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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The Finest Hour 第三章 方舟作戰發動 Operation an ark(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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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們仍有一人活著,共和國就會戰鬥下去。

然後,儘管我們是平凡之人,但只要站到最後就好了。

戰爭就是這種東西。

—— 戴・樂高副國防部長 於脫離之時 ——

統一歷一九二五年六月二十日 帝國軍參謀總部

參謀總部的食堂那不變的食物還是像往常一樣只能用被人忌憚的雜味的集合體來形容,傑圖亞少將與盧提魯德夫少將在同一張餐桌上用同樣難喝的代用咖啡硬是將食物咽下去。

已經是過分的無法提高食慾的用餐了,但更加惡化他們的心情的是,說到參謀總部的餐點,就是用最好的餐具來裝最糟糕的食物這種事。

將大概放進宮中晚餐會中也可以的高價餐具所承裝的食物,那不知如何形容才好的迷之塊給切開,兩人同時對這就是晚餐皺眉也是相當早以前的事了。

重要的是,儘量不去注視自己到底在吃甚麼。

然後,對儘量將視線朝向談話對象並努力延續話題的他們來講,今日的話題稀奇的是相當抽象的主題。

基於壓制共和國首都的吉報,現在放在砧板上的就是對義魯朵雅在外交上達成共識了。

『然後呢?果然,通過義魯朵雅王國來調整對那些傢伙們的投降條件才是最好的嗎?』

『嚴密的來講,盧提魯德夫少將,對我們來說軍事上的義務是防衛帝國。外交問題不在軍人出口干涉的管轄範圍內吧』

『啊啊,哎呀,確實是如此呀』

關於議和條件,提倡難道不應該統一意見嗎的盧提魯德夫少將,與提醒這稍微越權的傑圖亞少將。

無論何者,都一邊儘量不將視線朝向自己這側的餐桌上所放置的食物上,一邊交談的他們,少有的不是以決策擔當者,而是以第三者的立場來討論局勢。

『那是,並非我們而是外交部的工作以上,就要尊重他們的工作吧。我們也應該要專注於自己的軍務呀』

『也就是說,啊啊,面向停戰的事務處理嗎』

正因為如此,盧提魯德夫少將也同樣率直的接受傑圖亞少將所提示的本業的工作這一方向。儘管說只是事務上的問題,由自語著停戰處理也許確實很難的作戰負責人看來,課題累積的如山般高也同樣是事實。

