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卷 魔王們的斷章 第8章 草薙護堂與奧多摩的怪物（2/2）

護堂「你是指什麼沒有問題啊！？」

琍琍亞娜「當然是傳授你知識。幸好我從剛才的靈視，得到了必要的影像……」

護堂「有問題的是我才對吧！？」

惠那「等一下，這個工作惠那也沒問題啊。」

護堂「問題一大堆好不好！？」

惠那「敵人好歹是日本的神明嘛。琍琍亞娜小姐是外國人，身為日本巫女的惠那絕對比較清楚啦。」

琍琍亞娜「我已經獲得了十足的知識，國籍不是理由。」

惠那「這可不一定喔，搞不好實際做過以後還是不行啊。為求慎重起見，交給惠那來才是最好的辦法。」

護堂「沒有什麼好不好的啦。對吧，萬里谷！」

佑理「（發愣時被護堂叫住，不小心慌了）什、什麼事！？」

護堂「萬里谷，你也說她們幾句。戰鬥就快開始了，現在不是爭執的時候啊。」

佑理「啊、也對。二位請你們克制一點！護堂同學說得沒錯，危險的戰鬥就快開始了，不要在這種事情上……（聲音變得越來越小）。」

護堂「（好奇）你、你怎麼了？」

佑理「呃、不是。正因為是危險的戰鬥，大家才會爭論這件事吧……」

護堂「這話有點道理，但不要現在拿出來講啊！」

音效：怪獸的咆哮。

護堂「神獸的聲音嗎？（小聲）得救了。（大喊）我先沖了！」

音效：奔跑的腳步聲。

惠那「啊、等等啊，王！你要先準備劍之言靈！」

琍琍亞娜「你這樣太魯莽了！沒辦法，大家一起追上去吧！」

佑理「護堂同學！」

音效：倉皇奔跑的腳步聲。

護堂「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音效：土石崩塌的聲音。

佑理「呀啊啊啊啊啊啊。」

琍琍亞娜「嗚。」

惠那「大家小心！」

□市中心的大街。

艾莉卡走在路上。

音效：都會的喧囂聲。

音效：手機的來電答鈴，以及按下按鍵的聲音。

艾莉卡「甘粕先生會打給我，真難得呢。」

甘粕的電話「現在發生了一點意外，我認為與其病急亂投醫，不如藉助艾莉卡小姐的力量比較好。」

艾莉卡「這算是正史編纂委員會特務·甘粕冬馬的要求嗎？」

甘粕的電話「我哪來的膽量向艾莉卡小姐討教私事啊。……你也知道我們的工作內容，主要是在日本發生天神或魔術的相關事件時，儘量抑制災害和隱匿情報。」

艾莉卡「換句話說，現在又有大事件發生，而且是和草薙護堂有關是嗎？」

甘粕的電話「艾莉卡小姐一點就通，真是太好了。」

艾莉卡「我和護堂分開還不到四分之一天……那個人也真是的，我才一不注意，他又惹出天大的麻煩了。」

甘粕的電話「其實，這和我們組織的惠那小姐有關。目前她在執行任務，要打倒南下前往東京方面的神秘蜈蚣型怪物。」

艾莉卡「接下來的發展我猜猜看吧？依惠那小姐的個性，她一定會利用這個藉口，找出護堂共同大鬧一番對吧。」

