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軍神再臨 第3章 此世彼方的聖域(2/2)
甜甜聲音,如此訴說。
「所以下次——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就拜託了」
草剃護堂的第一個權能是從軍神韋勒斯拉納那裡篡奪的。
格林尼治賢人議會因此將其取名為《東方之戰神》,但當事人們則簡單的用「十化身」來稱呼。
簡單說就是十種類的必殺技,全部都有使用條件。
第一種化身為「強風」,瀕臨危機之人呼喚草剃護堂的名字時方可使用。
第二種化身為「雄牛」,與擁有超越人類的怪力的對手戰鬥時方可使用。
第三種化身為「白馬」,與讓民眾受苦的大罪人對峙時方可使用。
第四種化身為「駱駝」,負重傷之時方可使用。
第五種化身為「豬」,將某種巨大之物作為祭品獻給黑色的神獸時方可使用。
第六種化身為「少年」,某人為草剃護堂而戰並負傷時方可使用。
第七種化身為「鳳凰」,受到高速攻擊時方可使用。
第八種化身為「雄羊」,遭受瀕死重傷,在死亡之前瞬間方可使用。
第九種化身為「山羊」,聚集的群眾因憤怒又或恐懼,內心惶恐不安時方可使用。
第十種化身為「戰士」,與神或某人對峙之際,徹底了解對方時方可使用。
總之無論哪一個都是不能隨便使用。
不過這些權能獲得以來經過了六年左右,僅靠時光的流逝,能力的掌握也應有所精進,其中也有著使用條件有所放寬的化身。
那便是「少年」。
軍神韋勒斯拉納作為耀眼的十五歲少年,時而降臨於地上。
而後領導迷茫的民眾,庇護他們。將這種性質所呈現的「少年」,曾經是只有為了草剃護堂出生入死之人才能使用的。
「已經習慣了嗎,小光?」
「嗯,感覺這裡寄宿著從哥哥大人那裡得來的力量,非常溫暖而又強大的力量——讓人感到非常的安心」
小光雙手放在肚臍下方附近,雙眼眯起,一種幸福的感覺。
這個部位正是臍下丹田,人體裡的重中之重,對於咒術·靈能的使用者來說,是氣和咒力產生的源泉。
帶著在這裡被偷偷加護的小光,護堂走了出去。
剛才還在綜合大樓的樓頂,俯瞰空間扭曲,如今則到了這棟大樓的門口。從這裡到「現場」尼古拉堂前用不了兩分鐘。
「好的出發,就讓我期待一下你的力量吧」
「包在我身上!」
作為光門的扭曲空間,在它前面重要人物們聚集於此。
沙耶宮馨,甘粕冬馬,以及草剃護堂最為重要的女性夥伴們,其中具有代表性的艾麗卡·布朗特里率先發聲。
「剛才去哪裡了,護堂?還帶著小光?」
「就在剛才,大家正在討論是否要暫時撤退,之後由我們正史編纂委員會來負責」
甘粕冬馬也說到。旁邊的沙耶宮馨也微微點頭。
「嗯,總之一整晚都在考慮對策。……不過護堂,從你的表情看來,莫非是有妙計了?」
不愧是性別不詳的才子,馨敏銳的問訊著。
護堂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突然笑了起來。
「啊沒錯,其實剛才一直在進行作戰會議。那個門,要用力量撬開它,準備已經完成了——看你的了,小光」
「好的」
伴隨著充滿活力的回應,小光走向扭曲空間。
