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VD/BD限定版短篇 墮天聖的追憶(1/2)
作為黑暗的眷族的〝我〞,在留下濃厚春天氣味的五月移動了〝這個世界〞的肉體。在眾多如同鏡子的世界中,我是〝女王〞的〝騎士〞的〝黑獸〞,但在〝這個世界〞中,只能作為毫無特色的〝人〞生活著。
我現在存在的空間是陳舊的起居室,在發黑的頂樑柱中,滲透著被歲月堆起來的香氣進。
平房建築的房屋,有點像與我作為〝黑獸〞時的故鄉所棲息的地方。
雖被嚴肅的靈氣滲透,但是那些的吵鬧生物們不分晝夜的到處亂跑,總是令人苦惱。
不過總算因為吵倦而睡著了,現在已經安靜下來。--稍稍感到搖動的環顧周圍。
在站牆中穿衣鏡,正映著一名持有十五歲肉體的少女。
身上穿著的東西只有一件內衣。
以被製造出來的不祥的紅色眼睛,凝視著在鏡子中的我。是跟與〝女王〞相遇的時候,完全無法比較的幼兒般的軀體,已經不可能重現那份嬌艷和魅力。
繼承下來的只有那自信的黑髮和白色的膚色。
「……哼」--我對這個劣化的肉體,以〝黑貓〞作為自稱。
在電視機上沉睡的小家畜的身影,正是那為了自嘲而構思的〝真名〞。
我拿起被放在腳下摺疊的衣服,慢慢地慎重的穿上。
模仿著〝女王〞的黑色服裝。在感情上,嘛,就像戰鬥裝那樣的東西。
而實際上在那邊,〝女王〞是以這個服裝作為標記似的,屠宰了幾千個〝天使〞。
雖然跟〝女王〞一樣也是為了赴向戰場。
但我卻連應該擊斃的敵人是什麼也不知道。
我加入到SNS社群「宅女集合!」,已經是五月下旬的事。
由於收集關於放映中的TV動畫「maschera~落入凡間的魔獸的慟哭~」的情報而加入數個跟「maschera」有關係的SNS社群(不需要介紹信的類型)。
女性限定Otaku的社群「宅女集合!」也是其中的一個。
當天也巡迴了一些comi,隨意地讀著題目。
這是不懂風情的人難以理解的短暫喜悅。
於是,--突然,一個的題目進入眼裡了。
「茶會的邀請」說話的選擇方法正好觸及我的琴弦了(如果這個標題是「網聚的邀請」,我絕對不會按左鍵進入這個題目),而且對開題目的名字抱有記憶。
題目的「沙織」正是社群的管理人,是有禮優雅的態度和廣泛的Otaku知識,而且說話也很風趣的女性。
大約年齡也許是大學生,是顯貴的名門千金,住在猶如城堡那樣的住宅,大門不出的類型。
在許多的興趣中這個只是其中之一。
是夾雜外國血統的白皙美女,會在薔薇庭園優雅地珍愛人偶--。
那是最初,我對「沙織」抱持的印象。
作為人間界的最初的僕人,說不定很相稱吧。這種事也考慮過。
「………………哼……茶會,啊」
對有好感的人訂立的題目寫著什麼感到好奇,我以很輕輕的心情打開了題目。
那個內容並沒有超出我的想像範圍,總而言之就是「在秋葉原的女僕咖啡廳舉辦網聚」這樣的東西。
然而,那些話里仍然有氣度……有種用指尖撫及我那已變冷的心的感覺。--不,應該清楚地這樣說吧。
