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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7-11 太好了,果然是変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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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的話,這變成有著狂人化的危險的麻煩試練也說不定呢。但是,龍太郎沒有失去理性,沒有變成慾望的化身。那最大的理由,與其說是龍太郎的精神力,還不如說……

「要實際搶過來是不可能的。絶對不可能。不如說會被秒殺。被南雲和月秒殺」

「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

鈴從對話的內容得知了龍太郎的內心,知道了那驚愕的事實後過了幾秒,發出誇張的叫喊聲。

然後,鈴的嘴巴一張一合的,睜大眼睛,小心翼翼地開始確認。龍太郎板著臉看向一邊,不過,耳朵稍微有點紅,明顯在隱藏著害羞,已經暴露了。

「龍、龍太郎君,唉?騙人?真的?喜歡姐姐大人麼?」

「啊啊~,什麼喲,我喜歡那個人有這麼奇怪嗎」

「不、不是,沒有那回事。但是,完全看不出那個樣子」

「……你認為,在那二人面前,能表示出來給他們看嗎?」

「……龍太郎君……多麼可憐……」

「不要同情喲!你,總覺得性格變了喔!」

龍太郎向好像看見可憐的東西那樣看著自己的鈴大喊。因為她的言行變得微妙地直接,所以龍太郎說的沒有錯。已經不是只會做出笑臉的女孩子了。

但是現在,重要的不是鈴的變化,而是喜歡的女人在自己眼前與別的男人毫不顧忌別人的目光地卿卿我我,持續看著那些的龍太郎的內心的傷(笑)才是最重要的。確實,在阿一和月的面前,不可能做出喜歡月那樣的言行。連那個氛圍都不能出現。身為男人的自尊和意志都受到嚴重打擊。

能做的就只有承認自己的失戀然後放下這件事吧。實際上,龍太郎就是這樣做的。不過那些事情被大迷宮強硬地扯了出來……

作為搶奪的對手太惡劣了。無論男的還是女的。在這樣的事實面前,就算有著那樣的慾望,不能向他們出手的未來是確定好的了。無論黑色的感情怎麼刺激他,不可能的事情就是不可能的。不如說,很想向煽動的另一個自己說「別說那種傻話!看清楚現實啊!」這樣遷怒兼說教。

「嗚~嗯,但是真的很意外喲。龍太郎君居然喜歡姐姐大人什麼的……」

「沒那麼不可思議的吧?你還不是一樣,從那天開始就『姐姐大人』那樣稱呼她不是嗎」

「啊啊,是呢。嗯,那確實沒什麼不可思議」

聽到龍太郎說的話之後,鈴表示信服地一拍手掌。

龍太郎所說的「那天」是指,在【奧爾庫司大迷宮】遇到大危險那時候的事情。操縱蒼龍蹂躪敵人的月讓人感到了神聖的美麗和壓倒性的強大,泰然自若的態度,眼看是個幼女卻有著妖艷的氛圍,對鈴露出的絲毫溫柔……那全部,身為高中生的少男少女都感到太過有魅力了。

就和鈴把她作為姐姐大人來仰慕的一樣,有好幾個男學生(一部分女學生)在那天被月奪去心神了。而龍太郎也是其中的一員。

「別對其他人說喲」

「那是,嘛,不會說喲。說出來的話龍太郎君也只會受到打擊。話說,明明不告訴鈴就好了的」

「……確實是那樣呢……」

「啊啊,一次就好,好想說出來給人聽……那樣?」

「太敏銳了。嘛,就是那樣。類似發牢騷那樣喲,抱歉呢」

龍太郎浮現出苦笑,鈴也以苦笑回應他。

「但是,遷怒於虛像而挑起正面決戰,變得這麼破破爛爛,這可不能接受呢」

「……那傢伙的臉很讓人生氣。一想起來就又想揍他」

「我認為你照照鏡子就好了喲」

知道龍太郎通過了多麼微妙的試練之後,鈴做出微妙的表情,然後,終於能看見前方的盡頭了。看來在說話的期間不知不覺地到達了通路的終點。

「哦?是下一個房間呢」

「祈願香織織,或者緹奧在這裡……」

想拜託她們使用回復魔法的鈴在祈禱,雙手合十地接近冰壁。發生反應而融化的冰壁消失了,打開了通往另一個房間的入口。

究竟能否實現……鈴的祈願實現了。

「嘁呀!?」

「嗚噢!?」

鈴和龍太郎一進入房間,馬上就被沖擊和魔力的奔流迎面襲來,不禁發出悲鳴,兩手護住臉龐。然後,鈴總算是展開了障壁,眼睛所看到的是相互向對方伸出一隻手,放出黑色和純白的閃光的兩個緹奧的身姿。

