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卷 魔王們的斷章 第8章 草薙護堂與奧多摩的怪物（1/2）

■■登場人物■■

草薙護堂

艾莉卡·布蘭德里

萬里谷佑理

琍琍亞娜·葛蘭尼查爾

清秋院惠那

甘粕冬馬

女主播

■■開幕■■

□琍琍亞娜的獨白敘述

琍琍亞娜「自太古以來，人類傳誦著各種神話。」

琍琍亞娜「當中的眾神，偶爾會降臨人間。這些失去神話故事拘束的天神，當他們隨意徘徊人世，所到之處將帶來各式各樣的災禍。」

琍琍亞娜「我們魔術師，稱他們為『不順從之神』。」

琍琍亞娜「人類無法對抗天神，集合全人類的力量與智慧，也遠不及『不順從之神』。」

琍琍亞娜「可是，人間也有足以和天神一戰之人。」

琍琍亞娜「他們就是弒神者，以凡人之軀殺害天神，篡奪其神聖權能的魔王。我們稱呼這七個人為『Campione』。」

琍琍亞娜「現在，我要談論當中最年輕的第七位魔王·草薙護堂。」

琍琍亞娜「請各位記得，弒神者雖是對抗天神的戰士，但絕不是人類的守護者。他們是真正的魔王，亦是包藏各種災厄和少數希望的潘朵拉之盒……」

■■A大段■■

□草薙護堂論和平

護堂、艾莉卡、佑理、琍琍亞娜聚在一起閒聊。

護堂「突然這麼說也許有點怪怪的，不過和平真是好東西啊。」

艾莉卡「你也太突然了。的確，我也認為世上和平一點比較好，只是……」

護堂「怎樣啊，艾莉卡？」

艾莉卡「和平這個字眼，和草薙護堂完全不搭調啊。你是弒神者，弒殺神明篡奪其權能的魔王。這種人是戰亂或騷動的天才，根本是和平的敵人啊。」

護堂「不要把別人說成惡魔好嗎？我是很實在的和平主義者。」

艾莉卡「你日語有問題喔，應該是自稱·和平主義者才對。」

護堂「自稱是多餘的啦。」

艾莉卡「（面對佑理）佑理啊，你也來評評理。護堂這種跟和平生活無緣的人，還真是世間少有對吧？」

佑理「才沒有這回事呢，艾莉卡小姐。」

艾莉卡「你不必顧忌他的感受啊，我認為護堂也該好好正視自己了。」

佑理「我沒有顧忌啊。護堂同學說得沒錯，他的確是一個不願引發爭端，而且又愛好和平的人物。」

護堂「（非常開心）萬里谷……」

佑理「他只是各方面粗心大意，志向本身很遠大，但在行動階段就忘得一乾二淨了。我猜他一開始也沒有破壞和平的打算。」

護堂「（大受打擊）萬里谷！？」

艾莉卡「如何啊？除了說法略有差異之外，艾莉卡·布蘭德里和萬里谷佑理的意見幾乎相同喔。」

護堂「你們等等，先仔細回想一下好嗎。最近我沒惹出麻煩吧？我也很久沒和天神戰鬥了。……你們是怎樣？幹嘛用奇怪的眼神看我？」

艾莉卡「不好意思，我想你已經破功了。」

佑理「呃、請原諒我反駁這句話。護堂同學之前和天神戰鬥，才過二十天而已。」

護堂「是啊，將近一個月都沒事情發生，最近過得很和平嘛。」

艾莉卡「（竊竊私語）我記得拿破崙有個典故叫『百日天下』是吧？」

佑理「（竊竊私語）重掌帝位才一百天就結束了，真是短暫的榮耀呢。」

艾莉卡「（竊竊私語）好歹比護堂的和平時光長五倍啊……」

護堂「這麼長的時間都沒有戰鬥，照這樣下去大概可以維持超過一個月了。你也是這麼想的吧，琍琍亞娜？」