這個事件的《插曲》對「現在的我」來說,已經是一年前的事件了,說來這個文章也不會有人知道。
總之,在我加入這個社群之後就一直--和「沙織」,還有那個「還未見面的人」成為朋友。
「茶會」的當天。
從正門出去到外面的時候,「慢走啊,姐姐」「努力喔--」妹妹們的聲音推了我的背。
「……出去一下。飯在平常的地方準備著,所以洗手之後請吃。」
那樣瑣碎的交換,說不定正是命運的分歧點,
「現在的我」是這樣想因為「這個時候的我」,
要是取下那親自做成的面具《maschera》的話,只不過是連邁出最初的一步也會躊躇的可憐膽小鬼而已。
被黑色的服裝包裹身體,我降臨到〝聖地〞。
已經日高的可恨太陽光,燒盡我的皮膚。
可是,並不是很熱。
通過以薄薄的妖氣膜裹緊全身,抵禦著日光的侵蝕。
「…………嗚……」
視野有點搖晃不定,但絕對不是因為來自暑熱的頭暈,僅僅只是因為空氣而已。
我以優雅的腳步到達「茶會」的碰面地方--JR秋葉原車站.電氣街出口前。
雖然碰面的時間多少有點早,但也許也有除了我以外的參加者也到達了。
我東張西望地環顧周圍。還有,「--已經時間不多了吧?想逛店的話等網聚結束之後再逛吧。」
「我知道了啦。還有,不要太靠近我」
有對引人注目的情侶正在車站前爭吵著。
「……那個男的……?」
我雙眸著凝視那個男的。
總覺得那對情侶之中男的很面善。
而且還是最近……頻繁地見到的……。
雖然一直思考,但卻無法想起。
大約的年齡是高中生,不肥不瘦中等身材。
要說特徵也只有沒神的眼睛和語調一點點焦躁了。
然後,女孩是--
「你是笨蛋嗎?你快走啦。」
有著幾乎要放光般的顯著外表。
--不、其說這麼形容那身影,不如說她的存在本身強烈地放光,在瞬間上聯想了〝熾天使〞,是不是因為墮天聖的我的本能,才把她認定為〝天使《敵人》〞?
年歲是我比大幾年吧,最少不會比我年幼。
身材既高,完美的面貌和姿態連那些癩蛤蟆也會感到自卑。
她就是那麼地有魅力的少女,但也是我無法與之共存的人。
染成茶色的頭髮、兩耳帶著耳環、還有塗滿塗料(指甲油)的長指甲--不管是什麼也障眼。
而且她那身如旗幟般大大地露出了皮膚的衣服,是什麼不知廉恥的東西。
穿那樣的衣服來秋葉原……該不會是笨蛋吧?
「是-是-再見。」
那個不知道在哪裡見過的男子往茶發女舉起一手便繼續離開。
在旁觀者的眼中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樣的情況。
如果用幽會來說的話,男的突然在車站前離開的這種行動也很奇怪。
難道,那個女也是「茶會」的參加者嗎?
「……哼……不會吧。怎可能。」
好像過份考慮笨蛋的事情,笑容露出來了。
那個時候,對男的背影伸出舌頭的茶發女回頭看過來,和我的視線對上了。
(--看什麼啊?殺了你啊?)以那樣地的嚴肅對我投來視線。
「…………嗚……」這種,不懂風情……之,之類的人看人的眼神…………一點也不可怕。
--不,不不。沒錯、真的一點可怕之類也沒有!
