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受難的魔王們 第5話 World is not enough——草薙護堂的日常(2/2)
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三人的口中吐出讓人覺得毛骨悚然的呼吸聲,而且這一行人還擺出詭異的拳法架式。
三人從正前方緊緊盯住草薙護堂,他們的瞳孔裡帶著敵意和殺氣。原來如此——這個是敵襲,而且還是暗殺行動。
明白狀況之後,護堂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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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有話想要對我說的話,我可以聽你們申訴。」
護堂跨坐在越野自行車上,對奇怪的三人組呼喊。
因為數量上已經輸了,因此不想放棄在機動力上的優勢……對於能這樣冷靜計算情勢的自己,護堂不禁有股自我厭惡感。
「我不記得我有得罪過什麼人……呃,雖然好像有,又好像沒有的樣子,不管是怨言也好、威脅也罷、伸冤都可以,我是不會從有話想要說的傢伙面前逃走的。」
畢竟自己曾經引發過那麼大的騷動,雖然因為這種事而被怨恨有點莫名奇妙,但是想向自己申訴抱怨的人應該是大排長龍吧……護堂對這些事有著深刻的體會。
所以,他覺得對方這時應該平靜說明自己的來意。
——可是,三人組卻沒有對此有任何回答。
嘎啊啊啊啊啊!哼喔喔喔喔喔!嘿呀呀呀!
他們再次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吸聲,以及還有叫聲,就像是怪鳥的咆吼。
他們的手上還握著危險的工具,麻繩、手銬、連裝著奇特液體的針筒都有——!
難道打算要抓住草薙護堂嗎?
注意到的瞬間,護堂已經開始踩起越野自行車的踏板了。
一口氣加速,朝著三人組中間的那個男人撞過去,可疑的三人組立刻朝著左右散開躲避突如其來的突擊。
這樣讓越野自行車有了突進的空間,護堂更進一步加速,輕易突破三人組的阻擋。
這麼簡單就能突圍而出,護堂覺得非常地脫力。
可是他馬上就改變了想法。
一行人在身後以猛烈的速度追來,三人分別騎著三台上街用的淑女車,用盡全力踩下踏板!
護堂騎的是越野自行車。
雖然不如公路自行車來得輕巧,不過應該要比淑女車靈巧許多才對,變速的能力也有著莫大的差距,在加速性能上應該是自己壓勝。
儘管如此,三人組的淑女車卻正在逐步縮短和護堂的差距。
這個不是腳力上的差異—土目定是氣勢上的差異。
在後方逼近自己的不光是三人組而已,還有著從他們全身散發出『無論如何都一定要抓住你』的氣勢。
護堂一邊感受被人追趕的壓力,一邊向著不忍池河畔旁奔馳。
——就在這時候,三人組之一突然大吼。
「呼嗅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是靈魂的呼叫聲,恐怕那是為了將自身肉體的力量全部發揮出來的吶喊。
其中一台淑女車爆發性地加速。
終於追上了護堂騎的越野自行車,並且並駕齊驅,然後這個怪人從淑女車上飛躍而起。
沒錯,他直接對著隔壁的護堂撞過去。
猶如飛撲式的身體撞擊,以擅長空中殺法的墨西哥職業摔角風來說,就是飛空摔。這是招華麗,卻同時也是自殺攻擊。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護堂遭受到拼死的自爆攻擊,從越野自行車上摔倒至地面上翻滾。
「好痛痛痛……」