對於呼地漏出嘆息的盧提魯德夫少將來說,光是不在現場緊握住韁繩來壓制並最小化混亂不可的立場就讓他想抱頭呻吟了。

『互相攻擊的現場心裡是很麻煩的喔。只要血氣上涌,一不小心就就會犯錯了應該在某種程度上,就算只有手續的方向性也好,要統一整合過。』

『姑且,來準備前線的停戰案吧。雖說標準化過的地方戰用的停戰應該也能適用,但為了以防萬一想去現場確認有沒有問題。之後,也不得不給法務看看』

在士官學校,已讓士官們學習了接受敵人投降的順序與停戰的基本規則。

但是,那僅僅只是根據基礎的事例掃過一遍的接觸程度。

這是對列強同士本格上的武力衝突的收拾而有心得的士官什麼的,即使找遍帝國全軍也只會得到幾位法務士官的答案的世界。

『啊啊,關於現場情勢的話,我家的雷魯根中校剛剛才完成現場視察歸來。讓他來說明吧』

所以,對他們來說,剛從最前線回來的參謀將校的意見一類充滿非常有益的建議是很明顯的。

特別是,當那位參謀將校是有能力且可以信賴其報告的時候更是如此。

『多謝直到最後都絕對不能放鬆呀。畢竟在最高統帥會議上擺了大架子。最後要是失敗了可就不只是嘲笑了』

『還說呢。無論誰都驚嘆你那漂亮的本事喔。確立直到首都的兵站線,真是幫大忙了。對你只有感謝啊』

所以,他們話題的中心從外交這種他們管轄外的事項移動到自己們應該負責的實務上。

對於身為有能的實務家的傑圖亞少將與盧提魯德夫少將來說,兵站線與最前線的眾多懸案事項堆的像山一般高。

『以我們的交情還用說嗎。哎呀,雖然以咖啡豆來表示感謝的誠意我會很高興啦』

『結束了的話,馬上準備舶來品,不管要幾杯都給你喝啦。這個吝嗇鬼』

所以,即使說著戲言,他們所思考的仍然只有為了『結束戰爭』的必要而不延遲地進行軍務不可的這一點而已。

『半斤八兩吧。坦白的說,帝國軍原本是以內線機動為前提來編制部隊的喔?還希望將那個隨意調度的你們可以理解我們這邊是多麼地花費心神的啊』

『知道的。好啦,來收拾工作吧』

『就這麼做吧。那麼,請聯絡雷魯根中校』

他們是,忠勇的軍人的同時,更不單單只用優秀來形容而是無可取代的軍人。

但是,他們始終只將自己定義為軍務關聯的參謀將校。

軍人,應該依其本份專注於戰爭上,這樣。

同日 帝國軍最高統帥府/外交諮詢委員會

穿著西裝的男人們帶著不變的苦臉並列在會議室中。

平常的話,應該散發出就連悠閒的叼上菸葉卷都忌憚的充滿威嚴和緊繃氣氛的室內,因為久違的朗報而沸騰反彈起來了。

大規模反擊作戰的成功。

朝共和國首都的進擊,然後,由軍方傳達的接近停戰的通知。

無論哪個,都是意味著帝國勝利的吉報。

戰爭的終結這悲願與和平的回覆現在就近在眼前了。

『對外交部而言,戰後處理打算要怎麼進行呢?』

所以,就連半點幽默成分都沒有的帝國官吏們也浮躁地早早考慮起關於戰後的事情。

戰爭的終結,以及伴隨而來的戰後處理。

除去剛剛才在為了莫大的戰費抱頭呻吟,以及低地工業地帶的失陷危機膽顫心驚之後的反動,使他們展現出無可抑制的滿面笑容一起迅速地談論起戰後事務。

『主要是打算,對各交戰國劃定和平的國界線,並要求支付賠償金,以及,對共和國要求放棄或割讓數個殖民地』

『喔呀,意外的紮實啊唔,失禮了』

與其相應的,被大家所催促站立起來的外務官僚的回答令人意外般的穩當的這一事實,使像是稍微驚訝般的喧譁聲充滿室內。

由想著會不會以強硬的姿勢來給予條件的人們看來,這是穩妥的要求。

喔呀,考慮到躁動的少壯官僚們的豪言壯語,還想著難道不會發出些更加嚴苛的要求,這樣的細語。

然後,那些也充分地傳進站立起的外務官僚的耳中。

『不,能理解這心情。但是,因為我們還真能理解若順著痛飲淋浴般多的勝利的美酒的氣勢去策畫講和案會變得如何』