甘粕的電話「答對了，她和草薙先生一起去奧多摩狩獵蜈蚣了。」

艾莉卡「這通電話，難不成是約會的邀請？」

甘粕的電話「不敢不敢。一個人去參加祭典也挺寂寞的是吧，這純粹是邀艾莉卡

小姐一同前往的奉承之舉啊。」

艾莉卡「你肯送我到會場，那就沒問題。」

甘粕的電話「多謝了，其實我已經來到附近了。」

音效：汽車引擎和喇叭聲。

音效：艾莉卡掛斷電話的按鍵聲。

音效：車門開閉和汽車奔馳的聲音。

艾莉卡「（在副駕駛座上轉身面對駕駛）真不愧是甘粕先生，事情辦得真妥當。果然是日本忍者大師的典範。」

甘粕「（有些憂鬱）拜託請不要這樣叫我……聽起來好像過勞死的上班族啊……」

艾莉卡「是嗎？對了，可否打開電視或收音機呢？」

甘帕「為什麼呢？」

艾莉卡「護堂那個人啊，只要給他半天的閒暇，就算毀掉紐約也不足為奇。萬一他的最新情報登上新聞，我也不覺得訝異。」

甘粕「這麼說也對喔。」

甘粕打開導航系統上的熒幕。

音效：打開電源的嗶嗶聲。

女播報員「現在為各位報導最新消息。一小時前，在東京都多摩區的鬼墓村發生大規模的土石崩塌，也有民眾目擊到原因不明的爆破——」

艾莉卡「這時候，名偵探一定會說『謎團全部解開了』對吧。不需要費心搜查，就知道誰是犯人了。」

甘粕「真巧，我也有同感，總之先前往新聞現場吧。……希望我們到那裡時，戰鬥已經結束了，也省得我工作。」

艾莉卡「那甘粕先生，你可得祈禱我運氣不佳了。」

甘粕「此話怎講呢？」

艾莉卡「我艾莉卡·布蘭德里命中注定，在這種情況下總有大顯身手的機會啊！」

音效：汽車奔馳的聲音。

□地下。

護堂「（疼痛）好痛……這是哪裡啊，好暗喔。」

音效：翻找隨身物品的聲音。

護堂「幸好有帶手電筒以防萬一啊……」

音效：打開電源。

護堂「這裡是地下？而且還有通道？是洞窟……不對，是古老的坑道還是什麼？（大吃一驚）萬里谷！」

佑理「（意識朦朧）嗯……（清醒）護堂同學！」

護堂「你沒事吧？」

佑理「是、是的，沒有大礙。」

護堂「剛才真危險呢。巨大蜈蚣從土裡冒出來，地面就崩塌了。我們是在那時候掉到地底的吧。」

佑理「惠那和琍琍亞娜小姐在哪裡呢？」

護堂「我沒找到，可能掉到別的地方了……這裡是哪裡啊？」

佑理「我從周遭的土壤感覺到強烈的靈氣。想必是蜈蚣神獸在地下挖掘的洞穴吧。」

護堂「真的嗎？如果它跑到城市四處挖洞，地下的電線和水管可就遭殃了。搞不好會引起地層下陷或土壤液化吧……我們必須在這裡阻止它。」

佑理「那麼，果然還是……」

護堂「是啊，在這裡打倒那隻蜈蚣，或是剝奪它的行動力。請你幫幫我吧。」

佑理「是、是的。……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沒辦法了。那麼、呃呃、我們開始吧。」

