自覺地把那些封進心底。和平時一樣,戴上笑臉的面具……』
「……」
鈴內心的黑暗,那是可怕的罪惡感。明明只有自己能阻止惠里的惡行,卻相信著惠里不可能做壊事的,這樣逃避現實,把問題放置了。結果,大量的人類死了,差點就連同班同學也全滅了。
明明只要若無其事地和雫商量一下的話,僅僅如此就可能會發生什麼怪變的,從那天開始鈴的內心激蕩著那樣的後悔。
『這邊說是親友,那邊卻不去注意她的內心的扭曲。鈴的話,比任何人都要長時間與惠里在一起的鈴的話,明明是應該能注意到的,在扭曲到那個地步之前,明明是能想辦法的……觸碰到對方的內心,有可能會暴露出自己的笑臉是演出來的……如此害怕著然後什麼都不做。……「親友」聽到了也會吃驚呢』
「……」
『以為只要戴上笑臉的面具就好了?與周圍的人儘是那種膚淺的關係,明明沒有一個是真心的,還認為自己不是孤單一人?正如惠里所說的,真是個笨蛋呢?』
鈴無言地用鐵扇橫掃。展開了幾十個障壁快速殺到虛像的周圍包圍起來。剎那,讓那裡面包含的魔力爆發,猶如臨時的破片手榴彈那樣向白色鈴施與暴威。
周圍的地面被炸飛,冰片一閃一閃地在空中飛舞,該說是果然吧,展開鐵扇遮擋下半邊臉的虛像被障壁的光輝包裹著無傷地出現了。
戰鬥開始之後,一直這樣重複。鈴的攻擊無論如何都突破不了白色鈴的障壁。然後,鞏固防禦的虛像毫不留情地單方面放出語言之刃撕裂鈴。
『再一次見到惠里又怎麼樣?其實你明明不知道見到面之後想說什麼,明明是想著多半會無需多言地被惠里放出殺意和嘲笑』
不僅僅是過去,白色鈴把接下來的未來的事情也化為刀刃向鈴揮下。
不做該做的事,逃避現實,欺騙自己,使很多人死去的罪惡感,自稱親友卻不觸碰那扭曲的後悔,雖然想再次見面的想法是真的,但不知道實際見到面之後想怎麼樣,就像在濃霧中徘徊的不安和焦躁。
嘎吱嘎吱地響,被撕裂而流血,被欺凌了一番的鈴的內心已經到了極限了……才對的。
『說了這麼多,總是沒有強化呢。明明在剛開始的時候,說的越多你(鈴)就越弱的。明明只要你否定、轉移視線的話,鈴就變強的……』(Juno註:鈴的說話習慣,總是用名字來叫自己的。後面所說的鈴就變強是指白色鈴自己變強)
「果然,是那樣的規則呢。那樣的話,無論再說什麼,你都已經不會變強了喲」
『好像是呢。從中途開始,內心開始一點一點穩定起來。鈴(我)的話語反而變成了重新審視自己的力量嗎』(Juno註:這裡的鈴(我)是指正版的鈴)
正面對著搖著頭的白色鈴,鈴呼吸困難,握著鐵扇在手震,即使如此,還是以凜然的聲音開口了。
「……嗯。明明是自己的事情,越是暴露出來就越是心痛、辛苦。但是,你說的事情全部正確喲。所以,已經可以了。為了自己而止步不前這種事情已經結束了。本來,在【哈爾崔那大迷宮】那裡做夢的時候開始,鈴就明白自己從重要的事情轉移視線到了怎麼樣的程度了」
『……做那夢的時機真好呢』
白色鈴冷笑。但是,鈴也在笑。那不是演技,而是包含著苦惱和痛楚的真心的笑容。
「那個夢裡的世界,應該是能實現的喲。只要鈴好好地接受現實的話」
鈴平靜地說出內心的獨白。
「那時候,妙子小姐(保姆)說『你笑吧』,那不是只要做出笑臉就好的意思喲。不僅僅是那個意思,還有著想與某人心意相通的話,首先要打開自己的心扉那樣的意思喲。現在,終於明白了」
想讓別人幸福的話,首先要自己幸福,那樣的話語,很多人都有聽過吧。就和那句話一樣。
「正如你所說的,看見惠里後想怎麼做,說實話,鈴也不知道。是想罵她嗎,想責備她嗎,為自己轉移視線的事情道歉嗎,勸說她嗎……不知道」
鈴的內心,那一天,從受到嚴重背叛的那天開始就相當混亂了。各種各樣的感情就像大雨後的河流那樣洪水泛濫,只是忍耐著不漏出那些感情。要是正面面對那些感情缺堤的話,鈴的內心一定會大喊的吧。
所以,
「雖然不知道,但只知道必須見上一面……」