護堂邊發出痛苦的呻吟邊站起身,全身上下都有瘀血和擦傷。
不過比起在至今為止的死斗里受過的傷害,的確就如文字上所說的一樣,這只不過是皮肉傷而已。
身旁那個完成空中殺法的怪人也爬了起來。
對方受的傷也和自己差不多,不過似乎不到骨折那種重傷。
另外兩個同伴騎的淑女車也追了上來,這次他們不是擋住去路,而是將自己包圍起來,退路被切斷了。
情勢真的
開始不妙了,可是護堂也開始產生疑問。
經過好一段時間,都無法確定烏魯斯拉格納的權能是否能夠使用,這代表對手只是普通人的水準而已,還有剛才的追逐戰……
要是對手是艾莉卡她們或陸鷹化的話,就能靠自己的腳程追上,並且超越自己。
這些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在自己感到疑問的瞬間,救兵及時趕上了。
「王,你沒事嗎!?等一下,惠那現在馬上收拾掉這些傢伙!」
「護堂,你的騎士要在戰場上層示出來的武勇和美麗,請你仔細看清楚!」
從黑暗中飛奔而出的是熟悉的兩個人。
太刀的媛巫女·清秋院惠那。
另一個不用說,當然就是艾莉卡,布蘭德里了。
……從現在開始的戰鬥場面,應該沒有什麼好描寫的。
比方說惠那用掌底擊向怪人A的下巴,就將他KO掉了。
艾莉卡以華麗的背拳砸向怪人B的面頰,就使他痛到昏迷。
惠那對最後的怪人C用了一記比不上迴旋踢華麗,殺傷力卻高得多的樸素前踢,狠狠朝心窩踢去,然後艾莉卡立刻使出一記因為動作幅度過大,實用性偏低的飛踢,這是唯一受到街頭鬥士證明在實戰上有效性很大的飛膝撞擊,狠狠打中對方太陽穴,如果將這些細節都描寫出來的話,肯定會變成畫蛇添足。
就這樣,三個怪人都昏了過去。
用斜眼看他們的護堂與艾莉卡和惠那對望。
「謝謝你們,我得救了……不過你們兩個怎麼那麼剛好在這裡出現?」
「事情的起因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我只是從某人口中偶然得知惠那小姐要過來東京而已。」
被間到的艾莉卡首先開口,原來只是偶然嗎?
護堂思索了一下。這一定是由幾個必然,在交互相錯下形成的『偶然』才對。
譬如說,她拜託某人提供自己資訊這一類的事情。
「在東京的淺草,有個什麼人開的道場喔。」
「那是青龍老師的道場,他教了惠那和甘粕先生……總之就是所有正史編篡委員會的有關人士劍術喔,有淺草的青龍老師、世田谷的白虎老師、麻布的朱雀老師、王子的玄武老師這四個人,他們都是師範代,教導惠那這些人各種各樣的武功喔。」
「聽起來……像是稱號呢?」
惠那列舉出來的人都有著奇怪的名字。
「嗯,沒錯,在武術方面的話,他們是比惠那還要厲害的人喔,就像帝都四大天王那種感覺,到王和佑理那邊露面之前,我先去了一趟道場,被他們問了各種事情。」
「各種事情?」
「是青龍老師和他的弟子們啦,就是惠那也終於要出嫁了之類的問題。」
天真活潑又開朗,還有快活都是優點的清秋院惠那。
這樣的她臉頰突然紅了起來,忸忸怩怩地說出這些話,失常的舉止和她平時的模樣產生的落差,讓人覺得她異常可愛。
「出、出嫁?」
「唔……大家好像都想打聽關於王的事。『已經有小寶寶了嗎?』啦『新娘修行沒問題嗎?』等等,被他們問了一堆瑣碎的問題……」
「你說什麼!?」
惠那邊將頭低垂下來邊向自己報告,她這個態度非常少見,護堂不禁心裡小鹿亂撞。
她身穿的是平時那件——不知道是哪所學校的制服。
不是周日該穿的衣服,她是個不會打扮自己的少女,可是這樣的少女純真表達自己對草薙護堂的思慕之情。
因為和自己的親密關係,能將感受到的幸福感直接傳達過來。
這當然很讓人高興……護堂還是有點頭暈目眩。
因為不知道要怎麼回應她比較好,他有點為難。
再說『小寶寶』、『新娘修行』這些用詞是怎麼一回事?
