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軍神再臨 第2章 最後之王的憂鬱（2/2）

通過下蹲姿勢減緩了著地的衝擊。

儘管這會對一般人的雙腳、雙膝帶來不少傷害，但對於弒神者過分強壯的身體而言，不會因此有什麼影響。

她不顧路人們投來的「發生了什麼事」的目光，迅速沿著人行道奔跑。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我之後會好好補償的，請守護愛莎吧……」

她一邊喃喃自語，一邊跑到了JR的中央檢票口。

由於事態緊急，她直接跳過了檢票閘。沒時間買票了！

「之後我會補償這次的車票的！」

她一路狂奔越過月台和樓梯。

正好衝進了立刻準備開車的電車。

車裡還是挺多人的。不過還沒到很擠的程度。愛莎「呼～」地舒了一口氣，靠在電車門上。就在此時。

她看向窗外，內心大吃一驚。

「那是！？」

都已經深夜了——還有鷹在天上飛。

它平行著車輛前進的方向，不緊不慢地飛著。而且猛禽的眼睛正盯著車裡靠在門上的愛莎！

4

哐啷！

今晚已經第二次聽見窗玻璃粉碎的聲音了。

鷹突然闖進了愛莎所在的車廂。它輕鬆地撞碎了車窗。

不過，破窗附近一個乘客都沒有。

儘管大量玻璃碎裂四散，一個人都沒有受傷。

是單純的偶然，還是早有考慮呢。不管怎樣，可疑的鷹入侵車廂後，就堂而皇之從猛禽變成了人形——

是剛才漫畫咖啡廳里那個穿破外套的人。愛莎不由嘟囔道，

「嗚嗚，果然是剛才那個人。」

「真是匆忙的小姑娘啊，連我想說啥都不聽，直接就跑路。」

「少年」落落大方地說到。

這是一個個頭不高而相貌出眾的美少年。一頭黑髮，眉清目秀。

不過跟看上去十四五歲的外表相反，散發出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氣質。這時電車裡的乘客開始變得緊張。

——那、那是誰啊？

——是在拍電影嗎？

——剛才是不是有一隻鳥飛進來了？

車廂里大概有十位乘客。三個估計是朋友的年輕女性在說悄悄話。不過沒人大喊大叫。

是被和愛莎對峙的少年的氣場所鎮住了吧。

不會錯的。弒神者之一的愛莎直截了當地說。

「你，是神嗎？」

「正是。弒神者果然能一眼看穿。」

愛莎的身心正逐漸充滿力量。

這是進入了迎擊作為仇敵的神族的戰鬥形態。當然熱愛和平的愛莎不會馬上訴諸暴力。

雖然不會，但少年神明顯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他那清澈的眼瞳明明沒有流露出一絲粗暴，

