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平凡後日談Ⅲ 深淵卿編第二章 各自的戰鬥 中(1/2)
「哇っ!!信治君っ!?你是不是該恢復了!?」
在偏離繁華街的主要街道之外的小巷子的一角,一道走投無路的聲音響徹開來了。那是齋藤良樹的聲音。
還有在他的側面,在巷子的正中央以三角座坐著,把臉埋在膝蓋里,撲簌簌在哭著的中野信治。
良樹心想。「這傢伙,真的煩人啊……」
總之,現在,他們正很明顯地遭到複數不尋常的人們,和看不見的敵人──惡魔襲擊當中。很想要他快點站起來、逃走,或是戰鬥吧,但卻是不可能的。面對太過難看的模樣,便不得不去想,乾脆,就這麼放著不管好了。
話雖如此,
(唉,我做不到啊)
朝揮舞著金屬球棒襲擊過來的外國男,射出風的砲彈同時良樹浮現出苦笑。
不可視的砲彈不偏不倚直擊了男人的腳,雙腳被綁起來彎曲起來折成了逆く字形。
並且,在感受到背後的風有不自然的流動瞬間,良樹就如拔刀術一樣,以回過身的樣子舉起手臂了。
「──『風刃』!」
然後,沿著手臂的軌跡鋭利的風刃便飛出,緊接著,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慘叫便響徹開來。
讓警戒的視線往四周巡遊起來的同時,看見還在哭著的信治時就嘆了一口氣。只不過是,沒辦法拋棄他。也不想這麼做。
一道影子就在牆壁上奔跑。朝那裡發射出風刃。……沒聽見臨終的慘叫聲。
就在以為幹掉了的時候,頭上的風晃動了。
立刻,就踹飛三角座著的信治,連自己也退避開來。
「──『風壁』!」
而在感受到四周的複數風嘯聲,朝全方位展開如暴風般的風之障壁時,
──茲 茲 茲 茲 茲 茲 茲!!
不知何處響起了不甘心的聲音。
「喂,信治!沒事吧!?」
「信治……我沒事,才怪」
「你明顯很有事っ,到底是怎樣啦!」
以被踹飛的姿態咕嚕地滾動,某種意義上,面對很有藝術性回復到三角座狀態的信治,使良樹的表情大大地抽搐起來了。
雖然,認真地「這個廢物,該拿他怎麼做才好啊」這麼想著,但還是選擇不了拋棄掉他的選項。
……二人,已經都失去了朋友。在異世界。
而且,其中一人,近藤禮一,既是遭到另外一名朋友的男人──檜山大介的背叛而被殺了。
以為他是朋友的人,就只有自己啊。
的確,我們平時的行為是不值得被誇獎的。可以說,就是小混混的集合體。
但是,為了實現自己的慾望,可以泰然地犧牲,與我們的關係、生命,感覺(友情)好廉價啊……
也有關在王宮內的一間房間裡,和信治一起,抱著頭無法動彈被精神給窮追猛打的時候。
但是,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為了不失去而戰』這種想法,別無其他,就是隨著『那個男人』自身的行動而被灌輸進去的。
所以,齋藤良樹,
「再這樣下去,是會失去重要的事物的!」
絶對不要招來,會『得到失去什麼的戰鬥』。那份意志,很堅定。
天職是『風術師』的良樹的風,寄宿起他的意志,往更銳利被解放。藉由技能『風讀』,可以敏銳地讀取風的流動。就連不可視的敵人也一樣,擺脫不了打算要守護朋友的良樹的敏銳的感覺。
話雖如此,
「哇っ!?好險啊!?信治!你,剛才,差一點就被一名金髮美女的大姊姊給捅了喔!?有注意到嗎!?」
太過精神集中在惡魔的動向上,使良樹對從巷子暗處逼近過來的女外國人的反應慢了。
面對女人的手上握著一把匕首,刀尖,就快要到達哭著且情緒又很不穩定的信治的咫尺之前,而冷汗直流了。
雖然勉強,但還是以初級中的初級用最快的速度放出風之礫趕上了,但如果晚了一瞬間的話,信治的腦袋瓜說不定就會長出一把匕首來。
──吱 啊 啊 啊 啊 啊
──力量!力量啊,宰了你!!
「這個腐敗的世界終將結束!世界會改變!要對能成為那塊基石,感到很光榮!」
「可以沒有各種煩惱和不自由活下去!?很不公平是吧!!」
到處都迴蕩著難以名狀的慾望之聲,還有陸陸續續現身出來充滿血絲的眼睛的男女老少。
「哈哈っ。……擁有,魔力嗎?」
面對敵人的數量,使良樹流過冷汗的臉頰抽搐了。至少,如果有神器──在風屬性魔法方面具有絶佳補助能力的刺突用短劍的話,想是這麼想,但今天就只是出來逛街而已。
也就是說,目的就是要泡妞。明明要去泡妞,拿著短劍根本就會變成危險人物。一般情況是會被報警的。
就在內心裡,發出「快來幫忙啊,深淵!」地悲鳴時,
「……金髮的,大姐姐?」
意外地,傳來一陣嘀咕聲了。
良樹忽然將視線往一旁看過去時,信治竟然將臉抬起來了!