姐姐佑理慌慌張張地叫住她。
「不可以!和護堂不同,我們進去的話!?」
「沒關係的,你看,姐姐——啊!?」
無數的火花向要進入門的小光襲去。
剛才護堂也經受過的洗禮,對於咒法一類東西毫無效果的campione來說,沒準蠟燭會更熱一些,但是,對於不是弒神者的人來說——
這就是令人恐怖的火球。
而且,是可以將人骨頭都燒成灰的溫度。
不過,小光雖然被可怕的火花噼啪噼啪打著,卻充滿了凜然的氣魄,忍耐著的同時,開始詠唱起言靈。
「淨凶,退災,祓厄,這便是幸運之人的靈驗!」
「誒?沒事嗎,小光!?」
「這樣啊!那孩子被加護了吧,草剃護堂!?」
惠那啞然的同時,莉莉婭娜發現了端倪。
在這期間光繼續著吟唱,進行著靈力「祓禍」。
從被稱為神祖的魔女們那裡繼承了血脈的媛巫女們,因為這血脈的緣故,從出生就具備了天生的靈能力。
小光的「祓禍」是可以消去法術或者靈力的能力。
當然,雖然不是可以消除掉「不從之神」級別力量的靈能力,但如果是在草剃護堂授予了「少年」化身的韋勒斯拉納的加護的話——承受住火球的妨害,打破守護的術式應該是沒問題的。
如同預想的一樣,無休止地向小光襲來的火花不經意間全部消失了。
「辦、辦到了!哥哥大人!」
笑著報告的光,之後像斷了的弦一樣一副隨時可能摔倒的樣子。
這是用盡全力「祓禍」後精疲力盡的結果,護堂飛快地衝過去,牢牢的抱緊立了大功的媛巫女。
對著勇敢獻身的少女點了點頭。
另一方面,從頭到尾始終看在眼裡的甘粕有些感動。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來自於「少年」化身的加護,變得可以事先授予啊,雖然之前聽過消息,徹底給忘記了」
「因為最近沒能一起同赴『現場』了」
護堂回答道。對年長的甘粕使用謙辭,是這六年來沒有變過的習慣,不過韋勒斯拉納的權能卻發生了若干的變化。
尤其是「少年」的化身成長顯著。
授予加護的方法也發現了若干用嘴之外的方法,所以護堂說到。
「如果有需要的時候,甘粕先生也……」
「這就免了吧,加護了也是不為草剃先生你拼命就不能發動,應該派不上用場。畢竟我的作戰一直是『生命第一』」
甘粕以一貫的風格果斷地躲了起來。
然後,趕快搶著插了一嘴的正是「上司」的沙耶宮馨。
「我很有興趣啊,到那時候,就請一起賜給我和甘粕吧」
「馨小姐你心血來潮這是自己開心就好,但請不要連部下也一起帶進去呀,最近社會的風氣可是嚴格對待黑心企業哦」
「不挺好的嗎,用『刃』殺掉下面『心』不正是忍者的得意要領嗎?」
正史編纂委員的兩位半開著玩笑進行勞務爭議。
這種感覺真的是十分懷念,護堂笑了。之後,在還在懷中的小光的耳邊低語。
「那我就出發了,約定的後半部分就在回來之後繼續吧」
「嗯!我等著你哥哥!」
「甘粕先生,收尾的工作,就拜託了。雖然不知道是神還是惡魔在等著——總之我去門的另一側看一看了」
「明白了,國王陛下,感謝這適才適用的任務分配」
對於被託付了疲憊的小光同時而至的請求,甘粕以滑稽的口吻回答著。
在他們的目送下,護堂終於進到了扭曲空間的光芒之中,如今已經沒有了那些火花的妨礙。
光,光,光,內部無數的光芒閃耀。
