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平凡後日談Ⅲ 托塔斯旅行記⑫(1/2)
那個男人的樣子很慘。
──唔っ,攻破吾的秘奧義了嗎っ
呼吸短促到就快要喘不過來,一隻手可能是脫臼了動都動不了。
──還不及於嗎っ。吾的力量っ
臉整個被從裂開來的額頭那裡流出來的血弄得模樣很悽慘。流出來的血都把黑裝束染成黑色,確實是滿身創痍。
──已經……只能到這裡了嗎……
武器已用盡,只剩一把折斷的戰術短刀。體力也已經來到極限了。
但是,只不過。
只在心裡所立下的誓言,還健在!!
──即便一個人不行,還有我(註:深淵卿的自稱是日文的「我」,浩介是用「俺」)
──吾之半身……
──就一起上っ,對吧!?
──啊啊,沒錯。說的對,夥伴!
所以!
不管怎麼看!都像是一人飾兩角的單口相聲!
──還沒っ。還沒結束喔!幽深的迷宮之主喲!吾之深淵是沒有極限的っ
哎呀,是深淵卿。
使勁一甩那隻無力的單手同時擺出無法被阻止的轉身不久,深淵卿便挨中了一記密雷迪?格雷姆的鐵拳而被揍飛了。
──哇咧っ,噗っ,殘像,咕噗っ……了!
沒能使出殘像而受到了巨大的傷害。就如文字所描述那樣吐血了。
然後,現在的密雷迪?格雷姆因為是無法反映出密雷迪的意識的自律型,所以就被毫不留情地進行了追擊。
雖然拚命地從浮游塊往下個浮游塊飛竄進行閃避,但那裡卻有騎士格雷姆的集團等著要K人。
──等っ、等等っ,住手っ
被圍毆了。就這樣被揍成豬頭。不斷地被踹。終於連身上的衣服都快要被剝下來了。
從騎士格雷姆們的包圍下保住一命且衝出去的卿呈現出半裸狀態。將一身快要破爛掉的黑裝束抱在胸前,兩眼含淚且東張西望在奔跑的樣子完全就是個拼命要從暴徒的手中逃離開來的女子。
面對那種,某種意義上很難看的模樣,
「不洩氣啊。不愧是遠藤,真有毅力」
響起稱讚的話語了。
是阿一。
因為過度爆發出激情和浪漫,而開發?配備了系列合作型鋼?風的Last BOSS──超級密雷迪G的結果,阿一先生將香織、雫、緹奧的大迷宮攻略阻止下來了。
處在暴怒狀態的香織她們被逼哭出來而讓超級密雷迪G自爆後,阿一他們便進入到最深處的房間了。密雷迪的魔法陣就設置在那裡,但果然由於Last BOSS沒有被攻略,使香織她們沒有獲得重力魔法。
理所當然,暴怒模式倍增了。
要說憤怒到什麼程度,就從那個緹奧,會用沒有抑揚頓挫的聲音開始對自重與道德,倫理與道理開始說教這點就能推斷出來了。沒有比會冷靜、又很嚴肅地在說教的變態更可怕的了。
另外,就連香織則是用黑色漩渦如黑洞一樣的眼睛定~~睛不動地在凝視,雫則靜靜地在打磨黑刀這方面,也是非常嚇人的景象。
阿一不由得就正座顯現出「這下子沒完沒了了……」這種衝擊性景象。
而且,同樣受到來自家長們和月她們那般難以言喻的視線所折磨的阿一,在緹奧的說教結束同時便將希望寄託在吾等的深淵卿身上了。
那傢伙一定可以!肯定能將這種氣氛破壊掉!這樣。
就這樣,參觀著由月重現出來的過去,深淵卿VS當時還很普通的Last BOSS的格雷姆,但……
「啊啊,大概被胖揍了快一個小時了,吧」
愁對阿一的意見表示同意了。那表情,果然是強烈地顯露出佩服的神色。
父子倆同樣,雖然當初都是雙手摀著臉從指縫在觀看連攻略迷宮都要擺出JOJO立的卿,但現在並沒有露出那副模樣。
這點,其他人也同樣。
那大概是,對卿強烈地要貫徹意志感同身受吧。窮極一切,只是不及,不顧明明是深淵卿模式卻四處在逃竄,還很難看地發出悲鳴,明明都掛著兩行眼淚了但卿的心中似乎都沒有要放棄這個選項。
靠著會讓人看不下去的JOJO立的言行在『破壊氣氛』,還很出乎意料外地著迷地在看著卿的戰鬥。
如今,任誰都沒有紅著臉在對那充滿JOJO風的舉動去吐槽,而純粹地在聲援著卿的死斗。
「……嗯っ。我雖然知道結果但會讓人心動雀躍……遠藤,有你的っ」
「為了喜歡的人而燃起來了呢!加油~!」
可以感受到月和香織都散發出興奮感,就連雫、緹奧、愛子也都給予聲援的同時,同時便提起關於元兇的話題了。
「真的,這麼看著看著就覺得要重新更改鬼畜的條件了」
「之後,還有更加鬼畜的條件在等著啊。一般會委婉地拒絶都不奇怪……」
「從當時的拉娜小姐的氛圍來看,是我脫口而出的!類似這種感覺吧。到底,不愧是郝里亞」
「我對我們家的拉娜小姐感到抱歉っ」