黑白二色的閃光,在緹奧與白髮的穿著雪一樣白的衣服的緹奧的虛像的中間,正面衝突,就好像要相互吞噬對方的閃光那樣。蹂躪冰之房間的沖擊就是二人的吐息相互衝突而產生的。

『呼呼呼,感覺到了。感覺到了你(妾身)的憎惡和憤怒,以及恐怖和放棄的心。無論過了幾百年,都無法忘記那時候的悲劇,無法忘記自己庇護著的人們輕易地背叛,無法忘記他們那蔑視和畏懼的眼神,無法忘記殺掉自己的同伴、朋友、父母,以及羞辱那屍體的屈辱』

「……」

白與黑的閃光充斥著整個空間,緹奧的虛像浮現出惹人厭惡的笑容,用格外響亮的聲音說話。那是五百年前的,竜人族從歷史上消失的大迫害的記憶。那就是身為最強國家的最強種族,但是絶對不傲慢,與暴力的支配無緣的最好的國家的最終結局。

因為竜人族的數量很少,所以他們的國家不管是人類還是亞人,各種各樣的種族共存繁榮。他們庇護沒有力量的人,支撐弱者,一旦發現邪惡就站出來抗衡,從正面展現出道德和善良。雖然他們的行動就好像開玩笑一樣,但毫無疑問是在貫徹著那個理念,所以不僅自己國家的人民,連周邊的國家也稱讚竜人族是「真正王族」

無論是誰,什麼時候,在哪裡,因某種理由,被竜人族們保護著、拯救著。無論是誰,都持有敬畏的心情仰慕著他們。

但是,那樣的日子突然迎來了終結。

──竜人族是魔物

那樣愚蠢的想法,就像惡夢一樣急速浸透到人群里。整個大陸上,不管看哪個種族,都沒有能完全變身成別的東西的種族。那壓倒性的力量,以及完全龍化的禽獸般的外表,確實使到人和魔物之間的邊界變得模糊。

即使如此,都不可能否定至今為止的功績,以及高潔的生存方式。但是,一出現那種想法,人們的目光從敬畏變成畏懼,從信賴變成疑惑,從憧憬變成蔑視。

『喂,你(妾身)喲。真是相當舒暢的心情呢。看,教會碎成粉塵的時候。在那大迫害的時候,使到各國凝聚在一起追趕妾身們的就是教會。憎恨的敵人那粉碎的樣子,讓你得到了說不出的快樂吧』

緹奧的虛像如此說著。說是幫助阿一,其實是因為完成了自己的復仇而歡喜的吧,這樣說著。結果,對緹奧?庫拉魯斯來說,比起南雲阿一的生死,得到為了復仇那樣的大義名分才是最重要的,這樣說著。

聽到了那樣的話,只知道緹奧平時就毫不隱藏自己的好意去靠近阿一的鈴和龍太郎,驚愕地睜著眼睛注視著緹奧。

但是,緹奧沒有說出像是反駁的反駁,只是默默地持續放出吐息。就像是肯定虛像所說的話那樣。

大概是心情變得不錯吧,緹奧的虛像的舌頭動得越來越順暢了。

『最開始想要跟著南雲阿一走,其實是想著「能使用」,是那樣想的吧?那個男人的力量是異常的。然後,那力量不可能不顯眼。於是,那樣的話,那不自然地突然開始的大迫害的黑幕──神也肯定會注意到。然後,就和過去對待擁有力量的竜人那樣,向他現出獠牙。那樣的話,南雲阿一也會向神出

手,然後助他一臂之力,是那樣考慮的吧』

那是多麼如意的算盤啊。越來越偏離了平時的緹奧的想法。在一邊聽著的鈴和龍太郎都難以相信。

但是,虛像的自己所說的話,絶對不是假的。即使只有一丁點,就算連本人都沒有自覺,那確實是本人的內心裡所擁有的碎片般的感情。正因如此,雖然是有著被虐興趣的變態,但是在關鍵時刻有著理智的溫柔的一面的緹奧,他們知道了那樣的緹奧的內心,掩飾不住自己的驚愕。

大概是注意到了那樣的二人的樣子吧,緹奧快速看向他們。那臉上沒有浮現出任何感情。無論是平時的開朗、玩笑般的笑容、溫柔、理性的光芒,那臉上都沒有。對那第一次看到的緹奧的表情,鈴和龍太郎倒吸一口涼氣。

『人類、亞人、魔人,還有神,討厭全部那時候奪去重要的人的傢伙。但是,那份憎恨,對你(妾身)來說是理所當然的。──對,復仇是你(妾身)的正當權利!』

白色閃光開始逐漸吞噬黑色閃光了。力量的平衡開始破壊了。那是因為,虛像的話讓緹奧的內心動搖了。

緹奧還記得,平時從父母所說的要有著高潔的自尊心。事實上,父母二人為了讓族人逃跑而戰鬥,一直到最後的最後都貫徹著竜人族的尊嚴。因此,緹奧的內心認為,把對他人的憎恨和憤怒正當化,肯定了復仇的那份感情,就是對父母的背叛。