和惠那之間有著各種關係是鐵一般的事實。
不過應該還不至於會到了被別人說三道四的時期——
艾莉卡在動搖的護堂身旁,用略為生氣的語調說:
「嗯,我也是很『偶然』才得知在道場裡有那樣的傳聞,所以我想有必要修正那些人的誤會,就稍微進了道場裡面和他們溝通……」
又是『偶然』嗎?算了,這時還是不要多嘴。
不如說現在令人在意的是事情的狀況,她這樣簡直就是——
「像她那樣華麗去踢館的人,惠那還是第一次看到,那時候的艾莉卡小姐,真的是非常顯眼喔。」
聽見惠那的話,護堂用力點了點頭,果然她會這麼硬來。
「在那裡也發生了很多事,總之就是惠那小姐跟我要在那裡的眾人面前比試一下,到底誰才是比較高水準的情人,互相說出自己的理由進行演說,還有切磋一下劍與做菜的本事——」
「做菜?清秋院你會做菜嗎?」
要讓紅色美少女和家務兩者間產生交接點,這種事永遠都不可能會發生才對。
所以護堂不想白費時間,就只有詢問惠那。
「啊……會呀,惠那很擅長將釣到的魚用鹽烤來吃喔,還有將雞或兔子拔毛放血之後,把肉處理到覺得不錯的狀態,不過再來就只懂把整隻拿去烤和熬煮這兩種料理方式而已。」
真不愧是野生兒,確實是十分野性的回答。
這兩人到底是怎麼切磋的?護堂很苦惱要不要問一下詳細情況。
「雖然結論是兩人之間沒有決定性的優劣,不過這次我和惠那小姐又出現了新的爭論了。」
「……爭論?」
「是呀。王,我問你喔,這次的寒假你想去溫泉還是想去滑雪呢::」
「我是主張去瑞士滑雪的話,才會玩得高興,我家每年冬天都會去滑雪,保羅叔父也會來布蘭德里家的山莊,你不覺得這行程很不錯嗎?」
「惠那認為溫泉比較好,秩父清秋院本家擁有的山裡,有著只有惠那才知道位置,真正的秘密溫泉唷,雖然要爬上雪山有些辛苦,不過會是一趟相當快樂的旅程。」
「所以要去哪邊才好,我們想要聽聽護堂你的意見。」
「於是艾莉卡小姐使用尋人的術式找出你的所在地,然後我們就看到了王正被別人襲擊,所以便出來幫忙囉。」
「那麼護堂,你覺得哪邊的行程比較有吸引力?不用顧忌,說出自己的意見。」
「嗯,老實說我覺得選哪一個都無所謂啦,因為現在的重點是眼前這些傢伙吧?」
護堂偷瞄了一下昏迷的三個怪人。
艾莉卡和惠那這兩人在破天荒和我行我素這方面,的確出乎意料地相像。
「啊——這些傢伙嗎?會乖乖招出是什麼人在背後指使他們嗎?」
「如果不肯說的話,那就只有讓他們乖乖說出來了……其實我不太擅長這種缺乏優美的談判呀。」
「真是意外,惠那還以為艾莉卡小姐對這方面一定是箇中高手,義大利在以前不是很流行下毒和拷問嗎?」
「嗯,不過那是文藝復興之前的事了,你也不用拿凱薩·博吉亞的事說嘴,那種事在戰國時代也很司空見慣,但那與我艾莉卡·布蘭德里的作風稍微有些不同。」
「是喔,惠那也不太擅長,雖然做些嚴苛修行沒有問題,不過拷問的話就有點那個——」
「果然還是光明正大的決鬥才是騎士道的精華,然而他們是用來對付弒神者的刺客喔,在前來行刺之前,肯定已經先用護身的魔術保護腦袋了,就算被捉住而被施了讀心術,也沒辦法從他們口中問出什麼情報才對。」
「也對,一定是這樣……那就沒辦法了,總之就先把他們丟人水裡去吧。」
「是呀,不過不知道是否該用幸運形容,這裡剛好就有個池子。」
你們兩個呀,一開始就在煩惱要用什麼拷問方法嗎……
兩人思考模式意外地相似,明明個性上那麼明顯不同,護堂覺得意外的同時打算要阻止艾莉卡和惠那。
不過手腳卻慢了一步。
噗通、噗通、噗通,發出了三個重物被丟入水裡的聲音。
因為這種處理方式,三個怪人的真正身份曝光了,由於被丟人不忍池裡的關係,他們塗在臉上的染料被洗掉了。
……名波,反町,高木。