『也就是說?』

『說來讓人丟臉。年輕的課員們,就幹了這種事。無可奈何地,讓他們宿醉結束後重新寫過了喔』

像是時機稍差而苦笑的他,因為是,正因為是內圈的聚會才在這裡率真地提供舞台背後的對應的陳述。

哎呀,還知道其他部門嘲笑我們稍微太過胡鬧了,這樣補足說明。

『因為在原案上,大規模割讓與巨額賠償金組合在一起,實際上就把對方當成是從屬國了。雖然也不是不能這樣寫,但並不現實』

還真是,打回去並命令重新提出了喔,這樣配合著苦笑來訴說背後的故事。

『啊啊,失禮了。因為剛才的是閒談請不要紀錄在議事錄上』

『沒問題。書記官,就這樣吧』

然後,表現出從為新手的過失勞心勞累中解放出來的特有的高昂後,官吏們依據自己的職務來導出結論。

『有問題想問。那個,要怎麼處理投降?』

『啊啊,那方面是軍方負責的範圍吧。至少,在戰爭結束前不好給作戰指揮加上制約。對我們來說,難道不是妥善處理我們的職務才是重點嗎』

做出儘量響應軍方要求的結論的議論。

然後,他們勤勉地開始討論起下一個案件。

『那麼,關於下一個案件。與那個聯邦的通商協議』

同日 帝國軍第二零三航空魔導大隊駐軍地

『什麼?你說共和國海軍正在撤退

?』

收到那個通知的提古雷查夫少校的第一聲是平坦的聲音。

所以,維夏才會在那個瞬間忽略了長官無理地將聲音的抑揚頓挫給抹煞掉的這件事。

畢竟,在完成一連串蠶食共和國軍防衛線,以及對地支持任務後,在午後由上級司令部所傳達過來的報告,在維夏的理解里是吉報。

『是的,少校大人。是本國發送給全軍的一般通報。共和國軍在次長級的戴・樂高將軍的名義下受命暫停戰鬥與移動。這樣,終戰也就是時間的問題了呢』

停戰的通知與共和國軍放棄堅守地並後退的通知。

這正是,真正的,帝國軍夢中所見的勝利的光景不會是其他的了。

『謝列布里亞科夫少尉,本國說是『終戰』嗎?既不是停戰,也不是投降?』

『是的,少校大人?』

所以,維夏在那一瞬間,無法理解自己的長官在問什麼樣的問題。

『『終戰』是本國明言的嗎?』

『非常抱歉。小官並沒有確認到像那樣的文章。』

這樣說起來,確實敘述終戰這種自己的希望上的觀測,以對報告的正確性會再三確認的少校大人為對象是失敗的。

搞砸了呀,在她這樣開始反省大意之時,提古雷查夫少校緩慢地發出別的問題。

『有一個想知道的,剛說是以戴・樂高將軍的名義是吧。撤退是朝那裡去?』

『是!失禮了。是朝向布雷斯特軍港集結中』

在軍方的通報中,確實地包含了戴・樂高將軍只是退往布雷斯特軍港的這一詳細部分。

真是的,自己也因為勝利就在眼前而變的相當地輕率了,維夏驚嘆於不怠慢並仔細注意報告正確性的長官的用心。

從萊茵戰以來跟隨至今,是打算理解少校對報告有所要求的。

但是,大概是,因為被勝利就在眼前的基地全體的慶祝氣氛給包圍,自己也鬆懈了吧,維夏這樣完成自我分析,自己也該學習長官的慎重不可而專注起來。

『布雷斯特軍港?戴・樂高?不好意思,拿地圖給我』

然後,維夏邊想著總是將情報扣進腦海內並展示出毫不大意的姿勢的少校大人還真是注意力驚人呀,一邊聽從話語地將地圖拿出打開,像是要讓少校大人容易觀看一般鋪好在桌上。

就這樣,沒有說話地開始凝視起地圖的提古雷查夫少校那認真的側臉,是與大意這言語最為無緣的吧。

所以,若需要一段時間的話,趁現在將咖啡也拿過來吧,這樣準備開口詢問時,提古雷查夫少校生氣地顫抖起來,奮力地用拳頭敲打桌面後站立起來。

『混帳!這群大蠢蛋!為何沒有注意到!!』

『少、少校大人?』

『副官!準備全力出擊!每台能用的V-1都要。現在立刻排到跑道上!剛才說的事項轉訴給拜斯中尉!』