沒有回應。

音效：振筆疾書的聲音。

護堂「你從剛才起就在幹什麼啊，琍琍亞娜？」

琍琍亞娜「（猛然一驚）不好意思，我在撰寫這個月要繳交的報告。」

□琍琍亞娜的報告書

護堂「你要交給誰啊？」

琍琍亞娜「我所屬的結社《青銅黑十字》。」

護堂「魔術師的秘密結社啊。……內容是什麼呢？」

琍琍亞娜「草薙護堂——和你有關的報告。這是要告訴後世的魔術師，弒神魔王究竟是何種存在的研究資料。」

護堂「後世也會研究我們這些人的事喔！」

艾莉卡「那當然啊。弒神者和『不順從之神』是同等的威脅，不管是要敬奉服從或遠離恐懼，事先收集情報總沒壞處啊。」

佑理「這就叫有備無患對吧？」

琍琍亞娜「這份報告是第一彈，主要記載草薙護堂和他麾下的基本情報。」

護堂「不要亂寫一些與事實不符的內容喔。」

琍琍亞娜「這是正式文書，不可能亂寫的。例如，我個人的情報如下。——琍琍亞娜·葛蘭尼查爾，十六歲。侍奉草薙護堂的第一騎士，亦是替王處理大小事的執事……」

艾莉卡「你把自己說成第一騎士，這本身就是錯誤的事實了吧？」

琍琍亞娜「從各種角度來看，我最適合這個稱號吧？」

艾莉卡「胡說八道，你應該這麼寫才對。……草薙護堂的第一騎士兼愛人……正是我艾莉卡·布蘭德里喔。」

護堂「（傻眼）不要在正式記錄上寫』愛人『啦。」

艾莉卡「這樣解釋我們的關係很方便嘛，有什麼不好啊。……（嫵媚細語）吶、護堂，這份報告也該詳細記載我們甘美甜蜜的生活吧？」

護堂「（慌張）我我我我才沒這樣想，不要在我耳邊吹氣啦！」

佑理「艾、艾莉卡小姐，請不要做出不檢點的事。護堂同學，你也要毅然拒絕啊。」

琍琍亞娜「（面對佑理）另外，萬里谷佑理的情報如下。——媛巫女，日本自古以來的特殊能力者。擁有優秀的靈視力，會提供正確的建言幫助王。」

佑理「上面也有記載我的事情嗎？」

琍琍亞娜「這還用說嗎，你也是支持草薙護堂的夥伴啊。」

佑理「你過獎了——（害羞）支持什麼的……」

琍琍亞娜「性格溫厚含蓄，擅長處理各種家務，對花道等技藝也頗有涉獵。稱得上古風純樸的大和撫子，日本女性的典範。」

佑理「我、我沒有你說的那麼好啊……」

琍琍亞娜「可惜為人嘮叨，有說教的壞毛病，經常抱怨草薙護堂不合宜的言行。抱怨的效果卓絕，王總是低頭致歉，發誓從今以後一定會改過向善。」

佑理「（震驚）琍琍亞娜小姐，你在正式文件上寫這些內容嗎！？」

琍琍亞娜「這都是為了後世的研究者啊。」

佑理「（害羞不已，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

護堂「呃……（本想安撫佑理，最後還是放棄了）這個嘛，萬里谷確實提醒我許多無法反駁的訓示，我是蠻常道歉的沒錯啦……」

艾莉卡「呵呵。你被罵可以來找我撒嬌啊。」

護堂「我說過了，不要動不動就黏在我身上啦！」

琍琍亞娜「就是說啊。很遺憾的，看來關於艾莉卡的記述，我必須描寫成迷惑王的狐狸精了。麻煩你收斂一點好嗎？」

艾莉卡「唉呀、琍琍。在研究資料里加入主觀評鑑不是好事喔，你的情報欄應該這樣寫才對。——琍琍亞娜·葛蘭尼查爾，有克制不了感情而失控的壞毛病。每次幫她擦屁股的，都是青梅竹馬艾莉卡·布蘭德里。」