眼前出現的是護堂的同學,綽號為三笨蛋的三人組。
5
「事情起因於上個月的班會……」
被從不忍池裡打撈上來的三笨蛋之一,名波開始說明。
三個人看起來都非常冷,身體不斷顫抖,在十月的夜晚被弄得全身都濕掉,還吹著夜風,想必寒
意已經入骨了。
「那個時候,我們志得意滿地提出做為校慶班級活動的『學校泳衣+貓耳女僕咖啡店』的企畫……!那是我們在三個月之間,再三研究和苦思才想出來的主意!」
反町用著火熱的語氣叫喊。
啊,護堂終於想起來是什麼事了,那是被全班女孩子反對的企畫。
連列入班級投票都沒有,就立刻被否決掉了。
「可是我們還有一個腹案,就算不是班級的活動企畫也沒關係,只要以學生志願的身份在校慶那天舉辦就好,然後我們四處奔波募集想要實現的『學校泳裝+貓耳女僕咖啡店』的同伴,就連和草薙之間的過去恩怨都忘掉,開口邀約你了!」
這次是高木接著補充。
可是護堂很懷疑這個說法。
「你們有來邀請我嗎?再說,為什麼我會和你們起爭執啊?」
「可惡,所以說你這個幸福的人根本就不懂……」
「居然還這麼從容不迫……」
「草、草薙,發生爭執的那些謠言先暫時放著不管,你該不會忘了我們有去拜託你了吧!?我們以萬分悲痛的決心向你請求!『拜託你幫忙說服一下,讓艾莉卡大人、萬里谷同學、琍琍亞娜同學她們成為「學校泳裝+貓耳女僕咖啡店」的主要店員。可以的話,連草薙妹妹也讓她一起參加。』這樣!」
「那麼說起來,你們是有這麼請求過我……」
不過,這樣也不能說護堂有被他們邀約。
「呃,如果只是要我一個人去幫忙,那我有空就會盡全力協助,不過連艾莉卡她們都要一起參與的話,就稍微有點……會被她們拒絕的。」
護堂抓了抓腦袋,然後被絕得不可思議的惠那質問了。
「王為什麼要拒絕呢?就幫忙他們說服一下不就好了嗎?」
「好吧,艾莉卡,如果我拜託你的話,你會答應嗎?」
「完全沒有討論的餘地,這種事連聽都不用聽吧?」
被艾莉卡一口回絕,護堂由衷地點頭。
是啊,結果一定會是這樣,看見護堂三人的互動,三笨蛋流下了眼淚。
「就在蹉跎的時候,校慶的日子已經漸漸逼近……!時間已經所剩不多……!就在那時候我們決定做出最後一搏!那就是綁架草薙,拿你當人質威脅艾莉卡大人她們當女僕!這就是我們這次的計劃!」
「呃——我想你們應該要想個更正經點的計劃。」
護堂有很深的感觸,亂來也要有個限度啊。
「那麼護堂,你打算要怎麼處置這些傢伙呢?既然是綁架未遂的話,我想應該要好好回禮一行喔。」
「是啊——雖然不能說是以牙還牙,教訓他們一下應該是可以的吧?」
被艾莉卡和惠那兩人輪流詢問。
不過護堂搖手拒絕,雖然身上有些許的擦傷,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而且這三笨蛋偶爾會奇怪地對自己抱持敵意。
這些傢伙的行徑固然離經叛道,不過大概也是因為什麼原因才刺激到他們對護堂的敵意,到底是什麼呢,他到現在還是弄不清楚……
雖然惹了一堆事出來,不過這些傢伙傻到令人覺得可愛。
姑且不論『學校泳裝+貓耳女僕咖啡店』的是非對錯,不過能夠感覺到他們想要實現這個目標的熱情是真的。
仔細思考過後,護堂想到一個主意。
「如果你們是這麼期望的話,我倒是可以介紹你們給我朋友認識,總之你們先去和那傢伙討論看看吧?」
護堂試著將他心裡大概的想法說出來。
於是那三笨蛋的瞳孔漸漸露出希望之光。
「草、草薙,我們好像稍微對你有些誤解了……」
「知心朋友啊!」
「你也是我們的同志——嚮往女僕之道的人嗎!?」
「呃,其實我沒有那麼喜歡。」
相對於激動到難掩欣喜的三笨蛋,護堂倒是回答得很乾脆。
在幾天後的秋葉原。