……哼……,因為我是〝女王〞的〝騎士〞的〝黑獸〞--是繼承〝千葉的墮天聖〞的真名的S級的〝惡魔〞。
不管怎樣——--我才不會輸,回瞪過去。
「哼!」鼻子也嗤起來,茶發女以可怕眼力瞪視我——然後朝向了旁邊。
多麼可怕……不,討厭的女人……。
就像水和油無法相容,或是惡魔和天使只可能互相消滅一樣。
〝我們〞一定是一看見就會自然討厭對方。
最壞的第一印象。那就是我和那個女人--高坂桐乃的命運的相遇。
我連接近茶發女的旁邊也覺得討厭,所以我站在稍微離開了車站前的碰面地方。
而那個茶發女就始終也是抱著胳臂站在路的正中央。
堂而皇之的妨礙著其他人前行。因為很頻繁的在意著時間和周圍,她也在等著誰吧。
「哼……因為那個女在那邊,其他的參加者也不接近嘛」已經到達,但又不想在靠近那樣的超花哨女旁邊。
……那麼。
我也暗中尋找『沙織』的身姿。
當然,不可能知道連一次也沒有見面過沙織是怎麼樣的。
儘管如此,如到也應該會知道。是事前的導覽,已經說明過當天的服裝。
「穿的衣服,是綠色的格紋。
戴著眼鏡,之後是身高也高……嗎」
她,一定是如我的想像美
女吧。
但是--我那樣的預期,如夢般崩壞。
正好到達碰面時間,「巨大的人影」從車站出現了。
把那個為了稱為女性也未免太大了,已經到了很礙地方的地步。
那是確實是巨神。大約180公分左右,戴著圓滾滾眼鏡,格子襯衣的下擺好好地放入牛仔褲,完全是典型的御宅族的樣子。
巨神站在茶發女的旁邊,接著像是為了劈開風般揮著手。
「參加「宅女集合.茶會」的各位!到這裡聚集-!」
明顯就是也聚會的的,而且還如幹事般發出號令。
「………………,啊?」
茶發女啞然的仰望身邊的巨神,就連我也愕然到眼睛差不多掉下來了。
其他在場的茶會參加者們也好像和我一樣混亂。
完全沒有敢於接近那麼巨大的她的蠻勇人物。
……,確實……綠色的格子襯衣……正戴著眼鏡之後……身高也高……完全沒錯。
「無論如何也不會就是這個」
在場的全員的應該是一致要逃離現場吧。
「哎呀?還未有人到嗎?哼……
--參加「宅女集合.茶會」的各位!
到這裡聚集-!
在下是社群的管理人.兼.茶會的幹事「沙織」--!」
…………喂!剛…剛才……說了什麼……?……。
我的袋子當場掉下了。
以茶發女為首,車站前有數人屁股著地的摔倒,像缺氧般狼吞虎咽地開合嘴巴。
這也太過了吧!突然出現的巨大御宅族女人,竟然自稱我推測為「深閨的千金」的「沙織」!……
不過就是因為這個反應,茶發女也是茶會的參加者這事也確定了。
不過這件事的驚訝已經給更強烈的驚訝所消滅掉。
有天使般容貌的茶發女是現場最快回復理智站起來的。
也不管迷你裙弄髒了,只是以吃驚的聲音對巨人問。
「餵--你……就是「沙織」?」
「正是。」
圓滾滾眼鏡的巨神精神地點頭了。
然後充滿氣勢的以經常食指指向天空。
「來!各位!請到在下之處集合!」
那個號令,不可思議地讓人感到痛快--那些混亂的社群成員們慢慢地在她旁邊開始聚集了。
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紛亂,雖然只是透過網路知道的「沙織」,但正是這個身影散發出來的這種魅力,大家才確信她是整理大家的領導人。
「………………」
那副光景如同昡光,完全無法令人正視。
品嘗著自己白色[做不到]的羨慕和黑色[更多]的羨慕之後,抓起自己的右胸。
--我也是參加者。
那個即使連一句話也好,直到被沙織叫住為止,也沒有從我的嘴裡出來。
那個就是我和那個刑事--沙織的初次見面。
桐乃和沙織。
比起已經花費一年來鞏固的〝孽緣〞了的現在,我在最初也只是在心裏面把她們各自叫作--〝熾天使〞、〝巨神〞的這種灑脫的名字。
即使以後,也不會向她們本人說出這件事
--在雙方的初次見面,她們已經令我在〝心象世界〞深處刻上名為自卑感的東西。
沙織的出現所帶來的衝擊變弱了的當下,秋葉原車站前--這個碰面地方總算開始進行一般的網聚活動。其他愛聊天而聚集起來的少女們開始互相自我介紹。