卻湧現出昂揚的鬥志！

「我說啊。我一點也沒有和你戰鬥的想法——」

「抱歉啊。即使你沒有，我也有。」

少年外表的神咧嘴一笑。

「我的主人要對你賜予神罰，而我就是執行人。」

「神罰！？」

愛莎感到愕然。

「我、我沒有做什麼壞事啊。我才剛來這個世界！」

「關於這方面，這個世界——和你出生的世界有一個巨大的差異。」

「哎？」

愛莎對少年的發言感到困惑。

這說法就像是熟知愛莎已經週遊過無數的平行世界一樣。少年神繼續以超然的口吻說。

「這裡是『不允許弒神者存在的世界』。你們的世界曾經並存過五六個弒神者吧。不過在這裡——即使只誕生一個弒神者，『最後之王』也會立刻降臨。」

在此世最後顯現之王，殲滅魔王的勇者！

愛莎非常意外。沒想到這裡也有。而且還是比之前見過的羅摩王要勤奮得多的勇者大人。

「還以為是Version 1.2版本的世界，竟然有這麼大的差異……那，你就是『最後之王』嗎？」

「不，我姑且只是那位大人的近侍。現在還是。」

「這樣……」

不是勇者大人本人，愛莎稍微鬆了一口氣。

少年卻毫不客氣地丟出下一句話！

「但是我代替主人帶上了救世之劍，給予你們這些弒神者相應的報應。做好覺悟吧，魔女。」

「怎麼會——！？」

就在聽完少年的話，愛莎悲嘆的一剎那。

附近拉開距離圍著兩人的大概十名乘客，突然神色一變。原本動搖或者困惑的他們，驟然釋放出強烈的怒氣。

而且還是朝著作為神的少年。

「喂，小鬼！要是傷到她我可饒不了你！」

「對啊！對著女性做這種事不覺得羞恥嗎！」

「明明是個小孩太差勁了！也太拽了吧！」

乘客們都紛紛批評起少年來。

大家都打算保護萍水相逢的愛莎。

「啊……謝謝大家！」

愛莎胸中湧現出一陣暖流。

不過這只是和平常一樣，【魅惑】的權能擅自發動並籠絡了周圍的人而已。但即使如此，愛莎還沒有輕浮到忘記為人們的善意報以感謝與感動。

僅僅在同一個車廂里有一面之緣的乘客們，都來到愛莎的身邊。

他們打算用自己的身體，從少年手中守護愛莎。

「哼哼。你們也挺有勇氣的。」

另一邊，少年卻微笑著。

Archaic smile。他帶著難以琢磨的笑意繼續說。

「你們都很有人情味。但是阻止我這個英雄的舉動不值得稱道。都退下吧。」

「啊——！？」

愛莎目瞪口呆。

原本守護弒神者女王的眾人，乾脆地退到愛莎身後，還跪在電車的地板上！

而且還朝著少年俯身叩頭。

所有人都毫不例外。少年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們做得很好。非常好！」

「你、你也有這種力量嗎……」

和弒神者愛莎夫人一樣，也是【魅惑】的權能。

少年施展出權能後，悠然自若地走了過來。他朝愛莎伸出右手的時候——

「擁有美麗秀髮的女神女兒，請開啟大地母親的宮殿之門吧！」

愛莎連忙詠唱言靈。

這是釋放春天與冬天的女神泊爾塞福涅的權能的口訣。其實她在逃出漫畫咖啡廳時已經開始準備了。

是為了反轉慈悲的治癒權能，召喚出「冬天與冰雪」的口訣——

愛莎至今也經歷過數之不盡的修羅場。也從看見少年神的第一眼開始，就預感到只是逃跑是無法擺脫他的。

「冰凍的暴風雪，來到我的身邊吧！」

「唔，是打算將東方的軍神凍成冰雕嗎！」

她詠唱的言靈是可以停止一切生命的寒氣。

少年神的行動也被定住了。就在此時電車也駛進了御茶之水站，車停下之後所有車門都打開了。

愛莎毫無躊躇就跑出了車外。

（順帶一提，她釋放的寒氣擴散到電車和車站月台，吞沒了乘客、司機、月台上的人們，有七八十人因此得了低溫症……）

由於體溫顯著下降，人們都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只有愛莎一人在人群中拼命奔跑。

「對、對不起，大家！只要有機會，我一定會向大家彌補的！」

寒氣像是追隨著她的背影一樣，擴散到車站外面。

這範圍相當寬廣——搞不好覆蓋了千代田、文京、台東三區，不過現在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快跑。快跑。愛莎憑藉自豪的速度一路狂奔。