如同進入到了萬花筒之中,穿越了那閃爍耀眼的空間後,眼前的光景突然間為之一變。
……那是美麗的庭院。
白色的大理石築成的小型噴水池,綠色叢生水靈靈的灌木,五顏六色的花叢,令人舒心的景色就在眼前。
遠遠的看去是石灰岩的宮殿和塔坐落在那裡。
從此再往前是乾燥的沙漠。仰望頭上的夜空的話,竟然有會讓人認為是地球的藍色巨大星星在閃耀著——
護堂自言自語道
「這裡也是哪裡的,神話世界嗎……?」
「怎麼樣?我的話,倒是想起了以前去過的《普魯塔克之館》,存在於幽世盡頭的『時空特異點』——」
「佑理!?」
不知什麼時候萬里谷佑理來到了身後。
剛相遇的時候,時常展現的憤怒面孔,指正草剃護堂的不當行為時的冷漠表情,再一次浮現出來,並盯著這裡。
「追、追上來了啊……」
「嗯。護堂同學,因為感覺你想就那樣瞞混過去」
「瞞混過去是說?」
「我的王啊,當然是萬谷里光被授予韋勒斯拉納的加護這件事。而且毫無疑問是用嘴授予的,雖然證據只是她和你消失不見的時間長到不自然……但是憑此做出判斷應該是沒什麼問題」
說這句話的是明顯心情不好的莉莉婭娜·克蘭尼查爾。
而且,一臉無奈的清秋院惠那以及,猶如下達裁決的法官一樣冷峻矗立在那裡的艾麗卡也一起來了。
「算了,小光這樣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惠那平靜地嘟囔著
「但是沒想到,以這種出其不意的方式取得進展太過分了。就算是王這麼想了,惠那也希望事前能說點什麼」
「而且還就那樣順其自然地衝進了扭曲空間呢」
如同總結女性陣營們的意見一樣,艾麗卡也開了口。
「那還真是相當乾的不錯啊,就那樣從現場躲起來,暫時從說明的責任中逃了出來這一點。不過,覺得對於長年交往的我們會有用,還是該說你想法太膚淺吧」
「沒有瞞混過關的想法啊……」
護堂撓了撓頭。
「總之就是覺得不要長時間待在那裡比較好而已」
「護堂同學!這就叫瞞混過關!」
被佑理訓斥的護堂縮了脖子。
「實在抱歉,饒了我吧。還有,這個雖然也知道了吧,小光就拜託了,大體上就如同大家猜的那樣」
「真是的!你這個人啊,真的,破天荒也要有個限度啊!
艾麗卡大大地嘆了一口氣。
不過她果然是在不拘一格、奔放上連草剃護堂都自愧不如的自由人士,追究就到此為止,一副勇猛雌獅的表情更換了話題。
「話說護堂,這裡用你的眼睛看去的話,是安全的嗎?」
「很遺憾,是危險地帶,毫無疑問的」
從到達這裡的瞬間開始,護堂就感覺到了空氣中的緊張氛圍。
在這地方藏秘的存在放出的敵意、鬥志、決心、殺氣——將這些東西感知,是弒神者作為猛獸的本能。
必定是campione的宿敵,也就是「神」在這裡。
4
「我一個人去深處看看,你們在這裡等著」
在美麗又充滿謎團的庭院裡,護堂這樣說道。
同伴的女性團體無論哪位都是被才能所眷顧著的。
但是,在可能遭遇某位神的情況下,不應該帶著她們。當發生諸如被襲擊這類情況的時候,捲入其中就只有死路一條。首先護堂一個人前行,她們在有必要的時候從後方支援,這樣才是合理安排。
「當我狀況不妙的時候,後援就靠你們了。不過,你們如果遇到危險的話要毫不猶豫的撤退,先返回地上也無妨」
「嗯,這邊的判斷就由我們掌握吧」