已經不會再出現像【哈爾崔那大迷宮】那時候難看的樣子了,鈴向另一個自己傳達了那樣的言外之意。
『……力量又下降了一些。看來那決意是真的呢』
「是喲。不再是嘴上說說就算了。不再做只有甜美的夢了。鈴要超越你,然後繼續前進!集中起來復生吧──『聖絶?轉』!!」
鈴以決意的語言宣言了,然後,扇動一對大鐵扇。
接著,白色鈴的周圍出現了璀璨的光輝,就像時間倒流的那樣製作出障壁。
「聖絶?轉」──通過再生魔法,把壊掉了而霧散的障壁的魔力循環利用,再次做出障壁的魔法。
至今為止壊掉了的鈴的障壁達到了數百枚,破壊掉的白色鈴的障壁的數量也不少。把那些全部再生,爆破障壁的總數,共計一百五十枚。那些障壁就像城堡那樣把白鈴重重包圍著。
『這樣啊……因為僅僅靠自己的那些還不足夠,所以把鈴壊掉了的障壁也一起利用呢』
「嗯。因為你也是鈴,要再生你那些障壁並不困難。不過與此相對的,把全部魔力都耗盡了……能打倒你!」
『那就試試看。試試你那跨越了全部而轉變為決意的那股力量!』
白色鈴的障壁閃耀著。就好像在說能打破的話就試試看的那樣挑釁著。
鈴用力橫掃鐵扇。同時詠唱出使全部有著指向性的障壁爆散的咒文。
接著,廣闊的空間伴隨著轟鳴在激烈震動,冰片從天花散亂著撒了下來。
那強烈的爆發力使到連身為施放者的鈴也被吹飛,在地面一直滑到牆邊。然後撞到牆上,背後受到了猛烈的撞擊,差點就失去了意識。把魔力放到防禦上很可惜,鈴這樣想著,把全部魔力注入那爆發力上,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結果。
大概是耳膜破掉了吧,只感覺到好像耳鳴那樣的聲音,除此以外什麼都聽不見。鈴勉強保住了朦朧的意識,勉強穩定住那搖晃的視野,看向剛才引爆障壁的地方。灰濛濛的魔力殘渣和冰片形成的煙霧慢慢散開,在那個成為了巨大的坑的地方……什麼都沒有。
同時,鈴看見自己右邊的冰壁的一部分突然融化了,出現新的通路。
看到那個通路,鈴終於領悟到自己跨越了試練。突然,魔力枯渴以及衝擊波造成的打擊使鈴的意識急速遠去。
(……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吧)
鈴在心裡如此嘟囔著,好像被硬拉著的那樣,意識下沉到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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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在黑暗的水底里晃動的那樣的感覺之中,鈴的意識稍微恢復了一點。
身體以一定的節奏搖動著,鈴在那曖昧的意識之中覺得自己好像在搖籃里那樣。但是,響起咚嘶咚嘶的聲音以及臉頰感受到的溫暖,在理解到那是體重比較重的人的腳步聲以及體溫的瞬間,鈴的意識急速上浮了。
「啊、啊咧?什麼?變得怎麼了……」
「喲,鈴。醒來了喲?」
「誒?龍太郎君?」
「是喲,是我」
一瞬,「糟了,綁架!?」如此焦躁起來的鈴的身體僵硬起來,明白到看來是被龍太郎背著,放鬆了身體的力道。
「那個,為什麼龍太郎君背著鈴?」
「那是,在打飛了那個惹人厭的傢伙後出現了通路,進去後來到了完全一樣的房間,而鈴在房間的角落熟睡中,總之一起走吧。搖也搖不醒,總不能使用摔跤技弄醒你」
「嗯,要是用那種方法弄醒的話,我一定會給你一個爆破障壁喲」
鈴想著龍太郎的話絶對有可能那樣做,一瞬浮現出厭惡的表情,從結果來看有著對待女性的顧慮,所以這也是成長呢……這樣想著放心地吐了一口氣。以前的龍太郎是不管男女都會一邊往肩膀或者後背咚咚地拍著,一邊豪爽地笑的傢伙。
「但是,這樣啊。那個試練的房間與其他人也連在一起的呢」
「好像是呢。我認為這通路的盡頭也是某人的房間呢?」