更進一步的說,通關是不可能交往的。只是,『考慮』交往而已。拉娜大姊姊,要有像某個國家的公主大人一樣當個好女人啊,都快要這麼吐槽出來了。
當然,對她本人而言雖然是第一次面對被異性超熱烈求愛而脫口而出的,但……那種事情還是『又是郝里亞啊』這個緣故了吧。
「但是為了一個喜歡的女孩子真是出色耶」
「是啊。雖然已經好幾次見過遠藤君了但我完全記不住她的長相真是個不可思議的孩子,不過,這麼一看之後已經忘不了了吧──大概」
菫的話,使薫子表示贊同。昭子和霧乃也深深地點了點頭。
「其實,直到用這個去看過去的影像之前誰都會有一種『遠藤君?他是誰啊?』的感覺,不過,明明是這樣卻是個很厲害的孩子呢」
「戰鬥的技術也很出色。都想讓他學學八重樫流的裏了」
連媽媽~們都頗受好評的樣子。愁這群爸爸~們就更不用說了。對浩介的評價直線上升中。
但是,就在這時候,菫忽然納悶了。
「啊啦?但是很奇怪呢。會讓人無法清楚地把長相給……」
「這麼說起來……就算這樣子觀看,很不可思議地臉會看不清楚」
「真不可思議呢……?瀏海啦粉塵啦格雷姆啦,每次要去看他的臉都會被什麼給妨礙到而看不清楚」
就連薫子和霧乃,都對那種非常離奇的現象感到納悶了。
「浩介哥哥,彷彿就像是無臉的神大人一樣喏~」
「『『!!?』』」
阿一和愁、菫忽然間一齊看向繆了。蕾蜜雅則是用和藹的樣子去向繆詢問。
「繆,無臉的神大人是誰?」
「是一位很親切大叔吶喏~」
「繆!說詳細一點!是怎樣的大叔!?」
「?想不太起來喏。所以就像浩介哥哥一樣!」
「現在就別管浩介哥哥了!」
「等一下阿一!你認為繆醬是在開玩笑對吧?沒錯吧!?」
「大、大概,是在網路上看到什麼了吧?對吧?繆醬,是這樣對吧?」
對於愁的問題,有點不明白在說什麼……看見繆露出這種呆然若失的表情,使南雲親子的表情一齊抽搐了。
「是某人的惡作劇,絶對是這樣沒錯。但是阿一!為了慎重起見,請你做點什麼!」
「啊啊,沒錯。那是虛構的吧!但是阿一!為求慎重,做點什麼吧!」
「同意!」
似乎只有南雲親子有了一種直覺。任誰都顯露出是在慌張什麼呢這種感到不可思議的表情了。
而,緊接著,在過去的影像中卿發出慘叫了。天花板的板塊偏移開來,如豪雨一樣掉下來了。
「啊啊,那個啊。我們也很有驚無險啊」
就連在煩惱繆的靈異體質的阿一都忽然回過神來,吐露出感慨很深
地話語了。用限界突破和瞬光都只能勉強穿越過去,即使如此都不可能會無傷的『天花板落下』。換言之,Last BOSS必定會擁有的全體攻擊。
「咦?但是與我們那時候不同,落下是有規則性的呢」
「……嗯。大概,不是由密雷迪所操作,我想是按照事前的設定去掉落的」
就如月說的那樣,天花板的板塊只是筆直,微妙地錯開時間落下來的。換句話說,是類似高速的俄羅斯方塊。似乎就變得能夠勉勉強強,能夠鑽過去的樣子。
話雖如此,卿早就越過極限渾身是傷了。拼命地在鑽過天花板的豪雨但動作還是欠卻精湛,終於被那其中的一塊給打中了。
發出苦悶的聲音吹飛出去,卿往廣闊的空間的地面落下。就在快要摔在地板上的呎尺之前,想辦法展開在一瞬間展開初一面障壁來緩衝。但是,在巨大的傷害下吐血了。
面對無情地掉落下來的板塊顯露出絶望的表情同時,連滾帶爬,想辦法在板塊與板塊之間扭動身子避開變成地面上的污漬了。
儘管如此,就只是這樣而已。被板塊的山埋起來,怎麼看都無計可施,更還用盡全力。
「……喂喂。那傢伙,這下會怎麼做……」
阿一的疑問是理所當然的。只看的出來就像是被宣告死棋一樣。
然而,
──可惡啊……丟臉啊……
浩介的嘀咕聲響徹開來了。掠過,馬上就快要消失一樣的小小嘀咕。
可是,卻是那種一點放棄都沒有具有力量的聲音。
──但是啊,就這……這點程度吧
──不然,要給那傢伙弄出傷口……是辦不到的吧
就在自律型密雷迪?格雷姆,與騎士格雷姆們從上空進行包圍時,焦躁地一股不安的氣息就從天花板的板塊下面累積起來被倘流出來了。
──因為那傢伙……南雲他……什麼都沒放棄
「……」
──面對束手無策的對手……面對神っ……即使如此都還是贏了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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