護堂「（不解）開始什麼？」

佑理「就是、呃……護堂同學不是要戰鬥嗎？」

護堂「是啊。」

佑理「這裡只有我一個人。（害羞）所以……那個工作該由我來執行。和護堂同學接（口齒不清），傳授天神知識是我的責任！」

護堂「咦咦！？」

佑理「其實剛才……惠那和琍琍亞娜小姐的爭執，確實有欠考量、也太不檢點了。但我私底下也在想，這件事一定要有人來做才行！」

護堂「咦咦！？」

佑理「（正氣凜然貌）我沒有問題的，護堂同學以王者的身份向我尋求協助，我會努力完成使命的。」

護堂「不對不對！你不用因為弒神者是魔王而選擇服從。反正我那些同族，全是性格乖張的問題人物！」

佑理「那我換個說法。這是我萬里谷佑理個人，自願幫助草薙護堂的行為。」

護堂「（吞口水）萬里谷……」

音效：怪獸的咆哮。

琍琍亞娜的聲音「（戰鬥的吆喝）喝啊啊啊啊啊啊！」

惠那的聲音「（戰鬥的吆喝）呀啊啊啊啊啊！」

護堂「（小聲）又得救了。（大喊）琍琍亞娜和清秋院在對面戰鬥，走吧！」

音效：奔跑的腳步聲。

佑理「（挽留的語氣）護堂同學！」

□在奧多摩行進的艾莉卡與甘粕。

音效：汽車奔馳的聲音。

甘粕「夜色已深了呢。」

艾莉卡「我肚子也餓了。」

甘粕「要找個地方吃飯嗎？這一帶是山道，有很好吃的鍋飯喔。」

艾莉卡「那是山道上的常見美食嗎？」

甘粕「算是日本旅遊的經典吧。等會找到鍋飯食堂，我們去品嘗一下吧。」

艾莉卡「（興趣濃厚）可是，再走二十分鐘就是事件現場了吧？」

甘粕「是啊，很遺憾的。」

艾莉卡「這應該是發揮日式勤勞精神的場面吧？」

甘粕「你也知道草薙先生的為人，現在他大概已經『闖禍』了吧。反正一定趕不上的，等吃飽了再去現場吧。」

音效：怪獸的咆哮。

艾莉卡「你聽到了嗎？」

甘粕「聽得很清楚，太遺憾了。」

音效：急踩剎車轉換方向的聲音。

艾莉卡「看來命運讓艾莉卡·布蘭德里趕上大顯身手的機會了。一定是我平日的行徑比甘粕先生正派的關係。」

甘粕「聽艾莉卡小姐這麼說，感覺有夠沒天理的。」

□奧多摩山中。

護堂等人無意間脫離了猶如迷宮的地下洞窟。

護堂、佑理、琍琍亞娜、惠那在地面上力戰巨大的蜈蚣。

音效：怪獸的咆哮。

音效：遠方傳來轟雷聲，以及閃電擊落的聲音。

琍琍亞娜「（戰鬥的吆喝）喝啊啊啊啊啊啊！」

惠那「（戰鬥的吆喝）呀啊啊啊啊啊！」

音效：類似刀劍互擊的打鬥聲。

音效：怪獸的咆哮，還有類似重機械挖土的聲音。

琍琍亞娜「該死，它又逃到地下了！」

惠那「就算等它來到地面上，它也可以隨時逃跑。難得把王找來了，竟然沒辦法解決這傢伙！」

護堂「不知道它躲在地底的哪個位置，也沒辦法用我的力量攻擊。沒辦法，再一次潛入地底下吧……」

佑理「這樣太危險了。在下面戰鬥造成洞穴崩塌，我們都會被活埋的。地面已經變得很容易坍方了。」

護堂「這麼說也對……」

艾莉卡和甘粕趕來了。

甘粕「唷、各位。看你們還這麼有精神，真是太好了。」

艾莉卡「對付那點程度的敵人，難得你會陷入苦戰呢，護堂！」

護堂「艾莉卡，你也來啦！」

艾莉卡「是啊，告訴我目前的狀況吧？」

音效：土石崩塌的聲音。

護堂「又來啦！？」

□在地下，護堂和艾莉卡獨處。

音效：類似礦山坍方的聲音，之後越來越安靜。

護堂「狀況呢……大致是這樣。」

艾莉卡「了解了。敵人是躲在地底的怪物，很難攻擊是吧。……只是沒想到自己會突然掉到地底下呢。」

護堂「這個地下洞穴，是剛才的大蜈蚣挖的。」

艾莉卡「簡直像地下迷宮一樣複雜的洞穴呢……其他人掉到別的地方了嗎？」

護堂「也許吧，搞不好只有我們掉下來而已。」

艾莉卡「總之，現在這裡除了我們沒有別人是吧。」

護堂「（警戒）是啊……」

艾莉卡「那好，替你準備劍是我的使命。（露出可愛又性感的微笑）呵呵，好好享受一下久違的熱吻吧？」

護堂「話題也跳得太快了吧！？」

艾莉卡「我只是省略麻煩的對談而已，護堂也討厭多餘的事情吧？」

護堂「不可以因為多餘就什麼都省略啦！」

艾莉卡「那麼，我稍微按照程序說服你。你想打倒那隻神獸吧？」