艾麗卡接受了護堂下達的指示。
護堂對赤紅騎士的聰穎寄託了全副的信賴。他點了點頭,對她們伸出了右手。這並非表示要跟她們握手的意思。
對此心領神會的莉莉婭娜遞出了一把匕首。
「是那個對吧。請。」
「啊啊。正好剛使用過那個化身真是太好了。」
「確實是呢。雖然要沾小光的光並非我的本意就是了。」
艾麗卡語帶些諷刺地說道。
護堂邊苦笑著邊以左手緊握匕首用力一划。皮膚被割開,鮮血滴答地流出。
刀身和刀柄都沾滿了鮮血的小刀——。
護堂將其交到惠那手上。
「惠那會慎重地使用的。王也要小心點。」
「啊啊。那我就出發了。」
「護堂同學,祝您武運昌隆。還有,無論遇到何人也要保持冷靜,就照平時那樣行動吧!」
佑理對邁出腳步的護堂說道。
看來她是以擁有的靈視力依稀地推察出即將到來的危機。她收起了怒火,以相當真摯的態度作出警告。
護堂邊為此而感到高興邊橫穿過庭院。
聳立在眼前的是一棟石造的建築物。看上去似乎是神殿或者宮殿的建築樣式。他走進了裡面,來到了堆滿磚塊的通道上。
因為只有一條路,所以毫無迷茫的餘地。
只管向前,向前。
不久後感覺身為Campione的身心都湧現出力量。
果然在這裡。弒殺神明之人的仇敵——神族就在此處。手上割開的傷口已經癒合了。以格外的強韌著稱的草剃護堂肉體,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護堂繼續筆直前進,最後來到了廣闊的大廳。這裡有著玉座,面積大到足以讓家臣團在此進行謁見。
並且——王者就在這裡。
鎮座在黃金之玉座上的壯年男性不僅身穿王侯衣裳,渾身也充滿著王者的氣派。不必過問也能確信對方無疑是個『大王』,而且還是『偉大的諸神之王』。
然而,他那嚴肅的面容上卻充滿了疲勞之色。
由於經越漫長的苦難所致,還沾附著類似頑固的鐵鏽般的陰影。
(跟昔日的羅摩很像啊。)
那個既是以往的最強大敵,也是後來成為朋友的男人。別名為『最後之王』。護堂對眼前的王者呼喊道。
「可以的話能把名字告訴我嗎。感覺你跟我的相識很相似。」
「也對吧。既然是汝這等程度的弒神之人,不止一次與『最後之王』交鋒也並不奇怪。」
玉座上的神明說出了不能置若罔聞的話。於是護堂問道。
「你也知道嗎,殲滅魔王之神的事?」
「當然。與你生長的世界不同——由余——如太陽般的密斯拉守護的世界,余才是『最後之王』,殲滅魔王的勇士。」
「……真的假的啊。」
接續的驚人發言讓護堂不禁倒退一步。
在瑣羅亞斯德教成立之前便作為波斯神話的主神,教派成立後也以最強大的神明之一而被信仰的大神。那正是密斯拉。太陽神兼法與契約之神。這個神格竟然還兼任『最後之王』——
護堂為此而驚愕。
「居然還有這麼驚奇的事啊。前提是你的發言並非虛假的話。」
「哼。那麼就讓汝看一下證據。」
玉座上的密斯拉臉上剛揚起微笑,便『咔!』地響起一聲金屬音。
一把大劍突然從天而降,刺在地面上。
護堂瞪目結舌。他對此有印象。這把劍的劍神實際長約一米左右。劍刃的構造像鐵鎖般厚重。而且是把雙刃劍。
那是英雄羅摩曾經揮舞的剛劍。殲滅魔王的神器——!
「是救世神刀啊……」
對方竟然還秘藏著這樣的武器!