琍琍亞娜「不要裝成一副好朋友的樣子，我們純粹是孽緣罷了。」

佑理「（試圖安撫琍琍亞娜）那個，惠那的內容是什麼呢？」

琍琍亞娜「啊、對了。目前她不在這裡，卻也是我們的夥伴嘛。——清秋院惠那，使用神刀·天叢雲劍的首席媛巫女，時常隱居山林清淨身心……」

護堂「請問一下，你是怎麼形容我的？」

艾莉卡「這才是最重要的嘛。」

琍琍亞娜「是的，請看。」

音效：拿起紙張的聲音。

護堂「我看看喔……草薙護堂，最年少的第七位弒神者……其破壞力比最大級的颶風有過之而無不及……」

艾莉卡「披著人皮的災害製造者……」

佑理「所到之處無不充滿破壞與混亂，儼然是混沌的化身……」

護堂「這、這什麼鬼啦！？」

琍琍亞娜「（掩飾心虛）真、真是抱歉。我儘量按照事實撰寫，不加入個人情感，結果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艾莉卡「其實仔細想想，也幾乎

是事實啊。」

佑理「這麼說也對……」

護堂「你們在胡說什麼，這才叫錯誤事實好嗎？根本是加油添醋的杜撰內容，這絕對不是正確的記錄啦！」

音效：用力拍桌的聲音。

護堂「關於我的事情，我自己最清楚，這份報告我來寫！」

□大家一起寫報告

護堂「……那麼，先從自我介紹開始吧。呃呃，我的名字叫草薙護堂，是個隨處可見的普通高一學生。」

音效：益智節目裡，答錯問題時的噗噗聲。

艾莉卡「馬上就有錯誤了呢。」

佑理「護堂同學的立場，很難說是『普通』吧。」

琍琍亞娜「你的缺點，就是不肯正視自己的本質呢。」

護堂「為什麼？我只是身體變得奇怪了一點，基本上還是普通人啊？性格也算正直嚴謹吧，又沒有奇怪的嗜好。」

艾莉卡「最好是這樣啦……普通人被天神的雷電打到，早就燒成灰燼死翹翹了。」

佑理「護堂同學還能若無其事地復活呢。」

琍琍亞娜「這種生命力，完全是不死的怪物啊。」

護堂「那不提身體總行了吧，我們談心理層面好不好！」

艾莉卡「半斤八兩啊。」

佑理「我也是這麼想的。」

琍琍亞娜「你的身心沒兩樣吧。當你說自己的心理層面『普通』，就好像在說藍天『不是藍色的』一樣。」

護堂「有沒有這麼誇張啊！？」

艾莉卡「護堂的自我評價靠不住啦，我來敘述草薙護堂恐怖的戰績吧。」

護堂「不要用恐怖來形容我好嗎？」

艾莉卡「（念口白的語氣）他最初弒殺的天神，是古代波斯軍神烏魯斯拉格納。擁有十種化身，在諸多戰場上獲得勝利的光之神。篡奪烏魯斯拉格納『十大化身』權能的他，華麗踏上了弒神魔王的道路……」

護堂「華麗是多餘的啦。」

艾莉卡「短短半年間，他多次和天神交戰。包括古代腓尼基的天空神梅爾卡特、智慧與戰爭女神雅典娜、英雄珀耳修斯、齊天大聖·孫悟空、最古老的騎士蘭斯洛特·杜·拉克等等……當他譜下傳說級的死斗，代價往往是巨大的破壞痕跡。草薙護堂的權能破壞了羅馬競技場、米蘭的斯福爾扎城堡，日本也有許多名勝古蹟慘遭蹂躪——你怎麼啦，護堂？瞧你臉色不太好呢？」