與那絕叫相織的態度是,如同文字一般一切的疑問都沒有存在餘地的堅決的命令。

違背在這種時候的提古雷查夫少校的愚蠢下場,維夏大概是比誰都最為清楚的。

所以,不管敬禮與復唱命令與否,她都沒有表述疑問就行動起來。

就那樣的根據命令地告知拜斯中尉少校大人至急呼召的傳令,並以她的雙腿跑向機棚以進行展開V-1的行動。

『失禮了』

『辛苦了副隊長。時間寶貴。直接進入主題吧』

留下來的譚雅品嘗著苦惱與痛苦的煩悶並瞪著航路圖,在身為副隊長的拜斯中尉踏足室內交互敬禮的同時譚雅發出話語。

『敵艦艇正朝布雷斯特集結中。高層將這看成是共和國側基於停戰的撤退行動,但要我來說的話,這徹退就算真是撤退也是跑路』

那是,要確實的描述的話除了敦刻爾克不會是其他的了。

『那些傢伙們,打算就算只有軍隊的殘存機構逃走也要繼續戰爭。不打垮他們,戰爭就不會結束』

『少校大人,雖然這麼說,但今晚就會發令停戰了。在這狀況下攻擊』

『中尉,停戰不是終戰。那是,另一件事。然後,現在還在戰爭狀態中喔』

是無法理解的緣故的反應吧。

對於攻擊命令,相當不願的拜斯中尉的悠長感覺,使譚雅難以置信地急躁。

不能讓敦刻爾克發生,不能讓他們逃走,絕對不可以葬送掉勝利啊。

在這裡,那傢伙,不排除戴・樂高的話戰爭就不會結束。

不,是不會被准許結束。

變成那樣的話,到達目的地之前會先陷入泥沼,在脫離之前就只剩破滅一途了。

只有這樣的未來不行,在毫無價值的總體戰中被操勞使喚,直到最後帝國軍這自己所屬的機構完全消滅般的惡夢不行。

僱主破產什麼的,是無論如何都得迴避不可的最糟糕的結局啊。

所以,譚雅下定決心。

『但是』

『中尉,提出的異議會記錄在案。現在要行動,只考慮行動就好』

不管誰說什麼,都絕對,要行動。

與其讓敦刻爾克發生的話,就算葬送自身軍歷,也要阻止敦刻爾克給你看。

那是,現在的話還有可能。

譚雅有著『強行偵查的話應該會被許可』的確信。

接近停戰的軍對一般通知有很大的制約要素也是有可能的吧,儘管如此直屬於參謀總部之上就有行動的餘地。

最糟糕,有一個魔導小隊的話就有十分的可能去完成。

這種程度的畫,以將校偵查的名目強行出發。

就保持這樣離陸並以無線封鎖為口實讓V-1以最大戰速飛行不讓任何人阻撓。

與其對沒攔下一事咬牙切齒扼腕嘆息,至少,將整個旗艦炸飛,戴・樂高將軍不去死的話可就困擾了。

『少校大人,失禮了!』

『部隊的態勢整理好了嗎?』

『是的。但是,基地司令呼喚您過去』

那個光景是,對於有著正常常識的帝國軍人來說即使直接見到也難以置信的光景。

或者說,說是無法忍受直視也可以吧。

『請讓我去!不管怎麼樣都好,讓我,我的部隊去吧!』

像是吐血一般接近詛咒的叫聲。

『請給予我們,出擊,儘管只有我的部隊也好,出擊的許可!』

抓住胸膛的手是強力的同時也是非常幼小的手。

扭曲的表情與嘆願般的聲色,是為了迴避破滅的請願。

不,就連像是在尋求救助一般悲嘆的聲色都參雜在其中。

然後,展現那不拘形式的姿勢的是,在那個萊茵戰線被形容為冷靜無比的帝國軍值得誇耀的有能的魔導將校。

『在這一小時內。這短短的瞬間,就會決定帝國能得到世界的一切,還是會失去一切啊!』

拜託。

拜託,就讓我去吧,如此這般。

規律也好,規模也好,就連軍規也全部都廢棄不管的提古雷查夫少校的哀求。

是,在『模範上』無論誰也,就連那本能地忌諱她的雷魯根氏也都認同的軍人。

不在意周圍的視線,完全不管他們並捨棄一切地捉住長官的胸襟,幾乎像是在脅迫似地叫喊著。

正因為如此,身在當場的無論誰都感到困惑,在疑惑的同時呆立在那。