緹奧的虛像看著緹奧那弱小的力量,歪著嘴角,然後輕輕地伸出沒有放出吐息的另一隻手。

『抓住妾身的手。那樣,妾身就幫你完成那復仇。已經可以不用勉強壓下內心的冒著濃煙的怒火了。不會被良心責備,也不會使復仇的獠牙變鈍。妾身會好好誘導南雲阿一的。沒什麼,那個男人也認為妾身沒有憎恨的。那是對自己人很天真的男人。讓他動手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

那只是誘惑。以緹奧封印在內心深處的復仇之焰為燃料變成地獄之火。不是以傷害緹奧的內心、殺掉緹奧自身為目的,而是和龍太郎那時候一樣,是想要通過誘惑使精神變質的攻擊。同時,這也是使用緹奧讓阿一殺神的陷阱。

白色吐息的攻勢越來越強,黑色吐息就好像在表示著緹奧的內心那樣變弱。大概是看到那個樣子而感到危機感了吧,鈴和龍太郎以焦躁的表情大喊著「緹奧桑,不能聽那些話!」「振作起來,緹奧桑!」

白色閃光馬上就要打中緹奧了。是就這樣被消滅呢,還是抓住虛像的手變質成利用同伴的緹奧呢。在場的目擊者鈴和龍太郎不認為自己能平安無事。

但是現在,比起自己的危機,鈴和龍太郎更不想看到雖然是變態但是值得依靠的姐姐般的存在的緹奧的墮落身姿。就算緹奧一直不看向自己這邊,也要解除障壁與虛像直接戰鬥,的那種程度。

然後,正當他們認為緹奧馬上就要被攻陷的那個時候,突然聽見了聲音。那是至今為止一言不發的緹奧的聲音。

「我們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意義」

平靜的聲音。與其說是向別人說話,不如說像是在確認自己的內心的那樣。

「這身體是野獸還是人呢。如果說世界上的所有東西都有意義的話,那麼,答案在哪裡」

『那句話是……』

緹奧的虛像好像注意到了什麼的那樣漏出自言自語。同時,注意到了自己的吐息攻擊不再吞噬對方的吐息了。

「無法回答的漫長歳月。正因如此,無論是人是獸,我們都決意揭示靈魂」

『力量……,不可能,到底,契機是什麼──』

黑色閃光向前推出了。白色逐漸被染成黑色,取回被壓過來的距離。緹奧的虛像和被壓回來的吐息一樣,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力量在變弱。緹奧明明應該是一直沉默地聽著自己的話才對的。無法做出任何反駁,那內心出現間隙,應該馬上就屈服於負面的自己才對的。

明明是那樣的,卻沒有任何契機就突然盛大地反擊了。緹奧的虛像混亂著,接著,響起了覆蓋著吐息發出的轟鳴的爽朗的話語。

「龍之眼看穿所有的真實,打破欺瞞和猜疑」

雖然是野獸之眼,但那不是為了讓別人陷入恐慌的東西。那是配合上理性,看穿真實,為了拯救別人的東西。

「龍之爪撕裂鐵之城壁,打破盤踞的惡意」

只要有著該守護的對象,無論是怎麼樣的敵人都打敗給你看。龍之爪僅僅是為了消滅惡意而揮舞。

「龍之牙咬碎自己的軟弱,沖刷憎恨和憤怒」

正因為強大,正因為那不像人類的身姿,才必須嚴於律己。為此而用牙咬自己。自己不允許自己因憎恨和憤怒而失去理性。

「失去仁義之時,我們就僅僅是野獸」

如果隨著自己的感情而使用力量,傷害無辜的人們而淪落的話,那就承認吧,自己僅僅是野獸。

但是,

「但是,只要還在繼續揮著理性之劍──我們就是竜人」

緹奧伴隨著那宣言睜開了眼睛。那眼睛的豎著的瞳孔展示著獸性,瞳孔周圍是璀璨與閃耀的黃金色(Juno註:貓眼)。同時,從緹奧那裡散發出看不見的壓力,像大瀑布的水壓那樣,但是又與阿一那樣的暴風雨般的暴力不同,讓人好像仰望高聳的靈峰那樣,自然地想要低下頭,那樣的威壓──硬要說的話,就是霸氣吧。

『……難道,你,制御了嗎?』

緹奧的虛像變成了表示不可思議那樣的表情。那是當然的吧。明明沒有任何契機,精神變得軟弱而給虛像提供力量的,現在卻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的那樣盛大地反過來。這隻意味著一件事情。