護堂「呃……一想起自己幹過的事，我的胃好痛。」

艾莉卡「（語帶調侃）自做自受是吧。」

護堂「（短促的呻吟）。」

佑理「請等一下，護堂同學的確犯下了千夫所指的事情……」

護堂「（又一次短促的呻吟）。」

佑理「不過，有時候也是為了幫助別人啊……他就幫助過我不是嗎？」

護堂「（恢復精神）沒錯吧！？」

佑理「護堂同學為了幫助我，曾力戰同為弒神者的沃邦侯爵。妹妹的事件發生時，他也勇敢對抗那個恐怖的羅濠教主呢。」

琍琍亞娜「這倒是，比起那些兇惡的魔王，草薙護堂稱得上是善良的正義使者。」

佑理「當然，他不懂得記取教訓，女性關係也過於浮濫，是一個令人頭痛的人物……尤其在女性問題方面，有時候我真心覺得，他要被人拿刀捅過才會學乖……」

護堂「（困惑）咦咦！？」

佑理「你和艾莉卡小姐的關係，自然是無庸置疑的。沒想到你趁我們不注意，又和琍琍亞娜小姐建立親密關係，連我妹妹也差點發展成奇怪的狀況，真拿你沒辦法。況且……（小聲）你和我也……（支吾其詞、語焉不詳）也變成那種關係了。你確實是一個麻煩的人物，然而我還是想盡力支持你……」

