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平凡後日談Ⅲ 是女僕(2/2)
若無其事再次將錠狀的胃藥放進嘴裡的服部被帶走,阿一就和仍是一臉茫然的莉莉安娜進到別的房間裡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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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將在別的房間所問到的話做個摘要的話,看來除了剛才襲擊過來的那群人以外,好像還有諜報員或部隊被從複數國家那邊派遣過來的樣子。
目的就不用說了吧。就是針對莉莉安娜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同時更還是龐大組織的領導人才會動真格要對她收集情報並且將人排除。
可是如果只是企業領導人事情就不同了吧,但若將新興宗教的思想根源放著不管而變成世界性的組織,各國會感到畏懼也是可以理解的。
話雖如此,卻是相當突然的情況。在作為網路組織成立之前就有想要採取一些必要措施的想法是顯而易見的,但儘管如此各國的動作都還是太過急躁了。
關於這一點,服部一邊流著冷汗一邊說明,看樣子政府的一部份大人物也有咖一腳的樣子。
莉莉安娜是魔王的關係人,有著與魔王直接往來的窗口,姑且說是要建立起友好關係,但卻是在策畫要去搗毀莉莉安娜在日本境內所擁有的組織。
結果,那項行動被各國掌握了,就怕萬一,整個組織會歸屬於日本而感到困擾才會一起展開行動的。
「真~~~的,很對不起!」
服部低頭致歉起來。據說他最近,很感嘆自己的頭頂變的很寂寞了……原來如此。(註:第一句原文是「平身低頭」,就是將腰彎成九十度在道歉的樣子,在對他人造成困擾時會使用的動作)
阿一,對那樣的服部有了一種微妙的哀愁和敬意的感覺的就露出苦笑且搖搖頭了。
「該不該說是好了傷疤就忘了疼痛了啊。差不多都忘了歸還者騒動時的痛苦,我就有預料到,會出現『正好』『這樣……』這番吃飽太閒的傢伙了吧。就由服部先生你們私下去應對,我這邊是不打算採取行動,總之,就拜託你囉」
「唉,你能這麼說真是幫大忙了。應對的人已經開始在行動就請您高抬貴手」
露骨地顯露出鬆了一口氣的模樣的服部,就以相當自然的動作將胃藥放進嘴裡了。露出一手彷彿,就像是菲力司?的CM一樣的流暢手法,就直接將從盒子裡拿出來錠劑拋進嘴裡面。(註:フリス?のCM,是フリスク/FRISK。是一種口嚼片)
這同樣是,服部先生會讓人很強烈地感受到強哀愁感的要素。有多習慣吃胃藥啊。而且,一天到底要吃多少啊。
代替用無法形容的眼神在看著服部的阿一,莉莉安娜露出體恤般的表情來的同時就詢問了。
「那麼,服部先生。服部先生你們,有預測到今後的事態會變成怎樣了嗎?救我來看,雖然能預想到事態會演變非常麻煩,但是……」
「那種預感一語中的了哦。我們能確認到的,就是已經有三個國家的人員已經進到國內來了。其他還有四個加國也明確行動起來了呢。不論哪個國家都希望能正確地收集到詳細的情報,所以暫時就在想希望能採取監視戰……」
「我不同意啊」
「嗯,南雲先生是不會同意的。可是,這樣一來在成為世界的組織同時也會收集不到任何關於領者人的情報。『來歷不明』這會是最可怕的事態。因此,他們是要樂於接受那種恐怖呢,還是要來多管閒事呢,將會被迫於做出選擇。我想您很清楚,但是……」
「還有,若是學不乖就銘刻進他們的骨子裏,可別做出前者的選擇啊。那種事情國家是不可能會去選擇的」
「沒錯。理想,就是排除掉莉莉安娜小姐或是趁綁架之際去挑起各方人馬之間的同室操戈,不過,理想這種東西終歸是寫在書里的詞句吧」
阿一這一方完全沒有要取選擇接受監視生活的選項。而且,即使遞交出一定程度的情報,下次遇上「這種被提供出來的情報是真的嗎?」時,還是會目睹被監視的情況吧。
所以,十之八九,就如服部所說的那樣,各國部隊才會在理解到『監視全都被無效化了』的時間點上採取強硬手段吧。
真正要害怕的,並不是做出那種決斷的各國,而是被這樣的決斷所逼迫而越來越難以忽視以現在進行式在蔓延開來的影響力和勢力的網路──在牽線的莉莉安娜吧。