「信治!你終於恢復理智了啊!?」
「……吶,良樹。金髮的大姐姐在哪裡?」
「馬的っ,還沒有恢復正常啊っ」
遷怒的風彈!就射穿了不知道從哪邊拿來,正揮舞著斬馬刀迫近過來的老爺爺的腳!回淺草吧。就和以前去那邊時,在被裝飾在寺院內的商店街上的其中一樣東西,很相似。為什麼,要特意選那種東西當武器啊……感受著那名老爺爺的瘋狂。
(註:淺草,是東京的商業區,離秋葉原不遠。)
(註:寺院內的商店街,指的是淺草雷門到觀音堂前的商業街道。原文是「仲見世」,基本上這個算是專有名詞,有這個印象就好了)
面對蜂擁而來的敵人,以有些自暴自棄的感覺在應付的良樹的斜瞪,使信治讓視線移動起來了。然後,就發現到自己的手伸手可及之處的金髮大姐姐。
她用充血且在發出紅色光芒的異樣眼神,暴露出如般若般的兇相同時,將拿著匕首的手伸過來!
「──別過來」
「你說什麼!?你,剛才說了什麼!?」
低著頭,像是洩漏出來一樣的微弱聲音。
良樹「啊~」地發出悲鳴的同時被往上空打飛而去,但是,就在他立刻就用揮落而下的風&風刃一起斬殺惡魔同時在以不在乎會墜落的樣子往下墜時,信治又再一次,這次是清楚地發出話語了。
「你背叛了我的感受了啊!」
「你,在講什麼啊!?」
信治君站了起來。從抽抽搭搭,往清醒轉變。如瀑布般流著眼淚,用大哭的表情在瞪著發狂起來的金髮大姐姐。
「良樹!我很傷心!」
「啊啊,我也是因為朋友的腦子變得很奇怪讓我也很傷心!」
像是要將自己與腦子很奇怪的朋友包起來一樣發動了漩渦之風。以數量壓垮過來的惡魔全都吹飛出去的同時,良樹發出了怒吼。
「人生中第一次,搭訕成功時,我心裡可是很高興的!或許能有個女大生的女朋友,我可是打從心裡期待了!因為,可以隨便亂摸她!說去卡拉OK時,會用笑臉回答OK!也會相互交換聯絡方式!糟糕,機會來了!這樣的想法啊!」
「那個啊,我也有同感。只是,語尾不用加上『啊』這個音啊。砍了你喔」(註:原文裡面有「もん」的音,只是拿掉了)
說實話,良樹和信治的泡妞,姑且算是成功了。因為給人很可愛的女大生一個人佇立著,所以便姑且一試去向她搭話了。
然後,正當被朋友放鴿子,在想等一下要怎麼辦時,就答應信治的邀請了。
神沒有拋棄我!魔王啊!卿啊!我今天,和你們站在同個舞台上了!,這樣地覺得。對信治來說。
不過,在進到小巷子的瞬間,就被捅了。
也就是,被這名崇拜者小姐。
越是高興,絶望也會越深。被惡魔鑽了空隙而接受了低語,使得精神的平衡潰散了。
「我好像悲劇故事裡的主角啊。不覺得很可憐嗎?」
「啊啊,我覺得你的腦子很可憐喔」
「明明就很順利,然而那個金髮的大姐姐,卻是在對這樣的我補刀!太過分了!」
「雖然我覺得和補刀的意思不同……」
「不管是哪個傢伙,都在玩弄純情的我!」
「搭訕前,『總之,就先向她搭話看看吧。亂槍打鳥也會有中獎的吧?』這麼說的人,可是你喔?還記得吧?自稱,純情男的」
向砰砰砰地在捶胸頓足的信治投以不快的眼神的同時,解除了龍捲。同時,還用暴風將撲過來的崇拜者們吹飛出去砸在建築物或電線桿上。
「但是,但是啊,所謂主人公就是要跨越悲劇才會變強的」
「啊,那種事情,我沒聽說過啊?」
「多數女人的惡毒行為,和將身體交給慾望這種惡魔的低語,在引誘我前往新世界」
「的確,是有新世界的感覺啊。剛才的你,讓我有種前所未有的噁心感」
從在嘿嘿嘿地冷笑著(?)的信治那邊,良樹悄悄地拉開距離了。友情也說不定,已經來到這種地步。在異世界的決心好像也消散掉了。
「──『城炎』!!」
天職是『炎術師』的信治,瞬間就創造出炎壁來了。好像使接近過來的惡魔們發出慘叫聲來。
炯炯地燃燒著的火炎之光撫去黑暗,嚮往前邁步而出的信治製作出陰影。
面對傻眼地在眺望信治的背影的良樹,使信治,回過頭來,
「良樹,讓你久等了。我已經沒事了」
「不,我看不出來你有完全沒事的樣子喔。倒不如說更惡化了」
純情遭到玩弄,信治君還被惡魔們狠狠地低語了一頓。的確,總覺得還是一副很奇怪的樣子。環視一周狀態像是變得很好一樣的異樣氛圍。
對那個證據,使得良樹的吐槽被無視掉了。
「現在回想起來,我們已經知道頂峰了。沒錯,就是南雲啊。從深淵爬上來的,我們的魔王。後宮王!」
信治的火焰在跳舞!像蝴蝶般飛舞、像蜂般在刺擊!如果被魔王聽到的話,肯定會被槍擊的!