護堂「（怯生生貌）萬里谷，我得澄清一點。有些情況是為了對抗天神，才不得已發展成那樣的，總之有各種原因。當然，這話由我來說不太對啦……」

佑理「（突然正氣凜然）請閉嘴，男子漢大丈夫說這種話太卑鄙了，而且這也是有損自身顏面的行為。」

護堂「遵、遵命。」

琍琍亞娜「這下談到女性關係的話題了……其實這方面的資料，我也很猶豫該不該加入報告裡呢。」

艾莉卡「加進去比較好吧？要討論草薙護堂的性格，這是無法避免的部分喔。」

護堂「等等，這沒必要加進去吧？再說了，我根本沒什麼道德上有瑕疵的女性關係啊——」

琍琍亞娜「你敢說真的沒有嗎？」

護堂「……是不能說沒有啦，但說有好像也怪怪的……」

琍琍亞娜「這種含糊其詞的講法已經有問題了。（嘆氣）反正你就是這樣的人，我早就實際體驗過了……」

護堂「實際體驗？餵……」

琍琍亞娜「你忘記在拿坡里的事情了？（壓低音量）那時候在海邊的路上，你絲毫不顧眾人的視線強吻我——」

護堂「（語氣倉促）關於這點應該說是我操守有問題，或是太過衝動造成的結果，照理說也是要打倒神明的必備共識嘛，總之那全是我的錯，拜託你不要在大家面前說出來。」

艾莉卡「事到如今也不用隱瞞了吧？你對這裡的人，都做過同樣的事情啊……最初認識你的時候，我做夢也沒想到你是這麼荒唐的人。」

佑理「護堂同學，你平常明明是很有常識的人啊……」

護堂「我、我一向是個有常識的和平份子啊。」

艾莉卡「也只是自認而已啦。」

琍琍亞娜「自認而已。」

護堂「才沒有這回事。你們對我有太多的誤會和臆測了，好好了解真正的我啊。」

艾莉卡「可以啊……我們的評價不會有改變就是囉？」

□琍琍亞娜的獨白敘述

琍琍亞娜「這場對話後的隔天，草薙護堂自身的言行，證明了他說的話是錯誤的。但我們一點也不感到驚訝，畢竟草薙護堂是弒神者，行事張狂的魔王……」

□惠那召集眾人

護堂、佑理、琍琍亞娜走在路上。

音效：交通量很多，車水馬龍的聲音。

護堂「艾莉卡那傢伙，今天跑到哪裡去啦？」

琍琍亞娜「她說有事要外出，就先回去了。」

佑理「艾莉卡小姐真繁忙呢。」

音效：手機的來電答鈴。

護堂「是我的手機。……真難得，是清秋院打來的。」

琍琍亞娜「清秋院惠那啊，她目前不在東京吧？」

佑理「是的，我聽說她兩天前去群馬了。」

護堂「總之先接聽電話吧。」

音效：手機的按鍵聲。

護堂「餵？」

惠那的電話「王，你有空嗎？能否幫個忙啊？」

護堂「你不嫌棄的話，我很樂意啊……動武的事情可不行喔。我快過上一個月的和平生活了，我想平穩終老，在榻榻米上安祥過世啊。」

惠那的電話「王又口是心非了～，這種生活方式一點也不像王啊。」

護堂「為何你們都喜歡把我跟麻煩扯在一起啊……」

惠那的電話「王嘴上說討厭，其實很喜歡翻天覆地、盡情戰鬥吧？這叫什麼？惠那記得好像叫『傲嬌』是吧？」

護堂「你在哪裡學到這個字眼的……」

惠那的電話「先別說這個了。其實你說的沒錯，惠那是想拜託你動武……拜託，稍微幫個忙就好！這也是要守護『和平的生活』啊。再這樣下去，東京就要出大事了。」

護堂「（立刻有反應）真的嗎？告訴我詳情。」

■■B大段■■

□奧多摩山中

惠那、護堂、佑理、琍琍亞娜走在山道中。

音效：鳥類的叫聲，踩踏樹枝的聲音等等，總之是在山裡行進的音效。

護堂「我們來到深山了是吧？」

惠那「這點距離不算啦，離市鎮還蠻近的啊。……不過，對佑理來說不太好受吧？」

佑理「（氣喘吁吁）不、不要緊的，我還撐得下去……」

琍琍亞娜「受不了的話，我扶你走吧？不要太勉強了。」

佑理「（氣喘吁吁）謝、謝謝……」

護堂「在這邊稍事休息吧。」

佑理「（深呼吸一口氣）不好意思……」

音效：小鳥叫聲。

惠那「直到昨天，惠那都在栃木和群馬邊境的山裡，搜索蜈蚣妖怪喔。」

護堂「蜈蚣？你是說會到處爬的那個？」

惠那「嗯。可是，不是普通大小喔。惠那沒有看清楚那隻

蜈蚣的身形，但從頭到尾可能有二十公尺以上。」

琍琍亞娜「顯然不是正常生物啊。」

惠那「此外，那傢伙有種神獸的氣息。」

佑理「侍奉天神的眷屬……還是蜈蚣的模樣……」

護堂「是說一般神獸，比真正的天神弱小吧？」