阿一和服部的視線,不由自主就往莉莉安娜看過去了。莉莉安娜露出與先前不同的理由的遙望眼神了。
那副臉上很清楚寫著「明明我只是在幫助有困難的人而已。基本上,都是依靠外力……怎麼會變這樣」
阿一和服部同時都投以溫熱的目光,又同時都沒有將視線移開來。
「只是,這個嘛。這樣說來,那些傢伙在這幾天就聚集在我們的四周了吧」
「……本來想要是在變成這種情況之前就全部處理掉,但是……對不起。魔王課的──咳哼,失禮了。就歸還者應對課來說,說實在的,時間和人手都有不足的實情」
「喂,你剛才,是不是有說魔王課啊?難道,那就是在你們那邊的通稱嗎?」
「外交上的應對也已經開始了,不過,最好不要太過期待。我們所能做的就只有想避免在都市裡所展開的火拼,也有對難以預料的事態做好準備務必都要請莉莉安娜小姐要到沒什麼人潮的地方去避難,作為我的真心話,才會提出這樣的建議」
很華麗地忽視掉阿一的提問,服部用感到很抱歉的表情在提出建議。
阿一雖然露出非常厭惡的表情,但不是針對那項提案,一定是服部脫口而出對應對課的別稱
吧。
警察廳下的警備局的魔王課……?確實,那種警察單位是很討人厭的吧。
「我是沒關係哦。確實,在計劃上也沒有不能通融。我擔心的是在我們察覺不到的地方所發生的小衝突」
「就是啊。零星的衝突也很麻煩。聚集在一處,一齊收拾掉也會給各國不錯的印象吧」
「那麼,就讓我往那個方向來讓事情去進展如何?作為地點,我們會隨時準備好為了保護所有證人們的藏身處,使用那個地方就好了」
「不愧是,服部先生。手腳真快啊」
面對阿一的稱讚,服部在這一天頭一次,展現出除了做作的笑容、苦笑以及尷尬的笑容之外的感到很安心的笑容了。
之後,總結完詳細的過程來的時候,就會同櫻草和一起前來的服部的部下,就共享了襲擊而來的襲擊者們的來歷和目的,今後的預定等情報了。
像是要連根拔起似的,雖然沒有聽到要使用哪種方法到怎樣的程度,不過,就服部的部下們都對櫻草投以感到畏懼的眼神的來看……是不應該去聽吧。
櫻草,姑且,原本是一位心地很善良修女小姐……
「阿一先生……在地球會自重的部分,就不能分一點給托達斯這邊嗎?」
「……」
面對用悲傷的眼神來回在看著櫻草和阿一而在說那種話來的莉莉安娜,阿一不知為何就說不出話來而移開視線了。
順便一提,香水草和鼠尾草很完美地完成了助手的工作了。
工作用的道具,不是借來而是自己準備的,而且還是從袖子裡面噹噹!地亮出來,或是從胸口或裙子裡面拿出來,因而使得菫她們就終始心情很嗨且快樂地在工作了。
也沒忘記要維持良好的工作氣氛,真是一群完美的女僕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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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
南雲一家的身影,就出現在某個縣內深山裡的別墅中。
四周在自然豐富的山林下,不遠處就有一條清涼的河流在淌流著。
是服部替被保護者所準備的藏身處。距離村莊十分遙遠,就算稍微發生騷動也不會有人會注意到吧。
山上還有紅葉殘留下來,能作為觀光地、療養地的意義上的藏身處。
在秋天已經結束了的這個季節里,對於必須要去應付危險事態的南雲家,或許可以說是服部的考量也不一定。
另外,不只菫和愁,雖然現在連蕾蜜雅和緹奧都忙得不開交,但所有人,都還是硬是撥出空來了。因為家人被盯上。可以說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
阿一離開到別墅外面在環顧四周。有留下紅葉的美麗的森林景色,肯定也會在到了夜晚而使景色為之一變。一想到盯上莉莉安娜的人們前來的話,夜晚的森林對他們來說就會是絶佳的掩蔽,對被襲擊的一方來說會是相當可怕無比的暗夜。
但是,在眺望那樣的森林同時,阿一浮現出冷笑了。
然後──宣布了。
「好,那麼就來────烤肉囉~~~!」
「『『『『『『『『『噢噢~~~~~~っ!!』』』』』』』』』」
南雲一家都興奮地在回答著。臉上滿是笑容,手上更還有眾多的食材!