就連同席的她的部下也,在嚴守沉默絲毫不動的整列中,所浮現出來的表情是無法理解她的叫喚而動搖與混亂。

百戰磨練的野戰指揮官。

將無理難題平然地完成的熟練將校。

能輕鬆地突入艦隊防空網那不知恐懼的魔導師。

以暗夜帷幕是我的領域的表情而徘徊其中的夜戰的專家。

大概是這世上離『恐怖』這種感情最為遙遠的人物,毫無誤解餘地的臉色鐵青地叫著。

身為部下的他們在想著該怎麼辦才好的途中,不得已才跟了過來吧。

『單單的,單單的500km!只要前進這麼一點,在那裡,戰爭的,決定今後世界的鑰匙就在那裡喔!?』

右手手指所指的是,在板上張貼著的地圖。

其指尖所指示的是剛才,在發現的報告中有

著詭異的輸送船團的共和國要衝的布雷斯特軍港的位置。

布雷斯特軍港,那裡是共和國海軍有數的海軍根據地的同時,被預期會集結停戰前共和國的艦艇的其中一個場所。

正因為如此,帝國軍無論是誰都將艦艇集結在那裡解釋為準備停戰。

當然,還未,法律上戰爭還未結束。

但是,無論是誰都得繼續編織話語不可。

失去首都的共和國,在這之上,是沒有辦法繼續戰鬥的吧,這樣。

終戰也只是時間的問題了吧,這樣。

在這時間點上,請求朝集結在布雷斯特軍港中的共和國軍艦隊的強襲許可的申請,不,幾乎是懇願了吧?

就連通常,都被嚴重的防護住,再加上艦隊火炮的現狀就像是刺蝟一樣吧。

想要衝進那樣的地方,說這種話的人類腦袋絕對是有問題不會錯的。

是正經的指揮官的話,誰都不會想將雙足踏進去。

這種事,對她來說無須言語也可以理解的樣子。

是,絲毫不管這些事實。

絲毫不管這些事實,幾乎是豹變的她頑固地不斷主張會加重終戰交涉負擔的攻擊計劃。

『現在,只有現在才能做到!拜託,請您給予能擊沉布雷斯特,共和國的兵力。就讓我,請讓我的部隊去吧!』

『少校大人,提古雷查夫少校大人!請您冷靜下來,少校大人!』

『上校大人,懇請您出兵吧。讓那個,讓那些傢伙們逃走了的話,他們肯定會成為帝國的禍根的!』

提古雷查夫少校激昂地捉住基地司令的胸膛將其拉至自己的眼前,不禁讓人去想,這樣的力量,是從那幼小身體的哪裡發出來的。

『少校大人,失禮了!』

無法看著事態發展的衛兵們緊張地介入中間,但激昂的提古雷查夫少校無視一切地制止繼續叫喊。

『上校大人!懇請您,拜託了,請聯繫參謀總部吧!』

就算是負傷的獅子,也不會讓人恐懼到如此吧。

作為衛兵們有符合接受訓練後的手腕,也自負有實力。

但,在完全以血肉之軀的人類為對手的情況下,附加任何但書都會被允許的絕對沒有錯。

無論是誰,以魔導師為對手都是不想去做的任務的前列。

即使再怎麼扭曲,只要是軍人的話,說到魔導師對手的麻煩性質都會刻在身體上。

能以懸掛著演算寶珠的魔導師為對手挑起爭執的,就只有同樣懸掛著演算寶珠的魔導師而已。

更何況,他們現在對峙的對手是火上加油的是,橡葉銀翼突擊章保持者。

而且,還是活著時就被授予這勳章的人類。

幾乎,賞賜給能以人形兵器來形容的戰功與武勛的東西並不是裝飾。

那個白銀的別名,所完成的戰果與鏽銀這被畏懼的稱呼,即使待在後方也如雷貫耳。

是敵人絕對不想碰上的對手不會錯的。

然後,即使是友軍,也不想成為阻擋在那雙眼眸前的對手。

但是,儘管如此,帝國軍的士兵們仍想起義務而阻擋在前。

儘管冷汗浸透後背,並因恐怖顫慄發抖,他們仍然對職務忠實到底。

『提古雷查夫少校大人,拜託冷靜下來,少校大人!』

儘管是小女孩,卻還是以魔導師為對手,做好覺悟的他們一齊飛撲而上,然後,他們在被防禦膜給彈開的時間點上,逐漸地了解到提古雷查夫少校並非一般,更該說採取異常的態度在叫喊。