「即使經歷過絶望,我們也會爬起來。要去那個,樂園般的世界」
「南雲品味過的絶望感,以及你沒有女朋友的絶望感,我想為了自己好不要一起做會比較好吧?」
「所以啊,是我們錯了。搭訕,去挑那邊的女人,是滿足不了的!我的應該要有目標!是樂園!被理想中的女孩子圍繞起來世界!」
──良樹。我,決定了
就這樣,信治便用毅然的表情說起話來。良樹的視線,交互地望向回過頭來的信治,和在他背後如漩渦般的空氣。手指指著「信治!看前面!前面!」地在傳達著,但……
「我,總有一天要和偶像結──」(註:這裡跟後日談2的莉莉安娜篇有關連性)
信治消失了。擺脫了,惡魔的低語所帶來的異樣感的他,被惡魔物理性地打飛出去,往遙遠的對面大樓那邊飛過去了。
風聲傳來。咚砰這種響亮的聲音,和「嗚咿っ」這種豬一樣的悲鳴。
因為有歸還者的規格所以性命無慮,但骨頭會碎開來是必然的。很自然地,信治君就被逼入到那種絶望的狀況之下了。
火焰消失,惡魔和崇拜者們再次襲擊而來。對風的動向很敏銳的良樹要應付是沒問題,但是問題終究,是在以看不見的惡魔們為對手的信治能否守護的好自己……
總之,在打倒眼前的敵人同時,良樹,
「信治或許沒救了!深淵!真的拜託你快一點!」
用念話,拚命地要將卿給叫過來。
然後,過了二十秒後,以重力魔法進行疑似飛行一名分身就抵達,使信治被平安無事地救下了。之後,信治便將新的目標懷抱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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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們,聽好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先冷靜下來商量一下吧。我是一名顧問師。嘛,雖然有經營……根據情況不同,要規劃你們的人生,我想是能充分派上用場的」
流下大量的冷汗來的同時,幾度在推起眼鏡有著伶俐容貌的,大帥哥。是流有外國人的血液吧,明明有著蓬鬆的金色頭髮,卻有著日本人的五官而且輪廓很深,是一名三十五歳左右的男人。
實際上,已經四十五歳了……
「爸、爸爸。不管怎麼想,我都認為不可能會有商量的情況吧?」
「親愛的。你的腳就像是剛出生的小鹿一樣在抖個不停喔?不要勉強快點下來」
那位帥哥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腰,滿臉是淚在發抖的同時吐槽而來的單馬尾,還是一名超級美少女。從有些年幼的容貌來看似乎是一名國中生。纖細的手足,苗條的腰,只是胸部卻與外貌相反很兇惡。
在發抖的男人和女孩的旁邊,用金屬球棒咚咚地在敲著肩膀,就連流著冷汗的同時還凜然地站著如模特兒般的美女……蓬鬆的黑色長髮,和下垂的眼角,雖然相當給人有一種溫柔地大姐姐的感覺,但眼睛裡所寄宿著的戰意和慣用的金屬球棒則顯露出相當驚人的落差感。
是如繪畫般的美男美女美少女的一家子。
在那樣的他們的視線前方,就存在著如同在演默劇一樣,在砰砰砰地拍打著看不見的牆壁的無數入侵者們。
在家人團聚的時候,突然間客廳的窗戶就被打壊,好幾個人就襲擊而來了。
出外旅行的兒子,為了留下來的家人雖然有懇求朋友設置了『遮斷空間的結界』來保護家人,但……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哎呀っ,又聽見了!絶對,有什麼東西在這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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