「爸爸!快點!快點啦!我的肚子餓了的喏!」
「啊啦啊啦繆妳看妳。那麼開心……」
「唔嗯,雖然有點勉強,但是為了在秋天的尾聲和家人旅行有空出時程出來真是太好了」
「……嗯。今年大家都很忙不太能去家族旅行」
「月才沒有很忙吧」
「……香織。再講出那種話來可是會吵起來的。啊啊,妳看,月都擺出搏擊姿勢來了不是嗎!喂!香織妳也不要把大蔥架起來啊!」(註:ネギを構え,架起大蔥。是NETA初音ミク的動作)
即使有雫的調停,月和香織都還是開始將蔬菜當成武器在打起來。繆將A5等級的肉塊舉到頭上「是肉,肉喔!」地在嬉鬧,蕾蜜雅和緹奧則是露出同樣的微笑在看著。
希雅露出苦笑在看著那種景象的同時,便俐落又忙碌地在處理其他的食材,在一旁的莉莉安娜就在幫忙著。
「啊哈哈……嘛,這次的事件會成為好的契機吧。特別是莉莉小姐相當忙碌,還沒有一起度過吧。因為各種各樣的襲擊呢!啊,這麼說起來繆醬,等一下要不要去河那邊找魚呢?要使用手指壓縮空氣彈哦?」
「希雅小姐,請妳用正常的方式去釣魚!是要將整條河都染成紅色嗎!」
妻子~們情緒都很激昂而在吵吵鬧鬧著。
……看來不是在擔心莉莉安娜才空出時間,而是單純想要來一次家族旅行的樣子。
「……那~個,那麼我就在作戰本部那裡待命……」
其實服部有以嚮導的身分同行,但面對全然沒有壓力和危機感還正常地在享受休閒的南雲一家就讓「唉,常有的事啊」地哀愁飄散開來且人就離開了。今晚也是……要吃杯麵吧。就吃拉?吧,在心裡嘀咕著,還想要想要嚐一口A5等級的肉塊而不停在張望著。(註:ラ?,是名為拉王的泡麵)
「喔呀,服部先生。已經要走了嗎?可以的話就請過來吃吧」
「就是說啊。不好好吃飯增加點營養的話,頭頂可是會越來越寂寞的喔?」
來自愁和菫的暖心(?)話語!
忽然轉過頭去的服部,就將視線往阿一看去。正如同,一隻在飯面前被要求「等著!」的小狗在尋求飼主的同意一樣的眼神!
阿一在內心裡「這個人,雖然是一個非常不能疏忽大意的人,不過,總覺得與其說是丑角,倒不如說有時候會有種像是小狗的感覺啊」地在苦笑起來。
「那是因為,我是國家的狗。南雲先生」
「……你,真是個不能大意的人啊」
自然地就被讀取內心話的阿一越發苦笑起來的同時,就一個點頭傳達出「好!」了。
服部很高興似的一句「我,就來負責炭火吧~」就往燒烤的方向跑去。順便還一句「啊,我還想帶部下的份回去可以讓我打包嗎?」,就若無其事地打算要將許多的肉給確保下來。
橫眼看向在視界的一角,把手往肉身伸去的服部就被繆一句「在對繆的肉做什麼──的喏!」後就挨了一記投擲技而被丟飛出去,阿一就充分地在享受著秋山的景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