『上校大人,拜託您。懇請您,請在考慮一次。考慮帝國的百年的話,就只有現在可以了!』

『嘖,提古雷查夫少校!貴官才是,給我冷靜點!』

但是,基地司令也是帝國軍人。

當被展開中的部隊的指揮官強硬要求時,會默默地承認是當不成司令官的。

『布雷斯特陷落是時間的問題。沒有必要沒用地消耗兵力!少校!不能讓貴官攪亂停戰!』

『停戰,現在,還沒有起效!限於現在的話,還有可能救助友軍!』

『提古雷查夫少校!那個,只能算是敗殘的艦隊了,不可能威脅到友軍!』

參謀們邊用眼角看向猶豫中的衛兵們,邊提高制止的聲音。

對他們來說,沒有考慮使用腕力來說服的可能。

但是,是她這般的軍人的話,真能夠用話語說服她嗎。

如此考慮,他們開口嘗試說服。

『啊啊,請您理解吧。時間啊。要沒有時間了!上校大人!!』

但是,平常的話,被評價為擁有甚至無須言語般程度的理解力才對的提古雷查夫少校

就在今日頑固的不肯退讓。

更不如說,充滿焦躁感地不停主張全力出擊。

就像是--。

不,提古雷查夫少校以毫無疑問地像是在害怕什麼的表情在嘆願著。

這不可能,這傢伙,鏽銀,竟然在害怕?

這沒有道理吧,這般感到驚訝的周圍的人們。

對他們來說,還未,還不能夠理解。

『那些傢伙們是打算鬼鬼祟祟地逃走的。就像老鼠一樣將祖國給捨棄!』

所以這又怎麼樣呢?

不自覺產生疑問的參謀們,但是他們並沒有弄錯。

大抵的軍隊這種東西平時就是大胃王。

考慮到飢餓的胃袋的人數的話,實在是很明顯了吧。

提到斷絕補給的軍隊的末路都是悲哀的。

畢竟,沒有居宿的軍隊什麼的崩壞也只是時間的問題啊。

這樣考慮的話,集結在布雷斯特軍港的共和國軍只會是重編防衛線用的部隊不會錯的。

許多的軍人們,都是這樣分析的,不如說應該反過來以警戒登陸來行動才對。

原來如此,就像我們所做的一樣,被人從後方登陸威脅補給線是很麻煩的吧。

『那樣的話,他們就只剩自滅一途了。難道不是如此嗎!』

在恐懼什麼?

屠宰孤立的軍隊什麼的,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但是,也不是沒有感到一抹不安的人。

畢竟眼前幾乎是在狂亂中主張著的幼女將校的頭腦是經過驗證的。

不但是軍大學的俊秀,就連參謀總部的秘藏之子這種評價,都不足以形容她,也有作為戰略家而被他人所知悉。

『自滅?不會的!他們,不,他是打算讓反攻的戰力逃出來!絕對不能讓其逃跑!』

然後,悽厲絕叫咆吼的她的聲音令人驚訝地貫徹整個基地的跑道。

儘管如此,無論是誰,都無法理解眼前幾乎沒停下聲音持續呼喊的她是為什麼會這樣。

見到那拼命訴說的身姿的人,無不理解她想訴說什麼,卻不能理解那內容。

為何,要固執於此?

為何,會導致這種結論?

『這是沒有根據的空論!重編防衛線比起逆襲用部隊在考慮上當然要更穩妥!』

『讓那個,單單那個給逃走了的話,就會動搖地國的勝利。終究會導致崩壞的喔!』

幾個人努力地去思考。

但是,無情地已經太遲了。

『會動搖地國的勝利。終究會導致崩壞』

對這句叫聲的反應,產生的是與發言者的意圖相反的結果。

『誒誒,壓制住少校!少校,給我差不多一點!』

也許是無法在忍耐了,下達了壓制命令。

衛兵與提古雷查夫少校的部下以不情願的態度將她拉開。

但,當時提古雷查夫少校的抵抗才更說是脫離了常軌。

儘管五個大男人一起上去,他們要拉開仍然需要渾身的力量才能做到。

『上校大人,拜託您,拜託您!!!』

那叫聲,深刻地留在耳中。

『少校!閉嘴吧!』

『非得在布雷斯特軍港將那些傢伙們擊滅不可!那是會威襲到帝國的敵人!應該就在現在,在這時,將他們擊潰啊!會給後日留下禍根喔!應該將他們的殘存部隊在布雷斯特軍港全數殲滅!懇請您理解吧。小官是以軍人的身分不去執行必要的工作不可啊。這是,絕非小官的本意。但是,我確信不去消