那棟香港陸家當成主要據點的混合大樓,在裡面的女僕飲茶房『國士無雙』里。
裡面有間一般客人絕對不能進入的VIP房,女僕們也只是偶爾才拿飲料和點心過來,很少會接近這裡。
「那三個人正精力充沛持續籌備啊。」
陸鷹化看著手上的撲克牌開口。
沙耶宮馨和甘粕冬馬,還有護堂也在這裡,大家圍坐在正方形的桌子旁,這張是用來打牌的專用桌。
其他的還有撞球檯和飛鏢等等,有著各種遊戲的道具。
「是叔父學校里的校慶嗎?為了趕上時間,我已經挑選出女僕的人選、訂做制服,還有食物和器材的供應。如果還有不周全的地方,就讓我的小弟們去張羅和支援,請您放心。」
「鷹化,真是不好意思,向你提出這麼麻煩的要求……」
護堂一邊將脾丟出去,一邊向他道歉。
在那天晚上之後,護堂就將三笨蛋介紹給陸鷹化,隱瞞關於他是香港陸家人的身份,只介紹他是一位家族事業是女僕相關的專家,同時也是自己的朋友。
在那個時候會想起這個『侄兒』,是有理由的。
「老實講,我覺得還是能讓叔父自己主持企畫的女僕御殿比較好,雖然陪您的同學在校慶中玩票性地辦一次女僕咖啡店也無所謂,說不定在這次活動的籌辦期當中,叔父就會燃燒起幹勁了。」
「陸先生,原來你有向草薙同學提出這要求呀?」
「女僕御殿嗎?陸小弟,不介意的話也讓我參一腳。」
甘粕也是邊看著手上的牌邊插嘴,馨也呵呵微笑起來,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對陸鷹化改變了稱呼方式,中性的媛巫女好像很擅長在無意中拉近和別人之間的距離。
「叔父對於『女人』很有一套的事,已經是天下萬民皆知,像叔父這樣的英傑擁有的非凡見地如果投入女僕御殿的經營上——我覺得絕對能夠大賺一筆,不過叔父自己卻非常地消極,我也很為難啊。」
「不,鷹化……不要再對我說出那種奇怪的稱讚了,那個是誤解。」
「您就別開玩笑了,能夠駕馭住師父,具有出色的女性處理能力——這麼厲害的技巧,我打從心底佩服啊,而且連那個如悍馬般的艾莉卡大姐都對您言聽計從……呵呵呵,這才是鷹化仰慕的叔父。」
不久之前,他們又在這棟綜合大樓見面了。
護堂被陸鷹化請求要擔任女僕御殿的企畫與統籌工作,而護堂毫不猶豫地立即拒絕。
「直接送叔父離開也太無趣了,所以我對叔父表示『如果在女僕方面需要用到陸家力量的時候,就您儘管開口』。不過還真沒想到,機會居然這麼快就到來了。」
陸鷹化對甘粕和馨解釋。沒錯,就是因為如此,護堂才將三笨蛋的事委託給鷹化處理。
女僕御殿的事就先姑且不談,護堂不知道要怎麼回他人情才好。
「但是,這些亂七八糟的事都圓滿結束,真是太好了。」
嘀咕的護堂從牌堆里抽出一張脾。
然後甘粕聳聳肩,就連在非常識方面能排第一的馨也微微苦笑。
「一般人是不會想到這種收場方式的……」
「護堂同學清濁並容的程度真的很驚人——」
「呃……我覺得沒有這回事,雖然有些奇怪,不過我覺得自己在基本上也是個普通人啊。」
這是真心話,不過周圍的反應卻很遲鈍。
「啊……原來如此,對叔父而言,您之前經歷的各種戰鬥和大冒險也只不過是『普通』而已,真是堅定不移的平常心,我受教了。」
「我想一般的高中生,是不會在這樣的房間裡玩撲克和橋牌吧?」
「就我自己的眼光看來。除了我自己以外,我還不曾見過其他人能被如此多的美人包圍,還能享受青春的美好,護堂同學,你剛才那種發言毫無說服力喔。」
每個人都是這麼說,護堂不由得有點不高興。
秋天已經漸漸過去,逐漸能夠聽到冬天到來的感覺——
就是那種季節里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