惠那「惠那或琍琍亞娜小姐拼死一戰，也勉強可以打倒吧。換成是王，打起來應該輕鬆愉快。問題是，那隻娛蚣一直在山裡挖洞穴，幾乎藏在地底抓不到呢。」

琍琍亞娜「獵物在地下，也難怪無法出手。」

惠那「蜈蚣四處亂挖又長又深的洞穴，凡是它出沒的山地，地盤都變得亂七八糟，很容易引起土石崩塌之類的災害。昨天那傢伙往東京方向移動，目前在這座山里。」

護堂「雖說是東京，這一帶山區很多嘛。」

惠那「在深山裡挖洞已經很麻煩了，萬一它跑到市鎮裡挖洞就更危險了，要在此之前打倒它才行。」

護堂「我懂了，既然如此我也來幫忙吧。」

惠那「真不愧是王，就是要這樣才對嘛！」

護堂「是說，為何蜈蚣會是神獸——神明怎麼有那種僕從呢？蜈蚣不是這麼了不起的生物啊？」

惠那「那個啊，聽說那隻蜈蚣身為神明的僕從，還頗有來頭喔。」

這時琍琍亞娜獲得靈視。

音效：發出鈴聲般的和風音效。

琍琍亞娜「（語氣嚴肅）日本自古以來，蜈蚣就是礦山的象徵……在地底挖掘的細長坑道被比喻成蜈蚣的足部。於是，蜈蚣被當成礦脈工作者的神——」

惠那「琍琍亞娜小姐，你知道這件事啊？」

琍琍亞娜「不、靈視突然降臨，我才獲得了蜈蚣之神的影像訊息。可能是潛藏在這座山裡的神獸，靈氣刺激到我的靈能感應了。」

惠那「原來如此，琍琍亞娜小姐說得沒錯喔。蜈蚣是銅鐵等金屬之神的僕從，也是那個昆沙門天的眷屬。」

護堂「（有感而發）靈視就像網路搜尋一樣，可以調出所需情報，真方便呢。」

琍琍亞娜「也不是隨時都能用的，終究有其極限……對了，萬里谷佑理。你的靈視能力比我強多了，想必有得到更有用的情報吧？」

佑理「（嚴肅）…………是的，請看那裡。」

護堂「那邊……似乎是濕地呢。」

佑理「往那裡前進，一定會遇到神獸。」

惠那「你找出蜈蚣的所在位置啦。幹得好，佑理。」

護堂「好，我們出發吧。」

□戰鬥準備？

音效：大家前進的腳步聲。

惠那「對了……接下來，我們就要戰鬥了對吧？」

護堂「是啊。很有可能吧，非我所願就是了。」

惠那「那麼，王會需要武器吧？」

琍琍亞娜「的確，清秋院惠那說得有道理。」

護堂「我用不到那種危險的東西啦。整天拿著兵器打打殺殺的人，就是這點麻煩……拜託你們了解一下，日本有槍炮刀械管制條例的。」

惠那「呃、惠那不是指那種武器。」

琍琍亞娜「沒錯，我們指的是另一種武器。」

護堂「什麼武器啊？（茅塞頓開，慌張不已）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我不需要任何形式的武器。萬里谷，你也是這麼想的吧？」

佑理「咦！？（困擾）這該怎麼說呢……」

琍琍亞娜「那好，我就直說了。你的武器——具體來說我們得幫你準備『劍之言靈』的理由。」

惠那「王使用的力量，是取自波斯天神的『十大化身』對吧？」

琍琍亞娜「軍神烏魯斯拉格納，是勝利之神、太陽之子、王權與百姓的守護者。擁有十大化身，不斷變換外形作戰……」

惠那「十大化身的第一項能力，首先是呼嘯的強風，再來是公牛、搬運太陽的白馬、剽悍的駱駝、恐怖的山豬、十五歲的少年、飛天之鳳、牡羊和山羊……」

琍琍亞娜「最後是手持黃金之劍的戰士。」

惠那「王若化身成戰士，就能跟烏魯斯拉格納一樣使用劍。不過，那不是拿在手上揮舞的兵刃。」

琍琍亞娜「而是斬殺天神，以言靈操作的黃金之劍。」

惠那「使用『十大化身』要滿足嚴格的條件。而化為戰士操作黃金之劍的條件——」

琍琍亞娜「是擁有目標天神的詳細知識。」

護堂「（顧左右而言他）是、是喔？」

琍琍亞娜「假裝遺忘是沒用的。為了獲得天神的知識，我們曾在拿坡里……多次接吻不是嗎？」

護堂「（死心了）是啊……」

琍琍亞娜「（變得莫名嫵媚動人）本是一介學生的草薙護堂缺乏天神的知識，但我們能用魔術傳遞知識，滿足使用條件。所以至今我們都是用這種方法……」

護堂「可是，站在倫理的角度這不太好啊！」

琍琍亞娜「（嫵媚嬌羞的模樣）這也無可奈何，接吻是施術的手段。反正過去一直是這樣做的……這次我也沒有問題喔。」

護堂「你是指什麼沒有問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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