滅布雷斯特軍港不可』

『不可能,少校!』

但是,那個接近祈禱的嘆息的聲音,被無情駁回。

『無論如何,都不能許可嗎?』

『囉嗦!』

『少校!?』

『那便希望不要插手。司令,我應該有被賦予相應的權限』

基地司令所訴說的理由是極其明了的。

那即是,會危及到停戰。

相對的,提古雷查夫少校的反駁也同樣明確。

說,那種事,才不管呢。

『既如此,我就要以參謀總部所給予的權限獨斷專行去進行強行偵察任務』

然後,她不管像是要來制止而慌張開口的將官們,背對著他們氣呼呼地跑向自己的部隊。

不應該阻止嗎,這樣在瞬間架好姿勢的憲兵們,卻被提古雷查夫少校的眼神給凍住。

然後那眼神,在後日被他們給談論。

像是,阻礙的話,絕對是打算毫不吝惜地『排除』的不會錯。

急遽招集的指揮官會議。

一瞥在這裡集合起來的將校們,譚雅自問自答起來。

戴・樂高少將,真是不吉利的名字啊。

說是不吉到極端的名字也可以吧。

簡直就像是,會去宣布核實驗與從NATO脫離般的名字。

雖自稱為自由共和國實際上卻滿溢著災禍的臭味。

是絕對,絕對不能夠他逃走並自由的那類對手。

真是窩囊的是,上級司令部不去理解這個申請。

真是悲傷呀,要去終結戰爭的話只能自我救濟不可了。

那麼,單獨要如何打擊呢?

雖說時無風不起浪,但也太過本末倒置了。

想想魯德爾,就能明白敵國不能追究出擊。

也就是說,這行為到了戰後不會上軍事法庭的話,最終就是可以容許的風險。

以出擊為前提來考慮吧。

直到剛剛為止都拼命地試著提出申請,但還是失去了得到公家支持的體制。

能聯繫上的大概就只有使用V-1時有接觸的那個潛水艇部隊而已。

他們,大概還在構築巡邏網吧。

但是,正直的說沒有事先商量,就讓潛水艇在海上收容的風險很大。

考慮到無法會合的可能性,果然,從一開始就不指望還比較安全。

雖然不想做,但也沒有勇敢進行單獨襲擊以外的辦法了吧。

幸運或不幸,使用已在這裡的V-1的話,就有可能不受到妨礙地突破到布雷斯特。

這樣的話,最少也期望要讓戴・樂高少將從這世界退場才好。

要說的話,這便是敵對的公開市場對顯著抬頭的新興企業的買占。

不將特許與資產押上的話,是不得不排除對於敝社的威脅的合理決斷。

更別提,在這裡打擊了之後應該會減輕相當的負擔才對。

這是應該毫不遲疑地介入的事態,無法忍受在這裡躊躇後讓後世嘲笑帝國行事是多麼得不合理。

『大隊,傾注!』

『辛苦了。好啦諸位,我們接下來將襲擊布雷斯特軍港』

所以,譚雅與平常一般不變的風範講述那個目標。

不能不攻擊的敵人就在那裡是不會錯的,既然事情是這樣之上就只有如同往常一般重複相同的事而已,這樣。

但,將這話語聽進耳中的將校們的表情在那瞬間凝固起來這件事,使譚雅被迫了解到自己所說的目標帶給部下的影響儘是愕然。

接在身為常識人的拜斯中尉之後,其他的將校們也展示出啞然般的表情這種事實。

那由譚雅看來,是使自己領悟到所述的話語帶來異樣的反應的事實。

但,譚雅一開始感到的是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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