在那些對話中,我當然沒夾雜。
『由自己開始對別人進行搭話』
只有這件事,我只可站在沒法看見的高牆之下。
……但是。
今天的我有秘策了。
在心底深處正等待著誰能搭話,但是不知為什麼誰也沒有來向我搭話。
「……奇怪。」
特意為今天,穿了剛剛熬夜才總算完成的〝魅惑的黑魂魄〞。
額上也因而冒出汗,東張西望地偷看周圍。
然後--
「啊啊,看看這件衣服、超可愛不是嗎?上次去原宿時--」
「……嗯,嗯……那個……這……」
「現在超流行的啊!是吧!是吧!我在秋葉原時--」
和我完全相反,茶發女一直跟其他參加者異樣地親密談話。
……經常也有嘛,這種對初次見面的對象便那麼親密的。
不過只是一直單方面發話就是了……。
以這個我無法做的的事來說,我確實很欽佩--但是,
「以,以後再談吧。」
「唉?啊--」
茶發女被搭話的對象逃掉了。
清楚地表現出「這個女孩很煩人」的這種反應了。
「唉?唉~~?為什麼?」
茶發女一臉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表情呆著。
「……呵、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這個什麼也不知道的婊子。
這樣的服裝和態度,一看便知道是不熟悉秋葉原聚會的人。
這個時候我打從心底感到很爽,偷得停不下來。
也為除了自己以外,還有其他人無法與人對話而感到安心。
給我最壞的第一印象的人,與我一樣無法與人溝通的失敗,喚醒起我那黑暗的快樂,如同電流般刺激著我的腦髓。
也許是我的嘲笑傳到那順風耳中,茶發女回頭看向這裡。(……你笑什麼啊?真討厭。)
感覺好像是這樣說。(……我可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不要把發出那種愚蠢的發言。)
我也為了對抗向對方放出思念波。
我們互相瞪視,從初次見面的數分鐘便已經在周圍撒下險惡的氣氛。
在那個討厭的空氣傳播到其他人以前,沙織便喊道。
「在場的各位,現在要移動到會場去了!請跟著在下來--!」
被巨大衝擊的大聲削弱了威勢之後,我們彼此用不融洽的視線看著對方的臉。
「……………………」
「……………………」
誰也沒有別過臉的意思。當從茶發女的眼力被解放的時候,束縛著我的重壓隨即消失了。……我,我差一點便畏縮了。
我們跟在開移動的集團的最後。
到達的是咖啡廳「可愛花園」。
「是否全部聚集-」
沙織環顧四周,接到在其他人「是的」和點頭回應後便率先進入咖啡廳了。
我們也跟著她陸續進入店中。
而在我前面的茶發女卻好像見到稀奇的東西般不安地東張西望。
「「歡迎回來!大小姐!」」
進入店後,穿著女僕裝的女人們便出來迎接了。
從那些非常有效率的動作中,可以窺見是那是以正式的練習堆積起來的。
然而,作為我感興趣打算自己製作的服裝之一,看在我眼中感覺比女僕更優美的感覺,也就是說其他人是被她們穿的衣服所吸引住。
--很好的服裝,我一個人在點頭。
奪去客人眼睛的既可愛,且實用性和機能性同時並存的服裝。
穿著可愛的服裝,笑容明亮的女僕們,真的讓人稍微感到羨慕。
總有一天一定要穿這樣的衣服看看……,這樣的想法掠過我的腦海後,我又搖了搖頭否定這個想法。
「哼……作為黑暗眷屬的我,跟這身衣服不相稱是毫無疑問的啊。」
低著頭嘰嘰喳喳地低語。
因為現在是那種隨隨便便就能聽到別人說話的這種微妙的狀況。
能夠自覺地過慮可怕的語氣,可不是每個人也能輕鬆做到。
要先把自己的說話先錄下來,再不斷反覆的積極練習。
女僕們這時把笑臉朝向我來,應該是用內心對我贊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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