「真是個不得了的老頭啊。竟然持有對我們——對弒神神明的傢伙最『有效』的王牌。」
「恭維就免了。」
密斯拉說道。眼下的陰影濃厚。他太疲勞了。
「汝也看出來了吧?余已經……再無戰鬥的餘力。」
「這個嘛,依稀吧。」
護堂早就已經看出來。眼前的密斯拉憔悴不已,並不具有與年輕的Campione戰鬥的力量。連精氣都不足。
然而,大王密斯拉卻無畏地微笑起來,豪言壯語道。
「不必多慮,弒神之人。余已經準備好繼承救世之劍者。」
「誒——!?」
「而且,那還是汝相當熟悉之人。余密斯拉消亡之後,他便會繼承殲滅魔王的使命,將汝討伐……。永別吧!」
唐突的離別話語。
剛說完這句話,密斯拉的全身便連同衣服一起化作塵埃。
王者的消滅。取而代之地,吹起了一陣風。明明是室內卻吹起了一陣旋風。在下一瞬間,護堂「!?」地愕然不已。
救世神刀——。刺立在地面上的神劍旁邊,突然出現了一名少年。
那是個眉清目秀的美少年。儘管身上穿著一身破爛的外套,卻一點都不會顯得寒酸。
因從其內面滿溢而出的領袖魅力,反而讓人感到神聖。
「那麼說來……」
護堂慢慢地吐出話語。
因為實在太過震驚,舌頭無法靈活地動作。
「稍早之前,確實有感應到你的氣息啊……」
「能領會到我的寒暄就最好不過了。久違了,弒殺韋勒斯拉納之人啊。草剃護堂——你作為弒神之獸,竟已經有如此大成。呵呵呵呵,我對此甚感喜悅。」
擊破所有障礙者。勝利者。東方之軍神。
即是,軍神韋勒斯拉納。擁有這個神名的少年嘴角揚起如煙霧般虛幻的古風微笑。
「這樣才稱得上是打倒我的男人!我可是衷心期盼著與你的再會!」
「……嘛,倒是五年前就在命運神的領域裡再會過了。」
護堂呢喃道,重新注視著眼前的韋勒斯拉納。
之前在與命運神的戰鬥中的轉瞬邂逅。離別之際這個少年確實這麼說過。『終有一天必定再會吧。』
「結果你還是遵守約定了。……先不說這個你能告訴我嗎。這個像神殿一樣的地方是怎麼回事?」
「名為《無限時間神殿》。」
仔細一想,自己跟韋勒斯拉納作為朋友來往的時間很短。
就只有在拜訪撒丁島的幾星期內,僅僅見過數面而已。儘管如此,他對草剃護堂來說就是『朋友』。韋勒斯拉納肯定也是同樣吧。
因此現在兩人也能平靜地交流。甚至沒有任何違和感。
韋勒斯拉納繼續說道。
「物質世界和靈性世界,甚至是超越無數多元世界的彼方之聖域。這裡除了這個神殿以外不存在任何之物——是個封閉的空間。由最後之王密斯拉和永劫之神祖爾宛的神力所打造。」
「就算聽你這麼說我也完全無法理解就是了。」
護堂嘟噥道。
「總而言之,就是不屬於任何世界的特異點,是個封閉空間對吧?」
「大致也算正確的理解。你比起作為凡人之時更有見識了啊。」
韋勒斯拉納愉快地說道。
這樣的對話讓人感到意外地快樂。而且能相當自然地道出話語。果然這個名為韋勒斯拉納的少年,跟草剃護堂之間的相性非常好。
然而不幸的是,對方可不是來閒話家常的。
已經逐漸迫近事件的核心,護堂開口問道。
「只不過。關於從東京的御茶水飛到『位於時空彼方的聖地』這件事還是完全一頭霧水。這個也對我解釋一下啊。難道跟愛莎小姐——我們所認識的Campione有何關係嗎?」
「呵呵呵呵。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
這次,韋勒斯拉納相當乾脆地拒絕了。
「要是無論如何都想知道,那就以力量撬開我的口吧。」
「力量,嗎。」
「嗚姆。以你從我身上篡奪的力量。你究竟掌握到何種程度呢。在原有者面前展現出來吧。」
「我可是和平主義者。誰會那麼隨便就動手啊。」
「真愛裝模作樣。那麼也沒辦法了。那就讓我——先開始出手吧。」
在嘀咕出這句話的瞬間,韋勒斯拉納便消失了。
連帶著刺在地面上的救世神刀也一起消失。不過軍神與劍的組合產生變化,一頭有著可怕體格的雄牛突然出現。
不是正常的尺寸。豈止如此還達到了一家平房建
築的大小。
對。軍神韋勒斯拉納是通過變化『十化身』的姿態,抓住勝利的神!
——MuWooooooooh!
有著美麗頭角的黃金雄牛突進而來。同時發出兇猛的咆哮。
「那麼我也——!」
護堂也立刻使用出『雄牛』的化身。
兩個巨牛之角迫近而來。護堂以雙手各抓住一個角,穩踏於地面上。
動用起全身的筋力,將試圖橫衝直撞的的雄牛——以力量制止了下來!