護堂「如果放任那傢伙跑到鎮上，後果不堪設想。」

艾莉卡「（變得越來越嬌媚）不過，敵人會在地底逃竄……即便是弒神者，也沒辦法輕易解決對手……」

護堂「呃、是啊，我從剛才一直很困擾。」

艾莉卡「（慫恿的語氣）萬一神獸逃了，東京會面臨什麼樣的災變呢……？能夠阻止那隻神獸的只有你喔，護堂？」

護堂「（動搖了）呃、可是，在這裡接吻也不太……」

艾莉卡「（惡魔的誘惑）你想守護眾人的和平，還有他們居住的城鎮吧？護堂，我想協助你崇高的志向。請你和我接吻吧，這樣我就能傳達神獸的知識給你。」

護堂「（猶豫）艾莉卡……」

艾莉卡「（在護堂耳邊低語）武器多一點，總是沒壞處啊。」

護堂「也、也對……（快下決心了）這都是為了獲得勝利嘛……」

艾莉卡「沒錯，我願意獻上自己的吻，來幫助你獲得勝利。所以，請你務必打倒那一頭怪物，證明弒神者的力量。拜託了……」

護堂「好，我絕對會打倒它——（突然恢復冷靜）等等，仔細想想，那隻蜈蚣是日本的神明對吧？」

艾莉卡「（微笑）好像是喔。」

護堂「琍琍亞娜透過剛才的靈視，看穿對方是何種神明。這種事情你辦不到吧？那隻蜈蚣的詳細知識你應該不知道吧！？」

艾莉卡「你真敏銳呢，不愧是我心愛的人。」

護堂「你想騙我！？」

艾莉卡「（笑容可掬）正確的說法是，我只是利用狀況而已。」

音效：怪獸的咆哮。

護堂「那隻蜈蚣似乎在附近……狀況已經很麻煩了，你還來添亂。」

艾莉卡「是嗎？我一點也不覺得麻煩。」

護堂「你有作戰計劃？」

艾莉卡「沒錯，這樣做就行了。你聽好——」

音效：怪獸的咆哮，蓋過艾莉卡的說明。

護堂「（大感意外）原來還有這種方法。」

□夜幕低垂的地面上。

佑理、琍琍亞娜、惠那、甘粕擔心掉入地底的二人。

惠那「王和艾莉卡小姐掉入地底，已過二十分鐘了。」

琍琍亞娜「我們也去洞穴里搜索吧。」

甘粕「搞不好連我們都會遇難，還是不要比較好。」

佑理「希望他們平安無事……」

艾莉卡獨自跑回來了。

艾莉卡「各位，你們在這裡啊。太好了，馬上就找到你們了。」

琍琍亞娜「艾莉卡！只有你一個人嗎？草薙護堂沒跟你在一起嗎！？」

艾莉卡「我們一起掉入洞裡，中途就分開行動了。甘粕先生，你說的那樣東西……」

甘粕「你是說山道上的鍋飯嗎？」

艾莉卡「沒錯。我肚子也餓了，大家一起去吃飯吧？」

佑理「艾莉卡小姐！護堂同學還在地底下喔！」

艾莉卡「所以我們才要儘快離開這裡啊。」

惠那「……地面下，好像傳來奇怪的聲音耶……這難不成是王幹的好事？」

艾莉卡「應該是這樣吧。真不愧是護堂，我替他解除禁錮，戰鬥一下子就發展到最終局面了。」

音效：怪獸的咆哮，持續不斷的爆破聲，以及金屬聲等激烈戰鬥的聲音從遠方傳來。

佑理「解除禁錮……？」

艾莉卡「我對他說了這麼一段話。」

回憶艾莉卡和護堂在地下的對話，聲音加入特殊音效。

艾莉卡「簡單說呢，就是你不必在意後果，盡情太鬧特鬧就對了。」

護堂「在這種地方大鬧特鬧，我會被活埋吧！？」

艾莉卡「反正依你的本事，被活埋也死不了啊。我們就沒辦法了，所以我們要到地面上待機。之後我們會找出被活埋的你，把你從土裡挖出來的，你就放手一搏吧。」

護堂「被活埋的人是我，不要強人所難好嗎……是說，還有這個手段啊。」

場景回到當下。

琍琍亞娜「這太誇張了。就算他是弒神者，被活埋在迷宮一般的地下洞穴里，也無法保證性命無虞……（不敢太武斷）不、說不定他真有辦法活下來……」

惠那「沒錯，放心放心。王這個人啊，絕對死不了的。」

艾莉卡「事後用魔術找出護堂的位置，就能把他順利挖出來了。」

佑理「聽你們這樣講，成功率似乎蠻高的呢……真的沒關係嗎？」

甘粕「換成是普通人，一定不能這樣玩的啦。」

音效：怪獸的咆哮。

甘粕「連天神都殺得死的大魔王，應該是不要緊吧。」

□地下，護堂對決巨大蜈蚣。

音效：更加劇烈的怪獸咆哮。

護堂「我也懶得在地下跑來跑去了，就在這邊結束一切吧……為了勝利，快來到我的跟前吧。不死的太陽啊，請賜予我閃耀的駿馬。有著駿足的靈性之馬啊，將象徵汝主的光輪帶過來吧！」