「要是香織織或者緹奧桑就好了。而且還沒有恢復……話說,龍太郎君明明也滿身蒼夷的,還背著鈴,謝謝你呢」
在龍太郎的寬大的背後平息下來的鈴微笑著道謝了。仔細一看,龍太郎也進行了相當激烈的戰鬥,衣服全都破破爛爛的。雖然慢吞吞地走著的腳步沒有亂,但看著就知道受到了相當大的傷害。
「啊啊,這種程度沒什麼喲。稍微斷了五根肋骨,還有肩膀和手腕脫臼而已」
「才不是『這種程度』的等級好吧!!」
「不不,肩膀已經治好了,手腕也使用『金剛』進行補強,所以沒問題咳咳哇!?」
「咿咿咿咿咿!!龍太郎君吐血吐出了恐怖的量啊!?」
龍太郎說了一下自己的情況之後,就在慌亂的鈴的眼前,才剛說了沒問題,龍太郎就變成了全身紅色的魚尾獅。看來內臟也受到了相當大的傷害。
鈴發出悲鳴,連忙從龍太郎的背上下來,笨拙地對龍太郎施放回復魔法。因為沒有回覆系魔法的適應性,所以僅僅以防萬一的學習了初級的回覆魔法,總比沒有要好。
就像是沒有流出大量血液的若無其事的龍太郎狂野地擦拭了嘴角的時候,被淡淡的光芒包裹起來。多虧那可以隨身攜帶的簡略化的魔法陣,雖然魔法的效果不是很大,但還是可以止血和鎮痛,治療小傷那種程度完全沒問題。
「噢?好像稍微輕鬆了一些呢?謝謝喲,鈴」
「……那個呢,龍太郎君。吐出了如同暴雨一般的血量,為什麼還這麼平靜?其實不是人類?而是笨蛋?」
「好過分呢。沒什麼,這種程度的話靠毅力總會有辦法的」
「……毅力……方便的詞呢」
鈴以疲憊的表情結束了治療。因為自己也因爆炸的沖擊而傷到了身體內部,所以也順便治療一下。不過,因為只是稍微舒服一點的程度,所以想早點去到香織或者緹奧的那邊。
「嘛,因為順利通關,所以稍微有點興奮呢」
「啊~,確實呢。與樹海那時候不同,這次能夠好好地戰鬥……確實,很高興呢」
「是吧?」
「說起來,龍太郎君怎麼樣?好像沒什麼煩惱的樣子……啊,不想回答的話不說一可以喲?」
鈴若無其事地說了「因為是一根筋所以沒有值得被虛像語言攻擊的地方吧」之類的過分的話。從某種意義來看,這也是一種成長吧。
另一方面,被很自然的罵了一句的龍太郎好像沒有特別在意,話說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己被罵,滿不在乎地回答。
「不,沒什麼大不了的,說出來也無所謂喲。只是單純被膽小的傢伙臭罵一頓而已呢」
鈴聽到龍太郎
說的話之後呆住了。龍太郎是看到眼前的危險總之先沖上去的男人。鈴從來沒有看到過他膽怯的樣子。那麼,膽小的虛像到底是怎麼回事。鈴無法想像而側著頭。
看到那樣的鈴,龍太郎稍微有點害臊地用手指抓了抓臉頰,移開視線丟下炸彈。
「呀,不知道該怎麼樣接觸從以前就喜歡的女人呢。沒有表白而且已經被其他男人泡了……之類的呢」
「……那是……該怎麼說呢……」
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輕微的煩惱。與鈴預計的一樣,也許大迷宮那邊也在迷茫著「這傢伙的負面感情太少了?不知道該怎麼責罵才好?」這樣也說不定。
「於是嘛,不用顧慮太多,靠力量搶過來,之類的各種各樣的討厭的感覺涌了上來……」
龍太郎的情況,想要依賴內心的黑暗來讓他自滅這種方法是沒有意義的,看來大迷宮那邊是採取了意識誘導強行讓他失去理性,或者是讓慾望吞噬他的內心而打消正面感情,那樣的方向來攻擊龍太郎。
那樣的話,這變成有著狂人化的危險的麻煩試練也說不定呢。但是,龍太郎沒有失去理性,沒有變成慾望的化身。那最大的理由,與其說是龍太郎的精神力,還不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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