具有從身體內引發出怪力這種樸素的能力。
那就是草剃護堂的『雄牛』。不過,那可是連城樓和高層大樓都能以雙手舉起的超常力量。
可是,在力量這點上原版那方也是不相上下。
——MuWooooooooooooooooh!
雄牛再次發出咆哮。儘管受到護堂阻擋也毫不退縮,一點一點,一點一點地,打算要穩步地逐漸往前推進。
形成了與使用相同化身的護堂『比試力氣』的架勢。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MuWooooooooh!
就在一同發出兇猛的咆哮,以渾身的力量對抗之時。
忽然——電光迸發。受其直擊,護堂被刮飛。
「嗚哇!?」
Campione對於術法,詛咒之類具有驚人的抗性。因此就算從正面受到閃電直擊,也僅是會感到全身『酥麻』罷了。不過,現在以剛才同樣的閃電不斷地向護堂襲來。
第一發雷。第二發雷。雷。雷。雷。
轉過頭一看,只見韋勒斯拉納化身的雄牛已經改變了姿態。
體格依然有著房屋的大小,同樣也有兩個角。只不過,屹立在眼前的野獸是有著黑色皮毛的『山羊』。
韋勒斯拉納化身的山羊毫無間斷地從雙角釋放出電擊!
「雖然我也沒資格說這種話——還真是個化身變個不停的傢伙啊。」
儘管表現的方式不同,雙方都是使用相同性質權能的人。
這是與前所未有的『難纏』敵人的對決。護堂不禁猙獰地微笑起來。並且,詠唱出王牌的言靈。
「主之所言。對罪人降下懲罰。碾碎背脊,挖出筋骨、頭髮與腦髓——!」
緊接著,腳下的地板爆裂開來。
從地底下——草剃護堂護堂分身的巨獸『豬』飛躍而出,以頭部撞在韋勒斯拉納化身的『山羊』上!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含有超聲波的咆哮轟鳴。大大小小的瓦礫從頭上落下。
這個位於此世之彼方的神殿的『王者之間』——地板,石柱子,天花板,都被一口氣破壞。
毀於全長超過二十米的『豬』之巨軀之下。
巨獸的體毛為漆黑色,嘴邊長著尖銳的獠牙,體格雄偉筋骨隆起。
作為在任何的鬥爭中都能『迅速地呼喚出』的王牌,活躍於戰場的暴走怪物——
被瞬殺了。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發出像是困惑般哭聲的『豬』,十五歲的少年站在它的頭頂上。
軍神韋勒斯拉納的英雄姿態。他——將閃耀白金色光輝的神刀尖端刺進了『豬』的頭頂。
救世之神刀。為了殲滅魔王而存在的劍。
作為其使用者的少年韋勒斯拉納英勇地宣言道。
「吾之分身的野獸啊!你做的相當出色,不過選錯對手了!吾如今正手持著究極之『鋼』!」
嗷嗷嗷嗷——嗷嗷嗷嗚嗚嗚嗚嗚!?
咆哮終於變成了悲鳴,韋勒斯拉納以少年姿態降落在地面上。
明明身形矮小,卻能靈活地操控劍身一米長的大劍。他那站在堆滿瓦礫的『王者之間』里的光景,實在英勇無比。
這個少年並非王者。然而卻充滿著大將軍,勝利者的威風。
另一邊,作為迎擊方的護堂則是以粗暴為信條的野獸。既然宿敵已經拿出了秘藏的劍,那麼他也不會吝於出手——。
看到護堂拿出的武器,韋勒斯拉納微笑起來。
「那麼說來,你也獲得了我所不知的力量啊。」
「雖然沒有你的劍那麼厲害,不過還是相當好使的武器。就讓我們開始第二回合吧。」
與日本刀酷似的彎身古代刀。不過,刀身是漆黑色的。
天叢雲劍——。以單手握著作為第二權能的神刀,護堂將刀尖指向韋勒斯拉納。當然,這並非劍客的舉止。
而是一時興起,作為擊球手對投手預告勝利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