音效：充滿魄力的發射聲。

□甘粕的車子在山道上疾速行駛。

音效：汽車激烈奔馳的聲音。

甘粕「我們已經離開蜈蚣所在的山區了，那邊情況如何？」

琍琍亞娜「有個壞消息。夜晚八點，天空竟然是亮的。」

惠那「嗯，東方天空升起太陽了。」

艾莉卡「那當然不是太陽，而是烏魯斯拉格納的白馬化身……純粹站在觀賞角度，這一招真的跟日出一樣美呢。」

佑理「（向上天祈禱的語氣）只能對摺磨民眾的大罪人使用的火焰化身……又要降臨到地面上了是吧……」

惠那「那隻娛蚣四處做亂，拿來對付它正好啦。」

甘粕「不過，在地上降下太陽火焰的招術，火力是不是太強了點？這種過剩武力，就好比開堆土機殺小雞啊。」

音效：光線破空的聲音。

甘粕「從東方天際飛向西方的白馬，運來閃耀的太陽。這個傳承，從西方英國到東方日本，幾乎遍及世界各地呢。內行人都知道，太陽之馬的概念廣為流傳，主要原因是印歐語系民族的遷徙。……啊、不想聽這些知識的人，可以快轉沒關係喔……」

惠那「甘粕先生，你在說什麼啊？」

甘粕「稍微逃避一下現實罷了。可是啊，現在讓我眼不見為淨好嗎？畢竟這件事是我們要負責處理善後的……」

艾莉卡「封鎖事件現場、隱瞞真相、發表和偽造情報……正史編纂委員會的工作真是繁忙呢，對此我表示同情。」

音效：超盛大的爆炸聲。

惠那「哇啊！好誇張的爆破喔！」

佑理「整座山的三分之一……不對，半座山都爆破消失了……（擔心護堂安危）護堂同學沒事吧。」

艾莉卡「放心吧。大概……不對、他一定沒事的。」

佑理「我、我也是真心這麼想的，但這種話不該說出口吧。」

惠那「沒關係啦，佑理。王就是那種人嘛。」

佑理「不過！」

惠那「安啦安啦。（微笑）就是要這樣才符合王的為人啊！」

琍琍亞娜「你很高興嘛……」

惠那「當然啊，你們不認為這種事很刺激嗎？除了王以外，恐怕沒有人可以讓惠那過得如此豐富有趣了，不愧是惠那的丈夫啊！」

艾莉卡「他常說自已是一個有常識又溫和的人是吧。護堂這個人啊，說的是一套、做的又是另外一套呢。」

□琍琍亞娜的獨白敘述。

琍琍亞娜「後來的事情就不太重要了。」

琍琍亞娜「不消說，巨大蜈蚣被白馬燒成了灰燼，蜈蚣躲藏的山區也被轟掉一大半，地形產生了嚴重的變化。但弒神者拿出真本事一戰，這樣的災害算輕微了。」

琍琍亞娜「被活埋的草薙護堂，也被我們救出來了。他理所當然地毫髮未傷，一見到我們還說自己差點死翹翹。那大概只是他的感想，其實他根本沒感受到死亡的威脅吧。」

琍琍亞娜「總之，希望大家從這起事件學到一個教訓。」

琍琍亞娜「弒神者是天神的宿敵，也是代表我們人類對抗『不順從之神』的戰士，然而他們絕對不是人類的守護者。」

琍琍亞娜「他們是狂暴的魔王，夾雜著無數災害和一縷希望的潘朵拉之盒。草薙護堂用非常簡單易懂的方式，告訴了我們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