逃跑時要竭盡全力。這是愛莎在危險的旅途中獲得的旅人的智慧。

但就在趕到車站附近的尼古拉堂時——

突然轟鳴起魔獸的咆哮聲。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咦？哪裡聽過這個聲音？」

愛莎邊跑邊感到奇怪。

頃刻之後，傳來了建築物「轟隆——」崩塌的巨響。剛才經過的尼古拉堂被夷為平地了。

尼古拉堂。正式名稱是東京復活大教堂。

是在十九世紀末，為了傳播東正教來到日本的聖尼古拉所委託建造的。

是經歷過關東大地震、東京大空襲的聖域。

而從內側鑽破教堂圓頂的，是一頭「野豬」。

身長大概二十米的巨型野豬。全身漆黑，魁梧健碩。眼神炯炯而猙獰，口中釋放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噢噢噢噢噢噢！

伴隨著衝擊波的吼叫。

「呀啊！？」

愛莎被聲波掃到而摔倒在地。

一陣風吹過。起初是微風，很快轉換成旋風，最終化為呼嘯的狂風——少年神突然在愛莎面前出現。

過於巨大的野豬不知何時消失了。

「花了我不少功夫啊，弒神者。」

「我、我知道有一個人擁有和你一樣的權能！」

「哼哼。認識軍神韋勒斯拉納的宿敵的魔女，追逐遊戲已經結束了。」

東方的軍神以古老的微笑說到。

但是會在此放棄的人就不會弒神了。愛莎依然坐在地上，拼命四處張望尋找一線生機。

——也是這一拼命的舉動，打開了一條可疑的通路。

「哎呀！」

「唔！？連這裡也打開了神域之門嗎！」

韋勒斯拉納皺起眉頭。

尼古拉堂前面的車路上，忽然出現一個光的集合體。

無數的光點聚集在一起，散發出與星雲相近的光芒。作為創造者，愛莎憑直覺馬上領悟到發生了什麼。

「【通廊】的權能，果然並沒有消失！」

她像發條玩具一樣咻地站起來，迅速撲向了如同星雲一樣的光芒。

只要通過這裡，肯定是另一片讓人雀躍的冒險之地——

愛莎充滿信心要踏上旅途時。

就在她踏入光的通廊的一瞬間，天上傳來了一個聲音。

「不會讓你跑的，弒神者。」

「咦！？」

「以最後之王密特拉，與司掌永劫的時間的祖爾宛之名，將你召集到我的城裡。打開神域之門這個舉動要了你的命。」

「咦咦——！？」

原本【通廊】所連接的目的地被強行改變了。察覺到這一點的愛莎感到苦惱不已。

5

於是愛莎再次轉移到下一個地方。

她來到了一幢白色的宮殿。

以廣闊的會館為中心，七座高塔、美麗的庭院、水道、泉水環繞在旁。建築物幾乎都是用純白的石塊建造。宏偉瀟灑的風格，與諸神王侯居所的地位相稱。

愛莎正身處庭園。

典雅的人造水池與噴泉，五彩斑斕的花卉草木。

但是標誌著神殿範圍的石地板之外——是光禿禿的沙漠。

無限延伸的大地被白沙覆蓋，寸草不生。這座白色的神殿，是孤立在夜晚沙漠的聖域。

相對地，天上繁星的光芒耀眼得讓人詫異。

頭頂上方還有一個格外巨大的藍色星球——

「咦，地球！？」

愛莎以為自己眼花了。

海洋的藍色之間夾雜著

大地的綠色和茶色，上面還點綴著代表雲層的白色。