緹奧連自己的精神強弱都能控制。

連大迷宮的試練都騙過去的這種程度的精神制御可不容易。如果說阿一他們全都是武力外掛的話,那麼緹奧就是精神力外掛吧。

「大迷宮的意志喲,感謝了。一直沒有機會客觀地聽自己的心聲。內心這種東西,就像一望無際的大海那樣,所以妾身想著也許一不留神就會出現間隙,稍微利用了一下……意外地有收穫」

聽到那番話,虛像理解到自己的推測正確的,虛像變得更加不可思議的那樣的表情。

『……但是,妾身所說的沒有虛假!負面感情應該沒有消失的!為什麼,這麼容易』

聽到虛像所說的話,緹奧眯縫眼睛。然後,從虛像那裡奪取力量的那樣強化精神。

魔力的奔流使黑色和服的下擺,以及長及腰際的有光澤的黑髮隨風飄舞,威風凜凜地站著,直直地伸著手臂的那身姿,要是阿一在場的話,就算月在身邊也一定會不禁看向緹奧。

看不見絲毫的變態性,站立的身姿讓人錯看成王。緹奧說出了包含著靈魂的話。

「別小看妾身。你以為妾身是誰」

只要是人就不可能沒有負面感情。緹奧的心裡確實存在著虛像那樣的算計的一面和復仇心。但是,對於虛像的疑問,剛才的竜人族之魂的宣言已經回答了。那個竜人族流傳著的誓言,正是使緹奧的精神強韌的支柱。那誓言是,只要緹奧還是竜人,就絶對不會打破的絶對的核心。

如果那樣都還是不明白的話,緹奧如此說著,以竜人族特有的氛圍宣言道。

「高貴的竜人──庫拉魯斯族的後代,緹奧?庫拉魯斯!」

那就是回答。因為是竜人緹奧?庫拉魯斯所以不會氣餒,僅此而已。

緹奧的虛像說不出話來。那是,好像有點信服,又好像認輸,浮現出那樣的曖昧的微笑的表情。

緹奧向自己的虛像威風凜凜地贈與最後的話語。

「復仇之牙什麼的……真正強韌的是龍之牙啊。用身體好好體會一下吧」

接著,緹奧的吐息突然加強了一個檔次,吐息的大小變成原來的好幾倍,不允許絲毫抵抗的那樣把白色的全部吞噬了。然後,就那樣在房間的牆上開了個大坑霧散了。

之後什麼都沒有了。馬上修復好冰之空間,以及出現新的冰之通路而已。緹奧看了一眼通路,沒有表示特別高興或者感概,向鈴和龍太郎的方向轉過身來。

從結果來看是無傷。以黑色為基調的和服的下擺隨風飄舞,單手優雅地把前面散亂的頭髮梳到後面。讓人感到安寧的氛圍,以及那美麗的舉止,與剛才那壓倒性的強大相互作用,使人的腦海裏很自然地出現絶世美女這個詞。

「糟了……鈴好像能交到第二個姐姐大人喲」

「我沒有什麼想法喔。啊啊,沒有想就是沒有想。畜生」

大概是聽見鈴和龍太郎的對話了吧,緹奧看著二人輕輕微笑。那樣的笑臉也讓二人感到心跳不已。

「二人都沒事吧。來到這裡也就是說突破試練了吧?」

「是、是的。總、總算是……」

噢、噢噢,是的。突破、了」

緹奧看到那微妙地可疑的鈴和龍太郎之後側著頭。連那樣的動作,也對現在那二人的心臟不太好。明明平時是個出色的變態,這差距簡直是犯規!讓人好想這樣大聲地吐槽。特別是龍太郎呢。

緹奧對那樣的二人的樣子感到疑問,然後看著鈴她們身後的通路。

「匯合了的只有你們二人嗎?」

「嗯、嗯。沒有看到其他人喲」

聽到鈴的話,緹奧「這樣啊」這樣點了點頭,表情變得好像有點可惜的樣子。然後,做出難受的表情,使到鈴和龍太郎的體溫更是上升了。緹奧嘟囔著。

「要是主人在的話,虛像暴露出與主人相遇那時候的想法──現在馬上就會被懲罰的。而且是非常嚴厲的懲罰。殘念」(Juno註:日語中的「殘念」,等於中文裡的『可惜』,考慮到殘念兔子這一說法,這裡就用殘念算了)

「『殘念的是你喲』」

鈴和龍太郎不禁附和著一起吐槽。從各種意義上,真的,真~的!殘念啊。

只是,果然看見變態的緹奧稍微有點安心了,因為覺得在意就輸了,所以那句話絶對不能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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