是在衛星圖像上看見的地球。這裡是宇宙嗎？軍神韋勒斯拉納對著如此困惑的愛莎笑著說。

「歡迎來到我的主人所居住的【無限時間的神殿】。」

「哈——也就是說，這裡不是地上的任何一處，而是一個特別的空間。類似於之前造訪的【普魯塔克之館】——」

「我不認識那個館，不過你的理解沒錯。」

韋勒斯拉納似乎熟知一切。

「在這個神殿裡，不管你怎麼大鬧，都不會有民眾受害了。我們就好好比試一番吧。來吧。」

「不、不了！雖然才剛來造訪，我還是不要再繼續打擾了。」

「——別想跑。」

一個全身釋放出王者的威風的壯年男人，突然在愛莎面前出現。

他的神名，估計就是密特拉吧。這把厚實的聲音，和剛才轉移途中聽見的一樣。

看見王的登場，少年外表的韋勒斯拉納立刻跪下。

密特拉的身邊還出現了一個「獅子的石面具」。面具漂浮在半空。以百獸之王為原型的面具兩側長出了「活生生的蛇」。

兩條蛇朝著愛莎露出尖牙，發出「噝噝」的威嚇聲。

密特拉平靜地開口。

「接下來開始對你的裁決。弒神的魔女，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愛莎。」

「好。」

身披王侯衣裝的密特拉，將手中的王笏指向愛莎。

「那麼，愛莎，法律之神兼最後之王密特拉，向你下達死刑裁決。刑罰的執行就交由擁有救世之劍的韋勒斯拉納——」

「噫！？」

「我原本想這樣說的……」

壯年的王侯露出了沉痛的表情。

「很遺憾，我辦不到。」

「喔。我的主人，受到祖爾宛加護的您，何出此言？」

少年韋勒斯拉納雙眼顯露出好奇的神色，插話問道。

密特拉以厚重而又懊悔的口吻說。

「這個魔女擁有『開啟通往不同世界的通廊』的權能。近年，通廊的另一側基本都是『神話的領域』。」

「嗬」

聽見王和軍神的討論，愛莎突然明白了。

神話的領域，也就是神話世界。這樣說來就通了。

（雖然只是偶爾，通廊偶爾是會連接到奧林匹斯山或者米德加爾特。原來是因為幾年前的大暴走，導致能力發生了這種變化嗎！）

就在愛莎想通的同時，密特拉繼續說。

「這個魔女不帶腦子製造的通廊總數，不止一兩百。這數字到達了四百七十三之多。它們現在都連接著神域。」

「真是駭人聽聞的所為。身為體現正義的神，」

韋勒斯拉納殘酷地微笑說道，

「應該刻不容緩地處決她。您不覺得嗎？」

「我也有同感。然而，在能夠超越時間的祖爾宛的加護下，我幻視到一個未來。在誅殺這個魔女的那一刻，四百七十三條通廊會一同開始最後掙扎的暴走——不知道會給諸多神話世界留下什麼傷痕。」

「嗬！？」

「大多數的通廊會消滅吧。但是，有一部分不會消失，不僅頑強地殘留下來，還會將原本絕對沒有交集的神話領域連接在一起……變成一個個漏洞！」

密特拉憤怒地吼道。

「比如說，古代波斯的神域，會與晚了很多才誕生的阿茲特克神域連在一起——韋勒斯拉納和密特拉旁邊說不定會並排著『長著羽毛的蛇神』。而從其他神域過來的神不一定都很賢明。有可能會愚蠢地順應本能大鬧一番，導致神話原本的情節發生變化……」

「確實很有可能。」

聽見警告後，韋勒斯拉納以少年的聰慧外貌同意道。

「神話的情節會改變。原本不存在的神在不該存在的神話里出現。這會導致我們眾神的存在形態也發生很大改變……」

「唔。因此，不能殺死這個魔女。」

古代波斯神王嚴肅地宣告。

而和心情不好的神們相反，愛莎鬆了一口氣。

看來沒有性命危險了。之後就是設法再三央求兩位神明，讓自己能夠回去原來的世界——

就在她這樣想時，密特拉開口道。

「不能殺死弒神的魔女愛莎，但是要封印她的權能。我已經準備好了……」

壯年的王侯使了個眼色。

一直在空中待機的「獅子的石面具」——不知何時來到了愛莎的面前。

從面具側面長出來的兩條蛇，其中一條咬了愛莎的脖子。

由於事出突然，愛莎來不及閃避，轉眼之間就失去了意識。可以感覺到一股可怕的神力流入了自己的身體——

「……咦？」

愛莎突然睜開了眼睛，愣了一下。

這是她作為住家女僕，叨擾了很久的大宅的廚房裡。

「我原來睡著了。應該是累了吧。發生了這麼多事。」

看來是自己坐在椅子上，趴在工作檯上打了個盹。

廚房裡，不，大宅里只有愛莎一個人。直到一個月之前，大宅的所有人「大小姐」和傭人們都還在，熱熱鬧鬧的。

但是，大小姐由於急病逝世，大宅也轉手了。

等愛莎作為最後一人也離開後，就徹底沒人了。

「之後該怎麼辦呢。工作和棲身之處都沒了。」

愛莎平靜地自言自語。

出生在英國殖民地印度的她，小時候就來到了英國。她被一個英國富豪家庭看中，成為了大小姐的貼身女僕。

然而，心地善良的夫婦和千金，都先後染上了流行病——

她不由鼻子一酸。

「不行啊，愛莎。要連著故去的人們的份，開開心心地活下去才行。大小姐說過想去希臘一趟的，我也去那邊旅行吧……」

大小姐也很看重愛莎，留了一點遺產給她。

作為旅費是足夠的，現在就是出發之時！

……這是充滿夢想的一八五零年代。

整個歐洲都籠罩在某種狂熱之中。伴隨著工業革命的技術革新。蒸汽機的普及。往亞洲的殖民擴張。

生活在那個時代的印度裔女僕愛莎，剛滿十七歲。

卻早早迎來了人生的轉折點。

褐色皮膚的少女拖著一個大旅行包邁開腳步。

沒有回頭看向離開的大宅。目的地是車站。原本坐上火車之後，她就會踏上漫長的旅途，並完成第一次弒神。

作為魔女愛莎殺死女神泊爾塞福涅。然而。

「但是這一次，她並不會遇到神。對吧，我的主人？」

「嗯。由於那個安排的存在。」

身披王侯衣裝的密特拉回答軍神韋勒斯拉納的提問。

獅子的石面具浮在這對主從的背後的半空中待機。三柱神明正注視著一口泉水。

這是位於聖域【無限時間的神殿】角落的一汪清泉——

水面上映照出踏上旅途的愛莎的身影。密特拉說道。

「藉助祖爾宛的神力，將她的肉體和靈魂倒帶回十七歲的時候。並且回到了過去，將她送回了一百六十年之前。回到她還差一點才成為弒神者，還是普通人類的那個時代。」

「能夠超越時間的祖爾宛的權能，真是厲害。」

韋勒斯拉納發出由衷的讚嘆。

「那邊按照人類的曆法是一八五七年……吧。」

「是的。在這一年，少女愛莎遇到了女神泊爾塞福涅。但那是發生在『最後之王羅摩的世界』的。這次，我們把魔女送到了不同的世界。」

「是您作為『最後之王密特拉』所建立的——滅絕魔王之後的世界。」

「嗯。」

密特拉點了點頭。

「少女愛莎接下來不會遇到神，僅僅作為一個普通人繼續旅行。在某個時刻會由於離奇的命運惡作劇，遭遇意想不到的不幸。」

「嗬！」

泉水水面上，少女愛莎的人生正以驚人的速度推進著。

她享受完希臘之旅後，並沒有回英國，而是繼續週遊地中海各地，最終在到達的某個國家——

「就這樣她並沒有成為弒神者，而是進入永遠的長眠。這樣一來，整個多元世界的穩定與均衡也能永遠保持下去。」

「能用如此巧妙的一手封殺那個魔女，真了不起！」

韋勒斯拉納拍手稱讚。

而受到時間之神守護的主君嚴肅地開口。

「接下來輪到你了，韋勒斯拉納。你的宿

敵很快就會追隨魔女愛莎而來。一定要消滅掉。」

「謹遵御意！」

草薙護堂。這是曾經成為過朋友的敵人的名字。

和他再戰的日子終於來臨。韋勒斯拉納感受到自己高昂的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